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兴方略(羽翼华夏) 外篇 211、司令官的一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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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偏西,斜着透过茶玻照了进来。

张某躺在床上,身上只裹了条碎花被单,阿蔓拉被紧紧抱在怀中,海边微风从窗户吹过来,两人还在轻睡。

琳达从外面推门进来了,已经换过了衣服,穿条岛上的传统短裙和一件浅花的短衬衣,腰间扎条有点宽的皮带,别有另外一种风味。

看见两人的样子,也就笑着把手上的拖盘放到桌上,取出可乐与茶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坐下来,抿了口可乐。

“厄。。。”,张某醒了,睁开眼睛,看了看琳达,支起头问她,“琳达,现在几点了?”

“还没到17点”,琳达放下可乐问道,“老板,起来吗?”

“等会。。。”,张某有点舍不得起来呢,把胸前的阿蔓拉轻推了一下,抽出缠绕在她身上的被单,一眼看去,少女的胴体完全展示在自己面前,想再做点什么,可琳达还在外面,急忙又给她盖上。从里面把自己的内裤拉好,下床站在琳达面前,抬起自己的手来。

琳达拉过放在边上的塑料盆,用毛巾蘸水拧干,拉开内裤。。。在那些重点部位上一点点地揩着,又换条软和的毛巾擦干水渍,才给老板换上条新内裤,又把件青花衬衣和西裤给他一一穿好。

“我妈妈和ANDI呢?”,照着镜子的张某问道。

琳达在他们两个睡着以后就去收拾了一下,也没有多做休息,这在老太太眼里很是觉得不错,暗地里又夸奖了两句。

“两位夫人一小时前带人出去了,走的时候说不等她们吃饭了。刚才厨房打电话问,晚餐怎么安排?”

自然,张某去做那事,老太太不好在家里呆着,叫上两名警卫和一个带路的服务生就到赌场去了,反正里面有的是消遣的游戏,小赌也花不了几个钱,何况那里面也有儿子的股份,当是给他添点生意吧。

在这里,厨房晚上6点整吃晚餐,不过一般情况下都只安排那12名服务生的饭,因为多数情况下张某与母亲他们都在外面吃中餐或者是西餐。而已经奢侈成习惯的张某在晚上12点的时候怎么也要吃点什么,不过今天胃口比较不错,不想在家吃日本饭,“告诉他们别做我们和那两个警卫的饭。一起出去吧,想吃什么?”

这个“我们”自然也包括琳达和阿蔓拉在内,琳达倒也没有什么,也就随便说道,“您安排吧,吃什么无所谓,就是不要吃日餐都行”

阿蔓拉突然跳了起来,“哦,终于不吃秋刀鱼罗。。。”

小时候天天吃鱼,很烦的,就想张某回来带自己去外面吃中餐,西餐也可以,总比吃日本人的那些饭团好,却又急忙尴尬地缩了回去,因为自己全身赤裸地露在了外面。

张某笑着弯腰轻拉了一下被单。

阿蔓拉赤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拉紧被角不想让张某看到。虽然两小时以前才一起做过那事,可现在。。。

毕竟还有一个名义上的嫂子在旁边。

“我出去了。。。快点下来。晚上再收拾你,敢和我来嗲”,张某先出去了。

赌场大厅的桌前,两只手轻轻把正反两张牌搓开,角上微微露出牌面的点数来,却是一个◇7,手牌15点。。。已经爆了21点。看到这牌,很是轻骂一声,“Oh!Shit!”

莫尼卡.南茜.杰克把手上那的几张扑克翻过来使劲扣在桌面上,两手一摊,对正在看着自己的荷官示意自己这把已经结束了。左边那位荷官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用玻璃尺把扑克回收过去,右边那位荷官用汉语问凯瑟琳.南茜,“女士,您还要牌吗?”

手牌是5点、4点、8点,这都已经17点了,不能再要了,凯瑟琳摇了一下头,“NO”。

中间那位西装主持者翻开了自己的那两张牌。

“哦”,围观众人都轻笑了起来,也是17点,是庄家专杀闲家17点的牌啊。。。

凯瑟琳每把下注30欧元,赢了3手,却输了450欧元出去,呵呵一笑,示意庄家继续。

莫尼卡摇手表示自己不要了,因为自己下注是20欧元,在这个场子上一个多小时就输掉240欧元,真有点心疼,与姐姐不一样,她现在有这么个儿子挣钱,自己就不行了,一个月只能从美国政府那里获得4200美元的退休金,却还得缴纳相关的费用。

在美财产已经处置完了,两姐妹一人一半,47年各分了约290万美元,姐姐全把资金甩給媳妇去管,实际上兰子对这事也没有什么心得,最后还是儿子把这钱替母亲放在某些特殊行业上做投资(比如色情与AV产业上买了点股份),一年也能够分点红利。

凯瑟琳其实并不想去管能够得到多少利润,因为这钱虽然不多却也是自己给儿子的一点财产,至于今后怎么用也不去管这事情。平日里就依靠退休金过日子,其他费用开支自然有宪兵司令的身份来获得。

凯瑟琳也就自然属于手头宽裕的主,莫尼卡就不一样,虽然与姐姐住在一起不需要花什么钱,却也还有个女儿和外孙子,本不想提前给钱,可还是觉得不能在那些可恶的奥地利人面前丢了脸,何况钱以后终究还是女儿的,也就把丈夫留下的遗产加在一起给依萨纹400万美元做了嫁妆,手上只留了三十多万美元作为储备使用。

这么点钱在手,要是不做什么事情倒也可以,可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AA制,姐姐的钱是姐姐的,与自己无关。在串本住,即便不需要支付房租水电费什么,可还是有很多花费需要的自己买单的,比如两姐妹一般都吃西餐外卖,有时也去高档酒店吃中餐或者是日餐,这么算下来,一个月一人一半也要一两千美元,自己不能与姐姐比啊。。。所以本着来耍一下,顺便看看自己手气好不好的莫尼卡自然对已经输出去的那240欧元有点心疼。

站起来和姐姐招呼一声,准备玩最简单的角子老虎机,身后那位日籍保镖急忙跟在后面。

顺便还以自己特工的习惯观察了一下,整个大厅7张台子,每张赌桌有3名工作人员,这个是玩21点的地方,四周有监控录像,围观者大约200多人,下注赌博的可能有三十五六个,看来是因为今天不是周末,人还不是很多。

十多个黑西装的彪形大汉,或者在门口或者角落里面站着,或者四处巡逻,有华族的,也有日籍的,还有可能是来自中东的人,看去,腰部可能还有枪哦。。。

呵呵,想想也对,这赌场连驻军都有份的,公然持有武器也就不足为奇了。

出了这间房,楼下却是非常热闹的赌博电玩,8排160台角子机,各式各样的,闹腾着的音乐声,摇了一下头,就转到二楼的另外一间房里。

这间房稍微有点清净,4张赌台上散坐着十多个,走进去,门口的黑西装急忙闪在一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主要是看门的日本人看她不仅是白人,还在后面跟着一位专职保镖,必定属于有势力的人物)

坐在个相对人少了的点台边以后,服务生上前问道,“请问女士,需要茶还是咖啡?”

“茶”,日籍保镖代她回答道。

这是个稍微高档一点的房间,玩的是闲家与庄家对战的“梭哈”,在这个房间里最少需要1万美元筹码才能上场,当然,莫尼卡这点钱还是有的,以前自己做军情局东亚司副帮办的时候,虽然不能玩大的赌博,却还是长期在这些地方看过,接过热茶,莫尼卡拿出一个10美元的筹码给了服务生,自己则在盘算,先看看情况再决定。

场面上,三名中年男子和一名大约二十多点的少女在一起游戏。右边,稍微胖点的男人牌面是梅花10、J与黑桃K,最左边的那个男子是红心5,7,9,中间那位西装中年人则是方片A,梅花5,红心A。而那少女则是方片5、4、3,她转身与后面一位同伴模样的女孩子商量了一下,率先说道,“这把。。。我说话,1000”

穿红色裙子的同伴把筹码数了1000推到池中。哦,桌中间有一个USD的标记牌,呵呵,原来这台子是玩美元的,那个是欧元,剩下两张桌子肯定一个是亚元,一个是日元了,呵呵,我手上什么都有,该上哪张台啊?

右边那个男人想了下,把自己的牌扣在桌上,表示本手不参与竞争,荷官问那两位男子怎么说?

池中的筹码大约有5千多美元,最左边的那个男子在飞快地计算着自己的牌,自己赌的是同花,看起来机会还有。。。说了句,“跟。。。”,也推了1000的筹码进来。

拿一对A的亚裔西装男子有些犹豫,自己的牌只是两对而已,要是任意一个牌出现了意外,自己可就要输了,也就说道,“这把。。。我”

那名日裔少女听到这话,蔑视地挑衅道,“先生,你A一对都不来啊?哎。。。”,还故意摇头表示不屑。

西装男子更是犹豫,听起来很有道理,而且被几个小姑娘鄙视似乎也不符合自己的大男人身份,要是。。。他们不是同花与顺子的话还是有很大的希望。。。改口说,“我跟”,后面站着的助手也数了1000美元筹码进去。

女孩得意起来,点燃香烟,催促荷官,“请发牌”

荷官给三名客人分别发了一张过来,女孩抓起来看了一下也就主动翻了过来,方片6,围观众人都在猜测,下面那张牌如果是2或者7的话,就是一个顺子了,要是方片的话,那可就。。。呵呵。。。同花顺都要看到了。

左边那位男子得了一张黑桃4,丧气地把牌反扣了回去,自动退出了竞争。西装男子得了张梅花A,众人窃窃私语,这下“西装”的赢面就有点大了,即便女孩真是顺子,只要不是同花,西装手上有张A或者5都可以赢。

荷官说道,“同花顺面说话”

女孩眼珠四转,回头看了一下自己桌上的筹码,想了半天才说,“500”

众人看了过来,“西装”掏出烟来,后面的助手急忙给他点上,猛吸了一口,吐出了口浓烟才说道,“今天。。。我手气一直都不怎么好,这里只有4300美元,都上,就4300”,助手急忙把剩下的筹码都给押了上去。

“哦,才这么点啊,我跟4300,大你3万”,女孩后面的助手急忙再推了3万4300美元进去。这下,众人的眼睛都看了过来,好看哦,这女孩最少都是顺子了。

“西装”男子手上已经没有筹码了,本来以为对方最多就是一个顺子而已,有点后悔了,只好跟一句,“那我梭哈”

“没道理,我筹码是3万美元,你现在梭哈,肯定不够!”,女孩看着桌子上那点钱,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他提出的“梭哈”要求。

西装男子看了过来,荷官出面解释道,“先生,双方筹码相差太大了,您刚才出价是4300美元,按照本赌场的规矩和一般的通行博例,您现在可以有两个选择,一是增加筹码,这需要补上最少30000美元才能提出开牌,或者您也可以另外加价,要么就。。。”,意思是,你要是没钱的话,就可以立即离开这里了。

女孩与身后姐妹轻声交谈,两人都在关注对方的牌。

围观者也在小声议论,这可好看了。莫尼卡摇了一下头,呵呵,就等着你拿钱来上套呢,要是西装不拿钱。。。只有拍拍PG走人了,连底牌都不给你看。

西装男子一下午已经被套了7万美元,虽说对赌场来说不是很大的金额,但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数字,最少折合20万亚元和500万日元左右,在亚洲多数地方可以买一套不错的房子。

这把牌,自己是3+2的“forhaos”,只要对方不是同话顺就可以赢大约5万多美元回来,要是自己输了呢?

盯着牌面看了半天,女孩故作姿态地看了过来,似乎有一点慌张,西装男子神色一动,准备掏支票本。。。可手最后又拿了回去,还是不好做出自己的选择,要是这Y在骗我呢?

最终,他还是放弃了掏支票的企图,西装男子很是不甘心地说道,“算了,这把不玩了”,主动把底牌翻了过去,表示自己放弃这把牌。

荷官取出500元筹码放到自己旁边的积分桶中,还用塑料尺把剩下的筹码推到女孩那边,才把扑克回收过去。女孩后面的那位助手也站前来清理筹码。

荷官说道,“请诸位下底”

女孩直接扔了100元进去,剩下几个男人互相看了看,都摇了一下头,纷纷站起来,西装男子叹了一口气,也跟着起来了,看来,大家都不准备与这个小姑娘继续赌下去。

助手清理完成以后在女孩耳边小声说道,“赢了11万”

女孩撇了撇嘴巴,说道,“才这么点啊。。。”,看了眼荷官与在一边没有说话的莫尼卡,也就站起来与助手一起向外面走去。

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这女孩与赌场是一条路的。

莫尼卡暗笑着,这些亚洲人,连做赌场生意也常找同伙做。。。“托”,刚才那个西装男人要是一不小心上套的话,最少还要被吃掉3万美元下去。

其实,这个赌场还是按照最基本的规则来做的,凡是进入赌场的人都不准携带任何电子产品,包括手机都需要在门口寄存,自然,赌场方面也不得在赌厅里面安装监控和特殊的电子设备去偷窥视客人的牌面。

不要以为和电影表现的那样简单,一旦被发现,这家赌场就要被人唾弃,而且赌场本身是稳赚不赔的生意,要是连那万中无一的运气都要一起吃掉的话也开不了几天生意。所以赌场里面做假局的有,找托来合谋骗顾客钱财的也有,却没有人敢于偷窥,因为那是行业规矩里绝对禁止的事。

莫尼卡想另外找地方去把自己输了的钱赚回来,可来回半个多小时转下来,异常沮丧地又坐回到了大厅休息区,这么多的赌博方式还是没有什么是比较稳定的机会,只还又回到姐姐那玩21点。可姐姐早就已经走了,无奈的莫尼卡只好又重新开始玩。

“哈哈。。。莫尼卡转了半天,还是只有去玩21点”,监控房间里面,远远看到左顾右盼的莫尼卡重新又进了原来的那个赌厅,坐在桌子后面的凯瑟琳大笑起来,转头问正在与阿蔓拉低头小声说话的儿子,“Clack,这里面看不见吗?”

“可以,却看不清楚,赌场的规矩还是要的”,张凌风转头对赌场的高级助理点点头。

用手上的遥控器调整了一下镜头,只见画面切变过来,赌博大厅里面的情况基本看得清楚了,中年日本人弯腰解释说道,“将军,老夫人,现在就可以看见杰克夫人了。不过,我们的设备不能再看得更清楚了”

自然,这也是规矩。

特别的地方不能安装相关监控设备,不过即刻开牌的21点房间还是可以的,当然,镜头只是装在进口处和对面专门照桌子,防备有人出千而已。

镜头里的莫尼卡,面色看起来却有点不怎么好,张某扭头问日本中年人,“平山君,你帮我问下,杰克夫人大概输了多少钱?”,张某的意思是,自己给她贴点钱就是了。

串本联合娱乐公司赌场的高级助理叫平山次仲,他点了点头,抓起电话准备问。

凯瑟琳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摇手制止了平山次仲打电话,“Clack,你别这么做。。。你ANDI可不喜欢这样的”

“哦,那就算了吧”,张凌风点点头。平山次仲“嗨”了一下,站在一边等张某的下一个指示。

“好吧,妈妈,我们该走了。平山君,请您安排两桌中餐的。。。川菜,我要请我妈妈和ANDI一起共进晚餐,找一个比较清静一点的地方”,张凌风吩咐道。

平山次仲再次“嗨”了一下,知道作为大股东的张某是不在乎钱的,需要两桌的原因是因为还要在外面给保镖等人安排吃饭,“将军,我给您安排在。。。望海厅二楼怎么样?”

“可以”,张某满意地点了点头。

望海厅(以川、粤、湘、菜为主,加部分西餐)、品香楼(以鲁、台及上海菜为主,加部分西餐)、波斯居(纯清真)、太阳岛(日餐),回乡屋(南亚和东南亚菜)这几个餐厅与赌场外包出去给一般人提供简单便当(盒饭)的餐饮公司不一样,这是娱乐公司5大特色饮食文化中心,只有VIP金卡以上的持有者才能包场。

不过VIP贵宾卡里面的白金卡被严格限制在99张以内。而一般人想取得白金卡也基本无望,即便一年在赌场里消费100万亚元也最多只能得到一张最普通的会员银卡。只有同盟各部、省、大区相当级别的行政官员,或者涉及本州、和歌山县等十多个高级官员,或者驻本州将级以上的军官能够得到VIP金卡。而到现在为止白金卡只給了55张出去,金卡也才641张。

但持有公司股份9%(加上井上家族持有的6%)的张某自然不在此限内,他已经仅次于第一股东身份的串本市政局(15%),而且又是整个大坂城市群及纪伊半岛上拥有最强大武力的人,当然不是公司能够轻待的,平山次仲嘴上答应着,掏出电话安排下去,自己则跑前跑后引导张某等人去望海厅。

坐下不到10分钟,莫尼卡也被保镖请来了。平山次仲弯腰问道,“将军,南茜小姐,杰克夫人,这次安排的是绝对正宗的成都川菜,还有2000年的张裕白葡萄酒和1999年的茅台,请问。。。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没有?”

“平山君,请坐下来一起用餐吧”,张某邀请他道,“酒嘛,就来两瓶2000年的张裕吧”

“对不起,将军,平山正在工作,就不能陪同您用餐了,要不,我给您安排两位。。。甲等艺伎来吧”

在日本这个地方,即便作为赌博公司也要做些文化方面的事情才算是合格的企业,请来几位老师傅,在附近地区招收些小姑娘来做艺伎培训,实质上是想做为招待高级人员的一个特殊手段,另外也是想获得一些保护传统文化的名声而已。一举多得的事,很方便,但绝不能与AV产业和无烟工业混为一谈。

这话在房间里面其他人来还无所谓,琳达和阿蔓拉面色立即发生了变化,非常紧张地看着张某。自己两个基本上已经把将军完全給安排好了,要是再来两日本女人的话。。。我们可怎么办啊?

张某稍微有点心动,艺伎最少在礼仪方面还是很不错的一个消遣,可惜,自己已经有两个侍女了,多了可消受不了,色字头上一把刀,他绝对不愿意就这么英年早逝。。。

而且自己即便现在是日本籍,可军中最基本的规矩还是要的,要是北京知道自己在家中安排几个艺伎可就真的不好说了。也就摆手拒绝了他的提议,“我还是和家人一起用餐的好,这次就算了”

实际上,张某的意思是为婉言谢绝找个借口而已。不过平山次仲却理解错误了,“这次算了”。。。就是说吃饭以后还可以重新安排这事,鞠躬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嗨,请诸位慢用,我出去了”

“好,你去吧”,张某点头同意他走。

听到张某的谢绝,琳达和阿蔓拉终于把心放回到肚里面去了,走到前面来,平静地准备各种用具,帮他们展开餐巾等物,然后负手站在两位夫人的后面。

“你们也坐吧,别象个服务生一样”,凯瑟琳看了眼那两位可怜的日本女服务生,她们自然不能上来与琳达和阿蔓拉争,只好远远站在门口,准备做些传递菜肴的事情。

“是”

琳达和阿蔓拉一直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在正式场合上称呼凯瑟琳,说张夫人肯定不对,那末按中国人的传统习惯叫“太太”也就有点勉强了,而按照正规称呼说是南茜小姐吧。。。也很不好听啊,可自己又没张家小妾的身份,那样还可以称一声母亲大人。。。两人乘机坐下来,就是在张某两边,一个靠着凯瑟琳,一个靠着莫尼卡。

那两位日本女服务生这才走来,一一传递菜肴。

最好吃的就是“香辣蟹”,每个一斤左右的两只大青蟹被砍成小块,用红辣椒炒出来,最对张某的胃口,也是他长期来品尝的必点菜。琳达和阿蔓拉虽然坐在桌上却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急忙套上塑料纸取过蟹来,拿钳子敲开大螯和脚,用小勺细致地剔出肉装在碟里给三人送到面前。

点点头的莫尼卡拿过小勺,非常细致地品尝起来,“哦,味道真的很不错啊,就是有点。。。HOT”,急忙端过葡萄酒全部喝了下去,才又说道,“对不起,我吃不惯HOT”

后面的服务生急忙給她添上葡萄酒,凯瑟琳说道,“是啊,我以前也不习惯的,可现在觉得很不错的一个味道”

“你们自己也坐下来用餐吧”,张某吩咐琳达和阿蔓拉。

“是,将军”,两女答应着,才脱掉手套重又坐了下来。

张某用餐刀剔开“过桥大排”,给四女各端了一份,自己开始享用最后那大块浅辣味道的猪排。

“凯特”,吃完自己这份排骨的莫尼卡很满意地用餐巾擦了一下手,一本正经地说道,“味道真的很不错,中国菜就是好吃,我每次吃的样式都不一样啊,都完全迷上了。以前,回家后就不停警告我自己,以后千万不能再和你们一起吃中国菜了,可我每次都。。。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凯特,我最近又长了两磅,你们母子两个。。。可得赔偿我的损失”

“哦,莫尼卡”,凯瑟琳笑了起来,“别人请客,你吃了以后还要抱怨几句,这世界上还有你这样的人吗?要是不想吃的话,给你点个汉堡自己端着茶到那吃吧”,还指了一下墙角的椅子。

张某浅笑起来,掏出自己的中华烟给ANDI也发了一支,琳达和阿蔓拉各自站起来给他们点上火。

“可我现在都舍不得离开你们了,好吃的,好玩的,生活上又悠闲,每年还要请我去旅游两个月,真是奢侈的生活。哦。。。上帝啊,请原谅我吧”,莫尼卡吐了口烟,其实后面的话没有说完,这不仅仅是奢侈,连仆人都有十多个,这要是在美国,一年不花100万美元简直做不到。

人工还是比较费钱的,14个保镖和服务员在美国的话,一人就算5万也要70万美元的工资,还别说日常的那些费用开支,可我是谁啊。。。我是日本的土皇帝(之一),这些钱自然应该由东京来付。擦完手的张某问道,“下午。。。ANDI的手气怎么样?”

“输了点”,实际上输了420欧元,可是相当于730美元呢,心口上现在都还在痛。

“这么多啊?手气是不怎么好”,净输了21把牌,呵呵,不过她每次几乎总要输掉两三百欧元的,张某问道,“ANDI,准备晚上去捞回来吗?”

“不去了,看来今天不是我的幸运日”

嘴上这么说,可这3年时间下来,本着“闲暇时顺便给Clack的公司添上一块砖,加上一匹瓦”的态度,莫尼卡与凯瑟琳一周最少也要去一两次,谁叫公司就在房子500米外的地方呢。

算下来,莫尼卡这几年怎么也给串本娱乐公司奉献了四五万欧元,也没见哪天是她的幸运日。去年3月25日是她的生日,本以为是个好日子,结果输了660欧元,回家之后一个人蒙头睡了一天。。。生日不但没赢钱,反而还输得比平常多了一倍以上,能不郁闷吗?

当然,凯瑟琳输掉的钱要比她多一倍还不止,但她自己愿意啊,反正一年的红利怎么也有20多万欧元。

“ANDI,我听说依萨纹姐姐要来啊,还有小侄儿,那。。。萨兰伯姐夫也来吗?”,放下筷子,张某抿了一口酒。

依萨纹是表姐不假,可惜张某只是在照片及网络上看过几次,唯一印象就是个子比较高,看起来身材很不错,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哦,萨兰伯已经获准在9月晋升上校,听说要进入柏林陆军指挥学院学习,毕业后还要参加欧洲准将的预备(后备)选拔,所以依萨纹想带着孩子过来住些时间”

依萨纹想给丈夫一个充分自由的时间去学习,这两年的时间非常关键,出来后能不能通过考试和选拔并最终晋升准将就看这一次,已经38岁了,误了这个机会就是四十五六岁,那样也就只能以上校军衔退役。

“那可就太好了,我会写信萨兰伯姐夫的,祝贺他晋升上校并提前预祝他成为将军”

听到儿子这么说,凯瑟琳脸上微笑着,却撇了撇嘴巴,不过一个目前还没有得到手的准将而已,我儿子。。。四年前就是中国的准将(大校)了,而现在,即便按照一般规则来说也相当于美国(资深)少将,却还在给儿子叮嘱,“依萨纹来了住我们家,就和你ANDI一起,平时你要多关心下姐姐和孩子,知道了吗?”

这话,其实说得也没错。

但莫尼卡听起来就有点暧昧的味道在里面,凯瑟琳,你这不是在提醒Clack动什么坏心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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