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挽狂澜之中华帝国 梦醒何处 砺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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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东江边的一片平坦的河滩沙地上,原先预计的十几个人,实际上却变成五十个出头,原来邻近几个村的一些练武的小伙子听到风声也加入进来了。面对五十多个练武的健壮小伙子,忙了好一会,袁崇焕安排他们排好基本的队形,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小伙子们,你们想听我讲打仗的故事,还想让我教你们打仗的阵法,很好,这些都没问题。练武为了强身,为了保卫我们的家园。那么什么是家园?往小了说,就是我们自己的家、我们村、我们镇;往大了说,我们的县、我们的州府、我们的大明!你们都知道,这几年,我一直在辽东带兵和满人打仗,为了什么呢?难道我喜欢打仗吗?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不喜欢打仗,但我必须打!因为,如果满人打进来,打进我们中原、必然打到我们岭南,到时候,满人会强迫我们剃掉我们的头发,不剃就杀我们的头!满人还会把我们的家人变成他们的包衣奴隶,想打就打、想杀就杀,我们的父母、姊妹将备受欺凌,我们能答应吗?”


“不能!”五十多个小伙子异口同声地喊道。


“好!这才是血性男儿!从今天起,我会开始训练你们,训练会很艰苦,甚至会死人。你们中间的一些人,将来可能会上战场,也许再也回不来,所以,你们要


考虑清楚,你们怕不怕?”


“不怕。”,回答的声音明显没有上一个问题齐整,有些根本就没回答。


袁崇焕暗暗一笑,毕竟是人之常情,袁崇焕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转了个话题:“从现在起,我将对你们进行一段时间的训练,训练的间隙,我会给你们讲一些打仗的故事。军令如山,你们目前虽然不是兵勇,但从现在起,我就以军人的纪律来要求你们,在训练开始前,我要宣布一条纪律,只有一条,服从指挥!军令一下,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必须往前冲!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这次的声音又齐整了许多。


“好,你们分开成两队,袁刚、张铮两位是队长,各带一队。从现在起,开始队列训练!”


随着“立正”、“稍息”、“向右看齐”、“齐步走”等一系列由袁崇焕引入的现代军训口令,第一天的队列训练的开始了。太阳越升越高,九月的东莞,仍然骄阳似火,河滩沙地的沙子温度越来越高,对光脚或穿草鞋的小伙子们来说,越来越难以忍受了,队伍也开始乱了起来。袁刚带领的一队还好点,张铮的一队其中的一个小伙子在避开地上的石块的时候,整个队伍就乱了套。


“停!原地不动!”,袁崇焕一声断喝,走到队伍跟前,不等小伙子们说话,大声怒斥道:“我给你们交待的纪律是什么?”,“服从指挥”,几个小伙子杂乱地回答道。


“大声点,我听不到!”,袁崇焕喝道。


“服从指挥!”五十多个小伙子一起大声回答道。


“好,那你们看看你们的队形,你们有服从指挥吗?你这里,不就是一块小石头吗,为什么要避开?因为你,整个队形彻底乱了,你知道吗?”


“我、我、我怕踩到石头,脚会痛”,搅乱队形的小伙子面红耳赤,磕磕巴巴地回答道。


袁崇焕退后两步,面向全体队员,大声训斥道:“纪律!行军打仗首要的是纪律!我在开始训练前就交待过,命令一下,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冲过去!何况是一块石头!你们可能想问,练队列,不就是走来走去,对打仗能有什么帮助。我可以告诉你们,帮助大了!纪律不是光口头来说,而是要通过队列训练让纪律成为你们的习惯!让纪律融进你们血液里!你们的队列一天练不好,一天就不能算是合格的兵!觉得自己太辛苦的、不愿意练的可以退出,愿意的留下来继续练,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队员们齐声回答,袁崇焕还是从中听到了不太情愿的声音。


袁崇焕扫了一眼,看到不远处的树荫下,叶芸和袁志文提着几小桶好像是茶水的东西等在那儿,对着队员们命令道:“下午继续练!现在解散、休息!”,一群小伙子撒欢地奔树荫下跑去。


袁崇焕来到树荫下,叶芸端了一小碗凉茶给袁崇焕,说道:“相公,大姐知道你们在河滩练习,熬了些凉茶和酸梅汤给你们送来。”,“辛苦你了,芸儿。对了,你也喝点凉茶,广东这边湿热,喝点凉茶有好处”。叶芸噗嗤一笑,“我是学医的,当然知道了,可我就是喝不惯,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只是你自己也别在太阳下晒得太久了”。袁崇焕忽然感觉自己和叶芸得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


下午,太阳偏西的光景,训练又开始了,还是队列训练,队伍里却少了几个人。


接连几天的队列训练,队伍里的人陆续少了些,但越训练到后面,流失的人反而少了。为期半个月的原始训练,队员们在队列与步操方面都有了明显的起色,虽然还不能整齐划一,但已经基本齐整了,更重要的是,命令一下,不管前面是石头还是狗屎,他们已经不再躲避,纪律已经在他们身上扎下了根。脸庞本来就偏黑的练武小伙子们晒得更黑了,开始有了一些军人的气势。


在训练过程中,袁崇焕惊奇地发现袁刚带领的小队在队伍的整齐性和纪律方面比较张铮带领的小队稍胜一筹,袁刚似乎更严肃一些,要求也更严格一些,而张铮似乎不太在意。完成半个月基础训练后的袁崇焕清点了一下人数,连袁刚、张铮在内还剩下三十六人,可能是这群小伙子从小练武的缘故,体质和承受能力好过一般人,淘汰率没有原先估计的那么高。是时候该进行下一阶段的训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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