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原创]丈夫丁克,借精生子遭遇色狼

丈夫是“丁克主义”,借精生子遭遇色狼


我和祖伟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那时我还漂在这个城市里,没有工作没有亲人,无依无靠地生活着。祖伟在一家网站做管理层,拿着令人眼红的高薪。我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点吸引住了他,见过一次面后他便开始频频找我,爱情攻势很猛,像无法阻击的洪流。


1997年元月,经过将近两年时间的交往后,我们携手走进了婚姻的红地毯。新婚之夜祖伟紧拥着我说:“除了工作,我会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爱你,让你做最幸福的妻子,一辈子都对你好。”泪水不知觉模糊了的双眼,我被一个看上去有些木讷的男人感动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后来在祖伟一位老乡的帮助下,我找到了一份还算稳定的差事,在电台做导播。工作之余他带我玩遍了星城所有刺激过瘾的事情,例如蹦迪、假面舞会、室内摸拟攀岩等等。他是很懂得生活的一个人,呆板的只是外表,狂野中带着反叛意味的内心常人不易看透。


时至1998年5月27日,我26岁生日。他为我买了个硕大的蛋糕,点起了五颜六色的蜡烛,然后叫我许愿。夜深了,躺在床上他温情脉脉地注视着我说:“刚才许个什么愿,是不是发誓要好好地爱我一生一世呢?”我叫他再猜猜,他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我神秘兮兮地把嘴凑近他耳畔说:“我想早点为你生个白白嫩嫩的小宝贝,你喜不喜欢?”“干嘛非要小孩,你看两人世界多有情调。”他有些不以为然,我则无言以对。


后来我才渐渐知道,他是个顽固的“丁克主义”者。他给我讲了一大堆似是而非的理由,让我发觉到他思想里头过于前卫的一面。不能说他自私,在他看来结婚只是为了让爱情更加名正言顺,完全不存在其它功用。可是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对方渴望做个母亲,他的固执是不是也框限了他人的自由与权利。为此家庭免不了会出现了不和谐之音,虽然没发展到大吵大闹的地步,但裂痕也显而易见。他的脾气还算温和,面对我的百般要求,只是耐心地为己辩解。他说假设有了孩子,他就很难再全身心地爱我和工作,生活的许多情趣也会给抹杀。


母性是潜伏于女人身上一种原始本能,我也不例外。特别是看到昔日同学或眼前同事抱着活泼可爱的小生命时,我的心里就会平添几许无奈的酸楚。有一回,祖伟一位老乡到家里窜门,带着刚满月的女儿。吃罢午饭,祖伟偷偷地对我说:“我知道你爱孩子,这次我要让你圆了这个梦。”我听了心头一喜,以为他改变了思想。没料到他仅仅是跟那位老乡商量好,让我做她女儿的干妈。当时我的心情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炽热的钢板上,怒气腾腾升起。


那天晚上,我苦苦压抑着的不快与愤懑终于不可控制地暴发了。我丧失理智一般把家里的东西掀得稀巴乱。嘴里大喊大叫着:“祖伟你给我听着,我要做妈妈,如果你再不同意,那我们就离婚好了。”他瞠目结舌地看着我,傻傻地笑。


其实把离婚二字说出口,那只是盛怒之下的无奈之言,真正叫我离开他,却很难做到。我从来没如此深刻地爱过,也从来没有遇到如此深刻地爱着的我的人。可我实在不想就这样终老一生,埋葬本应闪光的母性。


祖伟每次跟我过夫妻生活都会小心翼翼地采取安全措施,他依然在拒绝给我机会。每当我心有不甘地再提出要个孩子的时,他还同以前一样,大把大把地给我灌输各种“丁克思想”,甚至还把从书上看来的一些丁克夫妇的生活描绘得天花乱坠。只是我再没心情去辩争,我知道说得再多也感化不民他心中的顽石。


在一个无眠的夜里,我竟突生一种愚蠢的念头,想到了许多可以让自己怀上孩子的途径,例如婚外恋,例如一夜情。可转身看见安详熟睡的祖伟,马上又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深深自责起来。虽然对孩子有着不可泯灭的渴求,但还没落到要用背叛爱情来成全自己的地步。清醒的理智让我觉得,即便就是那样想一想,都是对爱情的亵渎。


2000年3月,我所在的电台启动人才储备工程,我是第一批被选送到北京广播学院进修的幸运儿。也就是这次出行,在远离丈夫的地方,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我的一生。她叫阿梅,来自天津,跟我住在同一个地下室。我们很投缘,这得益于彼此有着极为相似的婚姻遭际。她丈夫也是个坚定的“丁克主义”者,有所不同的是,她现在有了自己的孩子,一直让母亲带着,只在周末才去看看,尽一点为人之母的职责,同时也享受一下为人之母的乐趣。后来她告诉我,现在很多医院都有精子库,可以去试试,还说如果考虑清楚了,可以找她,她有位朋友专门从事这个的。


五一节学校统一放假,我匆匆找到阿梅,向她坦露了我的决定。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抵达天津的第二天,我就见到了她在医院工作的那位朋友,阿梅称他李四,我叫他李医生。起初他百般推诿,说是正规医院做这个都需要一些必不可少的证明材料,而我什么都没有,他不敢冒这个险。后来在阿梅的一再请求下,他才勉强同意,从她们的媚来眼去间,可以看出,两的关系决绝不止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做完身体检查和化验,我随他进了手术室,同行的还有两个护士,但把一些必要的准备工作做好之后,就在他的吩咐声中出去了。我静静地躺在那张铺着白布的床上,呼吸却异常的急促。他开始把手伸向我的下身,我感到无限的难堪,本能地紧张起来。由于对这种手术的程序并不了解,我无法断定他所做的一切是否出轨,只好强忍着。可是,当他得把手移到我的胸部,我就明白事情不对劲了。也就是在这时候,他露出了诡笑,而我旋即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醒过来,手术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愤愤地出了门,阿梅已等在走廊上,笑盈盈地迎了上来。我说我有话要对你讲,他则急急忙忙地拉着我往外走,毫无商量余地地劝道:“有什么话先回去再讲。”死人一般地被她带到她家里,一进门我就疯了似地大吼起来:“你知道不知道,李四是匹狼,他强奸了我!”她好象对这一切早就了如指掌了,并没表现出惊讶,而是轻描淡写地说:“想开点吧,反正怎么做都是让你怀上孩子。”她的话令我大吃一惊,我当时就非常肯定,是他们两个联合起来羞辱了我。“你等着,我会把他告上法庭的,还有你。”接着就“哇”地哭出了声。

在给我讲了很多牵强附会的所谓的道理之后,见仍旧不能凑效,她竟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用哀求的语气说道:“小静,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做好不好,就算是我对不起你,其实在你进手术室之前我就知道你会遭遇什么,可是我不敢说。”我顿时被眼前的情景弄懵了,不晓得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在我的追问下,她讲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真相,抑或说是内幕。


四年前,她利用丈夫到日本出访一年的空隙,来到那家医院完成自己做母亲的夙愿。同样是那个叫李四的医生带她走进了手术室,于是就也同我一样,没能逃脱那匹披着羊皮的狼的魔爪,被残忍地占有了。不可理喻的是,在李四的威逼下,她委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后来还生下了那个孩子。她无法确切地断定那个孩子是不是李四的,可李四却拿那个孩子来要挟她。说孩子是他的,如果她胆敢不乖乖听话,他就把真相抖露给她丈夫。于是她成了他免费的发泄工具。“静,我真的很爱很爱我的丈夫,如果你把你去告发他,他一定会把我也扯进去的。我求求你了,我不想失去家庭。”在她没完没了的哭声中,我的心渐渐软了下来,甚至忘了自己刚刚受害,觉得值得同情的人是她,而不是我。


阿梅也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当天晚上,我带着满腔的愤怒和伤痛返回了北京。在地下室,她满是自责地对我说:“回到长沙,如果怀上了,你可以放心把孩子生下来,离得这么远,他是找不到你的,再说你什么手续都拿到了,你的丈夫也不会怀疑什么。”两个受害的女人,同病相怜地抱作一团,哭成了泪人。


四个月进修时间终于过去了,在从北京开往长沙的列车上,妊娠反应如期而至。我既喜又慌,总而言之是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丈夫和这段深深伤了心的灰色往事。


本文内容于 2008-8-25 0:33:46 被战鹰翱翔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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