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路 1.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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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石板路,朝阳渐次地升了起来,在他们的左方。而设在可能是沙漠军营里的高音喇叭也开始响起了嘹亮的军号,那是军人们要起床了。而伴随着这样的军号声后,一曲中国人都熟悉的《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也随之飞扬而起。

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得人民好喜欢, 民主政府爱人民呀, 共产党的恩情说不完.。呀呼嗨嗨,一个呀嗨,呀呼嗨呼嗨,呀呼嗨嗨嗨,呀呼嗨嗨一个呀嗨。

“你说为什么这个共产党就可以得到老百姓的喜欢呢?”张剑生提出一个悠远的问题。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们爱人民,他们爱人民,人民就喜欢啊。歌里就是这样唱的啊。”

“对,说得好,得心的天下。”王兴治做了很权威的补充,王兴治向来都很权威的,在他们五个中。不多时,蔡家堰已然在眼前了。

远远地看见一排松树,松树后是一堵砌有小屋顶的粉白的围墙,中间偏西有一扇双开门。进入这扇门,就是一笼青翠的瘦竹,仿佛这家的主人一样,瘦了自己而清香天下。在竹子的旁边,就是一栋土木结构的房子,中间是一间人为隔起来的小楼,楼下是堂屋,接待重要客人和家庭议事的场所,二楼上是主人吴玉章的寝室,他在那狭小的阁楼上,研究荣县、研究中国。整个故居的建筑规模很小,占地不超过一百平米,虽然小,却显得非常的紧凑和精致。在屋子的后面,左面是一对高大的银杏,右面是四棵婆娑的娑罗树。在有空闲的地面,全都是种满了各色的花草,四季常青、四季常开,好像这家主人诲人不倦的心胸。

怀着崇敬的心情,五个人走进了吴老的故居。首先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张油印的关于吴玉章身世的文章。他们五个小声地读了出来:

吴玉章,原名永珊,字树人,一八七八年十二月三十日出生于四川省荣县双石桥蔡家堰。自小忠厚笃诚,坚韧沉毅,喜读史书,学识渊博,有“金玉文章”之誉。

清末,国势积弱。吴玉章于一九零三年东渡日本,谋强国之策。接受民主革命思想,一九零六年加入同盟会,任评议部评议员。在日八年,革命活动不断。一九一一年四月革命党人在广州起义,奉令购运军火。起义失败,返川领导保路运动。九月到荣县,助王天杰组织民军北上会攻成都,亲自训练民团,筹措粮饷,支援前线。民军挥师回荣,吴玉章不失时机,于九月二十五日宣布荣县独立,在全国率先脱离清王朝建立军政府。又赴内江,联络鄂军中党人处死清廷大臣端方,十一月二十六日领导内江独立。后乘夜赴渝,清除内乱,巩固了蜀军政府。民国初建,代表蜀军政府赴南京,出任参议院议员、大总统府秘书,助孙中山先生建政。袁世凯篡国,吴玉章参加二次革命,失败后到法国,在法组建华法教育会,为国培养人才。一九一七年回国,在北京创办留法俭学预备学校,选送留法学生近两千人,周恩来、邓小平、王若飞、陈毅、聂荣臻等留法学生,都成为中国革命的栋梁。推翻帝制,建立民国,培养革命人才,吴玉章功垂史册。

五四运动时期,吴玉章接受科学社会主义思想。一九二二年到一九二四年任成都高等师范学校(四川大学前身)校长,传播新文化新思想,组织马克思主义团体。一九二五年在北京加入中国共产党。奉党之命从事统战工作并参加北伐。后参加南昌起义,任革命委员会委员兼秘书长。大革命失败,遵党指示赴苏联,在苏联东方大学等校学习、任教,出席共产国际第七次代表大会、世界和平会议。一九三八年回国参加民族抗战,被选为第一届国民参政会参政员,出任延安宪政促进会会长、鲁迅艺术学院院长、延安大学校长、边区政府文化委员会主任,以花甲之龄为国培养各类人才,被尊为延安五老之一。一九四五年抗战胜利后,任中共代表赴渝出席政协会议。次年兼任中共四川省委书记,为反对内战、争取和平民主建国,同反动势力作坚决斗争。一九四八年任华北大学校长。次年到北京,出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参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筹建,任中央人民政府委员,出席开国大典。现正在北京就任中国人民大学的校长。

读完吴玉章的生平,五个人陷入到沉思当中去了。这个吴老,现在还活着的,就在北京。威名几个也同样是荣县的人,虽然不敢企及吴老的造化,但是威名为什么就不能哪怕是给威名的祖国,现在正百废待兴的祖国做出一点点自己的贡献呢?

“学习好就是为国做贡献了!”干奎宁说。

“不,我们已经在读高级中学了,而在我们国家的周围,还有不少的帝国主义对威名虎视眈眈,我们要去当兵,保家卫国才是最可以体现威名男儿本色的贡献。”王兴治说。

“要得,威名去当兵,我们都是已经年满十八岁以上的人了,在过去都应该成家立业做老汉的人了,我们要去当兵,要去保卫我们的祖国。”其余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那好,威名就去军营,要求入伍吧。”王兴治说。

其余的四个自然赞同了。于是,他们五个就在回家的路上拐弯去了一个军营。这是一个解放军的营部所在地。卫兵看见有五个青年朝这方向过来了,嘴巴里还唱着那首有名的《我是一个兵》的歌曲,就很热情但是不失警惕地迎上去。那个可能是一个排长的人站在距离王兴治他们三丈开外的距离便不再往前靠了。这个距离,这个排长足可以掏枪动武,也可以转身逃走,自然也可以施展拳脚。不过,王兴治他们看不出为什么要隔开三丈的含义。在一九五零年的时候,散布在中国社会上的敌特分子非常多,解放军不得不防备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不失去民心民意又随时警惕着。

看见这个兵也不过二十余岁,王兴治来看劲头,他走上前去。这个时候,哨兵说话了:“这是军事重地,请你们往后退,不要随意靠近。”

那个排长依然是笑眯眯的,但是王兴治看见他的手已经按在腰间了,那里有一把德国造的俗称驳壳枪的手枪。他仍旧笑眯眯地说:“你们是学生吧?有什么事情啊?”

这个时候,王兴治才想起,现在是非常时期,国家才成立不久,各种敌对势力还非常猖獗,对于自己和自己的同学不了解的解放军自然对自己不放心了,于是他将手摊开,也不再往前走了。他说到:

“我们是荣县学堂的高级中学的学生,我们想吃粮当兵,也想保卫我们的家园,我们的祖国。”

经过再三观察,已经认定对方的确是学生,还有对方也不会武功的时候,在身后有六名荷枪实弹的士兵的注视下,那个排长走过来了,他伸出手,王兴治也伸出手,他是高中生,明白西方礼仪有握手的规矩,于是,两双手握在了一起:

“欢迎你们啊,但是,我们现在暂时没有征兵的计划,反过来,我们在内地的主要战事已经结束,国民党反对派哦已经失去了他们的天堂,我们就不需要现在这样多的军队了,因此我们可能还要裁剪兵员呢。你们回去好好读书吧。”

五个伙伴只好悻悻而去。但是,他们心里的那份热情却没有随之而退。他们依然在盼望着可以当兵的那一天。他们盼望着盼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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