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时的重机枪手:日军偷袭未成 190人全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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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抗战时的重机枪手:日军偷袭未成 190人全毙命 老兵档案: 卿伯金   1910年生于湖南邵阳洞口,原名卿直南   1933年12月8日参加国民革命军湖南第4路军第28军16师91团机枪连   1937年9月随28军军长陶广由湘西开赴第三战区浙江东海前线布防   1937年9月-11月参加淞沪会战金山卫、宝山争夺战   1937年底-1948年参加程潜保安12团,开往湘西剿匪   1948年底至今在家务农,居住在湖南邵阳洞口县石江镇黄仙村胡塘组 “钱到赌场不是钱,人到战场不是人”,枪声

抗战时的重机枪手:日军偷袭未成 190人全毙命

老兵档案: 卿伯金 1910年生于湖南邵阳洞口,原名卿直南

1933年12月8日参加国民革命军湖南第4路军第28军16师91团机枪连

1937年9月随28军军长陶广由湘西开赴第三战区浙江东海前线布防

1937年9月-11月参加淞沪会战金山卫、宝山争夺战

1937年底-1948年参加程潜保安12团,开往湘西剿匪

1948年底至今在家务农,居住在湖南邵阳洞口县石江镇黄仙村胡塘组



“钱到赌场不是钱,人到战场不是人”,枪声会把你自动卷入战争

如果有一挺“马克沁”重机枪摆在面前,现在,卿伯金还能在15分钟内拆开又重新装好吗?


金陵兵工厂造民二四式马克沁重机枪全貌.jpg (148.59 KB)


2008-7-22 09:52


太阳沉到雪峰山的尽头,热气慢慢退去,闻着空气里火烧稻秆的味道,卿伯金昂着头说:“(马克沁)机枪有117个零件,分为枪架、枪案、枪身三个部分,其中枪身有10个零件。枪的口径7.9毫米,长1.198米,重49公斤,这比之前用的水机枪重20斤,但比起较轻的水机枪,它的好处是中途不用添水给枪管降温,可以连续射击4个多小时。”

卿伯金曾是一名机枪手。战争过去了60多年,他现在是湖南邵阳洞口县石江镇黄仙村的一个普通农民,一个95岁的老人,头发花白,纷纷脱落,13条皱纹将额头占领。

“文革”中,他将所有士兵凭证以及一箱子功勋奖状都付诸一炬。但记忆,以及士兵的声望,卿伯金像爱护自己的生命一样爱惜它们,“我20岁吃粮(当兵),打了半辈子仗,从最初的‘水机枪’,到‘马克沁’再到‘双十节’,从没离开过重机枪,我是一个机枪手,是专门负责射击的上士副班长。在我的枪下从没放过一个敌人,凇沪抗战战场上,我们团在宝山打落三架日本人的飞机,有一架就是我打的。”

打开了通往记忆的那扇门,思绪便如泉水般涌出。现在,夜色侵占了天空,橘黄的灯光引来了成群的蚊子,头上的风扇呼呼地转动。但对老人来说,黑白更替已经不重要了,他患白内障的眼睛几乎失明。“在宝山,我们曾消灭日本鬼子的一个机枪连,部队毫发无伤。”那场战斗使得他所在的团扬名上海滩,但随之而来的是全团覆没,到凇沪会战的后期,他们整个团都被日军打散,之后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些生死患难的兄弟。



太阳沉到雪峰山的尽头,热气慢慢退去,闻着空气里火烧稻秆的味道,卿伯金昂着头说:“(马克沁)机枪有117个零件,分为枪架、枪案、枪身三个部分,其中枪身有10个零件。枪的口径7.9毫米,长1.198米,重49公斤,这比之前用的水机枪重20斤,但比起较轻的水机枪,它的好处是中途不用添水给枪管降温,可以连续射击4个多小时。”

卿伯金曾是一名机枪手。战争过去了60多年,他现在是湖南邵阳洞口县石江镇黄仙村的一个普通农民,一个95岁的老人,头发花白,纷纷脱落,13条皱纹将额头占领。

“文革”中,他将所有士兵凭证以及一箱子功勋奖状都付诸一炬。但记忆,以及士兵的声望,卿伯金像爱护自己的生命一样爱惜它们,“我20岁吃粮(当兵),打了半辈子仗,从最初的‘水机枪’,到‘马克沁’再到‘双十节’,从没离开过重机枪,我是一个机枪手,是专门负责射击的上士副班长。在我的枪下从没放过一个敌人,凇沪抗战战场上,我们团在宝山打落三架日本人的飞机,有一架就是我打的。”

打开了通往记忆的那扇门,思绪便如泉水般涌出。现在,夜色侵占了天空,橘黄的灯光引来了成群的蚊子,头上的风扇呼呼地转动。但对老人来说,黑白更替已经不重要了,他患白内障的眼睛几乎失明。“在宝山,我们曾消灭日本鬼子的一个机枪连,部队毫发无伤。”那场战斗使得他所在的团扬名上海滩,但随之而来的是全团覆没,到凇沪会战的后期,他们整个团都被日军打散,之后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些生死患难的兄弟。


离死去的士兵只有一米,几颗饭粒砸在卿伯金的脸上,这是他随部队开进上海后,看着死去的第一个战友。他下意识地挪动身子,但四周“几乎没有多大的骚动,连长喊来两个士兵,把尸体抬到边上”,士兵们转过身,又蹲在另外一边继续吃饭。

这是1937年的秋天。上海,一座战火纷飞的城池。凇沪抗战已经进入到第二个阶段。此前,日军在第一阶段作战中伤亡甚重,因此决定继续由国内增派第9、第13、第101三个师团及特种兵一部的重藤支队(台湾旅)到上海作战。

9月21日,中国军队也调整了部署,第3战区由蒋介石兼司令长官,划黄浦江以西、蕴藻浜以南为中央作战地区,朱绍良为总司令,下辖第9集团军和另2个师;左翼军以第15集团军和第19集团军(新增援的部队)编成,陈诚为总司令;右翼军以第8集团军(原杭州湾北岸守备区部队编成)、第10集团军(由湖南调来)编成,张发奎为总司令。

卿伯金所在的部队被编入第10集团军。他是第28军16师91团机枪连的上士副班长。月初,这支部队随军长陶广由湘西开赴第三战区浙江东海前线布防。

吃完饭后,恐惧还未退去,连长甘阳生命令卿伯金马上回到金山卫的阵地去。阵地是3天前挖的壕沟,与日军阵地隔着一条小河,河水六七尺深,河面有一座小木板桥。机枪连被安插到阵地两翼,负责掩护冲锋部队。

战斗在下午1时打响。冲锋号吹响后,从壕沟里,从隐蔽点,16师1万多名士兵猛虎般冲向已经从金山卫登陆的日军阵地。这是16师开进上海后与日军遭遇的第一场战斗,炮弹从停泊在几公里外的吴淞口的三艘日军巡洋舰上砸到阵地上,中国军队被这些“不明方向的炮弹”炸得血肉横飞,到处是士兵的哀嚎声,不到两个时辰,小河道里填满了士兵的尸体。河面上的一座桥被敌人机枪火力严密封锁。

此时已是午后3时30分,中国官兵毫无畏惧,冒着炽热的炮火冲向桥头。“16师官兵虽数度向这座桥发起冲击,但因缺乏战斗经验,加之山炮营尚未到达,无炮兵支援,几百名士兵在桥头壮烈牺牲,进攻受挫。”这时,对面沙滩地突然爬出了大量穿黄色军大衣的日本兵,像蚂蚁般涌出来,卿伯金盯着前方这片开阔的沙滩,顺着测量员指定的方位,他紧扣扳机,“嗒嗒嗒嗒”一梭子弹打出去,总有一小排鬼子兵倒在地上。他叫嚷着,旁边的装弹员赶紧将一排排土黄色的子弹推在枪膛的卡口里。

“战争开始前,等待的时间里,确实有些吓人”,卿伯金说,“气氛紧张得不行,看着呼啸而来的炮弹,落在身边炸响,巴掌大块的泥巴溅到脸上,你就感觉一切都完了,但只要我们的枪声一响,什么也由不得你去想,‘钱到赌场不是钱,人到战场不是人’,枪声会把你自动卷入战争。”



战斗持续到傍晚6时,日军阵地没有拿下,以16师的伤亡惨重告终。清点战场时,在短短5个小时的战斗里,16师死了4000多人。



风烛残年小山窝:女儿说,如今已没人愿面对一个枯槁老人,倾听那些与生活无关的故事


卿伯金老人近照,这是在他农村的家中所摄.jpg (82.42 KB)


2008-7-22 09:52


生活就是这样。年轻的时候,机枪手卿伯金“行军走遍大半个中国,回来后再也没出过这个小山窝”。



解放前夕,在一个太阳快下山的黄昏,他提着一木箱奖章和立功证书,走了380公里山路,回到家乡——雪峰山脚下洞口县一个小山坳。从淞沪会战战场上退下来后,他回湖南参加了程潜保安12团,在湘西跟土匪周旋了8年。

当年的机枪手身高1.83米,如今的老人不到1.60米,近乎160°的佝偻让他看上去象一只晒干的虾子,不得不靠一根棍子撑着行走。他脚上穿着一双42码的军绿色解放鞋,5年前在集市上买的,现在,鞋子有些不合适,太小了――从脚踝以下部分开始水肿,青黑发紫的脚背鼓鼓地涨在鞋子里,像两条鼓满风帆却又搁浅不能动弹的帆船。

“70岁,80岁,92岁那年,他各得了一次重病。”随年龄而至的白内障、高血压、水肿、心脏病等等病症困扰着老人的生活,十年前,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跳,走路是这样,说话是这样,吃饭的时候也是这样,饭团不断的从老人碗里筛落下来。

“他有些昏老了”,儿女和邻居说。早在10年前,他甚至能回忆起每场战斗确切的时间和地点。“如今,他慢慢地也跟别人讲起以前的战事,但已经没人愿意对着一个面容枯瘦,颧骨深陷的老人,倾听那些与现在生活无关的故事。”

坐在用三根杉树支撑起来的土坯房子前,卿伯金搂着拐杖说,“如果早10年,我还要出去找他们”。

在宝山战场上,他有四个生死患难的好兄弟:新宁县的杨义春、洞口县的曾云定、益阳人杨松岳、祁阳人黄卓昆。“杨义春、曾云定两人是上士排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商定,不论谁战死,余下的人都要设法通知他家人。”在部队溃散时,乃至后半生,5个好朋友再也没有见到过。“也不知道是死了没有,就算活下来了,也都到年龄了,不想了,想那么多有什么用?”


老人常用特有的沉思和神伤擦拭记忆。他拄着拐杖坐在土坯房前,视线掠过一片开阔的稻田,金灿灿的稻子攒在田间,到处散播着浓郁的香味。再推进是一片竹林围起来的土黄和翠绿层次分明的村落,之后便是黛黑色的远山——那是雪峰山,抗日战争的终结地。

“如果有可能,我要找到周笃功(程潜保安12团支队长),在湘西土匪窝里,是多年的生死之交。”卿伯金抖动着手臂说。最近,95岁的机枪手老做梦。梦到周笃功两次,都是在街头碰到的。周在解放时随程潜和平起义,做了新中国的将领。离开部队时,周曾许诺将来一定接卿伯金回部队工作。

宝山城位于吴淞之北,紧邻长江,有公路与罗店、刘行、杨行、月浦和吴淞相连。

从1937年8月23日开始,日本陆军在上海东北方向的长江南岸陆续登陆,至9月11日,中国军队后退于浏河、罗店以西、广福、庙行、江湾、北站之线。这一阶段的长江沿岸阻击战,是继上海攻围战之后,淞沪会战的第二阶段。

日军第11师团主力登陆战的目标,首先是要攻占宝山和罗店,企图西窥嘉定,南下南翔和大场,截断沪宁线,包围上海市区的中国军队。

8月23日午后,日军突袭宝山城,守军猝不及防,在仓促应战后,被迫撤出城外,转移至杨行以东地区。8月24日,国民党98师悉数转移至杨行附近。宝山城已被敌攻占。师长夏楚中鉴于吴淞、宝山两处之敌,对于上海市区和罗店方面两战场中国军队的侧背威胁甚大,遂于当日上午9时下令发动进攻。下午5时,收复吴淞镇,经激战约1小时后,宝山城亦被中国军队收复。

8月31日拂晓开始,敌机向狮子林炮一带守军阵地狂炸,江面敌舰则猛射沿岸阵地。至9月1日下午2时许,具有重要军事价值的狮子林终于陷于敌手。

9月5日晨,日军分由吴淞、张华浜和沙龙口夹击宝山至三官堂阵地。中国守军第六师腹背受敌,各村落都被烧夷,火药局守兵全部牺牲,第17旅旅长丁友松以下伤亡过半,相持至午,该师退守泗塘河。敌军越过泗塘河桥向西侵犯,于是,狮子林、吴淞间联系通道被敌打通,而宝山城中国守军由此陷入重围。

日军攻击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宝山城。中国守城部队为98师583团第3营,姚子青率全营誓死抗击敌人。

9月5日中午,日军对宝山城发起进攻。日空军战机10余架轮番扫射投弹,舰炮同时向宝山城猛烈轰击,至下午1时,日军地面部队以坦克10余辆、步兵近千人,直扑宝山城。

战至5日下午3时许,日军已将宝山城四面包围。姚子青营在孤军无援之下,准备与敌展开巷战。是夜,姚子青先后向上司发出2份报告。头一份报告再次表达了全营誓死为国献身的决心,另一份提出了派兵增援的要求。师部虽在复电中告以第一军已到达杨行,正向宝山急进之中,然而在事实上,宝山城当时已被敌军四面隔绝,难以赴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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