子弹嗖嗖 子弹嗖嗖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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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4553/][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4553/[/size][/URL] “这人关哪了?”肖锋装着漫不经心地问。 嗯,老李又扫了一圈,见没人看见,就朝着东北角的石房子挤了挤眼。 肖锋哦了一声,这下心里彻底有数了。就收拾了鱼篓,匆匆地跟老李道别,挑着空担,径直走出了乡公所的大院,一转身消失在大街上汹涌的人潮之中。 嘉年华照相馆。 二孬跟李娶轩在二楼靠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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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关哪了?”肖锋装着漫不经心地问。

嗯,老李又扫了一圈,见没人看见,就朝着东北角的石房子挤了挤眼。

肖锋哦了一声,这下心里彻底有数了。就收拾了鱼篓,匆匆地跟老李道别,挑着空担,径直走出了乡公所的大院,一转身消失在大街上汹涌的人潮之中。

嘉年华照相馆。

二孬跟李娶轩在二楼靠窗口坐着,从这个窗口可以俯瞰下边整个暄闹的集市。

隔着窗户,二人看见了正挤过人群,缓步走来的肖锋。

二人疾步下楼,把肖锋引进了一间密室,“咋样,锋哥?进去了吗?”二孬显得迫不及待。

“进去了。”

“看见那座石头房了吗?”李聚轩递过一瓷碗凉开水,

肖锋接过水,咕咕咚咚一阵狂饮,抹了把嘴角的水珠,“看见了,我问过伙房里的老李,狗蛋的确被关在石房里。”

二孬说:“这下就好了,等王道金这狗日的一睡下,咱们就动手。”

李聚轩的脸上却露出了愁容,“肖锋,你上午走的急慌,我也忘了跟你说一件事。”

肖锋说,“啥事啊,李哥。”

李聚轩说,“那间石头房是王道金关共产党的魔窟,在那里边不知道害死了多少党员,今儿我打听到日本队长腾元为王道金抓到狗蛋这事,奖给了王道金一挺重机枪,还有两箱子弹,既然他把抓狗蛋这事看得如此重要,狗蛋这次被抓,我当时就猜着可能被关在那石头房子里,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因为关在石头房子的人对他王道金的前途升迁极端重要,王道金生怕会有人来劫狱,所以不但每天派人严密把守外,那石房子上的钥匙还都是他随身携带。”

二孬说,“哟,要这么说,这事还真难办多了,谁知道他狗日的王道金睡哪个屋啊,就是知道了,又咋法才能进到他屋里呢?”

李聚轩说,“是啊,他的那些狗腿兵都轮换着给他站岗。”

肖锋把胳膊肘支在桌子上,双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会说,“先不管那么多了,今黑先进去再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见机行事。”

后半夜,起风了,风把院墙外边的玉蜀黍和白杨树吹得哗哗直响,肖锋跟二孬两个人穿街过巷,绕到了乡公所的西北角。

挨着院墙是一条宽足有一丈多宽的水沟,沟深至腰际,两个人只所以选择从这里下手,是因为肖锋在白天侦察地形时发现狗蛋虽然被囚在东北角,可有人把守,从那里进去,一是怕被警察发现,更重要的是没有钥匙,肖锋就决定从西北角进去,先找到王道金的住处,想法弄到钥匙,然后才能开石头屋子救狗蛋出来。

眼前的院墙一丈多高,要想过去,看来并非易事。

二孬说,“锋哥,翻着这墙头,说实话我是吊蛋上挂镰刀,危吊险。”

肖锋说,“你会爬树吗?”

二孬说,“爬树我会,以前俺爹每次揍得我满街蹿的时候,没地儿跑了,我就爬树,我坐在树叉上,俺爹就坐在树根上骂‘看你个狗日的下不下来。’”

肖锋轻声地笑,“那好,看见那边的几棵杨树了吗,你爬树上去。”

二孬说,“那你咋弄?”

肖锋说:“你甭管我了,你先爬上去再说,我再想法。”

二孬就折身向东,穿过那座用木棍搭建的木桥,到了几棵杨树下。

肖锋一看二孬已抱着大树噌噌几下爬上去了,就向后退了几步,一攒劲,噌地一下跃过了水沟,借着惯性,一脚搭在了院墙上,身体就腾空了,跟着一抬胳膊,双手就搭在了墙头之上,双臂一发力,双腿一缩,人就上了墙头,那边的二孬也正好从杨树上轻轻一跃,不声不息地跳到了墙头上,两个人就猫着腰向着中间靠拢,。

此时,整个乡公所一片寂静,看来大数多人已经睡熟了,只有东北角的荒草处,亮着几盏灯泡,那灯泡也像瞌睡似的,在风里摇来荡去,远远望去,小如蝇头。灯光也就显得惨淡昏黄,石头房周围的那片荒草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几个负责看守狗蛋的岗哨,扛着长枪,抄着手,叨着烟,在墙角上斜倚着,烟头的亮光在夜色里若明若暗。

肖锋低头看了看眼下,地上堆着一堆枯草,就用手冲着下边一点,示意二孬就这儿跳。

二孬拔了腰里的匣子枪在墙上警戒,肖锋一纵身,飘然下墙,在落地的与此同时就势一滚,整个动作,做得干净利索,悄无声息,等到二孬跳墙的时候,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意外,二孬从地上刚一起身,黑咕隆咚的一抬脚踩到了一块西瓜皮上,咣的一下,摔了四仰八叉,肖锋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二孬竟在地上躺着,“咋整的?二孬。”

再看东北角,几个岗哨一听见有动景,立时就端着枪跑过来了,“谁?”

肖锋一把抓了地上的二孬,把他拉扯到了墙角的黑影处。两个人往地上一蹲,憋着呼吸。

恰在这时,一只偷食的猫,受了惊吓,噌一下从厨房的窗户上蹿了出来,几个岗哨不耐烦地骂道,“妈个逼,是个馋猫,吓老子一跳,走走。”

等岗哨走远了,二个人才如释重负地从黑影里钻了出来,肖锋带着二孬绕过厨房,向着前边有几间房子摸了过去。

借着黑影的掩护,两人交叉前行,肖锋不知道王道金的具体住处,但他根据白日里刀疤的话音基本锁定在通道西边的这几排房子,最北边的两排房子都灭着灯,漆黑一片,静静地听,还能听见屋里有人传出的呼噜声。

二人又向前摸索着走了一段路,正走着,肖锋忽然一拉二孬,用手一指,二孬看见前边一排房子最西边的一间,屋里还亮着灯,桔黄的光线穿透窗棂纸,映射在屋后的几棵枣树的树杆上。

两个人就蹑手蹑脚,弯着腰,沿着墙根溜到亮灯屋子的窗户下,走近了,二人就听见了屋里不时传出有人哈哈大笑的声音,肖锋听出来了,屋里的有几个人在喝酒,估计都喝得差不多了,说话的声音都有飘,一个鸭子嗓道,“王乡长,这杯酒无论如何你得喝喽,它有两层意思,一是祝贺你用兵神速,一举抓获义勇队的副队长狗蛋,为这事,腾元先生专意送咱们一挺重机枪,两箱子弹,以奖赏您对大日本皇军的忠心。二呢,兄弟我在这儿预祝你步步高升,你能擒住他义勇队的副队长,就不愁下一步抓了他的正队长,等咱把这些乌合之众一网打尽了,到那时,腾元先生一高兴, 给你个县长副县长干干不跟玩似的。”

“对,对,”所有人的都附合,“如此说来,王乡长这杯酒是非干不行,”

“好,我喝,哈哈。。。。。。。。啊!干了,是不是,你看我这酒杯倒过来了,有酒滴下来没有,没有吧,来来,都干了,各扫门前雪,都端起来。”

“来,干,”所有的人都喊道,然后就是混乱的酒入肠胃后的哧哈声。

肖锋将手指吮湿,然后轻轻地一捅,窗棂纸就破了一个小洞,屋里的情景就一览无余。

七八个人都光着膀子,圆着一张八仙桌喝得正酣,桌子上杯盘狼藉,在几个人头顶上吊着的那盏日光灯在烟雾撩绕的笼罩里,光线显得极其灰朦凄迷。

“二孬,”肖锋压着声问,“二孬,你看一下哪个是王道金?”

二孬一只眼睁,一只眼闭,将脸慢慢地贴在了窗棂纸上,说,“桌子西边那个秃顶的家伙就是。”

这会的王道金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满脸虚汗,脸色猪肝似的, 一双暴突的眼睛瞪得腥红,左边一个暴牙,一笑,脸帮上的肥肉跟着一抖一抖的。

又有人敬他酒,“到时王乡长真高升了,可不能忘了咱这几个曾经给您牵过马坠过蹬拉过帮套的兄弟啊!”

王道金咯咯地笑着,“六弟,你这话说得就有点外了,我王道金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吗,没兄弟们的全力相助,我王道金别说抓义勇队的副队长了,我连个臭虫也捏不死啊!”

几个人就跟着顺毛撸,“说的是,说的是,这么多年,王乡长对兄弟这一块,谁能说出个不字。”

王道金说,“哥几个,我王道金对哥几个的千言万语,对哥几个的感情,可都在这酒里了,我喝了。”说着,一仰脖,一杯酒又倒了下去。

坐在桌子南边的一个半搭老头,头上的毛退得几乎净光,此时也喝得醉眼迷朦,站起来,说“王乡长,这义勇队的副队长虽然被抓了,可咱也不能为之粗心大意啊,古语说得好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说这话你也别烦,我也不是长他人的威风,灭咱自己的志气,义勇队当然不是卧虎藏龙的地儿,可也有脑子够数的啊,他们的政委陈文孝是个书生,肚里有点墨水,队长肖锋,听说当过兵,跟日本的关东军都干过,关东军那可是日本部队的精锐之师,还听说,这肖锋原来所在的国军部队,全师几乎伤亡殆尽,可他却能从关东军的枪炮之下死里逃生,想必此人亦非等闲之辈。所以凡事还是小心谨慎为是,那狗蛋虽是关起来了,可还须严加防范,以防他的同党暗中下手把他给劫了, 那样咱们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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