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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论坛上的几个帖子,有几个争论得非常的火爆,而其中一位叫“当代青年18”的帖子尤甚。

我发现了,这个什么“18”的人,发表的题目都是容易引人争论甚至可以说找骂的,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为了挣分而为,所以我不想在他的那个帖子上与他辩论。

不知道这位18兄是不是真的不读史书呢?还是在那里充傻装楞?一味的胡说八道?


首先,九一八那段历史,老兄大可读一下当事人的回忆录,是蒋介石命令不抵抗还是张学良自作主张不抵抗放弃东北?虽说尚无准确的定论,但是我觉得任何人没有权利侮辱当时身负屈辱的东本军几十万弟兄,任何人,没有那个权利。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长官说不让打,长官说撤退,当兵的怎么能违背?况且,没读过史书的18兄们,你们真的以为“九一八事变”就真的一枪没放?


以下是一位当年老兵的回忆:


陈广忠回忆:“北大营当时620团第三营第九连连长正好当天晚上是值日官,当敌人打进来之后团长没在,值日官把这四个连的连长都集中在一起,然后下令把部队带入战斗岗位,这时候团副回来以后下令必须撤回来,有的战士痛哭流涕拿拳头往墙壁上打,意思就是:这叫什么事?!人家都砍我们头了我们还不反抗,这怎么能行呢?!”

陈广忠回忆:“开始打仗了,连长说听命令,但是听什么命令?电话机让日本人砸了,连长一看没办法,一团快打完了,又来打二团,连长说:咱打吧,别等命令了!这就打了。”

620团的团长王铁汉听到炮声后赶回北大营,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被迫率部向日军还击。陈广忠回忆说:“日本兵穿着黄军装,带着王八帽子,就在我们对面喊喊杀杀的,跟鬼叫一样。到最后一清点,光我们一个班就死了6个。当时我受伤了,嘴都打穿了,牙龈和牙都打没了,剩几个牙都拔了。”


再看一下另一篇回忆录:

此前,守军(长春宽城子)第二营长傅冠军接到熙洽的电令:“如日军进攻。不加抵抗,全部退让,听候交涉。”所以二营官兵发现日军行进,没有还击。4时45分,日军杀害哨兵,夺门冲进营房区交涉,而且称:“奉军部命令,你们赶快缴械,否则一律枪杀!”傅冠军严词拒绝说:“退让则可,缴枪不行。”不料日军突然射击,傅冠军倒在血泊里。 守军眼见营长等被杀,愤怒已极,官兵尽管此时群龙无首,但自发地起而自卫。宽城子兵营是清末沙俄军队修建的老式兵营,结构坚固,易守难攻,守军依靠坚固的俄式建筑和多处枪眼,顽强反击。双方陷于激战之中。

6时半左右,日军占领东侧营房一角,但后续部队在通过营房以南的开阔地时,遭到东北军官兵猛烈火力的阻击。

上午8时30分以后,日军发起突击,虽然占领了兵舍北侧的建筑物,但在守军顽强的抵抗下,中队长以下指挥官接连被击毙。

战至9时半,日军重新调整部署,集中重机枪、曲射炮和山炮火力,向二营营房猛烈射击,掩护步兵进攻。

此时,孙佩琛手持熙洽“避免冲突”的急令,再次前来劝降,看到现状,二营官兵已无战意,一部突围撤出防地,部分官兵被缴械。

11时10分,日军侵占了宽城子兵营。

此战,日军中队长以下战死24人,伤23人;中国军队阵亡36余人,被俘386人。


长春南岭兵营,修建于清咸丰年间,又名“南大营”,日军原计划采取夜袭,可是由于道路崎岖,他们跑步到南岭时,已经天将拂晓。当日军越过营墙偷袭时,被哨兵发现后,一营官兵立即依托兵营的窗口,向日军猛烈射击。日军虽翻过了营墙,占据了炮兵团营院后,从公主岭开来的日军,立即投入进攻南侧的守军步兵。耳边枪炮声不绝,守军官兵群情激愤,怒不可遏,都激愤地说:“与其等死,不如拼命!”于是,冒弹雨砸开库房铁锁,取出枪支和弹药,利用坚固的围墙和两侧的沟堤做掩护,向日军猛烈反击。

上午10时,日军行进经过西侧练兵场时,刚展开队形进攻,守军官兵就凭借沟堤,集中发射步兵炮和迫击炮,日军在开阔的练兵场压缩得无法运动,伤亡惨重。 10时40分许,日军一度不占优势,冲到堤防线,双方投掷手榴弹,展开肉搏近战。待日军逼到营房前时,守军在窗口和通气孔,又以步枪、机枪猛烈射击。日军小河原大队长身负重伤,第三中队“几乎被全歼”。 随后,日军把仅剩的预备队投入战斗,遭到了守军的激烈抵抗。日军在炮火的支援下,越过围墙,在营舍前发生了你死我活的混战。激战之中,敌我双方互有伤亡。

下午2时,日军骑兵第二联队赶来增援。守军因接二连三收到不准抵抗的命令,尽管守军官兵们甘愿决一死战,但军令如山,只好仅携轻武器,且战且退,冒死突围。

突围的东北军炮兵第十九团部队,撤至长春郊外新立城一带,后被团长穆纯昌胁骗投降日军。步兵六七一团约有两个营后来参加了抗日义勇军。南岭一战,日军战死42人,伤55人,对骄横的日军可谓是一次有力的打击。长春守军自发的抗敌,在抗日史上写下了悲壮的一页。[/size]


看看当时日本的新闻报道:《大阪朝日新闻》号外 昭和六年九月二十日[/size] (平壤电报)

——在南岭战死的仓本大尉亲友久保大尉谈:

“后继严父光荣地战死”

在南岭战死的仓本大尉之同期生兼亲友、陆军省调查班的久保大尉谈,本省还没收到战死的报告。他的父君也是军人,是少尉。在日俄战役时出征,在满洲战死的。


其他的还有很多,在这里不一一列举。除了随张学良进关的东北军,没有退到关内的东北军很多都参加了义勇军和后来的抗联,其中最为有名的就是东北军的将领马占山。


所以说历史上所说的一枪不放丢了东北,只是一个不抵抗就轻易丧失东北的比喻,并不是东本军真的一枪没放,18兄们要知道这一点。


再说说进关的东北军。

丢弃了家乡,不打日本人而要和红军作战,我想如果18兄在当时,也不会提起多大的士气吧?不要说东北军没有战斗力,应该是没有战斗的动力。

再说说西安事变和抗战以后的东北军吧。

西安事变以后,张学良遭软禁,东北军群龙无首,东北军高级将领轻率地接受了蒋介石提出的东北军东调的“乙案”,钻入了各军不相统属、部队分割使用的圈套。东北军遂东调,分驻豫南、皖北、苏北地区。4月到6月,南京政府对东北军进行整训、缩编,化大为小,化强为弱,由每军四师的甲种军缩编成每军二师、每师二旅的乙种军编制,仅骑兵第2军保留三个师。整编后的东北军有6个军:第49军,第51军,第53军,第57军,第67军,骑兵第2军。


抗战全面爆发后,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东北军被蒋介石分割使用于各个战场,逐步被削弱、肢解、消灭,也有一部分在战场上起义,走向了新生。


第49军 1937年10月底,49军被调到淞沪战场。105师在钱江弄、江桥一线坚守阵地,遭到日军重火力猛攻,626团团长顾忠全阵亡,该团一营伤亡过半。109师在纪王庙、马同桥一线与数倍日军苦战,四个团长中高睦姻、姜奎举等三个团长相继阵亡,营长伤亡了2/3。109师一个整师基本打光了。尽管第49军损失惨重,但蒋介石在战后根本不理睬其整补的要求。后被蒋介石逐步换将,东北军整整一个第49军就此名存实亡了! 1947年9月,第49军被调往东北参加内战,后来在辽沈战役中被人民解放军全歼。第49军抗战时期的军长刘多荃则留在大陆,全国解放后曾任政务院参事室参事和全国政协委员。


第51军 1938年1月,日军调遣16个师团共计23万兵力,沿津浦铁路一南一北,分两路夹击战略重地徐州。于学忠以51军两个师的兵力约2.5万人,死守蚌埠,血战临淮关,顶住了日军3个师团共计4万人的疯狂进攻。在连续8天的防守中,51军伤亡七千余人,但他们守住了淮河,日军的伤亡达九千人以上。

于学忠率领疲劳之师增援台儿庄,在率部智取韩庄、争夺贾家埠、血战禹王山的战斗中再立战功。徐州撤退时,于学忠率部殿后,该部被敌人分割包围,切成数段,但他指挥部队浴血奋战,终于杀出重围,胜利完成了掩护任务,受到第5战区和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传谕嘉奖,并晋升为一级上将。 1939年2月,于学忠被任命为鲁苏战区总司令,指挥东北军51军、57军到鲁南山区打游击。从1939年到1943年,在鲁南抗战5年中,于学忠部伤亡惨重。 解放战争时期,第51军被改为整编第51师,周毓英任中将师长,驻守枣庄。1947年1月,周毓英率整编第51师师部向我华东野战军投降。1949年初,蒋介石曾胁迫于学忠去台湾,在中共地下党人的帮助下,他避居四川重庆乡间。建国后,于学忠曾任第一届全国政协委员、国防委员会委员、河北省人民委员会委员、河北省体委主任等职

第53军 七七”事变后,万福麟任第1集团军副总司令兼第53军军长,负责平汉线以北永定河及大清河一线的防守。在日本侵略军的猛烈攻击下,万部损失惨重,被迫退出战场,孤军游击于太行山区。1939年2月,万福麟重整部队,参加了豫北、豫东的对日作战。6月,武汉会战开始,万福麟任第26军团军团长兼第53军军长,负责防守德安、星子一线。9月,在鄂东南大冶、阳新一线抗击来犯日军,苦战数日,敌人受到重创,其本部亦伤亡惨重。1943年,53军被编入远征军第20集团军对日作战,为打通中国云南至缅甸的国际交通线滇缅公路作出了突出贡献。

解放战争时期,1948年11月,周福成在辽沈战役中率53军官兵投诚。

值得一提的是,1937年10月10日,第53军116师346旅691团在华北战役中完成掩护主力部队撤退任务后,与大部队失去联系,在团长、共产党员吕正操的带领下,于晋县小樵镇改编为人民自卫军,毅然北上在冀中平原打游击。后来这支部队正式编为八路军序列。吕正操创建的冀中平原抗日根据地,在反“蚕食”和反“扫荡”斗争中,创造了平原游击战争史上辉煌灿烂的一页。

第57军 1937年11月,缪徵流的第57军奉命驻防南通、启东、海门、如皋、靖江一线的江防要点。112师在无锡附近与敌接战,紧接着又参加了巩卫江阴、固守镇江的战斗,损失较大,师长霍守义负伤,全师撤往江北。12月10日,112师开赴南京前线。12日,日军向南京发起总攻,112师671团、 673团在南京城北长江一线阵地阻击日军,伤亡惨重。第112师副师长李兰池在率队冲锋时于南京太平门附近中弹壮烈牺牲,后被国民政府追谥为少将。 11月间,第57军的第111师在靖江、扬州一线抗击登陆日军,打响了靖扬之战,几次战斗均极为激烈。11月25日拂晓,日军以猛烈炮火轰击长江北岸111师阵地,111师333旅的万毅部全部退守横沟桥。上午8时,日军沿扬州城公路向 333旅阵地冲击,111师师长常恩多亲率两营官兵与敌浴血奋战。酣战之际,常师长又果断地命令662团出击,连续击退日军步兵的三次反攻。常师长指挥士兵以平射炮和集束手榴弹向敌坦克猛轰,并以猛烈火力向日步兵射击。战至下午4时,日军狼狈逃窜。111师乘胜追击至施家桥。1938年3月,在台儿庄战役中,57军的333旅奉命驰援守卫山东临沂的庞炳勋部。面对日军精锐坂垣师团,333旅官兵毫不畏惧,血战 15昼夜,先后攻克敌人三个据点。战斗中,333旅伤亡官兵一千多人,有的营只剩下十余人,有的连队军官全部伤亡,由军士自动代理连长作战,前赴后继,战斗不止。日军亦伤亡惨重,伤亡2000多人。为此,333旅受到会战总指挥部的通电嘉奖,57军亦通令全军,称之为“解临沂之围,壮本军之誉”。 1939年2月,57军被调到鲁苏战区,1940年9月 15日,57军军长缪徵流同日军代表谈判,商定了“互不侵犯,共同防共”的秘密协定。这件事被111师师长常恩多和333旅旅长万毅获悉,常恩多和万毅都是中共地下党员,两人秘密拟定了除奸方案。9月22日晚,常恩多和万毅带人抄了军长缪徵流的军部,抓获了副军长朴炳珊及与日军签订协议的谈判代表,缪徵流仓皇出逃。但蒋介石不仅不将通敌人员严办,反而斥责常恩多“不识大体”,还撤销了57军番号,111师、112师直接由鲁苏战区指挥,1942年8月3日,111师一部在常恩多、万毅和鲁苏战区政务处长郭维城的率领下,在日伪顽反共嚣张的严峻时刻,毅然宣布起义,参加八路军。在奔赴解放区的途中,常恩多牺牲在担架上。为维护统一战线,起义部队仍用第111师番号,师长为万毅,副师长为郭维城。1944年10月20日,该部队正式改编为八路军滨海支队,万毅为滨海军区副司令员兼滨海支队支队长。1945年8月,滨海支队与其他山东的八路军部队组建成“东北挺进纵队”,在纵队司令员万毅指挥下挺进东北。部队克服重重困难,配合周保中同志率领的抗日联军,肃清敌伪势力,建立民主政权。以后又和兄弟部队并肩作战,在解放战争中三下江南,四保临江,血战四平,参加了伟大的的辽沈战役、平津战役,一直打到海南岛。抗美援朝时又作为38军的组成部分,在松骨峰战役中痛歼美军,打出了中国军人的威风!志愿军彭德怀司令员在嘉奖通电最后特意加了两句:“中国人民志愿军万岁!38军万岁!”

第67军 1937年8月下旬,吴克仁率67军奔赴华北前线的河北大城,9月1日,日军第6师团在飞机、重炮掩护下,猛攻67军的大城防线。吴克仁指挥全军与敌血战十日,日军屡遭重挫无法前进。当日军增派二十余艘汽艇,载有山炮、机枪等重武器溯子牙河偷袭时,又被67军预先埋伏在姚马渡的部队兜头猛击,第一艘汽艇首先被击沉,后续敌艇也被分段截击。日军船队虽凭借重火器反扑,又派飞机助战,但在67军沉重打击下,终于溃不成军,被击沉汽艇五艘,毙伤三四百人后狼狈逃窜。日军恼羞成怒,又调集二十余门火炮、五架飞机,出动三千余人,于20日再次猛攻67军正面。吴克仁亲临前线,指挥御敌,敌我双方竟至演成肉搏。67军官兵终以重大牺牲压倒敌焰,粉碎了日军强大攻势。大城防线鏖战月余,67军以伤亡两千余人的代价重挫敌锋,歼敌数千,并阻扼敌军南犯,掩护了友军安全撤退,受到最高长官部的通电嘉奖。1937年10月底,淞沪战场中国军队处于不利地位,蒋介石急从华北战场抽调第67军南下增援。67军临危受命,协同第43军郭汝栋部“抢占松江,死守三日”,掩护主战场上的中国军队撤退。8日夜12时,“死守三日”的军令已经完成,吴克仁让郭汝栋率百十人的43军残部先撤,他亲自率67军在后掩护。经一路突围苦战,9日下午吴克仁率部到达苏州河边白鹤港。不料苏州河大桥被炸断,吴克仁冒着敌机狂轰滥炸指挥属下先行泅渡。傍晚时分突有一支日军便衣队袭至,交战中吴克仁不幸中弹落水,光荣牺牲,时年43岁。这是抗战开始后正面战场上第一位为国捐躯的国民党军中将军长!整个保卫松江和突围战役,67军光荣战死的还有军参谋长吴桐岗、师参谋长邓玉琢、322旅旅长刘启文、321旅旅长朱之荣和王熙瑞等八名团长以及绝大多数的营、连、排长,107师损耗殆尽,108师也伤亡惨重。然而令人愤慨的是,这样一支忠勇报国的部队,不仅没有得到应得的褒奖表彰,却被别有用心的宣传机构诬蔑为“吴克仁率部叛乱,67军临阵投敌”,蒋介石乘机取消了67军番号,缩编为108师,师长为张文清,拨归中央军王敬久的第25军。 解放战争时期25军归黄百韬指挥,淮海战役期间,在大兴庄、两台子、大小牙庄、碾庄等地分别被华野4纵、13纵先后打击,直至全军覆没。

骑兵第2军

1937年8月下旬,骑兵第2军调晋绥前线与日军作战。军长何柱国率骑3师(骑6师在绥远作战,归马占山指挥;骑4师一直驻河北,1938年因缺少马匹,骑4师被改为步兵第24师,至此骑4师番号被撤销)增援大同,归第18集团军总司令朱德指挥。9月下旬在井坪镇一役中,骑兵第2军被日军击溃,损失很大。以后骑6师归还建制,又合并骑3师和骑6师,保留骑3师番号,由王照问的暂编第14师廖运泽部拨归骑兵第2军建制。 抗战胜利后,骑兵第2军开赴济南。1946年,王耀武任第2绥靖区主任,将骑兵第2军改为第96军,仍以廖远泽为军长,所属的骑3师改为暂编第15师,这样,骑兵第2军的番号不复存在,东北军骑兵军也就名实全亡了。

何柱国在抗战胜利后双目失明,退役养病。建国后历任全国政协委员、常委等职。


建国后的1955年,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次授衔时原东北军出身的将领有25名被授予将衔,其中上将1人:吕正操;中将1人:万毅;少将23 人:解方、陈锐霆、贾陶、沙克、封永顺、赵东寰、于权伸、赵承金、高存信、李觉、徐明、宋学飞、金振钟、张志毅、杨有山、张加洛、罗文、纪亭榭、管松涛、郭维城、王振乾、江潮、张学思。


18兄们,你们看看吧,这就是东北军,你们说他们有没有资格谈“打回老家去!”!!!

本文内容于 2008-8-27 19:40:45 被四大豺子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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