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黄而遇浓烈而终 倒数第四天 倒数第四天,2:00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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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第四天,2:00之前。


舒梁一直是闭着眼的,但是此时,舒梁眉头逐渐的舒展了,头一下子歪了过去。

睡着了。

。。。。。。

舒梁真的能睡着吗?是被动的吗?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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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对于舒梁现在来说,似乎是与除自己、刘庆还有政委以外的外界接触的唯一渠道了。这么多天了,舒梁和陌生人说过的话,他自己都能屈指计算出来,和陌生人说话的内容,他也都能历历在目,因为太少了。陌生人对于舒梁来说,几乎可以和疑似的无瞳怪人画上等号,他怀疑一切自己不熟悉的人,甚至脸自己熟悉的人也变得那么值得怀疑了。

舒梁最近很封闭自己,不喜欢和外人交流了。从第一天起,萦绕在舒梁心头的种种疑云从来就没有彻底解开过,殷月一次次的在不可预知的情况下出现,但是又一次次的与舒梁擦肩而过,即使是和殷月坐在一起,也从来没有让舒梁有过抓得住、摸得着的感觉。殷月就像一阵风,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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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香水女人,她为什么会在枉死地狱里,舒梁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之后的日子里,他虽然总是在想着和那个香水女人销魂甚至变态带来的快感,但是再也没有联系过,她为什么会去枉死地狱,舒梁很想知道,但是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

马志的女朋友,她也叫平行线,不论这个ID后面有什么空格,但是也叫平行线,舒梁甚至陈生过臆想,殷月的平行线和她的平行线到底是不是一个人,自己曾经和谁在一起过?舒梁恍惚了。

睡梦中的三个人,各有各的心情,别人不知道,舒梁却知道自己的心情,即使是梦里也还在为疑团的破解而努力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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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秋日下午,舒梁在大街上随意的打发着自己的时间。和殷月已经三天没见面了,舒梁和殷月说自己回老家一趟,过几天才能回来,实际上舒梁一直在北京,白天上班,晚上则与噬魂岛的网友们一起东拉西扯。现在,舒梁提前下班了,因为今天晚上和噬魂岛的网友们有聚会,就约在南锣鼓巷的一家酒吧里。

当阳光尽可能将日落之前的余温照耀给大地的时候,每一个人都觉得浑身非常舒服,舒梁也不例外的加快了步伐,他觉得很畅快,因为阳光。

和殷月之间的关系,在与香水女人的两夜激情之后,变得越来越淡了。舒梁曾经自认为是一个用情很专一的人,可是后来自己才发现,也许是男人的天性吧,当与一个陌生的性感女人发生关系之后,舒梁就很难再与殷月之间产生什么性冲动了,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但是舒梁确实是这样,他不再与殷月有过多的交流了,每次性爱之前,舒梁总是偷偷的靠性幻想手淫来使自己产生性反应,性爱的过程也变得由性幻想来充斥其中了。这一点,殷月也曾经发现过,因为与舒梁每次做爱之前他都要在卫生间里呆好长时间,然后就草草收场。殷月是一个自尊心和好奇心都很强的女人,也是一个很敏感的女人,对于这种现象,殷月当然会有所察觉。于是,殷月采用了很多种在正常人眼中很不容易被理解的方法。

舒梁继续着自己懵懂无知般的下坠运动,他在慢慢的、无意识的消耗着自己与殷月之间的感情积累,而殷月也一样,她似乎在找寻的过程中,发现了抱负舒梁的念头,但是暂时没有实施,直到有一天,殷月也踏上了噬魂岛,也走进了奈何桥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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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往往是以简单的快乐和浮浅的快感开始的,苍黄的相遇是在悲剧开始之后的,有人说,在倒数第十天的晚上,舒梁坐进了殷月和她父亲的出租车里的时候,这相遇就是以苍黄开始的了,其实这样只说对了一半。那次的相遇,的确苍黄,但是这个苍黄的开始,不足以使得结束的时候,而终的浓烈,它只是一个仓促间的不得不的选择而已。真正的苍黄而遇,是在此时此刻,倒数第四天的第一个小时里,在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的舒梁的梦境里,在舒梁梦境的回忆里。

那才是而遇的苍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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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梁的梦就好像是在政委的办公室里播放着的小电影,舒梁睁开眼睛的时候,办公室里正在播放着他的这段回忆。

“你门最近忙什么呢?”说话的这个人舒梁已经不记得是谁了,是一个男人,一脸猥琐但是道貌岸然的样子。

“还能忙什么,泡妹妹呗,哈哈哈哈!”这个人舒梁记得,居然是童明,他的笑声显得十分放纵和得意。

“泡了多少啊?”这个人舒梁也不记得了。

“今天晚上还有一场好戏呢,视频过了,很不错,你们要不要去啊?”童明一脸淫荡的样子,使得舒梁现在看来对于童明的死觉得死有余辜。

“你自己去吧!”

“老大,你去吗?”童明的一个问题,问得舒梁惊出一身的冷汗。因为同的一双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盯着似乎是旁观在一旁的舒梁,舒梁急忙从沙发上做起了身,童明是在问自己吗?

“在哪?”舒梁居然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这时候舒梁才恍惚过来,这是梦。

“西直门如家,你要是去的话,我再叫一个。”

舒梁静静的等待着听着自己的回答。

“好吧,反正我现在也不爱回家。”舒梁的回答居然是这样的。

“那行,你们先坐着,我打个电话去。”童明起身走了。

一阵哄笑响彻办公室。一阵干杯的声音紧接着在后面。

不一会儿,童明重新进入了舒梁的梦境,带着得意的笑容。

画面被直接切到了西直门如家酒店,舒梁前几天去过的地方,童明把舒梁安排在了自己的对门。

“老大,一会儿你可以从门镜里看看那个姑娘,我告诉的是你的房间,等她敲门的时候,你可以看到,我再开门告诉他我换房了,然后你的那个一会儿就来,直接敲你的门啊。”

“嘿嘿,好的!”舒梁不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居然也是那种死有余辜的淫荡。

没有多长时间,舒梁的眼前出现了一扇紧闭的房门,和一个猫眼儿,并且响起了敲门声。舒梁从猫眼儿里向外看。

他震惊的表情带动了办公室里的舒梁,无比惊讶,他想去打开门,但是腿和手都动弹不了。敲门的是殷月。然而,童明从对门打开了房门,居然把殷月叫了进去。

舒梁感觉到屁股疼痛,原来,梦里的舒梁坐到了地上。

殷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殷月走进了童明的房间。舒梁近乎于崩溃的在房间里跳了起来,他在想象对门房间里那些龌龊的事,也在设想着令所有男人觉得天崩地裂的丑事,他的脑海中似乎出现了自认为只有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殷月才能摆出的种种诱人的身姿,和扭动喘息的呻吟,而对门的房间里是童明,不是自己。

舒梁有要晕倒的感觉。

突然,自己的房门再次被敲响了,他不加思索的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妖艳的女人,舒梁二话没说,一把就把那个女人拉进了房间,锁上门,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把那个女人直接抓到了床上。用最原始的动作,把那个女人剥的精光,自己就去设想,这个女人是童明的女人,而不是别人。

那个女人也被舒梁的举动吓呆了,像尸体一样的承受着舒梁疯狂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更加猛烈的撞击。

舒梁在发泄的过程中,肆意的哭喊着,看着身下这个女人瞪大了双眼惊恐的看着自己,一股被无数人羞辱了的感觉顿时升上大脑,舒梁伸出了手,用最大的力气,扇向了那个女人。

舒梁忽然发现,这样很过瘾,很有快感,以至于刚刚打了几下,自己的下半身就产生了浓烈的反应,一泄千里的趴在了那个女人身上,死死的压住了女人。

舒梁哭了,非常伤心的哭了,甚至是天地毁灭的感觉,那个女人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他就更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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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人敲门,舒梁也没有理会,就是在床上哭着,他决定忘记自己的懦弱,回家,去找殷月,告诉殷月,他要和殷月结婚。

打开门的时候,舒梁觉得大脑一阵晕眩,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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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委的办公室里,舒梁从地上爬起来,浑身大汗淋漓的,他居然也摔倒在了地上。

舒梁晃了晃头,他觉得很晕,急忙睁大眼睛看着周围。

这里是政委的办公室,是海淀分局的大楼。舒梁看了看表,凌晨一点半了。

梦醒了,舒梁还是有想哭的感觉。

舒梁使劲的用拳头,捶了自己胸口一拳,居然是这样的梦,梦境里的内容是真的吗?

“是真的吗?”舒梁不禁问出了声。

“这是真的!”

一个声音出现了,舒梁呆呆的看着声音来源的方向。

“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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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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