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东谍影 第一部 远东快车谋杀案 第九节 打入敌人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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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又去找施托利兹。施托利兹显得比平时更加殷勤,原来湿巴摩清早来通知他说老板把那套旧饰灯免费然给他了。尽管湿巴摩一再用暗示的方法表白他居中说项之功,可施托利兹却硬是装糊涂。他在这套饰灯上可是省了一大笔钱,所以见到方先生真是从心眼里高兴。他像往常一样把方友春让到自己的办公室,把报纸放好,就出去了。

方友春插好门,走到挂在墙上的一面镜子跟前。这是方友春搜集的各种古董当中的一件。方友春轻轻地把镜子取了下来,扣在地上。

镜背是活的。方友春取下镜背,放到一边,镜背下面露出了一张厚纸板。厚纸板是两层粘合在一起的,方友春揭开纸板,从中抽出一张褪了色的旧照片。三个红军战士在造型拙劣的廊柱布景前相拥而立,那站在中间的正是方友春。军帽斜推在脑后,豪气十足,军服是褪了色的,黝黑的脸上笑容生辉,两排皓齿闪闪发光。这张照片是在远东苏维埃革命战争的间隙拍摄的。那次战斗中方友春很幸运,一枚弹片擦身而过,象剃刀似的削去了皮带上的扣环,可军服没留下半点痕迹。这条皮带后来在方友春的身边留了很久。

这时方友春又一次感到一种难言的惋惜,因为“西班牙人”已不在他身边。在那遥远的过去,当方友春伴随两位战友一道走进县城照相馆的时候,他所感受的也正是今天的这种情绪。那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那时“西班牙人”正在另一支部队服役,驻扎在很远的地方,他们后来隔了一个月才见面。

方友春装好了镜子,又把它挂回原处。他拿着照片端详了好一会儿,然后一下一下地撕成了小碎片,塞进口袋,边走出了施托利兹的办公室。

他回到罗托斯,上楼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把撕碎的照片扔进了字纸篓,然后逍遥自在地往办公桌旁的躺椅上一坐,这才冲门外喊:“湿巴摩,进来报告吧!”

湿巴摩敲了敲门,没等里面答应就推门进来啦。他那一副样子好生狼狈:头发蓬松,领带扣歪,衬衫上缺了两个扣子。舞厅老板感兴趣地瞅着他说:“你到动物园去了吧?”

“去过呀,是在敖德萨·····”湿巴摩一时没听懂老板的意思。

“怎么又跑出来了呢?食喂得不好吧?”方友春大笑起来,“看看你那副样子!”

湿巴摩慌忙扯了扯外衣,抹了抹头发。

“说实在的,”他开始讲,“这里简直都成贼窝了·····”于是就讲起了早晨发生过的乱子。

他那边讲着,方友春却站起身来,进了洗澡间。

伊利亚·阿列克赛耶维奇一进屋就发现了字纸篓中的碎照片,他顿时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得把这些东西弄到手。非偷不可。可这对湿巴摩是福是祸呢?······

从洗澡间里传出了流水的哗哗声,湿巴摩嘴里信口讲着舞厅里闹事的情况,眼睛却紧张地看着纸篓中的东西,一时打不定主意是不是前去动手。

方友春用手巾渥了渥刮得精光的脸,把香水滴到手心上,心满意足地往脸上、脖子上抹了一遍。

“行了,烦死了!”他打断了从门那边传来的湿巴摩的讲述。

方友春出了洗澡间,新刮的脸,油亮的头发,浑身散发着高级香水的气味。

湿巴摩就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

“烦死了,湿巴摩,”方友春又说了一遍,“什么人才能游到对岸?啊?记得吗?”

“记得。快乐的小伙子。”湿巴摩用小的将能听到的声音回答。

“就是嘛!乐呵着点吧,总管。”方友春随即用手指打着响指,熟练地做了一个高雅的舞蹈动作,正是姑娘们在他主演的节目中应做的那个动作。

湿巴摩咧咧嘴,勉强笑了一下。

“下楼去吧,我这就下去。”方友春说。

伊利亚·阿列克赛耶维奇忙鞠个躬,退了出去。

这时,方友春只剩下一个人,他立即走到桌旁,往字纸篓里瞧了一眼,相片碎片已经无影无踪了。

“机器开动了,可得稳住了·····”方友春自言自语地说。


验收进货这件事,方友春不肯委托给别人,他总是亲自动手。他亲自查点箱子,亲自过磅,亲自检查单据,甚至亲自付款。他这样做倒不是因为对这门行当怀有什么深厚的感情,而完全是为了怕赔钱。他经商的造诣还没达到洞察毫末的程度,对那些供货的商贩更丝毫大意不得。

这天早晨,方友春正在罗托斯后院指挥搬卸酒箱子。一瓶酒碰碎了,清扫工立即过来清扫碎瓶子。方友春忿忿地大声说:“我倒不是小气,拿出十瓶酒来送礼我也不在乎,可是谁要是给我碰碎一瓶,那就非得赔我三倍不可。非这么着不能教会你们对人家的东西想对自己的那样仔细。”

“嗯,要这么说,”老厨师发话了,“那我把您的财产拿来像我的财产一样挥霍,成吗?”

“想得妙!”方友春挖苦了一句,又走到公爵面前低声说,“现在设在您原来公馆里的俄罗斯联邦人民教育部直属州教育局的工作人员,正是用这样的思想来教育大家的·····您的这种思想在那边准可以更好地被人接受····”说着就走进黑洞洞的后门里了,扔下的这几句话把公爵弄得抓耳挠腮。

顺着狭窄的后楼梯下去便是一条走廊,那里灯光昏暗,墙壁又脏有破。走廊的尽头是一间拱顶的房间,现在方友春把它当了仓库,里面队满了木箱、木桶和瓶瓶罐罐。

“将来在这里还可以再开辟一间舞厅。”方友春想着,笑了起来。是啊,生意上的精打细算已经处处表现出来了。

漆黑的走廊里有个人拦住了方友春。这个人在墙上摸索着,找到了开关。天棚上的一盏幽暗的灯亮了。

方友春看见自己面前站着一个姑娘,正是他那些舞女当中的一个。

“您干什么,娜塔莎?”

“老板·····”姑娘特别激动,呼吸急促,“我想跟你说····您····是这么回事,我刚才遇到了一个人····他是····是···”

“他是‘新’党的人。我知道,”方友春打断了她,“我知道,他又怎么样呢?”

“他昨天晚上跟我说····说他们准备把我们····不,是把您的舞厅····给砸了····可是,老板!”姑娘抓住了方友春的手,恳求地望着他,“他如果知道这是我说的,会打死我的!可是您对我这么好····我求求您,今儿晚上没营业了····”

方友春轻轻地把手抽开,放在姑娘的肩膀上。应当安慰她,免得她干出蠢事。

“放心吧,娜塔莎,”他温柔地说,“会平安无事的,放下心去工作吧····”

“我向您起誓····”姑娘急切地说,他以为方友春不相信她。

“好吧,娜塔莎,谢谢你。”方友春微微一笑,吹着口哨上楼跑到舞场里去了。

“机器开动了。”方友春心潮起伏,他径直走向酒吧间的柜台,卡嘉---薇拉·米哈伊洛夫娜的女儿---刚刚把摆满酒杯的托盘放在柜台上。方友春挽着卡嘉的手臂,把她引到了一边儿,小声吩咐说:“贵重瓷器今天不必摆出来,凑合一下就好了····”

对卡嘉询问的目光他仅抱一和悦的一笑,挤挤眼睛便跑去换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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