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洛舍维奇和阿拉法特贪污过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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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无数历史事实证明,不论初衷如何,一个人只要登上专制权力的宝座,即成了君临一国的“寡人”,他就真的“有疾”了,好勇、好货、好色。   齐宣王口中的“寡人有疾”,相当于说“我这个人有毛病”,是特指,是个案。   那么,可否广而言之,说凡是“寡人”都是“有疾”的呢?   请看三个近例、三个某些中国人心中的国际政治偶像。   第一个是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侯赛因。这个人曾是我们很多人心目中的英雄。他的自我标榜写在他的旗帜上,“阿拉伯复兴”、“革命”, 是他的口头禅;至于好勇斗狠地“挑战美国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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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历史事实证明,不论初衷如何,一个人只要登上专制权力的宝座,即成了君临一国的“寡人”,他就真的“有疾”了,好勇、好货、好色。


齐宣王口中的“寡人有疾”,相当于说“我这个人有毛病”,是特指,是个案。


那么,可否广而言之,说凡是“寡人”都是“有疾”的呢?


请看三个近例、三个某些中国人心中的国际政治偶像。


第一个是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侯赛因。这个人曾是我们很多人心目中的英雄。他的自我标榜写在他的旗帜上,“阿拉伯复兴”、“革命”, 是他的口头禅;至于好勇斗狠地“挑战美国帝国主义和霸权主义”,更是他赢得国内外一些人欢呼的资本。可是,现在我们已知道,他不仅是一个无比凶残的暴君,而且是一个贪财好货的窃国大盗,贪污了联合国给伊拉克人民人道主义救助的“石油换食品”计划的大部分收入,计上百亿美元,穷奢极欲大肆挥霍,根本不顾他治下百姓的死活。至于他的荒淫好色,就不用多说了。


第二个是前南斯拉夫联盟的总统米洛舍维奇。国人对他为什么被海牙国际法庭起诉不甚了了,很少人知道罪名是什么,66项指控的内容是什么。电视画面上看到的是他身着挺刮的西装,扎着鲜艳的领带,气度轩昂地出庭,舌战指控者。他因病暴毙后我们的媒体深表哀惋,颇为不平地引用什么人的话说,他“没有得到充分的医疗(指的是法庭没有同意米氏到俄国去找顶尖级医学专家看病)”,似乎他还是南联盟总统而不是被拘押的疑犯,还应该像在台上时一样充分享有特权!


米洛舍维奇在受审期间,一度声称自己生活拮据,他的律师还替他申请过法律援助基金。好一个无产阶级的洋“海瑞”然而,据8月21日我国媒体披露,管理其财产的律师说,米洛舍维奇死后留下了价值千万英镑的遗产至今无一人站出来认领,塞尔维亚政府正试图没收这笔财产。塞尔维亚复兴运动副主席斯莱科维奇等人声称,1989年至2000年期间,米洛舍维奇利用职务之便,以低价购进了许多国有资产。比如,他购置的位于贝尔格莱德豪华住宅区乌兹克卡大街的一栋别墅,只花了1.1万英镑,而实际上价值约100万英镑。米氏在贝尔格莱德还拥有一大片待开发的土地,在家乡波扎雷瓦茨市也有财产,不过他被捕前已经将其转到儿子名下。


这个强人显然不是什么好鸟。


第三个是已故的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主席阿拉法特。中国人至今仍尊敬地称他“阿翁”,他那方格子头巾多年来像旗帜一样在中国人心中飘扬(当然他也确有值得尊敬之处,比如改弦易辙促进巴以和解)。偶有人说起巴勒斯坦自治政府的腐败,我们都不愿相信,认为是美帝国主义的诬蔑,存心诋毁这个为民族求解放而奉献一切的英雄。


有俄罗斯媒体8月17日报道,阿拉法特的遗孀苏哈·阿拉,日前带着每年2200万美元的“嫁妆”嫁给了突尼斯总统的内弟阿里·特拉布西。因为两年前,阿拉法特临终前立下遗嘱,让人每年给苏哈寄1100万美元,满足她在法国巴黎的生活开销;而阿拉法特逝世后,他的继任者许诺给苏哈每年2200万元的“养老费”。这笔资金从巴勒斯坦当局首脑亲自控制的“秘密基金”中拨出,据说“秘密基金”大约有40亿美元,分存在外国的几家银行里。《新华每日电讯》近日载文为苏哈改嫁“辟谣”。但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即阿翁临终遗嘱给她留下了巨额财产。


请想一想我们在电视看了多少巴勒斯坦人民在血与火中苦苦挣扎的画面?10000个巴勒斯坦平民恐怕也比不上阿翁的娇妻一人享有的财富多。对于阿翁来说孰轻孰重何须多言?


以上说的是三个已下台或已故国际政治偶像。难怪网民把“偶像”解读作“令人呕吐的对象”!


现在看来,齐宣王实际上道出了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凡是专制独裁的强人(寡人)都有好勇好货好色的病根。


当然,这里运用的是不完全归纳法,理论上是可以证伪的。但愿可以证伪。只怕像“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一样,越证越实。


写到这里,想起莎士比亚的名剧《裘力斯·凯撒》。高贵的勃鲁托斯为什么要除掉即将称王的凯撒?他说:“让他戴上王冠?——不!那等于我们把一个毒刺给了他,使他可以随意加害于人。……


“既然我们反对他的理由,不是因为他现在有什么可以指责的地方,所以就得这样说:照他现在的地位要是再扩大些权力,一定会引起这样的后患;我们应当把他当作一个蛇蛋,与其让他孵出来以后害人,不如趁他还在壳里的时候就把他杀死。”


他的逻辑前提是认定了所有的“寡人”都会“有疾”,乃至残民以逞,因此绝不能容忍任何人有称孤道寡的权力。


为此,他不得不冒险组织了对凯撒的暗杀。我们今天当然不能采用这种血腥的手段来防恶除暴。但是人类文明已进步到,完全有可能用一套制度防止任何人称孤道寡或拥有帝王般的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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