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兄弟(一)

我的红色理想 收藏 32 249
导读:[size=16][/size][face=宋体][/face]“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无声无息的你,你曾经问我的那些问题,如今再没人问起。分给我烟抽的兄弟,分给我快的往昔………”很多年过去了,每当我听到这首老狼的《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我的思绪就飞到了那个特别的时代。 高考那年对我来说流年不利,被人称作为全校文科第一猛人(后来才知道是“戏称”)的我在考完试之后毫不犹豫的将高考志愿填到了北大。事实证明我错的很离谱,北大肯定没指望,家里蹲倒是很有可能(那时各大学都很有原则,第一志愿不报他,考得再好也不捞你)。当年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无声无息的你,你曾经问我的那些问题,如今再没人问起。分给我烟抽的兄弟,分给我快的往昔………”很多年过去了,每当我听到这首老狼的《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我的思绪就飞到了那个特别的时代。

高考那年对我来说流年不利,被人称作为全校文科第一猛人(后来才知道是“戏称”)的我在考完试之后毫不犹豫的将高考志愿填到了北大。事实证明我错的很离谱,北大肯定没指望,家里蹲倒是很有可能(那时各大学都很有原则,第一志愿不报他,考得再好也不捞你)。当年九月,正当我怀着沉痛的心情收拾旧课本准备去补习班的时候,录取通知书到了,不管什么大学了,赶紧报到去,总比在补习班唱《铁窗泪》强。

到了学校才知道,我们是最后一批被本校补录的学生。同班32女8男都同我的遭遇相仿,也算是难兄难弟,难姐难妹了。因为我们都是被“捞底”补录的学生,我班被戏称为“捞”模班。

正好8个男生凑了一个宿舍,为了更好展开后面的故事,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我的舍友们:老大,赵海鹏,与我一样曾做着北大的美梦,不同的是,我只用了几个月梦就醒了,而老大却用去八年。老大第四次参加高考的结果是有幸和我们另外七人成为舍友。由于“中毒”太深,老大与我们少言寡语,直到毕业前夕,他才似乎刚从“噩梦成真”的阴影中走出一些,与我们有些交流;老二,古原萧,此人人如其名,又矮又胖,酷似“元宵”,脸上总是堆满笑容,让人觉得厚道。可看问题要透过表面看到本质,谁要是把他当老实人是会被拐卖的,不过老二确实是好人;老三,高新强,此兄外形与名字太不相称,一米六几的身高,体瘦如猴,脸如果涂黑可以到非洲去混救济。老三怀才不遇被“捞”到了这里整整骂了四年娘,堪称“骂街王”,毕业好长时间之后,我的耳朵还隐约能听到他的骂街声,估计已经渗到了我的脑子里去了,真是害人不浅;老四,柴清,是我最初最知心的朋友,他单纯,善良,仗义,可人总是会改变的,后来的事情后面说;老五,康平,我们屋最早告别单身的人,老五特别适合搞地下活动,天生的特务苗子;老六,正是本人,由于不是写自传,这里就不再介绍了;老七,马飞,长了张马脸,是憨厚人,由于报到最晚,屋里地理位置最差的床陪他睡了四年觉,老七对此毫无怨言,只是每晚睡觉前总是一脸的苦大仇深;老八,何登,比我们都小,这四年是他由“幼稚”走向“成熟”的四年,具有实际意义。这就是我的七个舍友,在这四年中,他们是我实际意义上的兄弟。

好了,介绍完了,该讲故事了。

一、老大的故事

在老大的眼里,我们七个大概算得上是没有追求的行尸走肉了(老大有骂我们的资格,他毕竟追求了好多年北大)。老大与我们相处的原则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老大是我们宿舍的“独立者”。吃饭不与我们同桌,上课不与我们同去,如不是条件限制,我想我们也没有福分与老大同屋而眠。在住宿这个问题上,老大展现了他灵活的一面,用一大块的确良布将他的下铺围了个严实,这样他就有了独立的空间,一到晚上便将自己关在里面(一次趁着老大不在我在他的“活棺材”里睡了一觉,梦见许多鬼),他们在背后将老大的这种行为比作闭关修炼,我想老大大概只有在那个小空间里才能寻找到一丝心灵的宁静。基于先前我提到过的原因,老大平时不大与我们讲话,他对我们显得漠不关心,在班里他更像是个旁听生,除了听课还是听课。渐渐地,我们将他遗忘了,偶尔才能感到他的存在,他就这样独立、顽强的生活到了毕业。如果有人认为老大是木头,那就错了,老大也有过春天的,他曾经爱上过一个女孩子,至少在我眼中那是真正的爱。那是一个很好看的女孩子(从审美的角度讲,老大并不是怪胎。)

一个夏日的下午,从来不搞体育活动的老天满头大汗的跑回宿舍,第一次主动对我们开口讲话:“谁有羽毛球(关键时刻还得找组织)?”大家在吃惊之余纷纷拿出自己的羽毛球给了老大。老大说了第二句话:“谢谢!”然后扭头就跑。老大反常的表现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大家一起冲出去打算看个究竟。“惊人”的一幕出现了,老大与那女孩子打球打得热火朝天,脸上洋溢着幸福无比的笑容。晚上回来后老大与我们说了第三句话:“十一个球被我打得不知所踪。”

爱情的力量啊!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老大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对我们也和善了许多,还不时与我们搭讪聊天,可美好是短暂的。不久之后,老大又恢复到了常态。在一个我失眠的夜晚,我听到了老大的叹息声。后来才知道,那女孩儿拒绝了老大的求爱。老大的爱就像他打飞的那十一个羽毛球一样不知所踪了。老大失恋了,尽管他从来没有真正恋爱过。为此哥几个决定请老大喝顿酒,老大竟然没有拒绝。酒过三旬,已经醉了的老大向我们道出了他的北大梦,他的短短的“爱情”史。并声明,爱情可以没有,梦想不会熄灭。老二劝他要面对现实,知足常乐。老大听了酒立马醒了,说了一句经典的话:“匹夫!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我们都是鸟,就老大是大鹏。

毕业前,我们最后一次喝酒,老大也在,他的临别感言只有一句话:“明年考北大的研究生。”我们都被这句话雷倒了。

毕业后,由于种种原因我与老大一直没有联络,偶然一次在QQ上看到他,几番寒暄后我问他在北大吗?他回答我:“狗屁,孩子都快出世了,挣钱要紧!”我看了很欣慰,老大终于醒悟了,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打上一行字:“有事,一会儿聊”。就悄悄隐身了……(未完,待续!)

(早就想写些东西给过去同屋的兄弟,一直没有敢动笔,今天鼓起勇气,在这里现眼了,请各位包涵)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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