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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效飞尽管没有足够进行特工行动的隐蔽条件,但是凭借着自己的机智勇敢,成功地骗过了浦口集中营的鬼子司令官,进入了集中营,跟鬼子司令官象老朋友一样地谈论起来了。

在没有进入浦口集中营之前,于效飞设想了一切需要考虑的营救司令员同志的东西。

日本对中国的掠夺,是全民进行的,日本所有的足够大的公司都参与进来了。所以在浦口集中营里边有相当多的日本公司,而日本一些财力最雄厚的公司按期向集中营提供相应的技术设备。鬼子在集中营里边建立了非常完善的制度,对战俘的监视十分严密,要逃跑非常困难。

战俘们在集中营里,一天劳动正式时间是12个小时,24个小时两班倒,加上来回的路,一天每个人就是13个小时,一天吃的饭不是两个小窝头就是一个大窝头,而这个窝头里边是什么东西呢?是橡子面、豆饼,就连豆饼也不让人吃饱。鬼子的方针是采取“人肉开采”的方式,用人来换矿物,在矿井里冒顶、透水、瓦斯爆炸,完全不停产。集中营里边也是丝毫不考虑中国人的生命,一直到把中国人的体力完全榨尽为止。

于效飞想,要是照这样,即使是要劫狱,能不能把丧失体力的新四军战俘救出去,他们能走吗?这还不把那些战俘全都没有衣服穿的问题考虑在内。

于效飞知道,在南京浦口集中营曾爆发4次暴动,很多优秀共产党员牺牲在暴动中。

这个一直5000多人的战俘营,抗战胜利时最后逃出来的只有三四百人。

于效飞想,体力是一个问题,别看都是受敌人虐待的战俘,但是在这样的集中营里边,仍然是情况复杂,敌中有我、我中有敌,既有向鬼子告密的人,又有不能保密的国民党战俘,要发动一次成功的暴动,有相当大的难度。

即使是这样的难题,鬼子也没有让于效飞来完成,等到他听说鬼子已经把新四军的司令员送到了去日本的火车去的时候,于效飞简直傻住了。在中国要救出他们来都是天方夜谭的故事,现在要去日本营救,那可能吗?

其实日本在侵略中国的战争中,自己也没有讨到多少好去,尽管天皇和大资本家是捞足了金银财宝,但是整个社会却是接近崩溃,他们不断地当兵,死人,日本国内劳动供需关系日益紧张,尤其是重体力劳动部门劳力显著不足。在这样的情况下,鬼子就不断从中国绑架劳工到日本当苦力。

在20世纪的30年代和40年代,有大量的中国劳工被日军掠夺到了东北和日本国内从事苦役活动。到40年代,有许多中国的战俘也被日军充作劳工,强制押送到了东北和日本去。

新四军的司令员要是让鬼子运到东京去当劳工,那他就吃上洋米洋面咧,只是,这洋米是发霉的米屑,洋面是长毛的橡子面。要是光这样也倒好了,这要是让鬼子知道了中国新四军的司令员在给他们扛大个,光这个丢人劲中国人也丢不起。

可是,奇怪的是,为什么那个新四军的司令员没有留在浦口集中营却给送到日本去了呢?

于效飞向集中营的鬼子司令官提出了这个问题,鬼子司令官说:“本来最近我们这儿死了不少支那人,但是后来清乡的时候补充了不少,所以我们这儿已经超过了5000人,这样,又押来的支那战俘就没有留下来,又退回去了。多余的特殊工人是不存在的,我们的本土也大量缺乏劳动力呀,马上就把他们拨到那边去了。”

于效飞知道,除了这些从延安来的部队以外,最近没有大量的新四军战士被俘,那么这个鬼子说的那些补充来的支那军人,其实是鬼子为了报功,从农村抓来的无辜的中国农民。可是,为什么司令员他们没有直接从上海坐轮船到日本去,而是坐火车走了呢?

鬼子司令官说:“现在太平洋战争非常紧张,我们的船只吨位有些补充不上,所以上海的船只直接就开往南洋了。最近没有到日本去的船,因此只好把这些特殊工人送到北边去,要到青岛码头再找适当的船只送他们去内地。”

于效飞听罢不由得一阵狂喜,原来事情还有转机!

从南京到山东青岛,要走很多天,而战俘当然不能象通常的旅客那样有舒服的客车可以坐,必然会挑最差的列车来装他们。那样,所有车辆先要给军车让路,然后是给装满物资去日本的列车让路,最后是给普通客车让路,等到轮到了战俘,他们就已经得到最后了。如果于效飞的动作足够快,还能赶上战俘的军车。

于效飞立即起身,要去追赶战俘们的列车。鬼子司令官有点奇怪,怎么连椅子还没坐热就要走呢?这可不是通常的日本人的作风。

于效飞笑着说:“特殊工人们还没走远,我赶紧追上去,还能弄到一些多余的工人去满洲。”

鬼子司令官摇摇头:“没有人能够从到内地去的劳工身上打主意的!”

于效飞笑着说:“你知道,这种特殊工人的死亡率是非常高的,如果在路上死掉一些,大本营是不会有任何怀疑的!”

鬼子司令官知道,于效飞是要通过向押运的鬼子军官行贿来让他用增加死亡战俘的数量的方法来偷偷拨出一些中国战俘来,让于效飞弄到东北去到他的企业干活。鬼子司令官不由得哈哈大笑:“真是个狡猾透顶的家伙!”

于效飞没有心情跟他多废话,赶紧一鞠躬,转身就走。

出了集中营,于效飞加快脚步迅速离开小镇,到了外面他更是一路飞奔,很快找到了在野外隐蔽的新四军连队。带队的新四军侦察参谋和连长一听于效飞介绍的新情况,也大吃一惊,这下子比从鬼子的战俘营里边救人还要困难了。

于效飞和他们两个一商量,大家赶紧全速向上海出发,上海是一个大站,所有的火车都要从那儿经过,在那儿重新分组,如果及时赶过去,说不定能在那儿截住装着战俘的闷罐车。

他们马上收拢部队,装成到上海去的鬼子。没有军服的新四军战士装成汉奸特务,把手枪别在腰带上,要从外面就能看得见。这样一群凶神恶煞一般的鬼子和特务,从小站上挤上火车,把普通旅客全都赶下去,命令车站上的鬼子站长给把车厢挂到最快的车上,无形中成了直达的特别快车。

这套办法在这些小地方非常管用,鬼子在中国就是横行霸道的,根本没有一点规矩,想要杀人就杀人,想要放火就放火,连下面的小鬼子也不知道他们整个国家要干什么,根本没有一点规律。所以于效飞他们顺利地上了火车,直朝上海前进。

侦察参谋和连长没想到这样大胆的办法居然能够成功,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长出了一口气。于效飞也朝他们做了个鬼脸,这是一个冒险的办法,到了现在,只好拚命赌上一场。这种办法在上海就不敢用,因为上海的日本特务要高明得多,一眼就能看出这里边的破绽。

于效飞说:“到了上海,你们马上准备战斗,我去摸情况,和地方上联系,一找到了司令员同志的火车,马上动手,趁着鬼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把司令员同志抢出来就跑。”

他们在这边商量,那边的战士们都欢呼起来,这些人都是农村的苦孩子,除了侦察参谋,连火车都没见过,更不要说坐上火车了。于效飞看着他们那开心的样子,也笑了起来。

还没有进上海,到了上海附近的车站,于效飞他们就下了火车。真的进了上海,这些假鬼子就露馅了,没出站台真正的鬼子就发觉了,突然出来这么多的新四军,准把鬼子吓得半死,不过于效飞他们的任务可完不成了。

于效飞他们一大群鬼子特务的荷枪实弹,横冲直撞地冲进当地的小镇政府。当地的日本驻军也不知道来的这是一些什么人,但是一看到于效飞肩膀上的大佐军衔,立刻就蹦了起来。于效飞也不讲什么理由,上去就是一顿大嘴巴,一顿臭骂,旁边的化装成日军的新四军战士一拥而上,不由分说下了他们的枪。

这个办法在日本和德国都能用,日本和德国都是等级森严的社会,德国社会上要好一点,但是要是在军队里边,看到了军衔高的军官或者是党卫军,也就完了。所以于效飞他们什么手续也没有,也就轻松地把鬼子们缴了械。

于效飞一摆头,战士们把鬼子集中到小镇政府后面的院子里边,用刺刀挑了。鬼子就是这么对待中国人的,今天这么对待他们也不算过分。刚刚从死亡集中营回来的于效飞,看到这些鬼子心里一阵厌恶,他对这些鬼子不想讲什么俘虏政策。按照战争法,于效飞他们是间谍或者游击队员,如果被捕,他们是应该被立刻枪决的。既然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关系了,鬼子连正规的战俘都要屠杀,于效飞他们为什么要对鬼子客气?

有了这种保密措施,小镇上一下子干净了。冒牌的鬼子在小镇上实行了封锁消息,严禁任何人出入。这次于效飞找到了一匹马,到农村去寻找能帮忙的新四军。

于效飞的运气很好,很快就找到了一支新四军部队。这支部队已经得到了新四军军部的命令,要全力配合于效飞的工作。于效飞一说出需要支援,新四军的指挥员就马上说道:“你可以指挥我们的所有人和物资,你需要什么,我们就给你什么。”

“你们有多少人?”

“一个团。全都在这附近,只要一个命令,马上就集合。”

“太好了!终于有了大部队了!全都跟我来!”

“你们需要这么大部队的行动吗?”

“需要!就是这些部队全都参加战斗都不一定能够用呢!要打鬼子占领的大上海,一个团算多吗?”

新四军的指挥员面露难色:“可是,这是一个新兵团!”

于效飞一愣,新兵,新四军的新兵,跟鬼子的新兵还不一样,也没经过战斗,也没进过大城市,也没放过几枪,这个战斗力是差得不是一点半点。于效飞转而一想,唉,那么挑剔干吗,这一个团的新兵还能比一个连的老兵的战斗力差吗?反正也不是正式的进攻,只要他们能够在鬼子追出来的时候摇旗呐喊,吓得鬼子草木皆兵,不敢追赶,也就行了。

于效飞办成了一件大事,十分高兴,马上往回赶。到了小镇上,新四军的侦察参谋已经从上海回来了,到了上海,就到了于效飞的地盘,那个新四军的侦察参谋找到了小开,他们很快从车站上弄到了准确的情报。于效飞所料不差,押送新四军司令员的战俘列车真的被分到上海旁边的小镇上等着,只要一有了适当的列车车次,他们马上就要押运到青岛去,从那儿就可以上到日本去的轮船了。

于效飞再次派出新四军的战士,跟新四军的新兵团取得了联系,时间和地点全部定好,只等着一次大行动了。

天色刚刚黑下来,于效飞他们这支化装成鬼子的新四军部队大摇大摆地来到了那个关押新四军战俘的小镇上。小开的人已经潜入了车站,于效飞派来的新四军侦察参谋一直在车站外面和小开的情报人员保持着不间断的联系,车站上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眼里。

于效飞先和新四军侦察参谋交换了新的情况,知道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于是他带着部队直冲车站的大门。

把守车站的日军哨兵一看到于效飞他们过来,先是立正敬礼,然后伸手要于效飞的证件。于效飞二话没说,抡起戴着雪白的白手套的手就给了鬼子一个嘴巴。鬼子被打得天旋地转,根本没有能力思考了。但是这时不能打草惊蛇,所以于效飞手下留了分寸,只是把他打成内伤,还要留下他的一条命。

化装成日军大尉的小学日语老师已经学会了于效飞他们的一套手法,大声骂道:“八嘎!阁下到了,还敢不赶紧放行?!”

受伤的日本兵不敢多说,跌跌撞撞地冲过去把挡住大门的横杆抬起来,于效飞他们象潮水一样蜂拥而入。

沉沉的夜色中,于效飞他们大步向前,他们的日本皮鞋踩在石头站台上“咔咔”地响,他们肩头雪亮的刺刀在远处昏黄的灯光照射下闪着寒光。这一切正是日本军队的凶狠样子。看着一脸冷酷的日本军队冲进车站,不光是那些当亡国奴的中国人看着害怕,就连那些日本员工心里也直哆嗦。

因为随着鬼子的侵略,没有活路的中国人不断反抗,鬼子觉得中国的铁路工人都不可靠,于是从日本调来了很多工人。车站都有日本站长,负责整个车站。他一听到车站上来了大批的军队,也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赶紧从里边跑出来察看。

于效飞一看他的制服,知道他就是站长,于效飞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他的眼睛射出的寒光,看得日本站长的全身充满了恐惧,连他的心都冻成了冰块。日本站长结结巴巴地说了半天,可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于效飞哼了一声,冷冷地说:“前边带路!”

鬼子站长也不知道要带到那儿的路,可是于效飞一直向前走去,他只好在前边一路小跑。

走了一阵,日本站长明白了,原来大佐是要到他的办公室去。这下他轻松了一点,赶紧领着于效飞进了他的办公室。

一进日本站长的办公室,四个战士立刻冲到房间的四个墙角站好,用刺刀对准房间正中的站长。这是日本军队搜查的习惯,这也是于效飞教给这些战士的,一举一动都要象真正的日本兵,这样才能蒙过去。

于效飞老实不客气地来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鬼子站长只好恭恭敬敬地站在旁边。

于效飞开始打听战俘列车的事情,这是最后一次核查任务。当然,这也是要拖延时间,好让外边的部队部署好作战位置。

小站不大,也没有多少鬼子,但是运送战俘的火车那儿却有不少鬼子,鬼子也知道这些人原来是中国的军人,不比那些老百姓可以随便欺负,所以防备极严。

本来以于效飞的能力,一个人干掉外面的哨兵,把车厢里边的战俘救出来也不是难事。但是需要防备的是小镇上边的其他鬼子,如果他们控制了车站的设施,那么战俘就会死伤惨重。

于效飞正在和站长鬼扯,突然听见,外面防备鬼子的小学老师用日语大声喊叫,接着他惨叫一声,房门一开,几个日本兵举着刺刀冲了进来!

鬼子发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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