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世界 “以小船打大舰”的西沙海战





1974年,在毛泽东的决策、指导下,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在西沙海域发起了一场规模不大但意义非凡的海上自卫反击战。这一战,因“以小船打大舰”而震惊世界。



面对南越海军愈演愈烈的进犯,耄耋之年的毛泽东大笔一挥,做出了一生中最后一次战争决策。


1974年1月的一天,北京,寒气逼人。上午10点钟,工作了整整一个通宵的毛泽东尚未起床。此时,一份报告被小心翼翼地摆上了他的案头。

这份报告,是国务院总理周恩来、中央军委副主席叶剑英签送的。报告指出:近一个时期以来,南越军队在西沙永乐群岛海域侵犯我国主权的事件愈演愈烈……针对南越军队的入侵行径,报告提出应当采取相应对策,通过加强巡逻及其他相关军事措施,保卫西沙群岛!

毛泽东起床看过这份报告后,陷入了沉思……

他对西沙群岛的情况太熟悉了,对近些年来南越军队在西沙一带的动向也是了如指掌--

中国南海诸岛,共有岛、礁、沙滩200多个,分东沙、西沙、中沙和南沙四大群岛。西沙群岛位于海南岛东南约330公里处,由宣德、永乐两个岛群和其他 岛礁组成,总面积约10平方公里。其中,宣德群岛由永兴、赵述和石岛、东岛、北岛及南岛组成,永兴岛面积最大,约1.85平方公里,是西沙的主岛。永乐群 岛由甘泉、珊瑚、金银、琛航和晋卿等岛屿组成。这里不仅是中国与东南亚各国海上交通必经之地,也是通向非洲、欧洲和大洋洲的重要航道。这些岛屿自然资源极 其丰富,不仅盛产海参、海龟、燕窝、海藻及其他各种鱼类,是中国的优良渔港;而且还蕴藏着极为丰富的石油、天然气和其他矿物资源,有“第二个波斯湾”之 称。在政治、经济和军事上,都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

西沙群岛和其他三大群岛一样,是中国人最早发现、开发和经营的。早在汉武帝时,中国便发现了西沙和南沙两大群岛,尔后便开始在这里开发经营。宋代时, 中国将指南针应用于航海,使船舶能横跨大洋,从此开始了对这两个群岛的有效管辖。明代时,从 1405年(永乐三年)到1433年(宣德八年),大航海家郑和曾率数万人“七下西洋”,并在这两大群岛上竖旗立石,一一命名。现在西沙群岛的“永乐”、 “宣德”,就是那时命名的。

西沙自古属中国。我国劳动人民曾世世代代在那里捕捞、创业,留下了许多历史遗迹。只是到了近代,西方列强屡屡从海上践踏中华文明,使中国一度呈现出“ 有海无防”状态。第二次世界大战前西沙曾被法、日帝国主义侵占,但战后即已归还中国。中国人民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对西沙的主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政府多次发表郑重声明,一再表明中国对南海诸岛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西沙和其他三个群岛均为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一事 实和立场,得到包括越南民主共和国在内的世界各国和国际组织的尊重和承认。1974年,越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普通学校九年级地理教材,明确写道:“……从 南沙、西沙各岛到海南岛、台湾岛、澎湖列岛、舟山群岛……这些岛屿呈弓形状,构成了保卫中国大陆的一座‘长城’。”书中地图清楚地标明,西沙、南沙等岛屿 都是属于中国领土。

然而,南越当局却无视这些历史事实,自“越南战争”爆发不久,即20世纪50年代后期起,便在美国支持和纵容下开始对我提出领土要求,并先后派军队侵 入我国西沙群岛中的一些岛屿,在岛上竖起所谓“主权碑”。在我国政府多次严正声明、严厉警告和世界公正舆论的压力下,南越军队不得不一度从非法占领的甘 泉、琛航、金银三岛撤了出去(只在珊瑚岛上滞留了一个排的兵力)。从1959年3月17日起,根据毛泽东的指示,我海军舰艇部队开赴西沙海域,开始对西沙 群岛执行巡逻任务。

1973年,“越南战争”进入尾声,此时美国急于从越战“泥沼”中脱身。但南越当局为了拖住美国,维持其摇摇欲坠的统治,在我南海海域屡屡制造事端。 据统计,至这年8月底,南越军队已悍然侵占我南沙和西沙群岛中的 6个岛屿。同年冬,南越军舰还接连在我西沙海域撞毁我国渔船,抓捕我国渔民,并严刑逼供,强迫他们承认西沙群岛是南越领土。中国政府根据毛泽东的指示,决 定采取先礼后兵、后发制人的方针。1974年1月1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发表声明,对南越的侵略暴行提出严正警告,重申中国对西沙、南沙、中沙和东 沙群岛具有无可争辩的主权……

但南越当局不仅置我国政府严正声明于不顾,而且变本加厉,于1月15日,先后派出海军驱逐舰“陈庆瑜”号、 “陈平重”号、“李常杰”号和护航舰“怒涛”号,再此侵入我西沙永乐群岛海域,对我从事生产作业的南海渔业公司402号、407号渔船进行疯狂挑衅,并向 飘着中国国旗的甘泉岛开炮射击,打死打伤中国渔民和民兵多人。17日上午,南越军队又悍然侵占了我西沙群岛的金银岛,下午进一步强占了甘泉岛,并公然取下 了中国国旗!南越当局的意图十分明显,即企图以在西沙群岛事实上的军事存在,迫使中国政府做出让步,以实现其非法的领土要求。

对此,中国政府做出何种反应,对于遏制南越当局及我国周边国家形形色色的霸权主义和扩张主义,维护亚太地区的和平与安全乃至世界局势的稳定,都具有非同寻常的意义……

于是,毛泽东拿起笔,在周恩来、叶剑英呈送的报告上郑重批下两个字:同意!


毛泽东做出决策后,周恩来等军委领导立即开始制定作战方案,调动和部署兵力,一场捍卫祖国尊严和神圣领土主权的正义之战,悄然拉开帷幕……


1月17日,周恩来忙碌起来:他首先亲自打电话给作战部,详细询问了西沙群岛情况;随后又亲笔修改作战部代军委起草的、批复广州军区关于调动使用兵力的方案。

当日20时,受毛泽东的委托,周恩来在北京主持召开了有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和有关方面负责人参加的西沙群岛问题会议,对可能发生的武装冲突做了 充分估计。深夜,周恩来又主持召开政治局会议,提议中央军委成立以叶剑英牵头,由王洪文、张春桥、邓小平、陈锡联参加的五人小组,讨论和处理军委大事及紧 急作战事项。稍后,他便与王洪文一起联名向毛泽东做了汇报,毛泽东再次表示同意。此时,根据中央军委命令,广州军区也迅速做出相应决定:“派南海舰队广州 基地扫雷舰队十大队396、389号舰和榆林基地猎潜艇七十三大队271、274号艇,进至西沙永乐群岛附近海域执行巡逻任务,并派4个武装民兵排分别进 驻晋卿、琛航、广金三岛”,“再派猎潜艇第七十四大队281、282号艇驶抵西沙永兴岛附近执行支援任务;同时命令我南海舰队航空兵二十二团派两架飞机, 在永乐群岛上空侦察巡逻,并命令军区空军再派一部分兵力进行增援”。就这样,一场捍卫祖国尊严、保卫祖国神圣领土主权不受侵犯的正义之战,悄然拉开帷 幕……

为了打好这一仗,周恩来向有关各方及时传达了经毛泽东同意的政治局会议决定。19日凌晨,周恩来告诉叶剑英召集军事五人小组(后又增加苏振华),研究 商讨西沙群岛具体作战方案,部署自卫反击事项。随后,他又电话告诉总参谋部:“西沙情况发展很快,恐怕今天就有可能打起来,因此经中央研究决定:由叶剑 英、邓小平、王洪文、张春桥、陈锡联、苏振华等六人组成领导小组,代表党中央处理西沙作战问题,由叶剑英、邓小平同志负总责。”

当日上午,叶、邓等领导小组成员来到作战部,直接部署和指挥打击南越入侵军舰的军事行动……

这场中国海军舰艇部队自成立以来第一次同异国海军的战斗,于1974年1月19日这一天打响!

这天清早,南越海军同以往一样,无视中国政府的多次严正声明和警告,派出3艘驱逐舰和1艘护航舰,再次驶入我西沙永乐岛海域。其中,“李常杰”号驱逐 舰和“怒涛”号护航舰,从广金岛以北海面向我海军舰艇部队靠近;“陈庆瑜”号、“陈平重”号两艘驱逐舰,则从羚羊礁以南的外海向我琛航、广金两岛靠近。接 着,他们便蛮横地对我国在此海域从事正常作业的渔民进行武装威胁,并按前几次的挑衅方式,首先向我渔船、渔民和民兵开枪开炮,再次造成我人员伤亡。

针对南越海军新的挑衅,我海军南海舰队迅速命令396、389号两艘扫雷舰进至广金岛西北海面,拦截“李常杰”号和“怒涛”号舰;命令271、 274、 281和282号4艘猎潜艇进至广金岛东南海面,监视“陈庆瑜”号、“陈平重”号两舰。霎时间,西沙海域风云际会,战斗一触即发!

此时,整个战场的形势明显是敌强我弱。从装备上看,南越海军3艘驱逐舰和1艘护航舰,最大的1770吨,最小的也有650吨,总吨位达6000多吨, 舰上装有 127毫米以下口径的火炮50余门。而我舰艇编队的4艘舰艇(281、282号猎潜艇在战斗即将结束时方才赶到),最大的才570吨,比对方最小的还少 80吨,小的只有300吨,总吨位加起来仅1760吨,还不及对方最大的一艘舰船的吨位大,且我方4艘舰艇仅装备有85毫米以下口径火炮16门,其中大部 分还是双管小口径火炮。而“舰坚炮大”的南越海军,此刻正处于有利的外线阵位,我方则处于被动的内线阵位。因此,南越军舰并没把我军舰艇放在眼里。尽管我 方几次发出严厉警告,但他们仍然不肯退却。相反,仿佛是要试探中国海军官兵的胆量一般,由“李常杰”号首先开足马力,大摇大摆地昂着炮首,径直向中国海军 编队冲来……

面对吨位4倍于己的对手,我南海舰队396、389号扫雷舰毫不畏惧,勇敢地迎上前去,同时再次发出严正警告,令其马上离开中国海域。

然而,“李常杰”号依仗其钢板厚实,非但不转变航向,相反却径直朝我方舰队冲撞而来,致使我396号舰指挥台柱、左舷栏杆以及扫雷器等均遭严重损坏。 接着,它又狂妄地从我军两舰中间横穿而过,驶向琛航、广金两岛附近,并放下4只橡皮艇,在我海军官兵众目睽睽之下,护送40余名南越军人抢滩登陆。其中, 登上广金岛的南越士兵还首先向我守岛民兵开枪射击,制造了新的流血事件。我守岛民兵立即奋起自卫还击,当场击毙敌1人,击伤敌3人。入侵者遭到当头棒喝, 被迫撤退,连滚带爬地逃回舰上。

直接登岛受挫后,南越海军改变了战术,试图在海战中讨回便宜。10时22分,4艘南越军舰在占据有利阵位后,突然一齐向我海军编队4艘舰艇发起猛烈炮击,致使我海军舰艇在其密集的炮火下接连中弹。

根据敌我双方装备情况和战场态势,我编队指挥员果断命令采用近战手段与敌厮杀。接到命令,我两个舰艇编队开始高速向目标接近:猎潜艇七十三大队271、274号艇分别攻击“陈庆瑜”号和“陈平重”号两舰;396、389号则分别攻击“李常杰”号和“怒涛”号两舰。

面对这种架势,南越海军立即远遁,试图与我拉开距离,以发挥其远程火炮的威力。但我海军舰艇开足马力,穷追不舍,紧紧咬住南越军舰不放,不一会儿,我海军舰艇便与南越舰艇“船舷相接”了。接着,只见我舰射速极快的小口径火炮“嗒嗒嗒”地一齐吼叫起来……

经过13分钟激战,南越海军的阵脚被完全打乱。“陈庆瑜”号作为南越海军指挥舰,几次试图以炮火优势重新夺回战场主动权,而我271、274号艇却认 准目标不放松,利用敌舰火力死角,集中攻击其主炮,很快便击中了其加强台和指挥通讯设施,造成该舰通讯中断,指挥失灵,舰上军旗也被打落海中,被迫拖着滚 滚浓烟仓皇远逃。

交战中,尽管从总体上来说我方还谈不上是“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但毛泽东一贯主张的战略战术原则,在局部得到了灵活的运用和发挥。

就在271、274号艇集中火力进攻敌指挥舰“陈庆瑜”号的同时,我396、389号舰也正贴近“李常杰”号进行集中近射,只见敌舰舰面上频频爆炸, 甲板上多处起火……这时,南越海军“怒涛”号却趁机向389、396号舰偷袭而来。紧急时刻,我两艘扫雷舰立即调转炮口,对准其要害部位一阵急射,一连串 的炮弹落到敌舰的弹药舱上,顷刻间,“怒涛”号便爆炸起火。

为不使受到重创的“怒涛”号逃逸,我389舰继续穷追猛打,并向“怒涛”号逼驶而去。当389号舰在离“怒涛”号仅十余米距离时,只见战士们冲出舰舱,端起机枪和冲锋枪对准敌舰各战位一阵狂扫,同时投上去一连串的手榴弹……

但这时敌人的一发炮弹却落在我389号舰两部主机之间,顿时389号舰舱爆炸起火。舰上官兵一面坚持战斗,一面组织人力奋力灭火。大火最终扑灭了,但我6名战士却牺牲于烈火之中,其余不少人也被严重烧伤。

389号舰遭到重伤,舰体开始倾斜,航速也明显慢下来。这时,一直在外围观望的南越“李常杰”号自以为时机已到,于是掉转船头直向我389号舰奔袭而 来。此时,389舰上的炮弹已经打光,舰长肖德万见状,当即命令装好仅有的深水炸弹,准备等敌舰靠近再予以沉重回击。恰在这时,我396号舰赶来支援。 “李常杰”号见势不妙,怕遭我两舰夹击,于是急忙掉头,逃往外海。

眼见“李常杰”号仓皇逃跑,“陈庆瑜”号和“陈平重”号也无心再战,于是分别朝西北、东南方向落荒而去。但“怒涛”号因伤势严重,被远远地甩在后面。 这时,只见刚刚赶到的我281号艇从有利位置全速向“怒涛”号接近,并仍以 “贴身”战术靠近敌舰,接着用10条炮管一齐向“怒涛”号猛轰,致使该舰再次中弹起火,并于14时52分爆炸,沉没在羚羊礁以南海域。至此,西沙海战首战 获胜!

一直坐镇作战部指挥的叶剑英、邓小平,听到前线传来海战胜利和“怒涛”号被击沉的消息,兴奋不已,迅速指示作战部马上将战况整理成简报向毛泽东报告。


经报毛泽东同意,叶、邓决定扩大战果,收复珊瑚、甘泉、金银三岛。从此,中国海军大步走向南海,为保卫祖国神圣的南海诸岛,迈出了坚实步伐。


“一·一九”海战的胜利,是在中国海军处于绝对劣势的条件下,完全依靠我军官兵的英勇无畏精神和机动灵活的战术而取得的。海战结束后,南越当局极力掩 饰他们的失败,并在“怒涛”号被击沉当天制造了一系列骇人“新闻”,称中国海军在海战中派出了实力强大的“科马尔级驱逐舰”,并在交战中使用了“冥河式导 弹”,妄图以此瞒骗世界舆论,为自己的失败寻找借口。

为了狠狠教训南越侵略者,收回被其占领的我国西沙诸岛,捍卫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经报毛泽东同意,叶剑英、邓小平等研究决定:继续扩大战果,立即发起 登陆作战,从南越手中收复珊瑚、甘泉、金银三岛。19日下午,我广州军区便根据中央军委的指示,对这次登陆作战做出如下部署:由榆林要塞派出守备十团3个 连队、1个两栖侦察队和部分加强分队与民兵,共计500余人,分乘海军舰艇和南海渔业公司的渔轮出发,首先集中兵力攻打位于珊瑚、金银两岛之间没有坚固工 事的甘泉岛;然后再向工事坚固、兵力较多的珊瑚岛发起进攻;最后攻取金银岛。与此同时,组织和部署海上力量随时打击南越军队增援永乐群岛的海军舰只。这次 登陆作战计划当天即部署完毕。20日上午9时35分,我登陆作战部队和民兵按既定计划发起了收复三岛的登陆战。

此时,失去海军支援的南越军队根本无力抵抗,早已成了瓮中之鳖。仅仅经过10余分钟的战斗,甘泉岛上的敌人便纷纷缴械投降。

随后,我登陆部队和民兵开始兵分三路包抄珊瑚岛。不曾想,珊瑚岛上的敌人也仅仅在我军发起冲击前抵抗了一下,待我登陆部队一占领滩头阵地,守岛敌人便 即刻放弃抵抗,四处逃窜。有的躲进草丛和树林,瑟瑟发抖;有的脱掉裤子,然后用刺刀挑起白裤衩从碉堡里走出来,举手投降……而这时,占据金银岛的南越军队 也因畏惧被歼,早已随舰逃跑。因此,我军登陆作战进展迅速,前后仅仅用了4个小时(实际战斗时间加起来不超过20分钟),便顺利收复了珊瑚、甘泉、金银三 岛,并将五星红旗再次插上了三岛的最高处。

在这次中国军民誓死保卫西沙群岛的壮烈海战中,处于劣势的中国海军,共取得击沉南越海军护航舰 1艘、击伤驱逐舰3艘,毙伤其“怒涛”号舰长及官兵100余人的战绩。同时,在收复甘泉、珊瑚、金银3岛的登陆作战中,中国军队和民兵还生俘南越军队范文 鸿少校以下官兵48人,美国驻南越岘港领事馆联络官科什也成了中国军民的阶下囚。

为这次战斗的胜利,中国军民也付出了一定代价:中国海军274号艇政委冯松柏等18名官兵英勇牺牲,另有67名参战人员受伤;同时,我389号舰也遭敌军重创。

西沙海战后,南越当局为捞回面子,一度频繁调动飞机和军舰,准备报复。他们除了派出2艘驱逐舰开往岘港集结外,还派出6艘军舰从岘港出发向西沙群岛方 向机动,同时命令这一地区的海空军处于紧急戒备状态,再次向中国发出战争叫嚣。对此,中国政府授权中国外交部于1月20日当天再次发表声明,警告南越当局 必须立即停止对中国的一切军事挑衅和侵略活动。同时,中央军委命令我驻守在南海海疆的陆海空三军,时刻保持高度戒备、随时准备歼灭入侵之敌。

鉴于中国三军已完全进入临战状态,南越当局自感再打只能败得更惨,于是不得不于1月21日做出了“应避免下一步同中国作战”的决定,偃旗息鼓,缩回头 去。但他们咽不下这口气,就试图通过南越驻联合国观察员阮友志,向联合国提交议案,要求安理会讨论介入西沙群岛问题。为此,我国常驻联合国大使黄华提出强 烈抗议,再次声明:西沙是中国无可争议的神圣领土,属于“中国内政”,无需联合国讨论。最终,因中国及其他理事国的强烈反对,南越的无理要求遭到否决。

1974年2月27日,中国外交部发表声明,向全世界公开宣布,中国政府决定将在西沙群岛自卫反击战中俘获的范文鸿等48名南越官兵和1名美国联络官,全部遣返。

世界各国舆论高度评价和支持中国人民为捍卫国家主权、领土完整而进行的正义之战,强烈谴责南越当局侵犯中国西沙群岛的强盗行径。就连美国政府也在此前 后采取了“不干涉政策”,断然拒绝了南越当局请求美国第七舰队援助的要求。台湾国民党当局同样强烈谴责了南越当局侵犯中国岛屿的非法行为,并在1974年 5 月,当我海军3艘导弹护卫舰奉命紧急南下支援南海舰队,按毛泽东的要求“直接通过台湾海峡”时(以往20余年,从东海到南海,需绕道走琉球群岛,入太平 洋,过巴士海峡),经蒋介石亲自下令,破例向我海军舰队亮起“请通过”的信号。

这场西沙保卫战,不仅得到世界各国的赞誉,也赢得了全国各族人民的拥护。它的胜利,沉重打击了南越当局的嚣张气焰,有效捍卫了我国主权和领土完整;人民解放军由此也积累了一定的海上作战经验,并创造了“小艇打大舰”的成功范例。

这次海战还使共和国的领袖们更多地将目光投向了中国南海,并逐步改变了过去“海军最重要的舰艇,几乎都部署在从未作战过的渤海舰队,而最为广阔的南海 却仅靠一些轻型舰艇,甚至武装渔轮来守卫”的状况,从此,不仅中国海军树立起了远离大陆作战制胜的信心,而且我国高级决策层也开始逐步调整海军部署,充实 和加强我南海海域的保卫力量。从这种意义上讲,西沙海战的胜利,为中国军队走向南海,收复和保卫祖国神圣的南海诸岛,迈出了坚实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