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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床上狗男女、其中就有你!”

“处女啥最好?处女膜最好!嫂子啥最好?嫂子活最好!”

迪厅里DJ无比投入地口喷吐沫在疯狂地叫着这些下流挑动情欲的话,舞池里的男女们疯狂地舞动着身体,我当时几乎没控制住情绪差点让DJ停下来,我想来个大突袭搜查一下是谁在这儿搞摇头丸和毒品,但我还是冷静下来,更多的是留意都是什么人在这儿搞摇头丸和毒品,竟然如此嚣张。

我拉着刀条出了迪厅,刀条好象还没尽兴,“哥呀,我还没玩够呢!”

“还玩儿个屁!再玩就把你们全搭进去了!”我怒喝着刀条。

“啥?什么搭进去?!”刀条不解地问,一边从腰里解车钥匙,“换个地方接着玩去,哎呀!我的车钥匙落在里面了,在这等我一会儿。”刀条回头进迪厅去找钥匙了,这小子现在这么贪玩儿让我真是意外。现在团伙的生意和势力正火时,兄弟们天天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都麻痹了。

我一个人向外走着,刚到迪厅门口,三个年轻人火急火燎地从外面进迪厅和我撞个正着,因为他们是我们的顾客也是我们的上帝,我就客气地说了声对不起,但一个长得很嚣张的小子却破口大骂。要知道这是我们地盘,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在这装B,我当时一脚就踹了过去正中那小子肚子上,那人一屁股坐在门口的检票口前的椅子上,我也同时感到这人的腰里别着一个长条形的东西,一定是刀。门口的保安虽然是黑子的手下但他们并不认识我,没有过来帮我,只是在一旁看热闹,其实他们跟这三个人是早就熟了的。另外两个见同伙被打,一起冲上来,我闪过一个先踢来的飞脚,也同时抓住那人脚,快速向后退了两步那个顿失平衡,我借用力抡起他的身体,旋了一周一撒手把这个不知深浅的家伙扔到那个第一被我打倒的人身上,当时那小子刚要站起身又被砸倒。另外一个从腰里“嗖”地拔出一把片刀来,挥刀就砍了过来,我侧了一下闪过他的第一刀的同时抓住了他的握刀的手腕一转身体一个提膝正顶在那个家伙的软肋上,可能这就是正广泛传说的流行语“我顶你个肺吧”的起源吧,这家伙没出声就见停了一下动作,我顺手夺下他的片刀,另外两个这时也站了起来要冲来,我正要大开杀戒,就见眼前一个身影快如闪电晃过,那两个家伙“啊呀”“哎呀”倒了下去,我一看是刀条飞身把那两个人再次踹倒。

“X操你妈的,找死呀!我老大你也敢碰?!X你妈的!”刀条接着上去接连一顿暴踹,那两个人一看是刀条根本就不敢还手还连连求饶:“刀哥、刀哥,对不起,刀哥我们不知道呀。”另一个也哭着声音求饶。

“那就让你们知道知道!”又是一顿没头没脑地乱销。我一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拉住了刀条,“算了,我也没伤着,让他们走吧。”

刀条又踹了两脚,“告诉你们,这是我们老大,小风哥,以后见到都给我客气点!滚吧!操的!”刀条这才回过头来问我“伤到没?”

我说:“就凭他们?操!”

刀条这时才不好意思地说:“呵呵,真不好意思,你还是我师父呢。”

我指着门口那两个保安对刀条说:“让他们滚吧,在这儿一点用都没有。”

“听到没?我老大说让你们滚蛋呢,还不快滚?!”刀条骂着那两个傻B保安,“妈的,刚才还看热闹呢!”就这样,又有两个无所做为的青年人加入了中国庞大的下岗大军。

这时我注意到那个刚才被我打的小混子在地捡一些小东西,是散落在地上的小药丸,那一定是摇头丸!我冲过两脚踢开那两个正捡东西的小子,一把抓起了十多粒,一看还真的是摇头丸,一定是刚才我把们打倒时从他们身上掉落的。

“这时什么?!”我问那三个小混子,那三个人不吱声。

“是摇头丸吧?!”刀条在一旁接话荐儿,“你们在这卖这个?”

那三个小混混看着我和刀条不说话。

“谁让你们在这儿卖的?!”我抓过一个小混儿的脖领子。

那个小混混憋得满脸通红,看到刀条变出一把小刀来才说:“我们是从外面买的,在这卖也是经过黑子哥同意的,真的,刀哥。”

“黑子哥同意你们在这儿卖这个东西?!”我和刀条气恼地问。

“是呀,我们卖货,黑子哥抽三成,都快一年多了,我还以为你们都知道呢!”那个小子混装着湖涂同时也可能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

我和刀条互相看了看,“你们给我进来!”我抓着这三个人进了售票室。

这三个人进了售票室突然不说话了。我接着问:“那有人在这吸毒吗?”

这三个人还是不说话,还看着我身后,我不回头就知道了原因,售票的人不是我们丸龙的人。

“在这个迪厅里,这个东西卖多少钱一粒?”我问。

“一百二十块钱一粒。”

“你们从外面进的多少钱?”

“八十块。”

“谁给你们供货?”

这三人开始不说话了。刀条这时气得又要抽刀,但被我制止了,“好了,你们进去玩吧,刚才有没有把你们打伤?”

“没有,没事,大哥,谢谢。”三个小混异口同声。

我和刀条上了他的车,刀条也没心情再惦记去玩儿了,‘刚才为什么不接着问,一定能刨出根来的.‘

‘你没看到这几个小兔崽子直看那个卖票的吗?‘

‘是啊,现在这迪厅里有猫风花雪猫腻呀.‘

‘呵呵,你也看出来了?天天就知道傻玩儿?早晚掉脚你都不知是谁害的!‘我数落着刀条,刀条闷着头开车没吱声.

‘走,我请你去个好地方玩,这事先别声张,黑子很快就能知道我们已经了解了这个事儿,给他个面子,再给他个机会和时间,明天你去点点他,让他尽快远离那些东西.‘

‘好吧,明天我就跟他说,不过迪厅没有摇头丸真不行呀,那个东西只有人吃了,那舞厅的气氛就不一样,那才叫够疯够爽,要不哥们儿几个怎么赚钱呀.‘

‘我是说,摇头丸可以放一放让他们吃去吧,谁让这些小B崽子不懂爱惜自己了.但毒品一定不许进来,我听说有人在这儿扎针了,这样下去早晚出大事!摇头丸有人愿意吃,我们就放一放,但绝不能参与卖这个东西,听说国家快要把摇头丸也定为毒品了.‘

‘我明白了,小风哥,看来我们还真的不能天天傻开心呢,真有不少事儿呢.‘

‘走,我们去北街,听说李杰又开了全市最好洗头房.你不想试试?‘

‘李杰那儿?我可从没去过,咱不是和他有过解吗?‘

‘我们是去花钱,他还能把你咋样?走吧?‘

刀条一转方向盘,车向北街开去.北街这两年建设得很好,以前这只是一块平地,房地产商们可以在这儿以很低的成本建房卖房赚取暴利.只有东街因有大量的日伪时期的文物级建筑才没有进行大规模的拆迁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