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 夜行者的袖箭 渗透的智慧

麻衣如雪 收藏 7 27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4493/][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4493/[/size][/URL] “维克多,你他妈的......告诉过你无数次了不要割断颈动脉,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觉得那样很好看?!”列宁低下头看了一眼临死时还带着一脸不甘和愧疚的维尔·施耐因中士,轻轻的拾起了他的胸章、军衔和士兵牌,一个接着一个的认真的挂在了自己正穿着的这身没有任何标志的德国步兵的军服上,狠狠地白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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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你他妈的......告诉过你无数次了不要割断颈动脉,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觉得那样很好看?!”列宁低下头看了一眼临死时还带着一脸不甘和愧疚的维尔·施耐因中士,轻轻的拾起了他的胸章、军衔和士兵牌,一个接着一个的认真的挂在了自己正穿着的这身没有任何标志的德国步兵的军服上,狠狠地白了一眼同样默默地把波尔多中士的身份标识往自己的身上挂的牙医,低声的咒骂道:“那他妈的不知道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刺血的声音很大么?万一这个波尔多是个已婚妇男根本就没他妈的像我说的似的在谈恋爱,那就算咱俩没事儿,任务也完蛋大吉了!”

“嘿,巴克你给我站好了!”牙医默不做声的听完列宁的抱怨,歉意的向刚刚同样捏了一把汗的兄弟吐了吐舌头,转过脸用熟练的纽伦堡口音的德语向已经一本正经的站在路基上的高声喊道,边说着边掏出一个竟然能在这支苏联特种部队的物品库里找到的正牌的美国zippo防风打火机(这也使得暴雪突击队的突击队员们极其佩服自己仓库的后勤和军需官)点着了一支从波尔多胸前的口袋里抽出来的慕尼黑产的香烟,轻轻的插在了维尔·施耐因·中士·大张着的嘴上,“咔哒”一声用力的合上了这张优于惊吓过度和神经抽搐而张大的嘴巴压低了声音有点委屈的说:“谁让他突然回头的啊,我本来打算一手刀砸晕了他算了,真是自己找死......还有,你是怎么判断出这个倒霉的波尔多中士是个慕尼黑人?”

“这不是莫斯科红场上的旗杆——明摆着的事嘛,”列宁用手甩了甩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的几绺头发,露出了招牌式的诡异而神秘的的笑容,将手伸进波尔多中士胸前的大口袋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三包没有拆封的和一包还剩下多一半的慕尼黑产的香烟在牙医有些发愣的双眼前面晃了晃:“你看,这几包都是慕尼黑产的香烟,战争达到了这个你死我活的程度,这支德军的摩托化步兵团又是在我们防线的纵深穿插,正常的给养的补充已经相当的困难了,更何况是香烟这种战地上的绝对稀罕的物品,所以我感觉这些香烟比较有可能的解释是从家里面带过来的或者是战术行动开始前家人寄来的......”

“得了吧,净是歪理邪说,”牙医有条件要和列宁抬杠,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和列宁抬杠,自然做出很不屑的样子打断了列宁有模有样的分析:“要万一是战友友情的馈赠呢?”

“你看看,一包、两包、三包、半......三包半,”列宁丝毫没有因为牙医的突然打岔而减小分析下去的兴致,而是一包接着一包的慢慢地将所有在波尔多中士的身上发现的的慕尼黑香烟都依次摊开在了牙医的面前,胸有成竹的继续分析道:“既然给养都是很困难的而且弹药都难以及时补充,那么香烟在普通的德军的部队里也一定是十分珍贵的东西。想必是最要好的兄弟想从战友的手里要哪怕一根香烟那估计也得泡半天蘑菇,更何况是三包完整的、没拆封的还带一个半包?”列宁慢慢地不露声色的把语速降下来使得牙医有一个独立思考的时间,继而又以干脆而果断的语气继续分析道:“可能像你说的是友情的馈赠?全连快200名士兵每人馈赠一根?烟还都是一样的牌子?”

“呃......嗯,是有几分道理哈!”牙医挠了挠头用力的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但是始终不放弃哪怕是一线可以挽回颜面的希望,依然不依不饶的用疑惑的语气追问道:“可是就凭这几包藏在尸体口袋里的香烟么?那你一开始不是也因为并不能确定才冒险用的柏林腔调吗?”

“对,一开始我也不确定。”列宁将摊在地上的那几包慕尼黑产的香烟一一拾起来放到军服上衣的下摆的大口袋里,用一成不变的富有磁性的声音继续说道:“可是后来维尔中士的话和巴克小声的嘀咕才让我确定了这个波尔多肯定不是纽伦堡人,那便最有可能是慕尼黑人了。”

“为什么?”牙医听到自己无力的询问引发了话题就突然来了兴趣,脸上的疑惑的语气也更加的浓重了:“维尔中士不是说波尔多该是纽伦堡腔吗?你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听出破绽的?”

“这个哨位上,哨长维尔和哨员巴克听他们在非战斗状态下的口音都绝对的是正宗的纽伦堡人,如果这个哨位上的第三名成员——也就是潜伏哨员波尔多真的是一个纽伦堡人的话,那么维尔中士在问话的时候是该向他说的那样说‘你不是总是炫耀你的纽伦堡腔’还是该说‘你为什么不说咱们的纽伦堡腔’?”又一次故意的稍稍停顿了一下,让牙医能有一个自主独立思考的时间,列宁才得意的继续做着这精密的论断:“还有,对于潜伏哨哨员这种极其需要长时间的保持缄默的活计,如果你是他们的安排哨兵的轮班执勤连长,你会把放出去在同一个哨位上的三个哨兵全部都弄成同乡么?如果这样,那潜伏哨的哨员如果不是一个像弗拉基米尔一样的冷土豆的话,还能安静的下来么?而且你从维尔中士发现异常以后招呼波尔多的话时的满口咒骂来分析,波尔多可能是一个像弗拉基米尔一样的绝对安静、绝对冷静的人吗?”

“小伙子,”列宁伸出还带着一股慕尼黑香烟的味道的手来轻轻的在牙医的头顶拍了拍,像已经永远的离开人世的维尔·施耐因·中士教育下等兵巴克·普约尔一样教育优秀而且经验丰富的的突击队员牙医——维克多·彼得罗夫:“渗透这种事吧,你的动脑子琢磨啊......”

一时还没有找出一句合适的话来辩解的牙医低着头,像一个挨了打、受了气、弄丢了心爱的玩具的孩子一样的郁闷的小声嘀咕着做着最后的反问:“那你怎么知道巴克说的一定是实话而不是帮着自己尊敬的长官一起在进行配合严密的试探?”

“那是因为......”抬起头认真的看了一眼蜷缩在身边狭小的潜伏哨哨位里的牙医小孩子般的眼神(也许也只有列宁和阿尔金耶夫见过作为一名狙击手的维克多的这种眼神),列宁一脸坏笑的补充道:“一个新兵只有在质疑老兵的时候才会小声嘀咕啊......”

“靠,我他妈的不就是比你晚下连队两天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寂静的过了几秒钟,突然反应过来的牙医才突然一拧身从潜伏哨的哨位里翻身坐起,一边低低的骂着一边挥拳欲打:“那老子从教导队回来的时候,你丫的还呆在禁闭室里呢......”

静寂而漆黑的天幕下,哨兵巴克·普约尔孤零零的站在还算宽阔的公路的路面上,等待着今天夜里会开来的其实也不算太难得一见的给养车,伸着耳朵听着两个老兵的谈话,但可以压低的声音却使下等兵小巴克什么也听不到。“或许两个老兵又在小声嘀咕着杂志上看到的荤段子吧?”巴克想。

很高很远的月亮渐渐隐藏在了高高的紫的发红的天穹上,灰红色的厚重的云层渐渐堆积,很快的就隐藏了莫斯科西北郊外的天空。空寂的土地反映着空寂的天,雪,快要下来了。牙医和列宁安静的靠在俄罗斯冰冷的土地上,元帅、少将和炸弹也安静的靠在俄罗斯的土地上,满怀心事。不知道今夜的俄罗斯有多少人会睡不着,但是这些人里相当多的一部分人,就如同暴雪的战士们一样,他们的彻夜未眠,是为了其他的、未来的许许多多的俄罗斯人——俄罗斯的孩子、少年、姑娘和老人们能够在没有重炮的榴弹和机枪的子弹穿梭的夜空下,恬然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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