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说法:

30年代初期,张灵甫率部驻四川。1933年,经部队朋友介绍,张灵甫与四川广元人吴海兰相识,于同年冬在广元拜堂成亲。婚后,夫妻琴瑟和鸣,感情笃深。—年后,女儿张清芳出世,一家人其乐融融。不料由于常年作战在外,身为胡宗南第一军的团长张灵甫怀疑妻子不轨,结果酿成轰动一时的“团长古城杀妻”的惨剧。从此也看出张灵甫暴躁、多疑的性格。


时值1936年9月,国民党74师113团团长张宗灵率团随胡宗南进攻陕北苏区,他的家眷留在西安。一天,张的朋友、兄弟团的一名团长回西安探亲毕返队,张宗灵问他:“见没见到我的太太?”朋友跟他开玩笑说:“见到了,在电影院门口,你太太穿着旗袍,还有一个小伙子,西装革履的,两人可亲热哩。”张宗灵听罢怒火中烧,一连几日狂躁不安。实在经受不住谣传的打击,他向胡宗南请假回家,得准后,他身佩短枪,赶回家中。太太见到久别的丈夫十分高兴,精心梳洗打扮,愈发光彩照人。张宗灵从妩媚的妻子眼中看到了邪恶的淫荡,对她说:“我有好长时间没吃饺子了,你给我包一顿吧。”妻子即到宅院那片菜畦割韭菜,张宗灵尾随在后,当其妻刚蹲下身,他拔枪对准女人后脑就是一击,妻子栽倒,当即身亡。张宗灵对尸首没做任何处理,马上返回了部队。 丢下刚几个月大的女儿张清芳(建国后任护士,生有二子一女)。 吴海兰的父母闻讯怒不可遏,去西安递状纸上告。张学良的夫人于凤至知道后,愤愤不平,打长途电话给远在南京的宋美龄:“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你们要秉公严惩!”宋美龄向蒋介石吹“枕头风”,指责张灵甫的违法行为。西安各界妇女也表示极大的义愤,联合上书全国妇女部长宋美龄,要求严惩凶手。蒋介石闻之大发雷霆,命令胡宗南将张押解南京。胡宗南无奈,将此爱将送至首都,抵达南京后,张灵甫就被关进大牢,被判刑10年。蒋介石将他关进模范监狱,声称审后严办。 而在1937年10月,重庆方面,在胡宗南、王耀武所谓爱将惜才的恳请下,蒋介石秘密释放了罪不容赦的张宗灵,为掩国人耳目,张宗灵更名张灵甫。 由于他书法出众,所以反而这段时间反而润笔颇多,南京街头张灵甫书写的招牌店名多如牛毛。


第二种说法:

早在张灵甫中学还没毕业的时候,父亲张鸿恩就给他说了一门亲事,对象是邻村的姑娘邢凤英。邢凤英与张灵甫同年,是个勤劳朴实的乡村姑娘,只是她没有受过什么教育,目不识丁。张灵甫平素对父亲颇为孝顺,投身军旅后偶尔回家探亲,也曾与老父抵足而眠以示亲情,当时年少的他没有要公然违逆父亲的意思,不过他在外求学,对父亲自作主张为他说亲似乎并不心甘情愿。张灵甫后来离家,长年以来对邢凤英不相闻问。

张灵甫惹出命案的妻子吴海兰,是四川广元人,她的父亲在广元县城里是一个颇有名气的铜匠,家道小康。吴海兰在当地的女子学堂上过学,当年小县城里女孩子受过正规教育的很少见,吴海兰有文化又是个漂亮的川妹子,在广元这个小地方就比较引人注目,眼界也就高起来。没过多久,他就与吴海兰在广元拜堂成亲,这算是他的第一次新式婚姻,时间大约在1933年冬。本来张灵甫娶了吴海兰之后,两个人的婚姻还是相当美满幸福的。吴海兰长相漂亮,贤惠能干,这个四川妹子还能像北方人那样擀得一手好面,张灵甫是西北人,喜食面食,吴海兰的手艺很对他的胃口。小夫妻俩琴瑟和鸣,感情笃深,不久女儿张云芳也出世了,一家人其乐融融,军中的朋友同僚都很羡慕。

既然是一对恩爱的欢喜鸳鸯,张灵甫怎么会冲冠一怒杀红颜呢?天知道!!!

就是这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邢凤英,虽然在张灵甫家(悲哀!),但张不理不睬(?)。在张灵甫入狱之后,照顾张与吴的女儿,后来还为张灵甫生了儿子。抗战胜利之后,张将军位高权重,娶大学生为妻,名曰王玉玲,至今健在!

以阿杜的心理,如果有一个自由恋爱的妻子,在家再加一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家庭妇女照顾,如果不亲密接触,自然吴海兰不吃醋。吴海兰是男女平等思想的接受者,如果发现张灵甫与邢凤英,嗯嗯!当然,夫妻一定会起言语冲突。吴女士可能故意与同学、朋友接触来向丈夫张灵甫示威。结果,张灵甫将军不吃这一套,对准妻子头部,扣动扳机!


第三种说法:

只有张灵甫自己才能说清楚了。此案发生十年之后,他的最后一任夫人王玉龄听说了这桩案子,当时年仅十八岁的王玉龄竟然傻乎乎地去问丈夫:“要是我在外面乱交男朋友,你会怎么处置我?”


张灵甫被天真的新婚妻子触及早年的伤心事,哭笑不得,只是看着她摇头苦笑,没有说话。


“我当时真的很幼稚。”王玉龄说:“我还对他说:‘我要是真的出了这种事,随你怎么处置,我们家人是不会去告你的’。他不解释,只是沉默地拥抱我。后来才告诉我说:‘是她拿了我的东西,我问她又死不开口。事发前晚,我们已经发生过争执,我心里很不痛快。第二天带着孩子坐马车回长安乡下。从西安回家的路上,总会经过我母亲的坟地,她知道我每次回家都要在那里下车,在母亲的坟前祭拜过后再回家,以前她都会跟我一同下车,那天她拒绝了,我当然很生气。回到家查问她一些事也不答话,那我就火更大了……’”(7)


至今为止,这大概是我们能够从当事人最亲近的人处,得知他亲口对此事说过的唯一只言片语。


张灵甫无意再说下去,也没有解释吴海兰到底拿了他的什么东西,以致他大光其火。直到张灵甫死后多年,当年与他私交甚笃,曾经长期在他手下任职的刘光宇(8)与王玉龄偶然谈到此事,开口就是惊人的一句:“她偷了张灵甫的文件。”


刘光宇讲述的,是另一个鲜为人知的杀妻内幕。


原来,张灵甫当年并非因为怀疑吴海兰有外遇而打翻醋罐子,而是发现她擅自拿走了他的军事文件,却交待不出理由,因而怀疑妻子可能受人利用而怒火中烧。前面说过,当时胡宗南的部队一直在川陕一带与红四方面军激战,当地也有共产党的地下组织活动,张灵甫疑神疑鬼,担心妻子可能沾了共产党的边,但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又不便声张,于是就暗地里向妻子盘查,不料吴海兰对此保持沉默,惹得他气急败坏,越发怀疑妻子背着他做了不可告人之事。此事若是换了别人,或许还有转寰的余地,偏偏刚从血肉横飞的前线回家的张灵甫,血管里还弥漫着随时会散发出来的杀戮的戾气,他的性格容又不得“背叛”二字,不能接受吴海兰有可能通共的嫌疑,对爱妻的“背叛”行为极为震怒,加上当天心头已经郁积了一股邪火,极度的自尊和冷血顿时膨胀到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地步,拔枪的瞬间,眼睛里已经没有曾经深爱的妻子,只有“赤党”的疑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