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中十位重要常委的最后归宿 个个难善终(2)

1950年9月3日,张静江病逝于纽约,他虽然晚年备受冷落,死后却极一时之哀荣。国民党中央党部和蒋介石都纷纷电唁,并给张的家人汇寄治丧费。16日,台湾当局明令褒扬。中央党部特设灵堂公祭,蒋介石为之题写“痛失导师”的挽词并臂佩黑纱亲自主祭。


1956年,在张静江80诞辰纪念会上,蒋介石又为其题词:“毁家纾难,以从事革命,踔厉无前,以致力建设,侠骨豪情,高风亮节,一代典型,邦人永式”。


蒋介石:病逝台湾岛


1975年4月5日,清明节。这是一个中国人传统的祭祖扫墓、悼念亡灵的日子。病入膏肓的蒋介石未能逃过这一天。


台北夏令时上午11时50分,蒋介石撒手归天。在蒋弥留之际,宋美龄及蒋经国、蒋纬国和孙辈们均随侍在侧。蒋死时,党、政、军要员们接通知后赶到“士林”官邸,紧接着,宋美龄、“副总统”严家淦及“五院院长”、蒋纬国、倪文亚、田炯锦、杨亮功、余俊贤相继在蒋之遗嘱上签了字。次日晨7时,国民党召开中常会临时会议,做出两项重大决定:(一)由“副总统”严家淦继位“总统”。(二)不准蒋经国辞“行政院长”职,要他“衔哀受命,墨■从事”。


据说,4月5日早晨,台湾晴空万里,但到蒋去世时,台北上空却正好雷雨交加,大雨倾盆。


台湾民间传说,蒋之灵魂乘风雷而升天,他是应天主之召而去的。蒋经国则谓:“风云异色,天地同哀。”江南却反驳道,这些说法如同说蒋介石是乌龟精一样荒谬无稽。唱颂歌


也罢,诅咒语也好,实无根据所言,但蒋死于清明节,死时雷雨交加,确是个让人产生联想,引发话题的巧合之事。


蒋介石死后,台湾当局利用一切宣传机器开展神化、圣化蒋介石的活动。蒋之死,被称为“崩殂”,其坟墓称做“陵寝”。从4月6日至17日蒋“大殓”的次日,台湾平时红色套版的报纸一律改为黑色,电视停播彩色录像和娱乐节目。主要的公家机关,红地毯之上覆盖上黑布。据古屋奎二称:台湾“街头布店自动免费提供黑色表章,红色领带和鲜艳服装都见不到踪影,连印章用的红色印泥都改用了蓝色”。“以致一夜之间大街小巷都消失了红的颜色”。是蒋介石真的如此深得民心,还是台湾当局的强令所为?无论如何,有一点是没有疑义的,蒋介石死了,一个时代结束了。


汪精卫:死后被抛尸扬灰


在一个月黑风高,夜寒逼人的晚上,梅花岭四面响起了陆军的“试炮”巨响。


工兵在水泥墓上钻好炮眼,放好引信,轰然一声,炸开了这个石墓,露出棺材。撬开棺盖,马崇六看到汪精卫的尸体穿着长袍马褂,头戴礼帽,肩上还披了一条红色绶带,尸体并未腐烂,只是脸色青灰,已有黑斑点点。马崇六叫工兵实行“抄身”,发现棺内除汪的一堆朽骨和陈璧君亲手盖上的“魂兮归来”的白幡外,只有一本汪精卫手抄的诗稿,虽已发霉,但字迹还可辨认。稿本中的多数诗作,先都曾在一些报刊上发表过,只有最后一首题为《自嘲》的绝命诗,字迹歪歪斜斜,不具年月,料是汪死前之作。诗道:心宇将灭万事休,天涯无处不怨尤。纵有先辈尝炎凉,谅无后人续春秋。


马崇六“验明正身”后,就下令用吊车将棺木吊到卡车上,向清凉山火葬场驶去。这里士兵们立即平整土地,填满墓穴,运走垃圾,将一座事先以积木式拼装好的翘角亭子,放在墓地上,不到天亮,就已完工了。不知不觉,无声无息,汪的坟墓,就此消失,这里依旧成了游览风景的地方。


装着棺材的汽车,由马崇六押车开到火葬场。场内人员都已调开,全由工兵操作。棺材被立即送入火化炉,但见一团火球,飞舞燃烧,40分钟不到,全部烧光。一副价值连城的楠木棺材,也一起化为灰烬了。马崇六命令开动强烈的鼓风机,向炉膛吹去,顷刻间尘灰飞溅,汪精卫的骨灰就在茫茫夜空中四散不见了。


汪生前所作的诗中,曾有“劫后残灰,战余弃骨”、“留得心魂在,残躯付劫灰”的句子,本是得意时随手写写的,想不到,到头来一语成谶,竟成事实!


陈果夫:没钱买药,贫困而死


陈果夫是比较清廉的,没有积蓄,又患有严重的肺病。在台湾没有钱买药,至贫病而死。死后,蒋介石题:痛失元良

陈立夫走后,陈果夫的家庭经济也发生了危机。治疗肺结核,需要巨额医疗费,陈果夫既无财产,也没有以前的地位,医疗费都是靠朋友支持,因而用度日窘。这时,陈果夫的身体已每况愈下。早在抗战后期,他的肺就已溃烂,只有在后背穿孔,每天从穿孔处排脓。赴台前夕,病情再度加剧,背后炎症流脓不止。到台湾后,遍请台、港名医会诊,病情暂时得到控制。


在国民党官僚中,陈果夫算是比较清廉的。除了薪水外,他没有什么额外收入。有一年,农民银行请他题词,他写道:“一文不取谓之清,深思熟虑谓之慎,刻苦耐劳谓之勤,注意时效谓之敏。”所以有人说,在国民党上层,讲求慎、勤、敏的虽不乏其人,而像陈果夫那样“清”的人还真不多见。


当时,“农民银行”看在老董事长的面子上,曾经借给陈果夫一辆小车,用于治病。后来“农民银行”撤销,车还可以继续用,但汽油得自己解决。有车无油,也是枉然。


怎样才能解决目前的燃眉之急呢,陈果夫思前想后,只好放下架子,给当时台湾“交通银行”行长赵建华写了封信,索取自己作为兼职的车马费。


赵建华接到信后,连忙将陈果夫的窘况报告了蒋介石。蒋介石与陈果夫毕竟是多年的交情,蒋介石只是在政治上逼陈果夫交出权力,并不想置其于死地,生活上还是应该给予照顾。于是,批给陈果夫5000银元作为医疗费。另外,又特批了一笔费用,作为陈果夫日常的生活补助。有了这笔钱,陈果夫才解脱了经济危机。


这年的9月,陈果夫病情加重。他咯血不止,用什么药都没有多大作用。一直延续了一个多月,病情才被控制住。10月5日,是陈果夫59岁的生日,蒋介石和蒋经国父子俩专程前往医院看望陈果夫。蒋氏父子的到来,使得陈果夫大出意外。


蒋介石关心地说:“果夫,我一直都很忙,没来看你。你目前身体恢复得怎样,是用西医还是用中医治疗?”陈果夫回答说:“医生说,目前先西药,等症状控制住时,再用中药补身体。”站在一旁的主治医生向蒋报告了陈果夫的病情。


蒋介石“嗯”了一声,便嘱咐道:“果夫啊,你安心养病吧,其他的事情就不去想了。经济上有什么问题,你直接告诉我。”“谢谢‘总统’的关心,我很快就会好的。”蒋介石父子坐了十几分钟,便离开了医院。


为了方便治病,1951年1月,陈果夫由台中迁往台北,住在台北青田街一幢公寓楼里。


台北医疗条件比台中好,看病拿药都很方便。但陈果夫住在这里却很不习惯。在台中,陈果夫情绪不好,还敢找朋友发发牢骚,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在台北他就不敢了。这里,蒋介石的耳目太多,稍有不慎,马上就会反馈到蒋介石那里去。所以住在台北,陈果夫感觉很压抑,心情不好。有一次,一位老朋友从台中来看望陈果夫,当陈果夫谈到自己的苦恼时,那位朋友说:“台中天高……”陈果夫马上接道:“皇帝远。”言毕,两人会心地大笑起来。


夏天转眼来到了。台北是一个盆地,夏天海风吹不进来,较台中炎热,空气湿度也大。入夏以后,陈果夫的病情加重了。他每天只能起床一个小时,时间稍长就支持不住。整天咳嗽不止,低烧不退,心脏也逐渐衰弱。他再次被送进了医院。医生用X光拍照,发现结核菌已侵入右肺,并由右肺侵入血管,由血管侵入脑后。这等于说,陈果夫的病已宣告不治。医生的治疗,只能是延缓他的生命。


8月28日上午,陈果夫体温骤然升高。下午2点以后,开始昏迷不醒,进入弥留状态。延至4点52分,陈果夫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心脏停止了跳动。这一年,他正好60岁。


冯玉祥:在黑海遇难


亲自步入美国社会后,冯玉祥才觉得美国也并非他想像的那么好,美国也绝非是什么“好人”,而是借刀杀人的刽子手。1946年10月16日,冯玉祥就曾对旁人讲:“不要以为人家(美国)完全不赞成我们打内战。恐怕我们越打得厉害,人家是从内心里越快活。可是他们口里还说,哎呀!怎么又打起来了啊!”真是绝妙的揭露!对于美援,冯也是坚决反对的,他大声疾呼:“不用美国的武器来杀中国的百姓,只要这一条做到了,我们中国好了,全世界也好了!”


虽远在国外,冯玉祥对国内政局的发展还是特别关心,蒋介石在国内到处镇压革命活动,镇压进步人士,冯发表大量演讲、文章来谴责蒋政权。此外,冯玉祥还印发了《为什么要反对援蒋》和《我为什么与蒋介石破裂》两个小册子,并写了《我所认识的蒋介石》一书(去世后才出版),来阐述他自己反蒋的态度和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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