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的力量—天狼 第一卷:大西洋 第九章:明日之殇(一)

红色猎隼 收藏 19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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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并不是普通的恐怖分子,想从我们这里获得的也绝不是只有钱那么简单。”在位于亚马逊丛林深处的法国“努里格”生态研究站之中,站长沃伊内特教授此刻正被反绑在一张椅子上,面对着在自己面前不停徘徊着的那位名为萨拉鲁玛的恐怖分子头目,他突然微笑着低声说道。

由于没有将与自己同行的包括薛佩珧等3名研究者带回营地生态研究站,愤怒的劫持者迎面给了他一枪托,至今他的口鼻依旧还在留血,但是更为致命的是猛烈的撞击令这位老人的左眼严重收损,如果不得到及时的救治,那么他很可能会失明。但是显然比起自己的身体状况,老人更为关心的是凝结了自己大半生心血的生态研究站。

“当然不是!我们并不是你们口中所谓的恐怖分子,而是为了人类的最终解放而奋斗的革命志士,我们是先驱—切.格瓦拉的追随者,我们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得到那些金钱,而是为了赢得整个南美洲人民的独立和自由。”对于沃伊内特教授的判断萨拉鲁玛显得多少有些亢奋,虽然这种亢奋多少有些做作,但是在这个以“摇滚嘻哈”和“追求个性”取代了“探求真理”和“人类解放”的后革命时代里,又有那个自诩为“革命者”的青年不在自己的亢奋之中搀杂对利益的渴望和虚伪做作呢?!

“呵呵!年轻人,难道你以为我没有见过真正的革命者吗?!1968年的‘五月风暴’(注1)之中,我和我的同学们曾高呼着‘戴高乐该去养老院’的口号在巴黎大学的门口对抗数以千计的军警。至今我还记得那些扛着‘3M’的思想旗帜(3M,即马克思,毛泽东,马尔库塞),在街头对着防暴警察高呼着:‘切!切!切!’的日子。”和很多同年龄的学者一样,在沃伊内特的青年时代他同样几近疯狂的崇拜过切.格瓦拉。

在那个时代物质繁荣的西方社会已经暗藏精神的危机,二战之后经济持续发展社会问题却不断暴露,种族问题,性解放,现代政治制度正尝试着用第三次科技革命的手段来控制整个社会。但是在互联网和信息技术开始普及之前,西方社会激进学生已经对大学本身理念以及背后整个资产阶级生活方式充满了质疑,当国家宰制着整个经济过动与社会运作的时候,文化的反叛成为抵抗权力的一种斗争方式—性解放,吸毒从某种意义上说,是青年用自己身体作为武器的斗争。而此时那个卡斯特罗的亲密战友、那个牺牲在玻利维亚的阿根廷革命者—切.格瓦拉恰如其分的横空出世,顺理成章的成为叛逆的符号。

但是这些看似激情澎湃的岁月最终不过是惊鸿一瞥,当1968年5月29日法国共产党和法国全国总工会举行特大规模游行来宣示力量之时,老练的政客戴高乐却在亲信—总理蓬皮杜都怀疑他已经流亡国外的情况下,悄然到达了联邦德国的法国驻军基地,争取到了心腹旧部、法国驻西德部队司令官雅克.马絮五星上将和法国军队的全力支持,随后的事情便顺利成章,戴高乐授意政府全面逮捕了包括密特朗再内的大批学生领袖和工运领袖,让法国左派组织处于瘫痪状态,然后在无对手情况下大选,最终的结果自然是老牌政治家戴高乐“大获全胜”。

面对着无情的现实,所谓的群众运动更已早是强弩之末,激进的左派学生在沃伊内特这样的理智派不再是更公正、更自由的象征了,他们不过是一群得寸进尺、无法无天的青年叛逆者。他们的种种行径,无非出于青春期的极度骚动,而不是国家与社会对他们有多不公平。“我见识过那些红色旗帜遮天蔽日的岁月,自然也能分辨那些是真正的革命者,那些不过是借着革命的名义滥用暴力的恶棍。真正的革命者是不会以我们这些无辜的研究者为目标的。”沃伊内特教授冷笑着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无辜……你们这些该死的法国殖民者也敢自称无辜。是你们为了夺取资源和土地,跨越海洋来到这里。你们屠杀了这片雨林真正的主人,奴役了他们的子孙。你们给予了这片土地什么?又夺走了什么?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而最为无耻的是你们竟然还敢用‘努里格’这个词来命名这片丛林之中的所谓生态研究站。要知道真是你们灭绝了‘努里格’人的文明,而今天你们竟然还敢使用那些勇士的部落来装点你们的门面。”萨拉鲁玛激动的抓起了沃伊内特教授额前那灰白色的头发,黑色的面罩下那血红色的瞳孔仿佛燃烧着无穷的愤怒。

应该说努里格不是一个普通名词,它是200多年前生活在这里的印地安部落的名字。自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以来,欧洲的白人便一次又一次侵入这个世界,先是用刀枪和猎狗直接屠杀了大批印地安人,随后他们传播的疾病更使得一个个土著部落逐渐地销声匿迹,其中就包括努里格人。于是乎不知是为了怀旧的纪念还是出于反省的伤感,生态站被起了这个名字,而生态研究站的成员也戏称自己为努里格人。

“我想说你的演技很好,但是你无法骗过我这个老人……你们根本不是恐怖分子、也是南美洲的左派游击队……你们是国家级的特种兵。”虽然忍受着额头上传来的巨大痛苦,但是沃伊内特教授却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判断。“你说什么?!”对于沃伊内特教授的结论,萨拉鲁玛显然有些镇静。他不自觉的放开了紧抓住的沃伊内特教授的头发,转身在对方的面前坐下。“你是什么知道的?”他的语气依旧凶狠却显然失去了方才的霸气。

“这并不难猜,首先整个生态站周遍1000公里范围的空域都是禁区,为了达到行动的突然性你们也不能借助直升机或跳伞,因此地面渗透是唯一的办法。而要长途奔袭1000公里对于普通的恐怖分子来说实在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我一直坚信成功来自于孜孜以求的毅力,而拥有如此毅力的人是不会去相信投机取巧的恐怖主义的。”沃伊内特教授却显得异常的镇静,他侃侃而谈着仿佛在面对着不是随时可以夺取自己生命的枪口,而是一个谈话类节目摄影机和麦克风。

“左派游击队的确是你们最好的伪装色,但是可惜你们忽略了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没有一个左派游击队会在没有任何群众基础的地区活动。相对于南美洲的很多国家,法属圭亚那几乎是一塘死水。这里的居民多变革毫无兴趣,而缺乏信心。作为一名20世纪60年代的左派拥护者,我清楚的知道再怎么激进的左派领导人也不会带领着自己的手下走入丛林去进行一场没有希望的斗争。”显然1968年在巴黎街头的斗争令沃伊内特教授清楚的了解了革命的真正含义。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所谓的“不断革命”,左派革命的目标永远是夺取政权,因此一场没有群众支持的运动注定将是不会成功的。当然并不是左派游击队并不可能出现在法属圭亚那,而是如果他们真的存在也断然不会拥有如此训练有素的士兵和精良的装备。

“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我的教授!可是你和我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以你的智慧相信不难想到。如果你装出懵懂无知来或许你和你的朋友还能保全性命。可是竟然你距离真相如此的接近,那么我们惟有杀人灭口了。”那个名为萨拉鲁玛的男子站起身来,绕到沃伊内特教授的身后,从自己腰间的枪套中拔出了自己的配枪顶住了这个老人的后脑。

“难道我们表现出懵懂和无知,你们就真的会放过我和我的队员吗?!看在上帝的份上,别欺骗我这位老人家了。如果你们真的是恐怖分子或者左派游击队的话,或许我和我的队员还有一线生机。但是你们不是,你们是一个国家最为精锐的特种部队,你们就是死神在人间的代言。我相信早在你们出发之前便已经接到了将我们全部灭口的命令。”虽然可以感觉到那脑后致命的凉意,但是沃伊内特教授依旧保持着自己的从容和淡定。

“您真的很睿智,应该是我见过的最为睿智的法国人。但是竟然你早已预见到了结局,却为什么还要回到营地中来,你大可以和你放走的那些动物学家一样关掉GPS定位装置,混入丛林逃往一个安全的地方。这对于你来说并不难。”早已杀人无算的萨拉鲁玛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手指在扳机上微微的颤抖着,而这种反应并不是出于恐惧或者紧张,仅仅是一丝不舍而已。毕竟如此精密的人类智慧之源就如此被一颗仅有几克重的子弹击碎的话,多少总是令人有所惋惜的。

“我记得我曾到过那个东方儒派哲学家—孔子的故乡,在云南的丛林里我们寻找着那些香格里拉的精灵—滇金丝猴的足迹。在那里我最终理解了孔子的那句名言—‘朝闻道,夕死可以’的真正含义。与大自然相比,人类的生命仅仅只是短暂的一瞬间。因此我们生命的意义往往就在与那些所能追求的真理乃至真相的过程。虽然我可以遁入丛林保全生命,但是比以后日子的悔恨和猜疑相比,我还是宁愿冒险选择去探寻我们的生态研究站被毁灭的真相。”沃伊内特教授冷笑的回答道。他同样可以感觉到对方枪口的颤抖。

“好吧!我给你一个机会……。”萨拉鲁玛收起自己的配枪,拖着反绑着沃伊内特教授的椅子,走进了沃伊内特教授原先的屋子—站长办公室。,现代化的技术设备为“努里格”生态站的工作提供了巨大的帮助,除了为每个人配备了步话机和GPS发射器,以便于相互联络和寻找丢失者之外;营地中心还安装了太阳能发电设备,科研人员不仅可以直接与世界各地通电话和传真,还可以借助卫星连通到互联网上去。此刻在这间沃伊内特教授曾经的办公室内,早已找不到一丝一毫学术研究的氛围了。三名同样头戴着黑色面罩的男子正利用手中的军用笔记本电脑和小型卫星接受装置,在使用一个沃伊内特教授从未见过的网络。在那些闪烁着的电脑屏幕之上,沃伊内特教授可以看到整个法属圭亚那的卫星图片和电子沙盘。此刻8个代表着军用直升机的符号正高速从罗尚波法国陆军基地起飞,向着“努里格”生态站飞来。

“首领,一切都按照我们计划在进行着,法国人的‘美洲豹’中队—第3外籍步兵团已经顺利被引出了巢穴,此刻正朝着我们的陷阱而来。”萨拉鲁玛几乎无视沃伊内特教授的存在,自顾自的打开视频系统向远在数千公里之外组织首脑报告着最新的情况进展。“你作的很好,目前从库鲁航天发射中心传来的消息显示我们的突击队也已经顺利的进入了航天中心的预定攻击位置。在全歼了法国人的‘美洲豹’中队之后,你们扫荡‘努里格’之后就可以撤出战场了……等一下,你身后的那个老头是谁?”屏幕上那个发号司令的组织首脑的面容模糊,但是沃伊内特教授却依旧清楚在屏幕的一角发现自己所要寻找的东西—那是一只右爪持着希望和平的橄榄枝,左爪握着决心自卫的利箭的白头鹰,任何稍有常识的人都会知道那是美国的象征。

8架法制AS332B型“超级美洲豹”军用直升机低空高速飞行在亚马逊雨林的上空,在每架直升机的座舱之中二十多名法国外籍军团的精锐士兵都正踌躇满志的等待着一场畅快凌厉的战斗。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就在自己下方的雨林深处,数十名猎手正仰望着长空,肩上长长的发射管中锐利的毒刺正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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