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龙战将杜义德,被敌人破像后有如煞神附身 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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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杜义德,1912年生于湖北黄陂,1928年参加赤卫军,从此踏上军旅生涯。革命战争年代,历任红4军29团政委、第30军第89师政委、红4方面军直属纵队司令员、骑兵师师长、八路军新编第4旅副旅长、冀南军区司令员、晋冀鲁豫军区第6纵队政委、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兵团副司令员兼10军军长等职。建国后先后担任过中国人民解放军志愿军第3兵团政委、沈阳军区副政委、海军第二政委、兰州军区司令员等职。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   惨烈的肉搏战开始了,只听一声大吼,穿土蓝布军装的红军战士将刺






杜义德,1912年生于湖北黄陂,1928年参加赤卫军,从此踏上军旅生涯。革命战争年代,历任红4军29团政委、第30军第89师政委、红4方面军直属纵队司令员、骑兵师师长、八路军新编第4旅副旅长、冀南军区司令员、晋冀鲁豫军区第6纵队政委、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兵团副司令员兼10军军长等职。建国后先后担任过中国人民解放军志愿军第3兵团政委、沈阳军区副政委、海军第二政委、兰州军区司令员等职。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


惨烈的肉搏战开始了,只听一声大吼,穿土蓝布军装的红军战士将刺刀硬生生劈入匪兵的胸膛。暴突着眼白倒在地上的匪兵,至死都不相信,刚刚被自己刺中鼻翼、满脸鲜血的这位红军战士竟在瞬息间迸发出如此神威。

光阴似箭。

70年后,北京万寿路附近一座幽静的院落里,记者坐到了当年的红军战士面前。88岁的他大声的召唤院里嬉戏的顽童,那声音依然中气充沛,响若洪钟。恍惚间,记者被那声音带回到当年烽火硝烟、杀声震天的战场。

夕阳中,老人鼻翼上隐隐的伤疤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这就是杜义德。他挺直的腰板,威严的目光,一举一动都难掩当年英勇善战、坚决果断、百折不挠的战将气概。



一 典 范


解放战争初期,毛泽东曾经在10天时间里连续发出3份电报、指示,对全歼国民党第3师的定陶战役予以嘉勉——1946年9月7日,“庆祝你们歼灭第3师的大胜利,望传令全军嘉奖”;9月8日,“甚好甚慰”;9月16日,发出指示《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将定陶战役定为“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的典范。

这次完美体现“运动战”精髓的战役,是以杜义德任政委的晋冀鲁豫野战军第6纵队担当主攻的。

在江泽民主席题写书名的文集中,杜义德评价定陶战役说:“这是一次漂亮的速决战、歼灭战。”的确,在毛泽东第一封电报发出前仅4天,最终遭到全歼的国民党第3师师长赵锡田还给他的舅舅、郑州绥靖公署主任刘峙发出一份与最终结果完全相反的电报:

“不用两个星期就可以占领整个冀鲁豫,把刘伯承赶到太行山上。”

这份电报是用明码发出的。当时的赵锡田正处在狂妄与骄横的顶峰,认为自己的行动根本无需保密。他觉得,凭着先进的美式的装备,击溃刘伯承根本不在话下。何况,他已经牢牢踩住刘伯承的主力、第6纵队杜义德部的尾巴;更何况,蒋介石刚刚因为他的进展发来嘉奖电。

赵锡田万万没有想到,他正被杜义德牵着鼻子,一步步走向覆亡。

当时,包括出尽风头的赵锡田第3师在内,国民党为进攻晋冀鲁豫解放区共纠结了30万人马,而我晋冀鲁豫解放军共有5万余人,双方兵力对比是6:1。针对这一情况,刘伯承、邓小平的想法是,运动歼敌,不大最弱的,捡最痛的打。赵锡田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捡出来的。

赵锡田的第3师,是蒋介石的嫡系,却与川军、西北军起家的另外4个师一同编入西县集团。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必然会驱使他不顾一切地冒险争功。刘邓认为,只要集中优势兵力将其歼灭,其他几个师都不会拼死救援。这必将沉重的打击国民党军队的士气和战斗决心,粉碎敌人的攻势。

牵赵锡田鼻子的任务,是杜义德和6纵的司令员王近山亲自找到刘伯承、邓小平抢下来的:“如果我们纵队打得只剩下一个团,我就去党团政委;如果打得只剩下一个连,我就去当连指导员!”

杜义德的坚决态度,换来了刘邓首长赞许的目光。这样,从8月23日开始,赵锡田沿着杜义德的脚步,一路进攻,一路取胜,“渐入佳境”,直到9月3日晨被诱至定陶以西的大杨湖地区。赵锡田狂妄地吹嘘道:“我3师乃总裁王牌之首,所向无敌。”

然而,美梦最酣的时候,陡然变成了恶梦。当晚22时30分,信号灯划破了大杨湖的夜空,我军以3-4倍于敌军的优势发起了总攻。经过3天硬碰硬的血战,杜义德以全部预备队投入为代价,在大杨湖西南方向撕开一个缺口。亲自赶到杜义德的指挥所坐阵指挥的刘伯承高兴地说:“好啊,这一下赵锡田站不住脚了,赶快咬住他,别让他跑了。”

赵锡田已身陷天罗地网,无路可逃。7日,他被运动中歼敌的解放军部队生俘。战士们认出了这位躲在汽车地下冒充“军械主任”的国民党中将,把他带到杜义德面前。杜义德笑着对他说:“前些天你一直追着想见我,现在满意了吧!”

歼灭整3师,活捉赵锡田,是我军在解放战争中首次啃下蒋介石的王牌部队。类似的典型战斗,杜义德还打了许多,红军时代,他在平汉线上追随徐向前三战三捷,使红军一师的实力猛增3倍;抗日战争时期,他与日寇反扫荡作战369次,主动进攻370次,打得敌人心惊胆战,粉碎了敌人进攻冀南根据地的图谋;解放战争中的鲁西南战役,他在定陶分割围歼了国民党153旅,开创了一个纵队单独全歼敌人一个旅的典范;进军四川,率部4个月内迂回作战700余里,完成了一次持续时间漫长、规模巨大、距离遥远的连续追击战;抗美援朝,他的部队在3.7平方公里的上甘岭上血战43天,成为世界战争奇观……



二 勇 者


身为一代战将,杜义德最大的特点是勇猛,善打硬仗恶仗,善克劲敌悍敌。接受记者采访时,杜义德说:“刘邓大军中,最受欣赏的是我们6纵。再艰难的战斗,再强大的敌人,只要6纵出马,准能打下来。”

那时候,邓小平常说:“6纵就是能打。”杜义德的部队得此盛名,是因为他最喜欢打坚决的战斗。在杜义德的概念里,坚决包括两层含义:一、坚决完成任务;二、坚决消灭敌人。正因如此,善打硬仗的6纵也受到了敌人格外的“器重”和关注。千里跃进大别山期间,国民党一份被截获的电报这样说:“要找刘邓,就找6纵。”对此,杜义德的解释是:“刘邓跟着6纵,放心。”

在杜义德的记忆里,最艰难的一次行军就是千里跃进大别山了。对于这场揭开解放战争战略序幕的大进军,邓小平曾经对杜义德说:“我们庞大兵团脱离后方进攻作战,是不能让蒋介石把我们家里的坛坛罐罐打烂,而把战争推到蒋管区去。我们晋冀鲁豫野战军好似一根扁担,挑着陕北和山东战场两头,我们挑的担子愈重,对全局就愈有利。”

刘伯承、邓小平将突破黄河的时机选择在水大流急的6月底。为了以最大的勇气夺得渡河作战的胜利,杜义德再三嘱咐所辖16旅旅长尤太忠、18旅旅长肖永银:“争取偷渡黄河。偷渡不成立即转为强渡。渡河后,如敌建制尚未打乱,应稳扎稳打,巩固滩头阵地,如敌建制已被打乱,就应不顾一切猛插猛追,迅速抓住敌人,予以各个歼灭。”

以后的作战过程完全应验了杜义德的意见和部署。强渡黄河后,他们在盛夏雨季中通过陇海线,穿越黄泛区,又连续渡过涡河、沙河、红河,前有阻敌、后有追兵,形势越来越艰难。8月23日抵达汝河时,危急的战机已经一触即发。

在汝河对面,是蒋介石嫡系的整编85师和64旅;在杜义德的后面,紧跟着国民党10多个师的兵力,其中3个师已经逼近到25公里处。此刻,刘伯承、邓小平正随野战军指挥部与杜义德的6纵相伴而行。一向温儒的刘伯承以少有的坚决语气说:“狭路相逢勇者胜!我们要采取进攻手段,打开一条通路。要勇、要猛!”邓小平紧跟着说:“现在没有别的出路,只有坚决打过去。要不惜一切代价,不怕任何牺牲打下去!”

这是两名杰出军事家对勇者的期望和要求。此后,“狭路相逢勇者胜”这句至理名言,一直铭刻在杜义德的精神和血液里,铭刻在中国的战争史册中,成为我军战无不胜的法宝。

在刘邓首长的亲自指挥下,杜义德当即传令部队轻装,将带不动的野炮炸毁,将机密文件该烧的烧掉,部队端刺刀,准备血战。8月24日2时,18旅旅长肖永银率先带领部队渡河,部队端着刺刀攻击前进,打下一个村庄,又扑向另一个村庄,碰上敌人就打,打完又往前冲,迅速杀开一条长约5公里、宽约3公里的血路。另一方面,16旅旅长尤太忠、政委张国传率队渡过浮桥,攻占两处阵地,经反复几次刺刀翻飞的肉搏战,终于巩固住战果。

在杜义德部的掩护下,刘伯承、邓小平和野战军指挥所顺利渡过汝河,于24日下午到达彭店。刘伯承拍着杜义德的肩膀,高兴地说:“这一仗打得好!我们靠坚决的进攻,迫使进攻的敌人变成防御,主动变成被动。打仗就是这样,在关键时候只有勇猛才能战胜敌人!”

做一名勇者,是杜义德毕生的追求和实践。为此,他在战争年代留下了包括鼻翼上的伤疤在内的11道伤口;他的54团在攻打大杨湖时拼得只剩下100余人,上至团长、政委,下至卫生员、炊事员都投入了战斗;他的战士王克勤带领全班战士一天击退敌人40余次进攻,自己却无一伤亡;也正因为如此,他的麾下名将如云,李德生、尤太忠、肖永银等均战史留芳……

勇敢,铸就了杜义德的累累战功和不朽勋业。



三 汗 与 血


1947年4月,曾经偷掘慈禧墓的大盗军阀孙殿英困守的汤阴城外,杜义德的部队将一个口号叫的震天响::“多流汗、少流血”。

汤阴城被孙殿英吹嘘为“固若金汤”,城外遍布暗堡、壕沟、鹿砦、地雷,构成了多层次的坚固防御圈.杜义德考虑到强攻必然会造成很大伤亡,便决心集中力量靠挖交通沟和地道逼近敌人.在“多流汗,少出血”的口号激励下,战士们冒着敌人飞机大炮的干扰,经过连续10昼夜的艰苦努力,挖出11000米的地道,构成了118个地堡和53个炮阵地,一直将攻城的出发阵地推至孙殿英的唇吻边上.

艰苦的准备工作,换来攻城的顺利和轻松.4月30日黄昏杜义德下令开始攻城,到5月2日拂晓,孙殿英便在出逃途中被活捉,成为杜义德缚住的又一条苍龙.

此战,是杜义德率部攻克的第一个设防坚固的堡垒,受到刘伯承、邓小平的通令嘉奖。

“打仗,一定要注重流汗与流血的辩证关系。战士的生命和部队的战斗力是最可宝贵的,多流些汗,可以避免少流血。”还在八路军129师随营学校担任副校长时,杜义德就向校长徐向前表达过这样的战争思想。

当时,杜义德刚刚经历过浴血而生的惨痛经历。长征胜利后,身为骑兵师师长的他参加了西路军的征战。3个多月时间,他们在黄河之西左冲右突,战友一个接着一个倒下了,鲜血弥漫在杜义德周围。当他靠摸树皮辨认南北方向,保护着西路军副总指挥王树声讨饭回到延安时,队伍里只剩下了4个人。

真正经历过鲜血的军人,才更懂得生命的可贵,才更注重作战技巧的锤炼和运用。解放战争打响后的首次主动出击,他采取远距离奔袭的战术,只用7分钟就出其不意地攻下兰封城,敌人连防守工事都没建好;挺进到大别山区,他与敌人连续周旋3个月,忽东忽西,令追兵捉摸不定,捡好吃的敌人就坚决吃他一口,站稳了脚跟,壮大了自己;进军四川,他的部队创下了日行240华里的行军纪录,连下自贡、荣县,使敌人做了俘虏还大梦未醒……

“流汗和流血并不绝对的矛盾,它们有辨证统一的时候。淮海战役中把黄维兵团牵进包围圈,再对他层层剥皮的战斗就是这样的杰出例子。”杜义德说。

这次战斗的第一阶段是“牵牛”。为了割裂黄维兵团与困守徐州的杜聿明集团的联系,杜义德的部队奉命将黄维的4个军11个师共12万余人牵制向西。在这场超大规模的牵制行动中,杜义德强中示弱、弱中逞强、虚中实打、实中透虚,表现出高超的收束控制部队的技巧。他们打打走走,走走打打,打则打痛敌人、激怒敌人,走则腿脚奇快、神出鬼没。这种不即不离的态势,使敌人既打不上又舍不得丢。直到20天后,黄维在蒋介石的严令催逼下才悻悻调头东进,此时,杜义德又指挥人马冒雨日夜兼程,赶到黄维之前,扎紧了包围圈的“袋口”。

杜义德动员他的部队说:“要准备打前所未有的大仗、恶仗,不惜以最大的牺牲去完成任务。”虽然如此,杜义德仍然一再告诫部队,要发挥善于破敌作战的特点力争付出最小的代价。

决心:最大的牺牲;目标:最小的代价。这就是杜义德的战场逻辑。战士们在敌人的火力威胁下,一锨一锨地构筑堑壕。先挖成卧射掩体,再挖成跪射和立射掩体,再相互串连沟通,组成壕沟网络,一直延伸到距前沿仅30米处。

接下来,就是以血战为代价层层“剥皮”了。第一层皮,是击退敌人6次反扑后攻占李土楼和小周庄;第二层皮,是经过反复的拉锯战,逐街逐巷、逐门逐户地把敌人一步步赶出大王庄;第三层皮,是以白刃作战,杀退黄维亲手桊养的警卫团,攻下尖谷堆,将黄维的五脏六腑都抖落在人民军队的刺刀前面。尖谷堆被攻克的第二天,黄维兵团,这个蒋介石嫡系的王牌部队被全部歼灭。

直到今天,杜义德仍然认为,围歼黄维的战斗,是他一生打过的最艰苦也最痛快的一场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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