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梁 第二季 大国崛起 第九十一节 青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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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十九年(1940)十二月十九日 延安红星联合体制药分厂


所谓的延安红星联合体制药分厂其实就是以前的延安制药厂,而这延安制药厂则是武太行东归以后投资五百块现大洋兴建的一间主要以生产各种常见的中成药制剂为主的小型中药加工厂,而现在呢,昔日仅仅有几间窑洞,加上管理人员也不过十几个人的小厂已经发展成了占地近百亩,职工近两千人的集研发、制造于一身的药品生产企业,产品的结构也由单一的中成药制剂发展为西药为主中成药为辅。


其实延安红星工业联合体制药分厂之所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最应该感激的人就是他们的厂长高士其,高士其出生于闽县(今福州市区)鳌峰坊。民国7年(1918年),考入北平清华留美预备学校,获得英语、国语、化学、博物各科优等奖章。民国14年夏,考入美国威斯康辛大学,后转入芝加哥大学。民国16年毕业,获学士学位,留校攻读细菌学医学博士课程,在研究脑炎病毒时,瓶子破裂,染上脑炎,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在学期间,被选为芝加哥大学国际学生年会代表,加入美国化学学会和公共卫生学会生物学专家。


抗战爆发后不久,高士奇便在原七十八军北美情报科科长关正林的动员下来到了延安被任命为延安制药厂厂长,后来很自然的成为改组后的红星工业实业联合体制药分厂厂长,虽说是此时的他已经双腿残疾,可是仍旧用其坚韧的毅力投身于工作之中,在他的主持下,现如今的延安制药厂已经可以满足十八集团军和七十八集团军几百万官兵对于各种药品的需求并可以腾出部分生产能力用于民用生产。


这不,在实验大楼里,高士其正在带领着十几个犹太科学家在反复的做着与青霉素相关的各种实验,目前的制药厂已经可以生产小批量的青霉素并用于临床试验,反响十分的良好,很多以前看来已经就不活了的伤员在使用完了青霉素后巨人奇迹般的从死亡线上走了回来,系列临床实验证实了青霉素对链球菌、白喉杆菌等多种细菌感染的疗效。青霉素之所以能既杀死病菌,又不损害人体细胞,原因在于青霉素所含的青霉烷能使病菌细胞壁的合成发生障碍,导致病菌溶解死亡,而人和动物的细胞则没有细胞壁。但是青霉素会使个别人发生过敏反应,所以在应用前必须做皮试。


现在的高士其就是要对情报机关提供的青霉素大规模生产的特定条件进行验证,其实亚历山大-弗莱明早在1928年便一经发现了点青霉菌奇特功效,因此弗莱明将其分泌的抑菌物质称为青霉素。然而遗憾的是弗莱明一直未能找到提取高纯度青霉素的方法,于是他将点青霉菌菌株一代代地培养,并于1939年将菌种提供给准备系统研究青霉素的澳大利亚病理学家弗洛里和生物化学家钱恩。通过一段时间的紧张实验,弗洛里、钱恩终于用冷冻干燥法提取了青霉素晶体。之后,弗洛里在一种甜瓜上发现了可供大量提取青霉素的霉菌,并用玉米粉调制出了相应的培养液。可是弗洛里和钱恩直到1940年都还停留在生物试验的程度上,加上青霉素的大量生产的成本极高,在当时的世界上只有美国的制药寡头杜邦这样的大公司才肯支持这种看似没有任何回报的实验。


对于这些,高士其大多数都是知道的,早在美国的时候他就已经对青霉素进行了初步的研究,青霉素对溶血性链球菌等链球菌属,肺炎链球菌和不产青霉素酶的葡萄球菌具有良好抗菌作用。对肠球菌,淋病奈瑟菌、脑膜炎奈瑟菌、白喉棒状杆菌、炭疽芽孢杆菌、牛型放线菌、念珠状链杆菌、李斯特菌、钩端螺旋体和梅毒螺旋体也有作用。对流感嗜血杆菌和百日咳鲍特氏菌亦具一定抗菌活性,对梭状芽孢杆菌属、消化链球菌、厌氧菌以及产黑色素拟杆菌等具良好抗菌作用,不管怎么说都是一种极其理想的抗菌药品,可是高士其在当时就认为这种药品的生产提纯过于复杂不适合于大规模的临床应用。


可是现在呢?事实就摆在他的眼前,在情报部门提供的情报的指导下药厂的一个车间已经开始小批量生产青霉素了,虽说成本不低,可是从长远看,一旦大规模生产了的话这种药品的质量甚至要比进口的磺胺的价格都便宜,很难想象这种东西能够挽救多少革命同志的生命,也很难想象这些东西能够为国家换取多少外汇,当然了,这样在得到中央的默许以后才可以出口,可是高士其并不感到担心,因为早在年初社会部就已经在美国秘密的申请了青霉素的生产专利,这就标示着中央或者说是最起码武太行将军已经打算垄断青霉素的生产了,他真得很想看看美国制药寡头们在费尽心力后发现青霉素的专利已经被人申请了的样子。


“厂长,我们已经统计了几十组的实验数据,从而我们证实了一点,那就是您给我们的数据是完全正确的,只有温度、湿度,催化剂达到了数据的要求才能够最大程度的从生物中提取青霉素制剂。”就在高士其愣神的时候一个犹太科学家操这并不熟练的英语向他报告。


“很好,感谢你们,感谢你们为你们的祖国(几乎全部地来华犹太科学家都主动地签署了文件申请加入中国国籍并宣誓在未来的五十年中不会离开中国的土地。)做出的一切,相信我,国家和人民是不会忘记你们的功绩的可以中止生物提取青霉素的试验了,把力量全部投入青霉素的合成试验。”由于目前技术和设备的限制,在延安还不具备大规模的合成青霉素的能力,所以说高士奇手中虽然是有着完整的青霉素合成工艺流程,可是只能在实验室里进行研究,起码在未来的一年之内他是不能够打成这个心愿的。


“那个……厂长,我们想见见我们自己的家人,不知道,不知道可不可以?”犹太科学家吞吞吐吐的说,由于试验是完全的保密的,所以说这里的犹太科学家已经差不多两个月没有回家了。


“这个,你们清楚,我也不能够完全的做主,我要向上边申请一下,不过有一点,那就是各位今天可以获得100—500人民币(由于发行量的大幅度增加和币制改革的需要,人民币在最近的一段时间已经开始贬值,目前的人民币跟准银元,即1:1)不等的奖金,你们可以写一个单子,由社会部同志帮助你们购买一些礼物送回家里,你们觉得怎么样?”高士其说得不假,青霉素在这个时代绝对与秘密武器的保密程度是一样的,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就是一种威力巨大的秘密武器,正是因为这个,在实验大楼中的每一个人,甚至是打扫卫生的人都是没有绝对的人身自由的。


“谢谢。”那犹太科学家十分失落的说,可是他却不能表示不满,为了笼络他们,中国人不单单是将他们,更是将他们的家人都从集中营中解救了出来并带到了中国,在当时一张到中国的机票已经炒到了五千美元的当时,能够来到这片安全的土地并拥有真正的国籍(在当时,包括美国在内,犹太人都是很难申请移民的。)受到国家的保护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他们还恩耨说什么呢?


“你们应该理解你们的国家,你们现在是中国人。”高士其语重心长的说。


“明白。”


……


半小时后 延安留守兵团司令部


就在武太行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上海的时候高士其恰好赶到了武太行离开前来到了这里。


“高士其同志,辛苦你了。”武太行是何许人,没等高士其开口呀就已经猜出了高士其来的目的。


“军长,你知道了?”高士其愕然。


“从你的脸上看出来了,怎么样?高士奇同志,是不是青霉素取得了进展?”


“是!已经完成了全部的实验与论证,现在的制药厂随时可以大规模的投产青霉素,至于合成青霉素,只要有足够的设备、人员、资金,我相信最迟一年之后我们就可以做到,我这一次是来向您申请是不是可以进一步加大对厂子的投资,虽说现在小规模的生产青霉素基本可以满足需要,可是目前毕竟还没有全面开战,一旦全面开战的话,现在的产量是绝对不够用的。”


“高士其同志,这个你不必担心,首期五千万人民币明天就会到帐,你的青霉素生产必须加紧,不要令我失望。”


“是,军长同志。”


“高士其同志,你身体不好,以后这样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你就不要特地过来一趟了,向阳,让警卫排送高厂长回去吧。”看着高士其轮椅上的双腿,武太行感到一阵的辛酸。


“是!军长。”得到命令的李向阳轻轻的推着高士其离开了武太行的办公室。


……


武太行独自看着桌子上的几盒青霉素的成品,此刻,他似乎已经看到青霉素变成了闪闪发光的金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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