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与尊严:被美军折磨的人们谁来保护和安慰?

李晨风 收藏 3 338
导读:[glow=255,red,2][B]要知道,自由和尊严活在每个人的心底,如果它在那儿死去,没有一种力量能让它起死回生. ——零点冲击波[/B][/glow]   这不是开始,只是延续。   在战争状态下,不能用正常的标准来衡量士兵的行为处世,但这不是借口。谁来承担伊拉克虐俘事件的责任

要知道,自由和尊严活在每个人的心底,如果它在那儿死去,没有一种力量能让它起死回生.

——零点冲击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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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开始,只是延续。

在战争状态下,不能用正常的标准来衡量士兵的行为处世,但这不是借口。谁来承担伊拉克虐俘事件的责任,又有谁能检讨历史,以避免相同悲惨事件的继续发生。

“虐俘门”前的美国人

波士顿是欧洲移民登陆美国大陆的第一个落脚点,也是美国新英格兰地区最有欧洲风味的一个城市。在媒体爆出美军在伊拉克虐待战俘事件之后,这座清教徒比欧洲任何一个城市都要多的地方,到处充满了对于美军虐俘行径的愤怒和鄙夷。

一位阅读《波士顿环球报》的中年人,他的侄儿就在伊拉克的美军第82空降师服役。这位名叫理查德·梅森的生意人指着头版的图片表情沉重地说,他早就听说美军虐待战俘的事件,只是没有像看到照片这么让人感到恶心,他们全家都对这种行为感到十分痛恨:“尽管那些关于性和虐待的行为无法让人接受,但是我依然相信这是少数事件,我们在伊拉克的牺牲是正义的,而少数人应当为此受到惩罚。”

在波士顿大学校园中的一些角落里,有人把大幅的美军虐待伊拉克战俘照片张贴出来,旁边注明“难道布什看不见?”、“拉姆斯菲尔德应当被审判!”或者是“日内瓦公约在哪里?”等标语,在波士顿这个美国东部最早发展的城市里,有美国的第一个图书馆,美国最早的公共校园,也是美国城市中民主思想相对集中的地方。在越战期间,这里的反战浪潮和洛杉矶遥相呼应。在博物馆和波士顿的地铁里,记者也看到许多正在阅读美军虐俘报道的美国人,地铁里正在等车的一位老年妇女冲着记者不停的挥动手指:“他们只是孩子,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战俘,但是那些都是政客们教他们的。要是惩罚的话,为什么不先惩罚教他们这么做的人?”

在2003年,一个总部设在波士顿的人权组织曾经就美国虐待塔里班战俘事件提出报告,并且引起了世界各地的关注。波士顿大学的彼得·罗格教授告诉记者,上周末他们全家做完礼拜出来的时候,教友们都在讨论这个新闻。无论是从美国的历史,还是从美国的宗教角度出发,“这些行为都应当有人为此受到法律和道德的惩罚”。他进而指出,在今天的许多美国人尤其是美国犹太人的心中,仍然留有二战时候犹太人受到德国法西斯“像牲口一样的凌辱”的阴影。因此,在美国媒体上公开的这些照片,对于美国人的冲击是巨大的。彼得·罗格形容,像他们这样年纪的人,都会想起父辈们讲述的那些在二战期间欧洲所经历的悲剧。因此,这次“虐俘门”对美国政治的冲击很大。“这让世界看到,美国的人权记录也不怎么样,尤其是在对待非美国人的时候。”

但是也有人对此不持批判态度,记者多次在查理士河畔一个热狗店里买早点。店主小怀特自从2003年开始就热情支持美国攻打伊拉克的政策。而虐待战俘事件出现之后,他仍然认为这是有人在故意给美军抹黑,当记者问他如果是真的,这种虐待行为是否合法的时候,他的态度发生了改变,问记者:“你到底是来买热狗还是来打听小道消息的?(他们这样)是否合法,那要上帝说了算。”不少学者也认为,尽管伊拉克问题是布什的死穴,由于此事发生在伊拉克,而美国人历来有对国际新闻不关心的传统,加之目前美国经济运转良好,这件事情对于布什政府的打击,应该不是致命的。

“如果被虐待的是美国兵,那就不一样了。那就是第二个越战”,彼得·罗格无奈地说。

伊拉克“巴士底狱”外的控诉

巴格达西部约10公里的阿布格莱卜监狱,因萨达姆政权囚禁政治犯而臭名昭著。战后,阿布格莱卜监狱又成为美军囚参加抵抗运动嫌疑犯的地方。虐俘事件发生后,这里被称为伊拉克的“巴士底狱”。

来到密布铁丝网的阿布格莱卜监狱时,许多囚犯的亲属正在等待探望自己的亲人。美军占领监狱后,关闭了正门,启用后门,并且在后门外加设了数道隔离掩体,安排多个岗哨,比萨达姆时代更加戒备森严。

67岁的卡泽姆·哈姆宰的儿子伊玛德被关进阿布格莱卜监狱,按规定,到半年才能探望,哈姆宰只是每天来碰碰运气。伊玛德是出租车司机,因为把车停在了美军认为不应该停的地方而被捕。哈姆宰从电视上看到美军虐待囚犯的报道,气愤地告诉记者:“美国人是疯子和狂人,无论信仰任何宗教的人,都不会做出这种野蛮的行径。”伊玛德有两个儿子,分别为7岁和9岁,哈姆宰尽是不让孙子看到有关的电视报道。

马吉德·塞希尔的弟弟瓦希伯也被关在阿布格莱卜监狱。他手里拿着美军的证明,美军承认他的弟弟就关在此。马吉德说,当时美军在阿布格莱卜的一个市场开枪,马吉德的一个堂弟当场被打死,弟弟瓦希伯受伤,被送到巴格达的雅尔穆克医院,由于有人向美军告密,瓦希伯被美军从医院抓走。马吉德指责联军当局:“只要有人告就会抓人,不管有没有确实证据。”马吉德还有亲人被关在伊拉克南部城市巴士拉一所监狱,他说:“在巴士拉,只要在监狱外等上两三天,就会有机会见到自己的亲人,我在这儿已经等了几十天了,没有任何机会见到瓦希伯,希望他还活着”。谈到阿布格莱卜监狱虐俘事件,马吉德愤怒地说:“自从法老时代以来,就没见过这么残忍的事”。

不久,美国纽约《每日新闻》的西班牙籍摄影记者穆瓦西斯挎着像机到了。穆瓦西斯在巴格达进行战地报道,曾和其他西方记者共7人被萨达姆政权关入阿布格莱卜监狱,现在可以说是故地重游了。没几分钟,3名美军士兵出现在我们面前,还是将她和我驱赶到一边,告诉我们监狱外的公路以内都不许拍照,也不能带着相机进来。


“虐俘门”遍树美军史

出版的《纽约客》杂志中,因报道越南战争美军大屠杀而获得1973年普利策奖的记者西摩·赫什撰文指出,国防部的战俘文化导致了伊拉克虐囚事件。

事实上,在中国人纷纷指责美军的不人道行为时,很多人还能记起,50年前,在朝鲜战场上,中国志愿军的战俘就曾经受到美军的虐待。

中国人是最早的受害者之一

1953年,中国红十字会曾经发表了一个长篇报告,名为《美军虐杀战俘调查报告书》,详细介绍了美国军队虐待战俘的行为。此后,在许多志愿军的回忆录里和大量国际上NGO的战争报告中,都提到了众多事实,证明美军曾经在朝鲜对志愿军战俘进行虐待,甚至杀害。

1950年12月1日,美军第二师所属部队在由平安南道价川郡中西里撤退时,以机枪射杀中国人民志愿军被俘人员31名,死者胸前并挂有“战争俘虏”纸片。1951年11月,中国人民志愿军部队收复金城东科湖里附近一阵地时,发现11月7日被敌方军队杀害之战士尸体,死者手脚都被捆绑并拴在树上,遍身都有伤痕,显系被俘后遭虐杀。

据从自济州岛第八号战俘营“F”号营场遣返的511名中国人民志愿军被俘人员回忆,他们中间有442人曾遭受各种酷刑。志愿军战俘郝永成,于1951年3月15日在中线龙头里附近被俘,美军在审讯中,把他双手背绑,用布蒙住眼睛,拖进稻田水中,一连泡了三天半,下身起泡、浮肿。

此外,美军还对志愿军战俘进行精神虐待,并被强迫进行繁重的体力劳动。1952年9月27日上午,美军上校杜维亚在济州岛机场上布置了约一营武装美军,并附有四十余挺轻重机枪,命令第八号战俘营“H”号营场全体战俘脱光衣服和鞋子,赤裸裸地向他敬礼。被俘人员由于不堪侮辱而拒绝敬礼,当即遭到美军拳打脚踢,或用刺刀乱刺,有唐根培、赵义等二十余人被刺伤。

越战中大量屠杀俘虏

在越南战争期间,美军同样被指控虐待并屠杀俘虏。2003年,美国国内曾展开一场对越战中一支名为“老虎部队”的调查,因为有人指责他们在越南战争期间屠杀俘虏和平民,但是调查最终没有提出任何指控,草草收场。

美国《刀锋报》的记者在调查了100多名“老虎部队”的退伍老兵和越南平民后,于2003年10月19日披露,这支陆军部队在越南战争期间曾犯下无数战争罪。据报道,这支部队曾杀害妇女和儿童、折磨俘虏、残忍地切下俘虏的耳朵、剥去俘虏头皮。针对“老虎部队”的调查发现,有27名士兵称从越南死者头上切下耳朵在当时是很普遍的现象。一名士兵还告诉《刀刃报》,“老虎部队”还戴着用耳朵穿成的项链吓唬越南平民。一名“老虎部队”的士兵称:“我们过一天算一天,并没有指望活下去。为了生存,我们为所欲为。存活的唯一途径是杀戮,因为你不用担心死人会对你怎么样。”

其实,“老虎部队”只是美军在越战中屠杀战俘的一个典型例子。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具体的统计数字表明,美军在越战中屠杀了多少俘虏。但是有资料显示,仅在1962年,美军就在有6万多居民的福成省,杀死战俘和贫民5713人。

美军在其它战争中的虐俘记录

史料表明,美军的虐俘行动在二战时就已经开始。当时,数十万德国战俘被押解到美国本土的战俘营后,曾经被刑讯逼供,遭受到拷打等虐待。美军的战俘营条件艰苦,许多生病的战俘因为得不到及时的医疗救助死亡。

而在“9·11”事件后,美军在阿富汗逮捕了大量恐怖嫌疑分子,并讲这些人关押在古巴关塔那摩基地。

2004年3月12日,从关塔那摩监狱释放出来的一名英籍恐怖组织嫌犯向外界讲述了自己在里面的悲惨遭遇,囚犯加马尔介绍,美国宪兵曾把妓女召到牢里,对虔诚信教的犯人进行“洗脑”。那些以前没有看过“裸体”女人的年轻犯人,被强迫观看一丝不挂的妓女在他们面前搔首弄姿。这样的事件据说一共发生了10次,与伊拉克的虐囚事件如出一辙。

加马尔说:“经过一段时间后,我们不再要求人权,我们要求动物权。我的牢房旁边刚好是一个狗窝,那是一个木头房子,里面有空调,还长着绿草,一只阿尔萨斯犬住在里面。我对卫兵说,我想要和它一样的权利。他们回答我,这条狗是美国陆军成员。”

美国人权法案的全球价值

伊拉克战俘为何遭受如此虐待的叹息,其实也是世界人权向何处去的悬念。当21岁的美国女兵英格兰把手指向伊拉克男战俘的耻部,其实她指向的,正是世界人权的耻部;只不过这一次,马赛克没有打在伊拉克战俘的下体,却打在了美国总统小布什的脸上。

这些伊拉克战俘在哀叹自己何其不幸地做了伊拉克人,又何其不幸地做了美国人的战俘之时,恐怕不知道,在距今遥远的1787年,一群为建立美利坚合众国而奔忙的政治家们,他们最担心的正是生而为人的权利遭到侵犯,于是乎,才有了美国宪法的前十条修正案,通常被称为人权法案。这些修正案禁止美国政府、或是以美国人民的名义,甚至是美国大多数人同意的情况下侵犯人的基本权利。因此格莱斯尔说,即使民主也不能法力无边。

只不过自从美国强大以来,人权法案对于整个世界来说,就遗失了“人”而只剩下“权”。这种恰恰是法力无边的“权”,按照历史学家伯纳德·贝林德的看法,具有“贪得无厌地越界侵蚀和残忍杀戮之本性”。它只愿意保护美国世界里的政治宠儿。而当人权成为全世界的话题之时,人权法案就失去了它原有的意义,更失去了它对美国权力的约束,而成为了美国外交政策的利刃。然而美国人没有想到的是,有一天刀锋也会划伤了美国的颜面与自尊。

美国的第一代公民曾经认为,自由是最根本、最至高无上、最宝贵的社会利益;他们不曾想到,在遥远的美索布达米亚平原,狗链和枷锁,成就了美国对于一个中东国家人民的拯救。美国的开国者还认为,即使是民选官员都不足委以全信;他们更不曾想到,在世界没有对美国的行径做出选择的时候,子孙们就用自己的价值和标准,埋葬了联邦党人理想的世界秩序和誓死捍卫的个人权利。在今天的美国外交中,利维坦的幽灵从来就没有离开。

伊拉克战俘在美军监狱中的惨遇,并不是美国军事史上的偶然。朝鲜战俘营与越南丛林中战俘的愤怒和哀嚎,埋下过仇恨的种子,点燃过愤怒的流火。其实美国不必为来自世界的愤怒而感到奇怪,中国有句俗话说“必先自辱而后人辱之”,当美国军人把伊拉克战俘的权利和尊严进贡给星条旗的时候,在美国至上的祭坛上,公平、公正、宗教自由的信仰早已失却了其普适的价值,难怪塞缪尔·约翰逊会感叹这种爱国主义“是无赖最后的避难所”。

公元前11世纪,以色列人到先知撒姆耳处,请求拥立一个既能够治理他们,又能带领他们打仗的王。先知警告以色列人说,这样的王将会剥夺他们的财产,奴役他们的灵魂。2004年,美索布达米亚的征服者剥夺了财产,也奴役了灵魂,却没有带来安宁。

要知道,自由和尊严活在每个人的心底,如果它在那儿死去,没有一种力量能让它起死回生.

本文转自新浪零点军事,转载请注明,晨风在此谢谢了!

本文内容于 2008-8-24 22:43:06 被李晨风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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