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嗖嗖 子弹嗖嗖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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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吴二死后,狗蛋就只能自个养活自个了,他跟着村里的一个本家堂伯开始学打土坯,春闲秋后,就出去熬活,跟堂伯学了两个月,狗蛋就买了石锤,木模,开始单干了,去年春上,他去了个叫做桑梓堡的村里给一家姓康的大财东打土坯子,康财东是清末的一个举人,家有良田百十顷,膝下有二男一女,大儿子没多大出息,在家跟康举人伺弄家务,二儿子是个军官,长年累月不在家,女儿名字叫杏儿,年芳一十九岁,人长得如花似玉,模子甚是可人。当然在狗蛋看来,这些东西跟他本人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他出来熬活只是为了挣个活命钱,他出力,东家见货给钱仅此而已,所以狗蛋每天最关心的是自己这一天下来到底能出多少块坯子,而不是其他,可狗蛋没想到的是,他不关心别人,不等说别人也不关心他,每天晨光微熹,狗蛋就已抡光了膀子,露着犍牛一样强壮的肌肉,抡起足足有几十斤重的石夯,捶打着装满黄土的木模,噼哩叭拉,一阵声响,然后一弯身,跟玩似的,端起一页光洁平整的土坯,扭身在打谷场丫子上一个个码好,然后再转身,如此反复,不过多时,一摞摞摆得整齐的土坯摞子都仪仗兵似的站在了狗蛋的身后,每当码完一页,狗蛋就会站起身,用搭在肩上的那条毛巾擦去脸上的汗珠,此时,他那红铜一般的身体在阳光里就越发得显得坚实有力。浑身上下,那一块块突起的肌肉块,无一不彰显着一个农村男人的那份自然的野性和彪悍。每每这个时候,屋里的杏儿就会隔着窗户的木格,倚在窗棂上静静地看,久久不愿把目光移开,时间一长,只顾埋头苦干的狗蛋也似乎感觉到了异常,可是他却不敢抬头,他不敢设想,一但他和那双水一般的眼神相遇了,他会不会当时晕死,有时,狗蛋真想抬头看看那个叫杏儿的女孩子,看看那双清澈多情的眼睛,管他个球,晕死就晕死吧,可不论每次狗蛋会给自己下多大的决心,他至始至终还是不敢抬头,狗蛋自个都骂自个不个人物,你狗日的平时的那些狗胆都哪去了?,

那天康财东的外甥添了个儿子,康举人叫人备了车马,全家人要去贺喜,可杏儿却突然说,她肚子不舒服,不想去了。

康举人说,“不去就不去吧,反正狗蛋还打着坯子,你呆在家,正好还可以给他做点饭。”当然康举人从初衷上来说不是心疼狗蛋,而是这马上进入六月雨水季节了,得赶紧的把土坯打好,晒干了,紧着赶到雨季前,把屋子盖上,

整个上午,杏儿都在场上看狗蛋打坯,时不时地还帮狗蛋打打下手,吓得狗蛋不轻,“使不得,使不得。”

杏儿就故意尖声细气地反问:“咋了,咋个使不得嘛?”

狗蛋嘴拙得跟含了根茄子似的,“你,你是金枝玉叶,千金小姐嘛,这些出力活都是我们这此粗人干的,”

“那谁是细人?”杏儿就格格地笑,“狗蛋,你咋叫个这名儿啊?”

狗蛋叫她问得一愣,他吭哧了半天也答不出所以然来,说,“这是我父母给起的名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大伙都这么叫,我也没想为什么我叫狗蛋,没叫鸡蛋,猫蛋。”

杏儿叫狗蛋的话又逗得格格大笑,这次笑得更加灿烂如花,花枝乱颤。

“狗蛋,你多大了?”

“二十了。”

“我十九,那喊你哥呢。”

“ 你父母为你寻下媳妇了吗?”

狗蛋的脸腾地一下就红成了猴屁股,说我父母死得早。

杏儿的脸就刷一下收敛了许多,心里也随之格登了一下,说不清到底是为了什么。

狗蛋说:“像我这样的穷得连个铺席都买不起的人,那个姑娘愿意跟我过日子啊,吃啥喝啥,喝西北风吗?”

“那可不一定,穿衣戴帽,各有爱好,说不定还真有不为你钱,只相中你人的女孩子呢,要有不嫌你穷的,你敢要不?”

这一下,狗蛋的小脸更加窘得恨不能拱进裤裆里去,“好小姐哩,你还别笑话俺狗蛋了。”

杏儿就嗔怒道,“哪个笑话你了。”随后就格格地笑,“好了,我给你做饭去了,狗蛋哥。”

时至中午,杏儿就在当院喊狗蛋吃饭了。

狗蛋净了手,就在当院的一棵老柏树下的那条石登上坐了,杏儿说,“你稍等一会,饭立时我就就盛好给你端出去啊。”

不大会,杏儿就端着饭碗从屋里出来 ,嘴里还夸张在喊着,“哎哟,哎呀,天神爷啊,烫死我了,狗蛋哥,你快点来接我啊!”

狗蛋像是叫麻蜂蜇了似的,蹭一下蹿了过去,双手捧了杏儿手里的饭碗,没想到,却竟连碗底带杏儿的一双小手一块捧到了那双又粗双糙的大手里,这是狗蛋平生第一次接触到女孩子的小手,那双小手娇嫩白析,柔若无骨,不盈一握,杏儿的脸嗽地一下就红了,红得犹如一颗成熟透的石榴。叫人心疼爱惜,又禁不住地想入非非,狗蛋接了碗,心里却翻江倒海般无论如平静不下来了,吃着面条,眼前晃动着的却全是杏儿那婀娜摇拽的身姿,想到的尽是握住杏儿小双那一时刻的消魂感觉。两碗面条呼噜呼噜干肚了,却没吃出个是咸是淡,狗蛋端着空碗愣愣地坐在树下的石凳上久久发呆。

杏儿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站在了他的眼前,“狗蛋哥,吃饱了吗,我再给你盛一碗吧,”说着话,杏儿的小双已抻出去接狗蛋的空碗,狗蛋一愣怔,这才回过了神,“不用不用,我饱了,我真饱了。”

杏儿说,“你一天到晚干这么累的体力活,咋能吃这么一点饭呢,再吃一碗啊。”

狗蛋说,“我真的饱哩,”就想往怀里拦碗。

两个的手就为了一只碗缠在一起。当狗蛋手又一次碰到那双令人心旗旌动的小双的时候,心里突地一颤,跟着自己的手也是一颤,这一颤不当紧,碗就从手里滑下去了,见碗转眼就在地上摔得稀八烂,两个人的心同时一惊,几乎与此同时,把身子蹲了下去,本想挽救碗破碎的局面,不曾想两个人的脸却一下几乎贴在了一起,一个人的鼻尖顶着另一个人的鼻尖,狗蛋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杏儿呼出的气息,丝丝缕缕地像温柔的暖风一样吹拂到他的黑脸上,弄得狗蛋心里跟叫猫抓了一样,直痒痒,在他闻到从杏儿的脖领里散出来的那种女人特有的香气的同时,杏儿也同样在第一时间嗅到了狗蛋身上那股浓浓的刺鼻的农村汉子专有的汗腥味,香气让狗蛋意乱情迷,汗味让杏儿如痴如狂,“狗蛋哥,”杏儿的一声低低的呢喃,叫得人心里抓狂,狗蛋当时就觉得血的温度直线飕升,热浪上涌,呼吸开始不太通畅,在狗蛋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杏儿那双白暂纤细的小手已捧了狗蛋的双腮,香唇轻启,将舌头急急地送到了对方的口里,粗壮如牛的狗蛋此刻却毫无招架之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任那条香舌如蛇一样在他的嘴里恣意横行,却大有向纵深挺进的趋势,“把我抱屋里去,狗蛋哥,快点,好吗?”杏儿在狗蛋的耳根处低声请求,浑身燥热的狗蛋终于失控,一把托了杏儿,刚想挪脚进屋,一抬头却惊得半天没有动弹,院门口,康举人和他的大儿子正好推门而进,而眼前刚刚发生的一切,被两人尽收眼底,

一声爆喝,“狗蛋,你个狗日的弄啥哩?”那是康举人几乎发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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