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高飞 神一样的冒险家 第一章 破后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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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镰刀形状的月亮悬挂在空中。零零散散看得见些许星星。繁华的汉正街第一大道完全没有了昼时的喧闹,整条街只剩前方几百米处壮硕的苦力们和街旁的那些婊子讨论着价钱。对了,忘记了自我介绍。我叫高飞。我的职业?我也忘记了..


又是这样一个寂静的夜晚,坐在窗前的的沙发上,怀念着我死去的未婚妻莉莉。又一罐劣质啤酒下肚。为什么莉莉要自杀?难道他知道我的出轨?真后悔和她最好的朋友上床。这真是我这辈子干得最蠢的事情。可莉莉虽然性情火暴,却还不至于男人偷情就寻死。其中定有蹊跷。可我为什么总找不到线索呢?酒精冲上了脑袋,意识越来越模糊....


第二天中午


咚咚!咚咚咚!!激烈的敲门声,仍然睡眼惺忪的我晃悠着去开门。一看原来是莉莉的哥哥江枫.他是市长大人在西双版纳的私生子。现在因为受到莉莉家人的排斥,所以被市长安排到我家跟前的一个派出所当户籍民警。可莉莉却非常喜欢这个哥哥,和他关系很要好。


“高飞,莉莉是被谋杀的!”他满眼血丝,喉咙有些嘶哑了。


“坐下慢慢说”意料之中!果然我这几天的感觉没有错,觉得事情总不会太简单。江枫很诧异看着我,从眼神看出他想知道为什么我如此镇定。难道是不再关心莉莉了吗?


“别瞎猜,我是因为一直都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所以不太意外。”江枫点了点头,他见识过我破案的直觉。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来一张被烧得残破不堪的纸条,我拿过来一看。天啊,这个不是莉莉不见了的那本日记吗?自从出事后我就一直找到如今。可一点线索都没有,我马上打开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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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混蛋竟然做这样的事情,枉我对他那么好。洋子这个日本贱人,真不要脸。趁高飞喝醉了就勾引我男朋友。我早晓得她喜欢高飞。真气死我了。


不过最近单位里还好没什么事,只不过就是新上任的局长总神神秘秘的。不过这个局长有点古怪,他估计是我们这个城市唯一一个上任后没有装修办公楼的干部吧。是真的是清官?还是看不起那几个钱?不过他肥头大耳的,看起来就是贪官。喝酒把脸都喝肿了,看见这样的男人就恶心,好象我爸一样。还是高飞帅。


爸爸不让我再处理手里的这件案子。说是关于洋子家的财团。说什么现在经济为主,什么都要让道。可那是50条人命啊。我决定继续查下去,反正不懂的地方就装做看侦探小说看到不懂了,骗高飞帮我解疑。他自从和洋子那婊子有染之后,对我是唯命是从。哈哈,这个周末就逼他带我去登山。每次要他教我徒手登山,他都说危险不愿意。这次终于可以学了。我还要学飞刀啊什么的,高飞啊,一失足成千古恨,你就等着被我磨死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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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我的眼睛红了,再也不会看见莉莉生气和哭鼻子了。再也不会看见莉莉高兴和撒娇的扑向我了。老子一定要把这些狗娘养的都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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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偷偷查案的几天里。突然出现2个跟踪我的人。靠高飞告诉我的反追踪方法,我看清这两个混蛋的样子。跟得比较紧的是一个女人,左边耳朵两个耳洞。另外一个是个男的,1米9几的身高。与其说是跟踪我,到不如说是跟踪那个女的。到底是为什么呢?那个女人好象高飞形容过的一个世界知名的职业杀手。不过今天上班的时候只看见这个女人在跟踪,那个大汉不见了。


噢!是局长在敲门,我得收起来了。不然被知道在单位里搞自己事情是要挨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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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后,线索出来了不少。首先从那个女的开始吧。花间樱,当年在拉斯唯加斯我放了你一马,如今你胆敢来对付我的女人。不要怪我不恋当年一夜之情


当我看完日记后,发现江已经睡着了。我洗了个澡后换好衣服。发现胡子该刮和头发该整理整理了。自从莉莉死后,我就一直没心情搞这些。现在既然要开始反击。就得打起精神。到了门口一间比较安静点的理发店。正在和洗头的MM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可不知不觉旁边的位置来了个大个子。好家伙。少说有1米9几的身高了吧。


1米9的身高!?!刚才莉莉的日记里不是提到的那个大个子吗?那天死的时候,虽然莉莉提到大个子没有跟踪。可嫌疑依然和花间差不到哪去。想到这里,我开始注意大个子。也开始注意周围的动向。除了店员以外,门口多了个乞丐。然后我又利用店里的镜子发现了街对面二楼窗户里有人监视。 大个子开始有动静了,他开始用手在椅子上打着凌乱的拍子。这个人怎么这么没节奏感。打的拍子让人听得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不对!是摩斯密码。他不断重复着一个意思。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我也用摩斯密码回应了他一句:“天晓得”


我开始判断周遭的环境,外面是这个城市最热闹的地方。按凶手杀莉莉的手法来看,他们应该不是那种敢在这里动手的人。我决定擒下他!!!


“那我们到后面的巷子里去谈一谈”我发出信息。


“ 你不相信我,我可以理解。你的大名我知道,如果你这么容易相信我,就不是高飞了。但是请你不要先对付我。可以吗?”


这个家伙块头大,人还不算太蠢。可我依然想擒下他。“我还是会抓住你,你要知道抵抗是无用的”


“那可不一定!高飞先生,就让我先见识下你的身手吧,我也看看你是不是能够让在下托付性命的人。”


他起身,结帐。我也紧随其后出了大门。瞬间我们两个就被汉正街的人海淹没。首先要追到他身旁,才有机会下手。擒下他后可以说是扒手,街坊们肯定相信我。然后把他从侧巷带进我家。慢慢审问。计划拟订好后,就全神投入了。可突然发现,他的脚力比我要好。他不过在用脚一步一步的走,在这人群之中带点小跑穿行的我。却只能勉强不被甩掉。要接近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街坊老太太突然在他面前摔倒了。他的脚眼看就要踩到老太太的手上。我在后面一看不好。可千钧一发之际,他停下了脚步。低下身子扶起了老太太。我却利用这个机会悄悄来到了他的身后,他的手一离开老太太。我的手指就伸向了他的麻穴。先让你两条腿不能动弹。


可当我的手一按到他的学位,一种不详的预感传来。他的手瞬间像铁钳一样扣住了我的右手腕。我刚准备挣扎,发现右手已经失去知觉。我怎会是浪得虚名。左手顺势掏出掌心雷,直指他的腰间。借着人挤人的狭窄空间,掌心雷并不会被人发现。在随着小声的闷响同时,子弹击中了他的腹部。半秒过后,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还不瘫倒?低头一看,子弹竟然在那一瞬间被他转身挡在了腰带的金属扣那里。就在我惊异的同时,我的小腹已然中了一记肘击。在我蹲在地上的同时,他装做扶我的样子,靠近我的耳边。


“看来你还不行!呃!?”


一声呃后,惊觉我左手袖剑刺进了他的腿。剑上涂有麻药。


“晤....”我又中了一记肘击。


“盛名之下果无虚士。后会有期!”拖着就快麻痹的脚,快速的离开了我。


好大的力气,虽然我有把握擒下他。可却不敢保证不收伤。下次遇见一定要小心。大个子目前来看,虽然不能排除嫌疑。但是我直觉上觉得他可以暂时放一放。但是最大嫌疑的花间一定要抓到她。让用人小凯帮我订了几张机票。在这之前。我想去会会莉莉的爸爸。那个肥头大耳的市长大人。来到金碧辉煌的市府办公楼里,真没想到。我这样身份的人,也会来到这种鬼位置。被改革俱乐部的人知道了,不晓得会不会制裁我。哎,一切为了莉莉。


就在这时,来了一位小伙子。走近我后,很礼貌的问了一句:“是高飞先生吗?”


“YES”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我很崇拜您的事迹,我现在在这里干秘书工作。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他对我的冷漠不以为意。


“我找江市长。”我对这个组织的讨厌,从来就毫不掩饰。面无表情的我依然冷冷的回应着。


年青人看来真是了解我的事情,完全不为我的态度所动。


“好的,请您往这边走。市长刚开完会,现在在自己的办公室休息。”他谦恭的给我指着路。


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很快的来到了市长办公室。乖乖,比不少美国州长的办公室还要奢侈宽敞。哎,我可怜的同胞们。看到这里,心中不禁感叹。


“请坐,小刘啊!你去给我们泡两杯茶来。给张秘书讲一下,没有特别紧要是的事,就说我不在。我和高飞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小刘小跑着去倒茶去了。


“哼,不知道叫高飞先生吗?你这蠢货,你还真把我当亲人啊。”心里这么想,可毕竟我是有目的而来,不能把这样的想法表达出来。


这是我第二次被迫来见这个蠢货,看见他那松垮垮的样子,我就五心烦躁。这样的形象,这样的水平的人,竟然也能在这个世界上以一市之长的身份跟本人对话。大概也只有这个国家了。第一次见他是在莉莉家里,记得那次在用餐的时候。竟然邀请我为他的政府工作,说什么以后就是一家人。


我....。真想一脚踩在他脸上,和你吃饭也就看你女儿还蛮讨我喜欢,不然你这样身份的人。怎么会有幸和我在一张桌子吃饭。本来打算直言,可莉莉发现我不对劲之后,就用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我。搞得我也不好发作。只是随便推搪了几句。他也是活了几十年的人,马上就看出我对他的态度。而且多少也有些耳闻我这个人信仰。也就没有再自找没趣了。


“请茶!”我的思绪被依然兴奋的小刘的高音给拉了回来。


“感谢。”对他点了点头,看着他不舍却又无可奈何的离开。怎么会有这样的秘书。完全和孩子一样。


“小刘是来实习的,明年才毕业。”蠢货好象看出了我的想法。


我潇洒的笑了一笑,笑容中有些不齿,有些无所谓。他没说什么,只是等我开口提问。


“ 您那里还有莉莉的遗物吗?”我开门见山。


啊!他有些错愕。完全没有想到,我一来就怎么直白的问这样的问题。顿时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还没过一秒,他的汗水有从额头上渗了出来。


“高飞要插手了!”他心里肯定这样想。


嘿嘿,老蠢货,你这样的态度就暴露了你对这件事情的内情。是知道的。随着线索的出现,也跟出了太多的问题。为什么他会知道内情?为什么我有一丝察觉到他对杀手感到恐惧?难道莉莉是他亲手杀的?哎,我又在开始假设了。沉默了几秒,我起身。


“算了,我也只是来探望你一下。没什么大事。再见!你多保重吧。”拦住他要起身相送的举动。转身离开。既然他和这件事情有关联。那再问也是白搭。临走前先打个电话给洋子吧,让他到成田机场接我。


一下飞机,就看见洋子疯了一样扑向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洋子和我一起。更像是父亲和女儿。身材娇小可爱的洋子今天穿着一身和服。看起来格外可爱。


“高飞大人,今天看起来也很精神呢。”洋子仰头看着我。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像个日式的洋娃娃。


我朝着她笑了一笑。“你父亲在家吗?”


洋子一听立刻鼓起了嘴巴:“我还和朋友们吹牛,说哥哥你这次来日本是专程找洋子的。没想到会是这样,要知道能让高飞大人快乐的不是爸爸是洋子哦!”


“是!是!知道拉!我和你父亲办完正事就会陪你玩一天。”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着她。


“太好了,虽然就一天。我知道你在为莉莉姐姐的事情操心吧,洋子会理解你的哦。这样才是合格的爱人嘛。”洋子高兴的说道。


很快,洋子的专车把我们送到了目的地,国际五大财团之一,桑之鸣集团。在门卫拉门前,我自己推开了车门。洋子紧随起后,用人和保镖们,看见了洋子后都朝这边鞠躬。

来到会客厅,发现这个国际经济中呼风唤雨的老家伙。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


久仰久仰,高飞先生。请坐,请坐”矮小的老家伙看着他独生女儿挽着我的手,一脸的灿烂笑容。


“您是长辈,直接就叫我高飞吧。”我礼貌的笑着,边解开西服的扣子,边缓缓坐下。接过用人端来的茶,礼貌的品了品。


推开了准备趴在我身上的洋子,问道:“桑原先生近来动作很大啊,在大陆那里赚了不少吧。”


“哪里。哪里。我只是随波逐流罢了。”他听出我语气中的不满。他的化工企业在大陆改革开放后就进去了。几十年间违规实验和生产,造成了华夏土地数万条人命死亡和几条运河的毁灭性污染。我这次见他有两个目的,一个就是这些年来他干的这些事情。我想让他收手。第二就是希望他能够帮助寻找花间。


“我可以畅所欲言吗?桑原先生。”


“当然,高飞先生既是鄙人景仰的国际人物,也是爱女的心上人。自然把你当家人看待。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直言。”老家伙依然温和的笑着。


到目前为止,对这个人还是听说。并没有真正接触过。不过既然能在日本这样一个全世界商业竞争力最强大的国家,达到如此身家。不得不小心行事。


“不瞒你说,我来有两件事情。第一是麻烦你寻找花间樱。”说到这里,手臂比洋子狠狠掐了一下。我最讨厌就是在我注意力集中的时候有人打断。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吓地她连忙坐好。不过却在那里鼓着嘴巴抗议。


“你找那个女杀手有什么事,我可以问一下吗?”老家伙不动身色的问道。


“我怀疑是她和莉莉的死有关系。”旁边的洋子听见后,用歉意的眼光看了看我。却没想到我又瞪了她一眼。继续鼓着嘴巴生闷气。


“好的,没问题,以我桑原家在日本的地位,三天就能给你消息。噢,你刚才不是说还有一件事吗?”老家伙继续问道。


我拿起茶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摆正身体后,正色道:“你能放弃在大陆的产业吗?”


洋子听到后像没事人一样,娇生惯养的她根本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我看着他,这个老财阀。不知道他现在心里在琢磨什么。他低着脑袋,用手摸着嘴巴。因为是接待我这样的贵客,所以旁边没有用人。诺大的客厅就我们三个人。更确切的说是我们两个人,洋子两只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根本没有听到我们在商量着什么。脑袋里只是想着待会和我到哪去玩。


“第一件事,你要娶我的女儿。”


洋子终于对我们的谈话有了兴趣,一双乞求的眼光看着我。


我摇摇头,又喝了一口茶:“对不起,这个不可能。我不能娶日本女人。”


“为什么?” “因为我祖母的一个好朋友曾经被日本军人征做过军妓。她声称如果家族内有男人和日本女人结婚,就会被取消族谱里的名字。我可不想变成孤儿。”


“那你就纳她为妾吧。”


他这一句话差点害我把茶给喷出来,我向他望去。看样子他很诚恳。并不是调侃我。再转头看看洋子,依然是一副乞求的眼神。真是见鬼的日本女人。为什么当他们喜欢一个男人的时候,会变得这么可怕。让人很难忍心拒绝她们。


“说实话,我喜欢你的女儿。我愿意和她在一起。但是我首先要知道你为什么宁愿把你的女儿给我当小老婆。”出于好奇,我问了这个问题。


老头用很男人味的姿势甩给我一根雪茄,自己也点起一根。:“我怕我有一天会保护不了洋子,那样我会对不起她死去多年的母亲。再说了,男人嘛,要以争霸世界为目标。娶几个老婆算不了什么。哈哈哈哈”


“好吧,我可以和洋子先秘密的订婚。但是只要我祖母在一天,我们就不可能结婚。”我不温不火的答应了他,近代崛起日本财阀的豪气在他身上显露无疑。对一般人,肯定会被


“啊!”洋子听见我答应后,一脸惊愕的看着我。就好象那种快要自杀的乞丐,却突然中了彩票的表情。忍住想笑的冲动,看着可爱的小丫头冲上楼去了。


“哎,实在是管不住这个女儿。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可以管得住他,要么就是你。要么我就得把詹姆斯·邦德先生从小说中想办法弄出来。”


“桑原先生实在抬举在下了。现在可以开出你的第二个条件了吗?”我把雪茄点燃,妈的古巴货。


桑原把雪茄叼在嘴巴里,用力的吸了几口。在烟雾缭绕下隐约看得出他的眼神中带着痛苦和遗憾。好象在回忆些什么让他后悔的往事。几秒钟的沉默之后,他开口提出了第二个条件。我也开始了解到是什么使这个在亚洲重工业中呼风唤雨的老家伙如此在意。


“我想让你帮我查寻一个神秘的组织,我没有什么线索。但是只知道它源与古老的欧洲。他们神通广大却又愿意为自由奉献生命。从建会开始直到现在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会内全部由每个时代中各行业的精英组成。并且在发达国家的政治局势上有着举足轻重的潜在影响。甚至有可能欧洲经济共同体都是他们在暗中推动的。会员中包括美国的多任总统,林肯先生已经确认是那个会里的其中一员了。我听说他们吸纳一些对世界有贡献的人,最近十年中,我在世界上的慈善行为有目共睹。我想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收到入会的邀请。”


原来是这样,我还没听说过有这样一个组织。我从来对兄弟会这些东西不怎么感兴趣。觉得很幼稚,喜欢独来独往的我。最讨厌被一些愚蠢的人拖累和束缚。


“好吧,我答应你。我会在三个月内查到这个组织,并且搞倒他们不吸取你的原因。”我决定帮助他。


“兄弟会的名称叫龙骨会。小心点,这个组织有不少和你同类型的人。很多高级别的FBI以及世界各地的谍报界精英都是这个组织的成员。”老家伙一脸关心的表情,就好象我是他儿子一样。


离开桑原府后,带着洋子去老家伙的私人机场了。打算坐他的飞机去冲绳。在找到花间后,他会通知我的事物所。


和洋子一起到了冲绳,兑现允诺。陪她和她的那些朋友们玩了几天。洋子的朋友大都是亚洲一些财阀的子女们。也有皇室成员。但是这群人不同与一般的有钱人家。虽然年龄很小,但是家教一看就知道是有些家史的人。后来听洋子的随从说,这些都是在亚洲有很悠久历史的财阀和贵族。这里没有爆发户和电子新贵。所以看起来比一般有钱人气质好很多。当然,随从三蒲也说了一些诸如“他们怎样也比不上高飞大人您的身世啊”“和您比就好象孔雀和凤凰”之类的马屁话。看来我和洋子订婚的消息,这个奴才到是知道的很快。


玩了几天,觉得还不错。和这些脑袋里没装什么的公子小姐一起,也能感受到他们无忧无虑的气氛。我的心情也随之好了不少。今天早上起来,我让小凯去订了机票。我一个人打着赤膊穿着沙滩裤,戴着我开直升机时用的眼镜。两手插在荷包里。站在一个没什么人的海滩边,歪着脑袋看着海水一浪接一狼的击打海岸。脑袋里面一片空白。海风不停的吹来,感觉很是舒适。


当我正在享受阳光和海风的时候,一个东西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住了。不!准确的说是一个女人。见他妈的鬼,虽然拉丁美女大都是性感尤物。可这该死的女人怎么会火辣到这样的地步。她向我这个方向走来,大概是想到我身后的酒水摊里找点喝的。当她走到我身前三米的位置,突然手上的潜水镜掉了。于是她弯下腰下去拣。说女人有魔鬼身材,这女人不是有,她根本就是魔鬼。隐藏在眼镜下的我的眼睛聚精会神的欣赏着她惹火的身材。


正在弯着腰拣眼镜的她:“很吸引你吗?”


“呃....是的。这海景真美!”我感觉自己好象一个偷糖果被抓住的小孩,没想到被她发觉我在偷看。


她甩了甩长发,一股香气吹来。走近我两步,好象想起什么的眼神。问道:“侦探高飞?”


“不是。”刚才尴尬的场面让我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份。


她的手伸了过来,在没有我授权的情况下。就这样摘下了我的眼镜。


“你应该对着我忏悔而不是继续干坏事。撒谎可不是绅士的行为。”露出洁白的牙齿的她狡猾的笑着。


我硬撑着不失态。尽力挤出自己最潇洒的笑声:“好吧,作为补偿。我请你还一杯。”


“不,作为补偿。你要请我喝一杯并且实现我三个愿望”她一副出定我的样子。这让我很不爽。


对着这个可爱的姑娘,我摇头笑道:“你是阿拉丁的妹妹吗?你晃悠两下手里的航空镜,就会蹦出个叫高飞的神怪来实现你的愿望?”


她大笑着和我一同走到酒水台前。


给我一大杯朗姆酒,再给这个小姐来一杯柠檬汁。


她接过面前那位打扮得像女孩子的日本帅哥递过来的柠檬汁,对被看她看得两眼通红的娘娘腔报以微笑之后。又转头看着我。


“他们说你隐居在中国大陆,还泡了个大官的女儿。我起先还不信,现在看果然传言是假的。我看好的男人怎么会如此屈尊。”


我一口气把半杯酒灌进了肚子里,拿起她放在桌子上的我的眼镜。重新戴上后,皎洁的笑了笑。


“你的第六感一向很灵吗?”


她还是依然那副阳光微笑的表情,冲我眨眨眼。长长的黑色睫毛一搭一搭。看得人心旷神怡。她又喝了一口杯中的果汁。


“我甚至已经预感到了我们幸福的未来。”


“是吗?那我未来的女人叫什么名字呢?” 我把她杯子里的伞抽了出来扔到一边,更方便她喝果汁。她报以微笑以感谢我的体贴之举。


“阿蒂蜜丝”


“难怪我说地球这样的地方怎么会出产这么迷人的姑娘。要知道我可是每天都隔着38万公里注视着你。”太阳被云遮了起来,我摘下了我的眼镜。当然也是为了我方便我下一步行动。


我左手穿过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拉进我。长吻...。


“你这坏蛋真是中国人吗?你肯定是亚洲最没礼貌的男人。”她用手扶着我的大腿,我们的嘴唇大概之分开了几厘米的距离。我们都在享受着这一刻。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


“我是高飞。”我实在无法不用不耐烦的语气对着电话那头的人。


“呜呜..”电话那头传来抽泣的声音。


这不是洋子的声音吗,难道她看见我和阿蒂蜜丝在一起?


“高飞大人,爸爸去世了。呜呜..”洋子的话让我脑袋顿时嗡嗡作响。怎么会这么巧?我刚让他帮我调查花间的事情,他就死了。千万不要是这样,不然我就是间接的害死了我的老丈人的人。


阿蒂蜜丝看着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也识趣的坐正了身子。


“洋子乖,别哭了。快告诉我你在哪。”脑海里出现洋子可怜的样子。


电话那头的洋子很听话,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哭了。却依然哽咽道:“洋子在酒店的房间里,洋子好害怕。警视厅的高野叔叔说爸爸是被谋杀的。哥哥刚才从非洲打电话回来了。让我在他回来之前跟高飞大人在一起。”


“好好,你就在房间里等我。谁敲门也不要答应。”关上电话,我站了起来。看看阿蒂蜜丝。


“要走吗。是谁的电话。”阿蒂米丝问道。


“未婚妻。”


对着依然性感火辣的阿蒂蜜丝。我却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感觉。有的只是对洋子的歉意以及希望马上去保护他的冲动。


“打算扔下我?”阿蒂蜜丝有些不快的道。


我耸耸肩膀,报以道歉的笑容。匆匆说了句后会有期转身离开。


来到酒店房间,发现洋子已经哭地两眼通红。瘫软无力的靠在床头。见到我回来连忙起身扑向我。洋子本来就一副很惹人怜的样子。再加哭的稀里哇啦的。让我的心越来越紧。


几个小时以后,在我怀里熟睡的洋子被我和他哥哥的通话吵醒。


“你确定吗?”我对着电话那头讲道。


那边桑原真的声音显得很镇定,这个家伙是桑原的养子。是桑原一个已故老友的儿子。


“是的,侦探先生。我父亲虽然仇家不少。但是能够做成这样的。实在不多。我们现在连一丝线索都没有。警察那边报告还没出来。我已经托付高野先生有情况通知我了。洋子真麻烦你了,我几分钟后就会到这里。”


约定在酒店的一间商务房间会面后,我挂上了电话。这时洋子也完全醒了。


“是真哥哥吗?”洋子趴在我身上问道。


我点点头表示确定,然后摸着她的头发说:“起来洗洗打扮一下,呆会去见你哥哥。可能不只他一个人在那里。别失礼。”


这个酒店最小的商务桌子大概也够8个人坐的。桑原真应该不是一个人在赶往这里。如果我的推断不错的话,应该还有桑之鸣集团的几个大股东加上各大洲的负责人吧。老家伙死后,如果消息一旦走漏对于集团股票是毁灭性的打击。今天他们来的目的无非是想让我答应把我和洋子订婚的消息暴光。以维持集团的股市。走进会议厅,里面烟雾缭绕。在坐看见是我走了进来,齐唰唰的都站了起来。惟独一个黄种人不太乐意,碍于大的情势。也只好一起站着。但是一看他的表情就觉得很不服气。


“先生们,下午好。”我往主席座走去,顺手夺过了冈萨雷斯手里的雪茄扔进了垃圾桶。这个南美最大的毒枭碍于欠我几个人情。所以不敢发作。只是抱怨。跟在我身后的洋子对那些熟悉的长辈也一一施礼。很有家教。


我坐定后,桑原真招呼大家坐下:“好吧,这位高飞先生怕是不用我再介绍了吧。各位现在可以当面确定他和小妹的婚事。”


看见洋子坐在我旁边紧拉着我的手,再傻的人也不会傻到再问了。


“真的吗?” 问这个问题的不是别人,正是让我低估了愚蠢程度的冈萨雷斯。


我撇了撇嘴:“不,我只是上来看看这里有没有卖暴米花的。没想到果然有。你头上顶的多少钱一份?”我指着冈萨雷斯的头发调侃道,冈萨雷斯和他的那个独裁亲戚一样有一头暴米花似的毛发。


“哈哈哈哈,冈萨雷斯,什么样的蠢货才会问你这样的问题。”黑鬼斯托奥嘲笑被我调侃了的冈萨雷斯。


“天知道,也许是经常把老二放进你姐姐屁股里的人。”冈萨雷斯还嘴。


“咳咳。”桑原咳嗽两声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让大家意识到是他家的大丧时期,都请注意一下态度。不知不觉间气氛变得凝重了一些。我想这就是桑原要得效果吧。制造这样的氛围让我好就范。可是他还是不太了解我。


“是打算暴光我和洋子的婚事吗?”我先发制人。


“是的,高飞先生。中国有句俗话叫明人不说暗话。这次也是迫不得已..”正在背诵着早已想好说辞的桑原真被我挥手打断了。


“我取消婚约。” 洋子没敢说什么,只是怨恨的看了他桑原真一眼。然后拽着我手臂的更紧了。他很了解我的脾气。也许因为他哥哥不知天高地厚的举动,会让她从此再也见不到我。在坐的诸位也坐不住了。气氛在我刚才宣布后顿时变得不一样。我知道,像冈萨雷斯和斯托奥这样有独裁政治庇佑的人,是从来不会和桑原讲什么道义的。可能就地就会退股。


这时的桑原真显然是慌了神,他们这样的人最善于攻心。制造了半天的气氛和演习了不知多少遍的台词。现在都已经成了浮云。现在他面临的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选择,是放弃名利还是放弃妹妹的幸福。我简直不太能推理他现在的感受。


“对不起,请原谅我的愚蠢。高飞先生。请你不要改变和洋子的婚约。我愿意承受所有的后果。请求您不要那样对待洋子。”和很多日本男人一样,他了解到了局势并不在他掌控之后,便很有自知之明的认错了。


“高飞大人..”身边的洋子不忍心看到一向疼爱她的哥哥这样。开始向我求情。我温柔的看了洋子一眼。示意她不要担心。


我用左手无名指摸了摸嘴角,在坐的都在看着我。我笑了笑说道:“婚事不可以宣布,我有一个折中的办法。”


听到我说这些话,那个除了我和洋子兄妹两唯一的黄种人开口了。他是唯一一个沉不住气的人。没想到是一口正宗的官话:“高飞你还有什么办法?”


听到他直呼我的名字,让我脸色一变。他旁边的黑鬼斯托奥赶忙示意让他闭嘴。坐在我左侧的桑之鸣集团北美地区负责人皮特,介绍说那个黄种人是中国大陆地区的负责人。他娶了某个当权人物的女儿,所以才会坐在这里。语气中满是鄙夷。


当我听到这些之后,就没多大兴趣听别的了:“这位先生我是你的同学?还是你的亲戚?嗯?!”


斯托奥在底下用脚踢了几下他,现在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碍于来自在坐所有人的压力,他还是开了口:“不是。”


“好的, 那么请你下次再打算和我交谈之前。加上高飞先生四个字。否则就不要在我面前发言。我只说一次。”我淡淡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就好象面对一个很低等的生物一样。


我摆了摆自己坐在板凳上的姿势,用左手戴着戒指的无名指摸了摸嘴角。这是我的习惯,每当我要宣布一些事情的时候。就喜欢摸一摸嘴角来达到装模做样的目的。


“高氏基金将会和桑之鸣集团有一次大的合作,以感谢桑之鸣集团多年来对慈善事业的贡献。”我很优雅的说道。


在坐的听到这个消息都喜笑颜开,自从爷爷死后,遗留下来的财产由祖母继承。我祖母掌管着全世界大大小小上百亿美金的各类慈善基金。我是高家唯一的宗家男丁。按照家规,我将继承所有财产。所以我的承诺就等于大半个决定了。


“好吧,先生们。等一下有人要玩牌吗?”如释重负的冈萨雷斯问了问大家。应邀的有4人,黑鬼斯托奥,那个黄种人加上两个老股东。其他人都表示有事不参加。


“还有问题的话,可以电话联系我的事物所。我还有事要办。”我带上洋子就离开了。


刚走到大门口,洋子的电话响了。原来是桑原真想约我私下见面。我让洋子定时间,洋子就决定让我们在晚餐的时候见面。我有没意见,桑原真也很乐意。晚餐是他和我修复关系的好机会。并且有洋子在场,可以事半功倍。看看我的“流浪者”,已经5点,离晚餐还有2个多小时。于是我就陪洋子去买内衣了。陪喜欢的女人买内衣是我唯一进商业区的动力。


很快8点到了,我们回到洋子家在当地的府邸。和很多日本真正上流社会一样,很内敛的气质。一进去就能感到日本的菊与刀风格。和亚洲另一大国中国的爆发户式别墅形成十分鲜明的对比。多年来这些岛民不遗余力的把汉文化与西方文化融合在一起。加上自己的东西。形成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文化。


在欣赏完别墅后,晚餐时间到了。桑原和我对座一桌。洋子站在旁边亲手帮我们料理鱼生。我讨厌吃鱼生,觉得那东西实在恶心。每次把生鱼放进口里,我就觉得我脱离了21世纪,又回到了石器时代。摆摆手,洋子示意知道。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鹅肝递了给我。和很多青年人不一样,我喜欢鹅肝。就好象我喜欢薄荷味食物与风油精一样。能让人感到一种意境。我也说不出那是什么意境,可每当我使用这些,就有一种莫名的浪漫感。


遗憾的是,他这里的红酒不怎么样。于是我干脆倒了一大杯白兰地,和真碰了一杯。我三下五除二咕噜咕噜的把一杯白兰地喝干了。一年的航海生涯让我养成了豪饮的习惯。


“高飞先生,酒量名不虚传。真很是佩服。希望能和高飞先生成为朋友。”他开始试探我有没有生他的气。


我又好气又好笑,我和他妹妹是定了婚的人。也就是他的妹夫了。可他却这样的心态。也许是我下午的表现让他对我实在是捉摸不定。所以只好这样吧。我不太喜欢这样,他是洋子的哥哥。如果对我没有恶意的话,我有不想把自己姿态摆得太高。


我很优雅的搽了搽嘴巴,对他一笑道:“真大哥是洋子兄长,所以我便算是你的妹夫了。中国有句俗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什么不妨直说。”


“噢!那我就不客气的说了。在回日本之前,我就有这个想法,在和高野先生商量过后。他说日本警方也有这样的意向。”他语气很诚恳。


“我接受。”我打断他。意料之内。果然是想请我复出探案。


他站起来给我鞠了个躬,我摆手示意让他坐下。


“桑原老先生有可能是因为我才会死的,在说我也是洋子的未婚夫。办理这样的事情,应该不是问题。”


“那就再次拜托了,有高飞先生。相信很快就能捉拿罪犯。”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天晚上,我睡在了这间别墅里。真在10点左右告别离开。剩我和洋子两人缠绵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天一亮我就醒了。给洋子留了个便条。就独自一人上街散心。我边走边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突然面前出现了一个让人熟悉的脸孔。 ”


“你好啊,大侦探。”笑靥如花的阿蒂米丝出现在转角的另一侧。


我招呼她过来,陪我一起散步。她也欣然应允。她今天穿着一身运动装,戴着太阳眼镜,头发扎成了我最喜欢的马尾辫。配上她古铜色的肌肤和曼妙的身材,十分清新脱俗。让人看了不禁心情爽朗。


“坏蛋,你懂词吗?”她睁着大眼睛盯着我。


“当然,不过我喜欢唐诗。”我把她拉向我,右手环绕着她的腰。


她顺势靠向我左手和我一样,好象我们还在沙滩上漫步一样。


“为什么呢?”


“因为宋朝并不代表中国,那时辽国为最强大。而且那是汉族的黑暗时期,和现在一样。国家很畸形。各人都只为自己。这样一群人组成的国家出产的文学,让人看不起。”说完我摇摇头。


“噢,原来是这样。那你为什么又喜欢唐诗呢?”


“唐朝让我觉得很有面子。而我的故乡出产的政府只有这一个算是比较健康的。”我笑着说。


“现在不算是吗?那里很红啊,我们家门口的井盖都被小偷捐献给你们了。”


听到这一句,我只有尴尬的一笑。只要和人一谈到这些我就脸红。


可就在我还在为她的挖苦而郁闷的时候。她突然抓住我的腰猛力一推。我们两一起狼狈的滚到一家杂货店内。与此同时一发子弹击中了我们刚才站的那个位置。杂货店门口摆的一个招财猫被打穿了左眼。我们还惊魂未定。从四处的巷子里冲出来几十个黑衣大汉围在我们身边。带头的过来询问我有没有受伤。在确认我安然无恙之后,报上了自己的姓名。这个领头的叫桑原佐助。是桑原家私人保镖队伍的一个头头。也是老家伙收养的孤儿。我在桑原家和老家伙的谈话后,他就带上自己的队伍在暗中负责我在日本的安全。


我拍开拉着我西装的手,保镖对我报以道歉的表情。马上已经有人开始帮我拍打身上的灰尘。我拒绝了他们。自己拍了几下。看了看阿蒂米丝,发现她没事。当我用很感激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看见她并没有看我,并且在她眼里察觉出一丝异样。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天生喜欢怀疑的我,还是十分在意.我让一部分保镖们护送阿蒂米丝回酒店。和我呆在一起对她来说太危险了。回到别墅后,我洗了个澡。洋子伺候我把衣服换好后。决定去老家伙被害的案发现场去。让真联系了一下高野,在我去之前还原现场。


很快,就到了东京。案发地是一个很隐蔽的小型别墅。按道理应该是一般小富豪使用的,却不知老家伙买这样一间房子有什么用处。因为桑原在日本实在影响力太大。所以附近已经以维修底下管道的名义禁止通行了。来到院子里,我让高野把安排在里面的警察都撤离出来。在院子外等候我。带上洋子,准备进去看看能够找到什么线索。


进到房间里,才发现警视厅已经把里面收拾的差不多了。证物都已经转移到了警察局。真该死,早该让他们保护现场直到我到达为止。现在这样麻烦多了。屋子很整洁,除了椅子后有一个小弹孔之外。没有一丝散乱的迹象。翻阅着高野给我的资料,桑原是被割掉喉咙的同时,又被枪击中脑部而死的。罪犯一共开了五枪,两枪击中头部,还有三枪不知道击中了什么东西。后三发子弹也没有在现场找到。报告上说罪犯使用的美制的一种新型手枪“执行者”。


这种手枪我见过。还没有投产,只有几把样品,三个月之前在南非举办的展览会上被人偷去了一把。但是这种枪的子弹是专用的,因为是展览会,所以只带了一小盒子弹。展示的时候用了十发,其他的二十发全被小偷笑纳了。当时还把美国佬当笑柄笑话了好久。


资料上说枪手开枪后迅速从窗户逃离现场。当桑原的侄子赶到的时候,受害者已经死亡了。侄子?这个人是哪冒出来的。等下问一问莉莉。走到白线跟前,发现椅子后有一滩血。应该是死者的。我用手粘了一点起来闻了一闻。一大摊的旁边还有小小的几滴小小的。颜色比大滩的要淡。椅子后面的两条脚和地板有很明显的摩擦痕迹。左右前后都有,而且幅度有些大。 不像是坐的时候习惯不好造成的。


再观察了一下, 没发现其他什么。就准备去警察局。出门叫上洋子,让高野准备好我们马上去警察局。本打算让洋子回家等我,可碍于要请教她很多关于她家族的事情,所以也就没赶她走。聪明的洋子。也很识相,在路上对我的问题是知无不答,自己不知道的还打电话帮我问。生怕我赶她回家。原来那个侄子是老桑原的表哥的儿子。是桑之鸣集团属下一间船运公司的负责人。


“他和真的关系怎么样?”我问道。


“不太好哦,真哥哥不喜欢佐助堂兄。他老说堂兄是废物,不配桑原家的姓氏。”洋子边吃巧克力边和我解说着,好象是在说一个不怎么认识的人一样。看样子洋子和这个佐助的关系不太好。


“你爸爸身上的子弹,是他开的枪。”我告诉她我断定的真相。


洋子突然一脸惊恐的表情看着我,随而转为伤心的表情。因为她知道我的判断从来不会有错。我把洋子揽入怀中。她趴在我的身上抽泣。


“洋子别伤心,也有可能不是他杀的你爸爸。”我安慰着洋子。


“可爸爸身上的枪伤是他造成的呀。”洋子抱着希望问着我。


“小洋子,你爸爸是先被割掉喉咙才被枪打中的。真正至你爸爸于死地的另有其人。他不过是因为看到你父亲喉咙已经被割开后才开得枪,枪虽然打过你父亲的脑袋,可佐助的目的只是为了射凶手。”我摸着洋子可怜的小眼袋。


“噢对了。高野说是什么时候把他们化验和查到的资料送到我这里来?”


“刚才高野叔叔给我打过电话了,让我带高飞大人到真哥哥那里。他已经派人送过去了。”


“啊!赶快,不然佐助可能有生命危险。”

我们急忙赶到真的驻地。一推开门发现情况十分危急。佐助被吊在天花板上,受了点伤。看起来还不是太重。幸好来得早。洋子被吓坏了。我让洋子到楼上等我。直到洋子上楼我没有说一句话。真看见我来也停止了拷打。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放开他。”我边走向真左边空着的沙发边对真说。


啪嗒!佐助掉了下来。怨恨的眼神看着真。


“他不是导致你父亲死的人,他开枪射击是因为他已经看见了你父亲在他面前被人割了喉咙。所以才选择射击的。 杀手应该是职业的,而且根本没有带枪。”


真惊讶的看着我,旋既摆了摆手。让人扶佐助出去。


“你凭什么知道?”真希望我能给他一个解释。


“你父亲是被职业杀手杀死的,他开枪是因为看见桑原先生已经不行了。害怕杀手跑掉才被迫开的枪。你觉得他会蠢得在这样的情况下射杀你父亲?”


真点点头。


“高桑,你不用和他解释,他的目的就是借这次除掉我。他早就想抹杀掉我的存在。”佐助怨毒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真。


真并没有理佐助,只是示意让下属把他弄出去。佐助拍开了保镖的手。转身离开。


“有线索吗?”真一脸古怪的表情看着我。


“没有具体的线索,只有一些猜想。”我摆了摆手。


“噢?什么猜想?”真急切的问道。


我摇了摇脑袋,作无奈状:“不行。现在还是时候。”


“那还是拜托高桑了。”真站起来行了个礼。我对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我有猜想吗?其实没有,我去那里的时候。什么鬼东西都被搬到了警察局。我还猜个屁啊猜。但是疑问还是有的,为什么真会让高野派人把东西搬走。明知道我要去。却没有阻止这样愚蠢的行为。看来真也有点嫌疑。我之所以告诉他我有些猜想。却又不告诉他那是什么。目的有两个,一是如果真是凶手,看到我如此的态度,定然会在短期内有所行动。或者他已经行动了。就是和阿蒂米斯被枪击的那次。二是如果真不是凶手,那这个凶手肯定是可以控制真,或者有能力对其施加强力影响力的人。至少也有大量的眼线安排在真的周围。那么这里这么多人,我的话肯定会传到那个人耳朵里。这样一来,无论是真还是那个假定的幕后的人。知道我有一些线索了之后。肯定会放慢脚步。这样一来,我就会争取到时间来解决这件事情。或者,他们知道我有所察觉之后。定然会加块行动,如此一来破绽就在所难免。这样的话,我就能够根据他们的破绽来摸清整件事情的真相。


可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对桑原真示意抱歉。拿起电话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里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原来是阿蒂米斯。她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呢。我翻看了拨出记录,原来她在我没有察觉的时候用我的电话打出去过一个。这女人不简单。竟然在我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做到了这样的事情。看来前段时间的酒精度日实在对我影响不小。可她的第一句话,就把我惊得差点把电话给掉了。


“你好,我必须要再次的郑重的介绍我自己给你。我是亚洲麦尔斯。很高兴再次认识你,原亚洲麦尔斯。也就是你,我们的大侦探高飞先生。”阿蒂米斯用很轻松的口吻告诉我。


亚洲麦尔斯?他们找一个拉丁女人替代我的位置?虽然是我自己硬要脱离FBI。可也用不着这样羞辱我吧。女人?真让人难以接受。可阿蒂米斯并不愿意给我太多时间去思考问题。紧接着她的话让我神经迅速收紧。


“真打算要杀你,他已经被一个中国大陆的利益集团控制了。那个女孩并不是老桑原的亲生女儿,只是放来钓鱼的诱饵。很抱歉告诉你这件事。但是很明显你就是那条大鱼。你暂时不要担心你家族的事情,已经有人亲自去通知你在德国城堡的奶奶,让她不要和桑原集团合作了。我告诉你,金已经来接你了。因为守备太森严他在这间房子对面的那辆大众车里。有一个送信的人正在上楼,当他到达的时候。真就会确定必须在现在杀掉你。不惜一切代价。”


“哈哈,我也对那晚不能忘怀。小姐你说我们几秒后能见面呢?”我强忍住额头上快要冒出的汗水。必须掌握那人上来的确切时间,快速拟订好逃跑的计划。


“你听好,这次美国方面是受到一个在中国很有影响力的势力所托营救你。他们说你是唯一的希望。能够对抗他们口中的那个“团队”。所以请务必要保重。那个人在我们结束谈话后,还有大概8秒钟就可以到你们房间门口了。明天见,我的爱。毕..”她根本不等我再问点问题,就挂掉了电话。


“哦,好好。是这样啊。原来你们2个在一起...”我边说边向真走去。手里做着要根雪茄的手势。眼神故意闪烁。好象心不在焉的样子。真连忙从口袋掏出雪茄。向我递了过来.....


“啊!高桑你干什么?我有什么冒犯的地方吗?请讲出来。”被我扣住咽喉的真,嘴里仍然装做镇定。可眼神和额头上的汗水却马上出卖了他。


“过几秒你就知道为什么了。现在闭嘴,然后放弃抵抗就是你唯一需要做的。不然,你知道我能轻松的捏爆你的喉咙。”我故意用了用力。真马上示意保镖让开。我背靠着早已打开的窗户。手一用力,真的喉结瞬间就变成了扁平状。我的脸贴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瞳孔在死亡征兆的那一刹那中展现出的不甘和后悔。让我又想起从前的间谍生涯。我,又回来了吗?


我把真推向前方,在保镖掏出手枪之前。整个人跃起。双脚踩向真的后背。一使力。我就弹出了窗外。在从二楼落下的时间,我快速拿出自己的掌心雷。落下放稳重心的瞬间,我已经瞄准了第一个从窗口探出脑袋的保镖,一声闷响。脑浆四溅。这能让后面的保镖有所迟疑。为我自己争取到了足够跑到围墙的时间。我操起一根花园里的长木棍。一个标准的撑竿跳飞离了两米多高的围墙。


“乓”我的后背重重的摔在墙外停留的本田车顶上。我刚翻身下来,一声响亮的急刹车在我身边响起。车上正是金逸道。我久违的韩国朋友。来不及开车门,我就从窗户钻了进去。别墅里的保镖正从里面往外冲。我用别扭的姿势看见被撞坏玻璃的本田车里裸体的一男一女正用惊异的眼光看着我。然而马上枪声就让他们吓得趴在了车坐的下面。


我们顺利的逃了出去。车一直开到了中国大使馆门口。来到了中国大使馆内。我本以为我们会去美国大使馆。但是这一个小时发生的事情已经够让我惊讶的了拉。也没有再去问些什么愚蠢的问题。就跟着还是一脸严肃的金逸道后面来到了大使的办公室。在进来的时候,我除了几个狙击手和警卫以外,根本看不见其他的人。


“你好,高飞先生。我就知道你并非泛泛之辈。一定能够成功脱困的。”大使陈风和我握了握手,示意我请坐。


“很抱歉,高飞先生。在您刚刚经历了这种事情以后。我还是不得不要完成我的任务,问您几个问题。我可以吗?”他的语气看似很缓和,却有点咄咄逼人。但是我今天心情不错。刚找到往日雄风的我,现在肾上腺素有点旺盛。


“当然,大使先生。你问吧。”我看这个人很瘦,很精神。没有一点酒色气息。混身上下散发着斗志。好象一个军人一样。这让我对他有些好感。


“你爱你的国家吗?”陈风面色由和缓变成了严肃。


“哪个?就现在这个吗?”我讽刺的笑了笑。可是他好象并不以为意。


“我们换个角度来问吧?你热爱你的人民吗?就像普通的中国人,希望国家变得健康和繁荣的人民。你热爱吗?”他的眼神又变得坚毅了一些。


我想他应该在试探我的心理。看我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有着什么样的理想和追求。我想等他确定之后要对我说的,才是今天真正的主题。我犹豫了几十秒钟,让往事在我心里一幕幕闪过。被医院治死的穷人,上告无门。被开发商派遣流氓赶出家园的住户,无家可归。那么多的福利和帮扶政策到不了百姓的手中。我爱这个国家吗?我又沉默了几分钟。


“好吧,我告诉你。我热爱我的国家。虽然她并没有培养我。也没有养育我。也没有为我得到今天这样的本领施加哪怕半点帮助。可我爱她。”我的眼神也由悠闲转为坚定。


“那么...”


“别打岔!”我阻止了要说话的陈风。


“可我不会去盲目的爱,我不管这个国家的模式如何。那不是我喜欢关心的话题。但是我要你知道,我爱的,是这个国家。和这个国家里那些有追求和梦想的人。无论是谁,贫民或者高官。警察或者商人。无论是谁,只要他能够履行自己的职责。为这个国家的公正尽自己的力量的人。都是我尊敬的。但是反之,那些总想投机取巧,贪婪,邪恶之徒。都是我的敌人。”我摊了摊手,示意我的话说完了。


“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你,高飞先生。谢谢你还没有放弃。”陈风眼眶已经湿润。激动的手握着双拳。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我刚才说得是独立宣言吗?”他的态度让我有些愕然。也有点觉得他失礼,感觉好象我以前是什么卖国贼,现在浪子回头一样。他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对不起,高飞先生。我有些激动了。我下面要告诉你的事情,非常机密。”陈风捏了捏眼睛,调整了一下心情。又道:“高飞先生,请别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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