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父亲去打柴

举家过日子,离不开柴米油盐。可在过去,烧柴却成了我们这个地方的第一大难。平原地带没有荒山树林,庄稼秸秆要喂牲畜猪羊。没柴烧怎么办?人们把目光投向大地。先是打野草、刨麦茬(麦子收割后地里留下的麦根)、豆根、高粱根。草打光了,庄稼根刨完了,人们开始检树枝,扫树叶。即便如此,烧柴的问题仍然无法解决。于是便开始砍伐村周围的树木。树木砍光后,烧柴的问题更为突出。


。 在我七岁那年的一个冬天,父亲带我去打柴。村周围的沙丘上,光秃秃的连一颗草也没有。我们转来转去,一无所获。偶然发现有一树橔露出地皮,我和父亲如获至宝,便立即动手刨了起来。不一会儿,树橔、树根全部清理完毕,足足装了一大筐。



因为打柴,我还闹过一场笑话。有一次在学校,老师问我是什么“家庭出身”?我不懂“家庭出身”是什么意思。老师解释说,比如说你父亲是干什么的。我想父亲经常带我去刨树橔,便随口答道:“父亲是刨树橔出身!”引得老师和同学们哄堂大笑。



1980年,人民公社解体,土地牲畜下放到戸,人们的烧柴困难有所缓解。富裕起来的人们陆续开始用蜂窝煤、煤气做饭。从此告别了烧柴草做饭的年代。每到秋收过后,玉米秸、棉花秆大量堆积,无处存放。为处理这些“废物”,人们又开始焚烧秸秆。这一烧非同小可,到处是烟雾弥漫,黑浪滚滚。此时,禁止焚烧秸秆,避免环境污染又成了各级政府的一项重点工作。好在秸秆得到科学利用,变废为宝,焚烧秸秆的严重现象得以缓解。



从没有柴烧火做饭,到柴多的无法处理;再到变柴为宝科学利用,印证了农村发展的轨迹;即:由贫穷到温饱再到小康—走向富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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