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我在九江抗洪救灾两个月(4、爱情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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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可以参加救灾征文么?或者八一征文么?

( 这篇文章的前三部分确实是算是我几乎一天一文一气写成的,也许是受了铁血八一征文的鼓动。可是三篇文章写完后,居然没有几个人看,更谈不上顶了,渐渐我就没劲了。再说我的后续文章里有些内容还是“老婆不宜”的,实在让我犹豫。还有就是奥运会也没有大块时间写。于是一拖二拖就到了今天,也不怪有的朋友劝我别做太监---下面没有了。关键是我不是太监,是兵哥哥--下面不能让人随便看。呵呵,今天就冒着被老婆痛扁的风险继续写吧。)


话说那天从大堤上和徐参谋坐着那破吉普跑回卫校,刚到值班室,正准备和后勤处长等人商量着送饭的问题呢。师部来电,说大堤任务让其他部队接替,我们团撤回。团长指示:部队撤回,吃过饭上午睡觉。

于是,三种通信手段同时下令:手机由值班首长打,我们值班室的电台兵用密电发一通“腰酸腿痛”给各分队,我和徐参谋又坐上破吉普跑回大堤口头通知。

我们到大堤的时候,部队已经集合好了,打着红旗列着队,动作快的连队已经开始登车了。

人群中找到参谋长,他一个字也没有说,就爬上车。我把带车位置让给徐参谋,自己留下跟最后一台撤回。小车的后座就留给参谋长去睡觉吧。

乱哄哄地又出个小插曲。一个连队的一把大铁锹弄断了锹柄,可能休息时搞乱了。张连队说那把好的是我的,李连队说坏的那把锹不是我们的,扯半天不清楚。两个营的营长大人又跟头车先走了,我们机关断后的要去解决一下。我没有包公断案本事,也为了早睡觉,只好说:“坏的算是我的,少的一把在我那里,算我用坏的,明天去我那里领一把算了。”

吃过早饭折腾完,也快上午十点了。躺在九江卫校的学生宿舍里,我的参谋和几个兵早就呼呼大睡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明明困得要死,却没办法睡。

卫校这条件是再好不过了。虽说热一点,毕竟在房间里,96年平潭岛演习时那条件就差多了,三四个月时间,大半是风雨交加。偏僻荒凉,老百姓都找不到几个,全部住帐篷。年三十夜里吃冷饭,半夜里大小帐篷被风吹倒一半,裹着被子在水里和风雨里坐了一夜。现在是肯定不会这样子了。

可是怎么睡不着呢。

我心里有事情,去不去见她?什么时候见她?她会来见我么?她怎么样了?

我爬起来,拿上小本子,转悠一下就到了卫校门口的公话亭里,把昨天晚上抄下的电话挨个打过去。还不错,才打十几个电话,就找到她了。

问她我是谁,不知道。说我就在九江,不相信。说我昨晚刚到,她有点信了。说我住在九江卫校,她才相信。于是我们约个地方喝茶,她来接我。

站在公话亭边的人行道等了不到十几分钟,可是我却觉得很久很久。要知道我从来还没有和女孩子约会过,我十七岁上军校,就没怎么和女孩打交道。上一次等她是在军校大四时,她也是在一个大太阳下,和几个女伴一起来我们学员队玩。记得我们三四个学友在队门外等她们,看着她们六个女孩穿过我们的大操场,一时间操场上打球的,跑步的,练单双杠的,差不多都停下来了。我那时心里又有点紧张,又有点自豪:她是来找我们的,怎么样!

正想着,我发现她了。她戴着个太阳镜,长发披肩,依然一袭白色调的连衣裙,挎着个大坤包。我眼力好,老远就看着她婷婷袅袅地走过来,她却似乎近视眼,一路目不斜视往我这边走,显然没看见我,可能我的迷彩汗衫和路边的绿篱比较融合吧。

她带我到学校后边的冰厅里坐下。我觉得很别扭,因为冰厅里就我一个人穿着迷彩汗衫,她倒似乎看出我的别扭来了,给我们两个分别叫了点什么东西(我忘记了)坐下了,一边吃一边聊。

她很开心的对我说,“今天沾你的光,茶水费可以全免的哟!”“为什么?”

找到话题了,我们开始聊第一批到九江的部队。他们从光缆施工的工地上直接到溃决的闸口。当时保障没有跟上,异常艰苦,有些连队只能吃稀饭,喝江水。后来九江市民和记者发现了,发动市民、单位和政府马上靠上去送热食、饮料、水果,真正和四十年代打老蒋支前一样的。然后是只要当兵的、穿军装的,公交、打的、住宾馆、吃饭、旅游等等都免费,就算你想给钱都难。这一点我倒是昨天晚上就体会了一下。

再聊我们毕业分手以后的事情。我到部队后,请她来部队旅游,还亲自利用出差时间拐到九江去请过两次,她都没来。反正是我的错,不会说话,好象是说她这样的娇小姐吃不了苦。现在回想起来就是“木得要死”(九江土语)。我想本来她有那个意思的,后来给我自己弄黄了,(我那时毛头小子不懂事)。再后来她说她和一个工人订婚了。再后来九江电话升位了,就失去联系了,这一晃就六年过去了,我儿子都快两岁了,她小孩应该更大才对。

我搅着杯子里的东西,问:“小孩多大了,男孩还是女孩。”

她瞪大眼睛说:“我刚结婚呀,上半年过年时刚结婚的。”

“什么?”这回轮到我瞪大眼睛了,“是不是你跟我说的那个厂里的工人?”

“什么工人?我们谈了才三年,他是个大学本科生。”她似乎把当初跟我说的话全忘了。

似乎很陶醉,又补上一句,“他很帅!不过结婚时真的一点也没有那种很激动的感觉。”

我看着她,没说话,心里在想:大学本科生?我也是。帅么?我实在不帅!二等残废。唉,赶紧转移话题。

谈谈我的老婆吧,老婆跟着我到现在三年多了。由于机会好,她生孩子时我刚好在她身边,而且完完整整陪她过了月子呢。但我们结婚可是推了两三次,都是因为演习和救灾。而她还是一个没嫁出去的女人,儿子都两岁了,还住在娘家,自己要上班,不管什么事都靠着她家里人。但每年我回家,她来队探亲,长途奔波,都是累得半死。有时刚来部队,部队就出去演习或者自己集训什么的,要么上班也是半夜才回来。不管是我探亲还她来队,都没给她轻松,反而是她一个人带孩子,更累。

“真是苦了她,她也真能吃苦。”我忍不住当她的面赞叹老婆。

她似乎听出了我的话外音:“到了那一步,谁都能吃得消,没什么。”

也许真是那样吧,我不知道。

“你怎么样了?”又转移话题,说说我吧!

“我?”我有点苦笑,部队太苦了,但走上这条道,如果一点名堂没混出来,好象没法跟父老交差。每级三年四年慢慢磨呀,现在才副营,下半年才能挂少校军衔。抗完洪抢完险大概九月初就要去南京学习去了吧。意味着又要跟老婆分居两年以上。

冰厅里大概坐了五六个小时,午饭也省了。因为我刚吃不多久,她要减肥。

看着太阳要下山了,她要请我吃晚饭,

“那不行,我得回去,说不定他们找我呢。”我还是得跟着部队在一起,“你的电话号码我有了,我把我们值班室电话留给你吧,有事找我。”

“好的,多联系!”她挥挥手,调皮地笑笑,“白白!”

这也许算是一个很好的结局吧。成不了什么就成什么,不是挺好的么。我真心的祝福她幸福。

我们真成了很要好的朋友了。她老公小刘,我也见到了,真正是帅哥,但以我的标准却总象缺了点什么,我不能说。

两个月来,我经常带着战友们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到她家去玩,散心,聊天。

她经常带着同事们来慰问我们,有时几个西瓜,有时一蓝水果。还有一次冒着大雨带着她们系统的演出队给我们全团表演节目。

这两个月,我有时间去庐山,但没去成。加上前两次专程到九江找她,这是第三次了。

三次都因为种种原因没有爬上去过。

她盛情地请我上庐山。

“你陪我当导游哟!”

“当导游还不容易么!”

“我想,我可能不会上庐山了。”唉,话不好说太绝。


(铁血的征文到此结束了,这篇文章应该也可以到此结束。当然还有不少小事可以写,有空找机会与各位再吹吧。还有不少照片,有空扫描一下,如果有感兴趣的人,我可以把它们都传上来。欢迎拍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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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于 2008-8-25 0:51:02 被笑君观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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