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飞行员

长了一岁的小哥哥韩德彩又爆了个大冷门。先是1月26日,1架F-86“佩刀”式战斗机栽在他的炮口下。3月26日,又一架F-86“佩刀”式战斗机被他打发上了不归路。4月7日,远东空军专放冷箭的“猎航组”又送给他一颗红星。还是F-86“佩刀”式战斗机。


这还没什么,这个战绩的志愿军空军飞行员排起队有好几排。关键是4月7日那次空战,一下子就让他成了全国人民耳熟能详的人物。──他打了个很有份量的家伙。


4月7日下午4点来钟,空四十叁团12架米格一15比斯型歼击机奉命起飞,前往楚山、碧潼地区迎击敌F-86机群。那天天气不好,云层很厚,编队一直飞到11000米高空才钻出云层。韩德彩和长机张牛科所在第一中队被编在最后,刚出云层,耳机里就响起一片欢呼声: “这边打上了!”“我这儿也打上了!”……


光听一片喊打声,可韩德彩们就是没看见一架敌机。当然也就没轮到打上。


空战结束,聂凤智临时改变空四十叁团编队第一中队的任务,命令带队长机、第一大队大队长李春贵率韩德彩所属的第一中队4机迅速返航,担任机场上空的警戒,防止远东空军的“猎航组”偷袭机场。这一改变,使韩德彩中了个头彩。那时,远东空军利用F-86载油量比米格-15多因而留空时间长的优势,常常以王牌飞行员组成的“猎航组”,乘米格机起飞或降落时暗施冷箭。这个时候,因米格机刚起飞或降落,没有速度,,不能充分发挥性能,再加上着陆时油量又小,也没有充分时间与敌机周旋。开始时,志愿军空军很吃了几次亏。后来总结出经验,就是起飞和降落时都放出警戒飞机。这次韩德彩他们就是这个角色。


为保护起飞、降落的飞机不被敌机暗算,李春贵指挥一中队两个双机之间拉开800~1000米的距离,在机场3、4转弯处飞“叁角”,这样既能防敌偷袭,又能相互掩护。刚飞了两叁圈,就听一架返航飞机报告说机场西北方向有两架敌机跟踪他。大队长李春贵和僚机杜基恩迅疾前去支援。张牛科、韩德彩双机继续绕圈。绕了六、七圈,油料灯示警了。地面指挥员命令:“你们下来吧,现在没什么情况了!”


张牛科、韩德彩随即放下减速板一前一后拉开600米距离,从3 000米高度迅速往下降到400米左右。正当他们开始改平与跑道平行时,耳机里响起了地面指挥员急促的声音:“快拉起来!快拉起来!敌人向你们开炮了!”韩德彩猛一激灵,连忙压右坡度把飞机翻过来向右后方看。什么也没有。又压左坡度看左后方。也没有。再往前看。妈的,在这儿。


两架飞机,一前一后,正在急剧左转,乍一看很象米格-15。米格-15和F-86在转弯时极易混淆,空战时曾经发生过误击的事,据说赫赫有名的好汉刘玉堤就曾经被苏军第六十四歼击航空兵军的飞行员当作F-86攻击并击伤过。好在刘玉堤技术好命也大,把飞机迫降在野地里,人也没伤着。韩德彩决定再看仔细一点,别把自己返航的飞机给打了。这时那后一架飞机已经转向前边张牛科的左后下方。突然,那家伙坡度改平了,阳光一闪,韩德彩看清了。 F-86!


本来这家伙正在追击另一架返航的米格机,但途中突然发现正在降落的张牛科、韩德彩双机,立刻改变目标,向前边的张牛科扑去。 “3号,拉起来!拉起来□I敌人开炮了!”话音未落,张牛科的飞机上腾起一股白烟。“快跳伞,快跳伞!”韩德彩眼都红了。


可张牛科没跳伞,他想保住这架飞机──这是全国人民节衣缩食,捐出血汗钱从“老大哥”那儿买来的,不能就这样白白给扔了。张牛科左转上升想脱离那架F-86也贴了上去。韩德彩那个气哟,也紧紧地跟上敌机。双方相距也就600米左右,在射击范围之内。可韩德彩不敢开炮,他怕误伤了长机。


这时候,那架F-86也发现后边紧紧跟着一架米格机,连忙放弃对张牛科的攻击,来了个向右下转弯的动作。韩德彩虽然技术不如这些远东空军的飞行痞子,但也有一个优势,就是天天在这儿起落,地形非常熟悉。说句夸张话,就是闭着眼都能飞上飞下。现在双方高度最多大概也就700米~800米,而下面是400多米的高山,右下转弯只有不倒400米的高度差,极有可能撞山,撞上去也就是分分秒秒的事儿,远东空军的飞行老手不会不知道这个。韩德彩心中明白,这家伙虚晃一枪,用假动作蒙我呢!


他带着机头紧紧盯着那家伙没跟着下去──米格-15的水平机动性能没F-86好,下去跟他纠缠太不划算,那家伙也不会真下去。想想,连对头都不敢打的美国飞行员敢下去撞山?


果然,F-86向右一转,又向左反转过来,晃开了。韩德彩紧追不舍,瞄准,在右边等着他,准备攻击。你能左晃右晃,我可不慌不忙。 F-86刚一晃到右边,韩德彩迅速右转跟上,同时光环往后一缩就3炮齐发。韩德彩那炮打得狠歹歹的。


一气打了80多发──米格机上的37炮备弹也才80发。他心里憋着火,还不知道长机现在怎么样呢,老子要让你付账。他那会儿的感觉就是恨不能从座舱伸出手把敌人抓住。敌机立即冒出了一段长长的火焰。 接着一个白点弹了出来。那家伙跳伞了!


“快点抓俘虏,敌人跳伞了!”韩德彩扯着嗓门儿大叫。


整个战斗过程不到1分钟。


韩德彩落地后,看见张牛科也安全着陆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打了胜仗,韩德彩心中并不轻松,总觉得不得劲,自己的任务是掩护长机,现在长机被击伤了,自己算什么?闷着头吃完饭,正倒头睡觉,参谋长就来叫:“小韩,小韩,快起来,俘虏抓到了,快去看看!”韩德彩跳起来就跑──他想咱犯纪律也得去揍那家伙一顿。一进门,一个高个子美国佬吓得往起一站。真够狼狈的了,右脸、右手、左腿都带着伤,浑身还直哆嗦。怒气冲冲赶来的韩德彩气泄了一半。这还值得打吗?


直到这个时候,韩德彩都不知道这位对手的身份。经讯问证实,被韩德彩击落的F-86的飞行员是美远东空军第五十一联队的小队长哈罗德?爱德华?费希尔上尉。到他被韩德彩击落的时候为至,他已在朝鲜上空战斗出动175次,击落过10架米格机。而按美国空军的标准,击落5架敌机就可跻身“王牌”之列,而他的战绩是10架,所以人称“双料王牌”。按美国空军标准,韩德彩现在也是“王牌”。 费希尔极不服气。


韩德彩的飞机上喷上了5颗红星,全是实心的。 19岁的小哥哥荣立特等战功,并获“二级战斗英雄”称号。 此后,韩德彩一直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服役,历任团长、师长、军长和南京军区空军副司令员,在国土防空作战和空军现代化建设中屡有建树,1988年,被授予中将军衔。中美建立外交关系后的80年代初,韩德彩在参加美国驻上海总领事馆的一次宴会时,曾向美方人士表达过想见见的费希尔这位老对手的愿望。可惜不知什么原因,没有下文。


无独有偶,费希尔也有这个愿望。


费希尔上尉在战俘营中一直呆了两年多,直到1955年6月,才与另两位美国飞行员一起被释放,通过香港回到驻日本的远东空军基地。此后,费希尔继续在美国空军服役。


不过,他再也没有飞过战斗机或轰炸机了,先是做情报资料工作,后来参加越南战争,驾运输机或直升机作后方物资和伤员转运。


1957年,正在美国作情报研究工作的费希尔读到了从苏联空军杂志翻译过成英文的一篇名为《红色天空的先驱》的文章,其中讲到了一位中国空军飞行员的故事:他17岁从航校毕业,入朝参战时飞行时数才20多个小时,却接连击落过5架美国飞机──费希尔在这里发现了自己的名字:哈罗德?爱德华?费希尔。还发现了对手的名字──韩德彩。


这是费希尔第一次知道对手的名和姓。


后来费希尔以上校军衔退役,退役后经营航空运输业务。


1991年,费希尔从朋友那里得到了韩德彩的一张照片,这才知道了对手当年的像貌。这么年轻?


1997年10月,韩德彩和费希尔实现了各自的愿望。这得益于美国抗战时期的“飞虎队”老战士旅游团。他们在南京航空联谊会作客时,联谊会名誉会长韩德彩将军向他们打听费希尔的消息,热心的老飞虎队员们作出了努力,促成了这二位对手的再次会面。作为男人和军人,费希尔先生钦佩战胜过自己的强者。


同时,郁结在心中多年的疑团也想当面请教个明白:“从他把我从天上打下来那天起,我一直对他深为敬佩──同行间的那种尊敬和佩服,对他有过无数想象。但我至今不明白的是,他是怎么把我打下来的。我这次来中国,主要目的是为了见见他。见他时,一定要当面问个明白。” 用军人们的话来讲,这叫输也要输个明白。


1997年10月18日晚7时,已离休的韩德彩将军携全家在上海天益宾馆迎候美国空军退役上校哈罗德?爱德华?费希尔。 “欢迎你来中国,我带全家来见你!”


韩德彩爽朗地说,“我们现是朋友啦,不打不相识的朋友,我们江泽民主席也要去你们国家访问了。现在我也真诚地欢迎你到中国来。” 费希尔很感动,与韩德彩紧紧拥抱。


“咱们是朋友啦,我也不跟你说客气话。我到今天都认为,我们中国人民和中国军人是被迫打那场战争的。我们是为了保卫自己刚刚建立的国家的和平而去朝鲜的。” “是,是,没错!”


费希尔频频点头,“说实话,当时我对中国和中国共产党都不陌生,甚至还很同情,我家在衣阿华州乡村,小时候也很穷。我曾经读过埃德加?斯诺的《红星照耀中国》,对中国共产党人的奋斗史有所了解。跟中国空军作战,有违我个人情感,但我也没办法,──我毕竟是军人。被中国空军俘虏后,我一直生活在安东、沈阳的几个空军基地中,对中国军队和中国军人有了更深切的认识。他们对我非常之好,当时令我非常不可思议。这些年,我不断地故地重游,1991年我曾与母亲和兄弟一起来过中国,我对中国的了解还不只限于历史,我坚信‘21世纪是中国的世纪’这句话。因此我更珍惜我与中国这个文明古国已有的渊源,愿意与韩将军开始一种新的、合作式的关系。” 费希尔说得很动感情。


次日,韩德彩宴请“飞虎队”访华团和费希尔。席间,费希尔郑重其事地捧出一架F-86“佩刀”式战斗机的模型,赠送给韩德彩将军。 “这就是你当年打下的那架飞机。”费希尔风趣地说。


韩德彩欣然接受了这件不同寻常的礼物。


他回赠的礼物是一个精致的“剑龙”工艺品和一个条幅,条幅上是韩德彩手书的4个大字: “着眼未来”。


友好归友好,讨教归讨教。


作为军人,费希尔当然不会忘记此行的另一个重要目的──弄清自己这个有500多个喷气式飞行时数的老手是怎么被一个19岁的毛头小伙子给打下来的。 “我击落你的时候,还没飞够100小时呢!”韩德彩告诉费希尔。


“这正是我想见见你的原因──你一定是位飞行奇才!”


“不能这么说,要论技术,当时我是比不过你的。真的,至今我也这样认为。”韩德彩不是那种喜欢戴廉价高帽子的人。 “这正是我钦佩你的原因,我至今也不明白你当时是如何把我打下来的。你钻出来前,我好象一直没见到你,你是在我下面?” “我比划一下,你就清楚了!”


韩德彩把餐桌当沙盘跟老对手探讨起学术问题来了,“当时咱俩的间距也就400米左右,高度也就五、六百米左右,在山头上面也就百把米吧。你撵的那个飞行员比我们还低,你们之间仅有100米左右。你一边撵还一个劲儿的开炮。我们一开始也没见到你俩,后来听地面上喊才知道。我往左一翻,往后看,没有,再往右一翻,还没有,改平了以后,才发现了山沟里的你们俩。你见了我们,马上转过来咬住我的长机张牛科──当时有1/4左右的进入角。离着300多米,你开炮了,打得他的发动机当即就停车了。我一边喊他跳伞,一边就咬上了你。你作了这么个动作──特别大的向右下转弯。我熟悉这里的地形,一看高度这么低,就觉得你这个动作不行,下去要撞山的。我没上当,跟着你下去,反而拉了一杆,拉到上面来了。你这时反过来作了个动作,正好是我瞄好的位置──我一边使劲拉了一杆,一边就开炮了。炮弹全部打在你左边机翼和机身的结合部上了……我眼瞅着你跳了伞,赶紧对地面喊‘快抓俘虏!’这前前后后,也就半分钟的事情,一落地才觉得浑身没劲了,其实当时飞机也不行了──刚落到跑道上就没油了。” “噢,你看出了我致命的错误,而且抓住了机会──你今天更让我觉得你了不起了……” 费希尔郁结心中44年的疑团终于释然,反而更加兴奋。


在与韩德彩话别时,费希尔说:“说真心话,我清楚地知道,在即将来到的21世纪,中国将成为全球的领导力量,而美国将会同中国友好地携手并进,一同走入21世纪。中国有着数千年的文明史,而美国只有200年。我相信,我们会从你们这里得到许多教益──就象你们毛泽东主席早就说过的那样,我们是纸老虎,你们是真老虎。韩将军,我一定还会来中国的。对于中美两国昔日空中王牌的这次历史性会面,我感到受益良多。现在告辞了,请接受我一个军礼!” 两位昔日对手各自退后半步,同时举起右臂,互致军礼。






Another taiwan version

韩德彩击落了谁?

韩战中的空战一直是韩战史中最让人困惑的地方,过去数十年来不但双方各说各话,而且许多事件都拼凑不起来。幸好,在过去十年内,由於苏联的解体,美苏对抗不再,许多前苏联秘密档案解密,前苏联飞行员也出面说明,让美苏两方的韩战研究人员有更丰富的资料进行交互比对,解开了一些当年的谜团。许多老飞行员更在退休後投入自己的时间与精力,尝试去澄清自己的疑惑。


张积慧和韩德彩是中方空军在韩战中最大肆宣扬的两名空战英雄,据称张积慧在1952年2月10日空战中一举击落两架F86军刀机,其中包括了在韩战中击落17架敌机的乔治.戴维斯;而韩德彩这个「放牛娃」则在1953年4月7日击落在韩战中击落10架敌机的哈洛德.费席尔。但事实如何呢?这里暂不讨论张积慧,先来看看韩德彩vs费席尔。


哈洛德.E.费席尔(Harold E. Fischer)在1953年4月7日被击落时是已经击落了10架米格机的双料王牌。当天他和僚机在鸭绿江北韩侧的高空一起攻击4架米格机没有得手,另外4架米格机加入战团,双方没有继续纠缠,迅速脱离。此时费席尔又看见叁架米格机,准备前去攻击,但其僚机油料不足,费席尔命令他先返回基地。费席尔後来自述其後战斗过程是:他从後方快速接近叁机,先对最後一架米格机射击,由於速度过快,没有命中;转为射击第二架,命中机体将其重伤;速度仍然过快,转而射击第一架,将其击中爆炸;米格机爆炸後的碎片吸入他的引擎内,造成引擎故障,他不得不跳伞,落在中国境内,後被俘,一直到1955年才获释。


在中国方面的说法中,声称击落费席尔的是韩德彩驾驶的米格机。他和长机张牛科在中国境内的安东机场上空担任警戒,在中低空与一架F86交战,缠战许久,张牛科飞机被击伤,由韩德彩将F86其击落。据称韩德彩还曾与费席尔见面,不过没有说话,旁边译员告诉费席尔说是韩就是击落他的人。中方对击落费席尔大作宣传,直到今日仍然声称韩德彩击落费席尔。


费席尔在获释後,重回美国空军服役,一直到1978年退休,转而从商。这一段期间他想必对於韩德彩击落他的经过有所疑惑,因为跟自己经历不符。後来前苏联解体,费席尔在1990年获知前苏联有击落他飞机的纪录,於是他自己进行研究的工作。得到苏联第64航空军在1953年4月7日的纪录中显示:


1610时,第224战斗机团由安尼西莫夫上尉率领的 6 架米格15在 Kizjo 区域一万叁千米高空与4架F86战斗。1640时,在接近 Danu 机场(位於新义州附近)时,布勒利兹上尉的两架飞机攻击一架在1,000-1,500公尺高度追击乌格尤莫夫上尉的一架F86。布勒利兹上尉在距离约400公尺,1/4分角的角度将该F86击落,其驾驶员姓名为哈洛德.爱德华.费席尔上尉,兵籍号码:A02204126,第51战斗机联队,第39战斗机中队小队长。


经过多年追访,费席尔1994年在乌克兰找到了当日的数名苏联飞行员,证实他当日的作战经过,在他攻击的叁架米格机中,一架重伤,另外,乌格尤莫夫上尉的米格机确实被击落。而击落费席尔的除了布勒利兹外(从後追击的另外两机),也有可能是苏联二战击落26架的王牌(韩战中击落两架)叶马可夫少校的战果(被费席尔攻击的叁机中的第叁机)。不过据专门研究两岸空战的张文先生说,时至今日,费席尔在与他的通信中,仍然坚持自己是引擎吸入第一架米格机的碎片才坠落,由於引擎不是马上停机,还飞了好一阵,跳伞时才会落入中国境内,这也相当合理。


但是,1997年10月费席尔和韩德彩有一次见面的机会,中方媒体对这次会面大加描述,又是什麽费席尔和韩德彩相拥,又是赠送模型,到底怎麽回事呢?由於不在现场,无法得知,不过想来有两种可能,一是费席尔告诉韩德彩,自己不是韩击落的;但是做为都是参加过那场战争的飞行员,他还是希望能保持友谊长存;另一是费席尔为了不让场面尴尬,不提此事。中国方面对此见面事件的报导,显然有所取舍,没有报导费席尔的说法和其追寻真相的结果。费席尔现仍活跃於军刀机飞行员组织中,在2001年与前苏联米格机飞行员联谊中还做东招待他们,同时他也根据前苏联方面资料,确认有另外两到叁架米格机是他的战果,正在向美国空军申请修改他的击坠记录,当然也包括了他1953年4月7日击落的那一架。


整个事件看起来,得归因於当时特殊的时空背景与政治考量。由於苏联在韩战期间一直隐瞒参战的真相,但当像费席尔这种双料王牌的知名飞行员被击落时,消息是一点都盖不住的;可是苏联飞行员又不能出面。在这种情况下,只好找个折衷办法,由中国飞行员承受这一切。不过,与韩德彩和张牛科交战的F86飞行员是哪一位倒是个疑团,显然他安然逃脱了,因为当天美军记录里除了费席尔之外,没有损失其他的F86。不过,那位飞行员大概也不会报告他自己与韩德彩等交战经过,因为越界进入中国境内机场上空毕竟还是违反禁令的行为,飞行员通常都会闭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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