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江烽火 正文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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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陈六组织的南方抗日大队秘密地组建了,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本乡本土20岁左右的年轻人,人数不多,但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和练习每个人都掌握了一定克敌制胜的功夫,这对于刚组建的队伍来说非常重要。既然成立了抗日武装手中必须要有武器,否则是很难取得胜利的。为此,陈六召集了三个心腹商量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你们想一想;队伍已经组建,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手中必须要有枪,枪又如何取得呢?!”

“我们可以从鬼子手中要枪!”陈喜说。

“不行!从鬼子手中夺枪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危险性很大。”陈六立刻予以否定。

“对!我们附近50里的地方的张家村有一个恶霸地主,乡亲们都称之为‘张恶霸’。此人狗仗人势,心狠手辣经常欺负周围乡亲,鱼肉百姓。听说谁家的漂亮媳妇要是被他看见了想躲都没处藏,不几日他就会领着家里养着几只‘狗’拿着枪逼其就范,稍有反抗不是拳打脚踢,就是乱枪打死。就在最近,一家的媳妇被他看上了,结果是妻子上吊自尽,男的被乱枪打死。我看能够否从这个恶霸开刀,先弄一些枪来。”

“这个主意不错。好!我们就拿这个恶霸地主家开刀!”说完,陈六看了陈老虎一眼,点头表示赞同。张恶霸养的几只所谓的狗,其实就是张恶霸身边的打手。这打手与张恶霸一样,个个心狠手辣,毫无人性可言。方圆几十里,老百姓对张恶霸是恨之入骨,恨不能食其肉,喝其血。

“今晚我们就开始行动,人数不要太多,找几个功夫好一点的人过去就行了。” 陈六当场定下了行动的时间和参与的人数,以及注意的事项。

按照约定的时间,陈老虎组织了七个人来到了一座山上,陈六已在山上等候多时。队员们的身上都背着一把大刀,大家精神抖擞,心情显得无比兴奋,毕竟是第一次要真刀真枪地干了。

此时,陈六身上也背着一把刀,只是这把刀比别人背是刀有些特殊,刀似乎比其他人的刀要精巧些。陈六记得这是师傅在自己下山时候赠送的,有着特殊的纪念意义。除此之外,陈六腰间还别着几只飞刀,这可是陈六最为拿手的好戏。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尽快完成任务,陈六领着几个人沿着山路翻山越岭向张恶霸家所在的方向前进。


张恶霸居住一座四合院内,院内四周围着高大的院墙。外面静悄悄的,微弱的月光时隐时现,夜风吹拂着野草和树木在风中摇曳。在不远处的茅草中,陈六探出头来,警觉地环顾四周,见没有异常的动静,于是大手一挥,跃出地面向院墙外悄声走去,队员们随后迅速跟近。

走进院墙外,陈六发现一颗树正好位于院墙上方,于是灵机一动顺着院墙旁边这棵树起身一跃上了围墙上面。院内漆黑一片,借着月光,陈六查寻四周没有发现一个人影,里面的房门都是关闭的。摸清好院内的情况后,陈六从围墙上跳了下去,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落地后,陈六动作熟练地打开了院内的大门。随着大门打开,队员们鱼贯而入闯进了大门来到院内。按照事先布置好方案,队员们开始行动了。

随后,陈六带领几名队员自己迅速摸进了打手们睡觉的房门前。在门外,陈六清晰地听见屋内传来阵阵的鼾声。好家伙,这些死狗睡的倒挺香的,陈六暗自发笑。随即,陈六走上前去用手轻轻一推房门,门竟然没有扣上。推开门后,陈六和队员们迅速冲进到屋内。尽管声音很小,但还是惊醒了熟睡中的一名打手。

“谁?”声音有些沉闷。

“不许说话,否则就打死你!”还在梦中的打手们被这一声惊醒了。说话的同时,其他的几名队员迅速上前从墙上和打手们的手上取出了枪支。为了防止打手们叫喊,陈六和队员们用准备好的绳索把这些人捆了个结实,并用他们的袜子堵住嘴。刚一出门,就听见有人大声叫喊起来:“老爷,老爷,不好了,屋里有贼,快来人呀.....”原来住在隔壁的一名男佣出来撒尿,发现了陈六一伙人。随着刺耳的叫喊声,一名队员跑向前去对着这家伙就是一拳,男佣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声音了。“贼在哪?贼在哪?”这时,从另外一间屋内传来急切的问话声。陈六并没有理会,而是说了声“撤!”随后,队员们悄然无声地消失在茫茫的黑夜里。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在一座山上陈六叫队员们休息一下,清点人数。报告大队长:“7名队员一个不少,缴获枪支7支,其中还有一把驳壳枪。”陈老虎向陈六报告道。

“好呀,今晚干的不错,大家辛苦了!”陈六紧张的心情这时才得以放松,同时露出开心的笑容。

“今天参加行动的队员每人一支,枪支自己保管,不要把枪放在家里。”

“队长,我们知道了。”队员们同声答道。此时,队员们摸着手中刚刚缴获来的枪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队长,这把驳壳枪给你了,你是队长应该使用短枪。”这时,一名队员巴结道。

“好呀,那就谢谢你的赏赐了。”陈六拿着手中的驳壳枪显得异常的兴奋。接着说:“今晚的事情你们回家后不要和任何人说起,我想一定会有人到我们这里找枪的,大家千万要注意!”


带着胜利的喜悦,陈六到中午的时候才回到家中。走进家门,就听父亲说:“听说昨晚有人到张恶霸家中把他家养的几条‘狗’枪给抢了,不知什么人干的。以我看,干的好!”

“爸你是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陈六故意露出了惊讶是神色。


“我是听村里人说的,村里人几乎都知道了这件事。”这么快就传开了,陈六有些吃惊。但不管怎么说,陈六心里还是暗自窃喜,心想这事就是我干的,咋样!想着,陈六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尽管一夜没有合眼但还是毫无睡意,不由自主走出屋里。一出门,陈六就听见隔壁的几位大爷在说:“最近,我听说新四军经常在这一带活动,张恶霸家几条看门狗的枪被人下了不知是不是新四军干的,还听说新四军是我们穷人的队伍。”

“我说呀,不管是谁干是,千万别把我们村里的人给掺和进去了,要不我们又要倒霉了。”


“是呀,这年头我们穷人命苦呀!”邻居两位老人一边下棋,一边唠叨着。


“新四军,新四军是干什么?”陈六脑海里在想着。就在这时,陈六忽然听见村外传来阵阵马蹄声。此时,马蹄声由远而近,眨眼功夫,一队身着国军制服的部队开进了村里。这时,一个骑着高头大马,肥头大耳,眼睛迷成一条缝胖的家伙走在队伍最前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位肯定是长官。只见,这名胖子长官坐在马上用马鞭指着一名村民大声吼着;“把你们的村长叫来,我有话要问。”


“一看这阵势,这名村民扭头就跑了。过来一会儿,村长不知从哪儿得来消息,颠颠地来到长官的面前。村长是位胆小怕事的人,约有50多岁了。村长见到胖子长官立刻点头哈腰问道;“长官,您找我有事吗?”


“屁话,没事我找你干嘛!”胖子满嘴喷粪。

“那是,那是!”村长无奈的连声答道。

“您下马请到我屋里坐下?”


“不必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胖子长官不耐烦。

“我问你,最近你们见到过新四军到你们村里来了吗?”胖子长官问。


“没有,真的没见过。”村长赶忙点头应道。


“别跟我废话,我们走!”说着,胖子长官挥鞭抄马的屁股就是一鞭,马长嘶叫着沿着一条山路一路飞奔,路上扬起阵阵尘埃。


“ 看来昨晚的事情他们已经都知道了,这支国军部队是冲着新四军来的,并没有怀疑到村上的人,更没有怀疑到自己头上来。”对于国军到村里的事情,陈六一直都在现场,看的真真切切。望着远去的国军队伍,陈六的心轻松了下来。新四军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这些国民党部队总是提到新四军呢?陈六脑海里一直再想着这个不解之谜。想着,想着,陈六走到了陈老虎的家里。一进门,就听见老虎的妈妈对着房间里喊:“虎子,六子哥来找你了。”

“妈,我知道到了。”老虎在房间应声道。

“六子哥,你来了”陈老虎笑嘻嘻的招呼着。

“唉,我来了。”陈六显得有些心思重重。临近中午,陈老虎的妈妈说:“小六子,就在我家吃饭吧?”


“好,那我就在您家吃了。”陈六也不客气。这时,老虎的爸爸从外面进屋了。

“村长回来了。”


“是小六子呀,怎么今天有空到我家来了?”村长笑问道。


“没事,我是来玩的。”


“听虎子说,你和虎子不错,虎子老是在我面前提起你,夸你的 本事很大,功夫了得!”说着,虎子妈把饭菜端到了桌上说:“您们爷俩在嘀咕什么,吃饭了。”


“好,吃饭,不说了”村长客气地说。

“你喝酒吗?”村长问陈六。

“我不会,还是您喝吧。”


饭桌上,村长边喝酒,边唠叨说:“唉,这年头做人好难呀,昨晚也不知道是谁把张恶霸家的枪给下走了,弄得这帮国军跑到我们这里兴师问罪来了。还好,张恶霸昨夜不在家,否则还不知道要招来什么横祸呢!”


“大叔,他们是为这事来的?”陈六有意思地插话道。


“你们可不知道张恶霸是什么来头,今天骑在马上的胖子就是张恶霸的女婿,他岳父家出了这等事情,他能不来吗?”

“要不是仗着他的女婿,他张恶霸能会哪么张狂?我看这事一会半会还了不了,这些人还会再来的,我知道他们的德行。”村长接着愤愤地说道。不知道村长是酒喝多了,还是心里有怨气,总之是没完没了。接着村长又说道:“胖子好像怀疑是新四军干的,我觉得奇怪,新四军的部队离我们这里很远,我不相信是他们干的。”


“哪你怀疑是谁干的”听完这话,陈六赶紧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很奇怪。”



为了配合国民党军队与日军作战,新四军三支队奉命进入江南等地,担负一些地段的防御任务。扼守青一江,阻止日军西犯南陵。当时,三支队的左翼,和右翼歌为国民党一个师的部队,位于双桥、竹塘、上寂一线。


三支队进驻以后,六团三营扼守马家园,十甲村等一线阵地;五团三营担任左翼侧击和警戒,二营随团部驻扎西河镇,一营活动于青弋江镇至蒲桥一线,作为预备队。此外,一面构筑工事,一面组织小分队与敌接触,对敌进行一些小规模的袭击。


针对日军的武器装备较我军优势的特点,三支队确定对日军作战的战术原则,是以疏散的小战斗群进行阵地守备战。把疏散的小战斗群摆在正面,主力埋伏于侧面。根据这一原则,部队在构筑工事时挖出一个个散兵坑,并在敌人可能冲锋的坝堤上及拐弯处挖上豁口,以迟滞敌人的进攻和便于发扬活力杀伤敌人。


占领湾址、芳山的日军经新四军不断袭扰,企图击中火力一举消灭守卫在马家园一带的新四军。据情报得知,敌有向新四军进攻的迹象。三支队命令所属部队坚守阵地,严阵以待,同时要求部队采取运动防御的方式,并要求部队机动灵活地对付敌人由水路方向的进攻。


果不出所料,日军在湾址出动五百余步骑兵,分三路向新四军阵地发动。各部队早已严阵以待,准备痛击来犯之敌。太阳出山不久,敌先头部队在清水塘与六团三营一部接火,英勇敌新四军战士以猛烈的火力撂倒一批日军。骄横的日军遇到突然的打击,便立即以炮火轰击新四军阵地。由于新四军以小战斗群加单兵坑作战,使敌人的炮火发挥不了作用。敌人一阵炮轰之后,凶猛地向阵地扑来。见敌人又继续进攻,新四军主动放弃清水塘,运动到敌人的侧翼,使日军腹背受敌,日军见状,慌忙后撤。


与此同时,守卫在红杨树的三营八连三个班分头阻击敌人。有二个班,以小战斗群同进攻红杨树的三百日军激战数小时,使敌无法前进一步,另一个班阻击由崔山头方向来的一百日军。


战斗中,战士们采取灵活多变的战术与敌人周旋。敌人用炮火轰击,或者机枪扫射的时候,战士们就躲在坑里,待敌人轰击完后准备发起冲锋的时候,战士又从坑里出来进行射击,并以迅猛的反冲锋击溃敌人。日军在新四军灵活多变的反击下,毫无办法。之后,又不得不重新调来部队进行进攻。在这一过程中,新四军又组织一部分兵力袭击日军据点,使其顾此失彼,于是紧急收兵回撤。经过一天紧张的战斗,日军被新四军歼灭400余人,新四军仅伤亡20余人。



一连几天陈六待在家中哪儿也没出去,似乎也没多少心情做别的事情,只是陈老虎时常到家中来玩。队员都知道没有陈六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擅自采取行动,只能在家中等候,或者帮助父母做一些田间的劳动。这天,陈六手中捧着一本书坐在自己的房间阅读,弟弟陈喜跑进房间里来,问道:“哥,你怎么还没有动静,是不是不干了?”“你懂什么,去,去,到一边玩去”陈六挥着手说着,不耐烦地把弟弟赶出了房间。看哥哥不高兴,弟弟撇着嘴出去了。刚走出门口,就听见哥哥叫自己。于是弟弟又跑回房间问道:“哥,有事么?”


“你去通知他们明天到山上集合。”


“到哪山上集合?”


“就是我们训练练功的地方,知道吗?还有,你马上把陈老虎叫来”陈六反复交待。“哥,我知道了”说完,向兔子一样飞快地跑了。一会儿,陈老虎来到了陈六的面前问道:“队长,你找我?”


陈六一听赶紧摆摆手轻轻地说:“在家里不能叫队长。”


“对,对,我怎么把这词给忘了”陈老虎抓着脑袋,憨厚地笑了。

“言归正传,我明天想把大家集中起来训练一下,我看有不少人还不会使用枪,明天我请会使用枪的人教教大家如何使用枪支,否则这枪还不如一支烧火棍。”


“是的,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我还就是不会使用这家伙呢?明天我真的要好好练习一下”陈老虎说着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那就这么定了”


“好的,就这么定了。”陈老虎满口答应。


第二天,十几个队员分批逐次来到了训练的地方。陈六拿着一支步枪对大家说;“今天,我把你们召集来就是要给你们上一堂打枪的课”接着又问;“你们当中谁会使用枪?”这时,队伍中传出一个声音“我会”陈六定眼一看,原来是乡里人都叫“狗子”的人举着手说。“你是怎么会的”


“我使用过土枪,还打死过兔子呢?”


“不错,你使用的土枪瞄准道理和这支枪是一样的,但这种枪与土枪还是有区别的”说着,陈六笑了笑拍拍了狗子的肩膀。“对了,大家过来看一下这种枪的构造,只要会使用土枪,这种枪也就会使用”陈六话音未落大家都跑了过来。最后,陈六做了几种射击的姿势,以及子弹上堂,退弹的动作要领,并要求每个人都做一遍。不多时,大家都学会了。其实山里的人几乎都会使用枪,当然他们使用的都是土枪,但射击道理是一样的。“队长,我们什么时候再打他一次”这时,有队员问道。“你们大家是否愿意再打一次仗,上次不叫打仗,这次我想要打,就干一次真家伙,你们说呢?”


“好,我们愿意!”队员们个个摩拳擦掌,群情激昂。“我看这样,这几天我准备派二个到鬼子的据点周围侦察一下,弄清情况后,我们就把鬼子的据点给端掉,来一次大的行动…….”陈六正说到兴奋时,这时又有队员插话说:“队长,我去,我对哪里的情况比较了解”张春满主动请战。“那好,你和陈喜一起去。”就这样,陈六定下来准备攻打鬼子据点的事情。


在路上,陈老虎说:“队长,我看这次攻打鬼子据点是好事,但我们不能硬拼,我们人少也没有经历过真正打鬼子的事。”


“那你说该这么打”陈六认真问道。“我们只能巧取,不能和鬼子来硬的,否则我们会吃亏”然后,陈老虎接着又说:“据我所知,鬼子据点里的人大都是伪军,战斗力不强,我们只要在夜里摸进他们的炮楼,然后用据点里的炸药把据点炸掉,你说,行吗?”陈六听完陈老虎的话笑了,说:“你和我的想法一样,我也是这个意思。”


“还是等他们回来把情况摸清楚再来决定怎么个打法,你说如何?”“只能是这样了。”陈老虎摸着脑袋看了看陈六,两人眼睛对视了一下,接着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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