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社会Ⅰ关二哥保佑 正文 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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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你发现一个事情没有。HK人吃中饭的点和我们的有些不一样啊,要靠后。”桑克己四下看了看,觉得这里人气不够旺。

桑淮:“你说,有什么不一样?”

桑克己:“好像这里的人吃饭都比我们大陆那边的要晚上一个半个小时似的。”

桑淮躺在大椅子上,问:“你说这是为什么?”

桑克己再四下看了看,说:“也许他们的上班时间和我们的不同吧。”

桑淮:“但今天是周末,你又怎么解释?”

桑克己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呵呵,这我就不了解了。”

桑淮:“HK人爱喝早茶,你知道吗?这几乎是一个传统了。是从广东那边传过来的,喝早茶是一种愉快的消遣,早茶时分可以倾谈生意、交换信息,也可以会朋聚友、谈天说地,在广东、HK人的生活中占有很大的分量。而它的进行时间,多在八、九点后,当然,也没有一个固定,不过总比上班时间的就餐要晚了。因为这个原因,所以HK人中餐的时间,是要比我们内地推迟的。呵呵,他们早茶的内容,可谓是丰富。茶水有讲究,茶点更讲究,内容品种,可不是我们北方能相比的。”

桑克己点点头,说:“这样啊…HK人可真会享受。”

桑淮坐起来,又用教导的口气续道:“南方人,喜欢讲究享受的,安逸惯了。”

桑克己也赞同:“对,尤其是江南人,历朝历代政权更迭,都是在我们北方进行。只要北方一定,南方江山也就如探囊取物了。说白了,还是他们没有放抗精神呐。这也许是他们的历史遗传吧,呵呵。”

桑淮笑道:“不过南方人的鬼马,却也是很厉害的。半点大意不得。”

桑克己也诡异地一笑,问:“二叔,莫不是担心韩琛会将计就计,想个什么法子,把我们给糊弄了?”

桑淮叹了一口茶,娓娓地道:“那也不一定,人总不会束手待毙吧。”

“那依二叔你看,”桑克己压低了声音,问:“韩琛现在该怎么办?”

“这件事,怕他自己也做不了主。该是去找他们[和胜义]的元老求助去了。”桑淮也放低了声音。

桑克己问:“二线的还是一线的?”

“呵呵,别人的事情,我们就不要管了。咱们要做的,就是在HK的这最后几天里,吃好喝好,那就够了。”桑淮这个回答倒是出乎意料。

桑克己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说:“跟二叔出来,既能学东西,又不必大费周章,克己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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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琛的车子接了文松,就往北浦庙街方向开去。

“喂,中饭吃了没有啊?”文松见韩琛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想找点话缓解一下车内压抑的气氛。

“你说呢?”韩琛无精打采地反问。

“我怎么知道啊,”文松稍稍向后一仰,“喂,小事嘛,做什么愁成这样啊。”

“没有,我女儿在家里闹得慌,治不住,没办法。”韩琛无力道。

“是不是真的啊?小孩子,长大一点就好了,现在年纪小,不懂事,你越是宠她就越难缠,倒不如不管一段时间,她自己就会变性的了。”文松明知只是韩琛的借口,却也随口敷衍道。

“喂,”韩琛转过脸来对着文松,问道:“你去做什么?”

“不是你叫我陪你去的吗?”文松一脸疑惑地反问。

韩琛也是莫名奇妙的表情:“是啊,但我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当初会有这种想法啊。”

文松皱起眉头:“那你觉得我去有什么不妥呢?还是你有什么新的想法啊?”

“我不知道喔…”韩琛认真地看着文松。

“那我下车,你自己去。”文松装作要打开车门的样子。

“哈哈哈哈,”韩琛突然干笑起来,“你下车我随你便,但我不停车喔。”

文松也不知韩琛是不满还是在开玩笑,但也只得顺这个台阶下了,“唉,也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等一下尚伯面前,你可要慎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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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琛由一个看起来已经有四十多岁的女人从院子外面引到里院,穿过一条精致的石头碎路之后来到一个厅堂。宽敞的大厅里,摆了一大一小两张红木桌子。两人走了进去,只见尚则义已在里面。尚则义坐的那张大红木桌上摆了一套功夫茶的茶具;而紧贴着大桌的小红木桌上则什么也没有,两张桌子的接处还不是平的。小红木桌要比大红木桌要低下那么一两公分的样子。

尚则义把玩着茶具,似乎已经等候多时。见韩琛进来,抬了一下眼皮,问道:“来了?坐。”

“尚伯,身体还好吧?”韩琛拉了拉裤子,轻轻地坐了下来,弱弱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大问题啊。”尚则义只是应,却没有话。

“哦…那就最好。”韩琛顿了顿,“老人家,年纪大了,应该多做一点运动,少吃一些高脂肪的食品的…”

“是的,我现在也很注意这方面的调理。”尚则义拄着手杖,上下眼皮都快耷拉到一起了,只留了一条缝,在打量着韩琛。

“啊…”韩琛好像突然想起来,他提起刚才带来放在脚边的袋子,“我带了几盒灵芝过来给你煲鸡汤,对心脑血管畅通,有帮助的…”

“有心了。放在那里吧。”尚则义淡淡地道。

韩琛也知道会是这样,他把袋子放到自己这张桌子的正中央,又轻轻地往旁边拨了一下。正要考虑该按哪个步骤进行,尚则义却先问话了。“你现在的身体,还好啊?”

“好,”韩琛正想照直说,又突然转了念头,“没病没痛,就是有点小麻烦。”

尚则义:“是什么原因啊?”

韩琛眨了下眼睛,说:“天气热,经常出去外面跑,回到家里,女儿又吵得不能安生。搞得这段时间经常失眠,一晚上要吃两次安眠药。”

尚则义:“你这么年轻就要靠药物来维持啦,怎么得了啊?”

韩琛抬了抬眉毛,说:“我也是这么想。早知道,当年结婚早一点,生个儿子,快点养大了帮我出来顶生意,现在就可以坐在家里看电视叹世界了。呵呵。”

尚则义看出了韩琛是在打哈哈,也不理睬,只道:“你女儿多大了?”

“五岁…”韩琛一听,便知尚则义此次绝无诚意,顿时失望,连声音也变得低缓了。

尚则义笑道:“要好好培养啊,你也知道,出来跑不容易,你现在有了这样的基础也不容易。要把握好机会,给小孩子提供好的教育和生活环境,让她成人成才,也算是为自己积德了。”

韩琛认真地答道:“知道了,尚伯…”

尚则义:“嗯,喔,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女儿叫什么名字呢?”

韩琛一脸的严肃:“叫圇圇,她妈咪帮她取的名字。”

尚则义:“哦?这个名字挺好的呐,让人一听就觉得这个小女孩一定长得很可爱,呵呵,有机会,给她的照片我看一下咯。”

“我这里有。”韩琛不自觉地掏出钱包来,打开了把有女儿照片的那一面递过去。

“嗯…”尚则义眯着眼睛瞧了半天,“长得真是挺可爱的,我就说了这个名字取得好…”

韩琛听着尚则义对女儿的赞美之词,非但没有一丝欣慰,反而觉得不寒而栗,待尚则义递还钱包的时候,韩琛赶紧站起来双手去接回来。

“要好好教育啊,下一代。”尚则义定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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