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阿瑟的间谍战 五 潜返菲律宾 4,“行星”队员卡斯特纳达将无线电台零件偷运进吕宋岛马尼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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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星期后,在位于马尼拉以南约200英里的班乃岛上,维拉莫站在一个摇晃的码头上向他的三位战友挥手告别。这三人坐在一艘30英尺长的小破船上,船的马达轰鸣。他们要带着一船的蔬菜瓜果,前往北边的吕宋岛,目的地是马尼拉城。

朝维拉莫挥手致意的是他的老战友约瑟·卡斯特纳达(Jose Castenada),他也是一位游击队员。这批货物表面上看来没有什么问题,但如果被仔细检查的话,船上的人员将会被捕甚至被斩首。船上散落着玉米、可可豆、土豆、豌豆、菠萝等,但是这些果蔬都被切开过,里面填满了成百上千个细小的无线电部件。把电台设备偷偷运进警卫森严的马尼拉的这个巧妙计划是维拉莫构想出来的。

卡斯特纳达的小破船通过了几艘日军的巡逻艇后到达了吕宋岛南端。上岸后,他们把货物装进了三辆小推车,接着三位队员每人推着一辆两轮车沿着肮脏的小路向马尼拉行进。过了几个小时,忽然,他们在绕了一个弯后遇到了日军的路卡,往回走是不可能的了,这三个菲律宾人只好显示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他们想到了臭名远扬的圣地亚哥城堡监狱(Fort Santiago)里那令人窒息的情景。卡斯特纳达念起了圣母玛丽亚,心想别让他那发抖的双手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5个阴沉着脸的日本士兵肩挎着三八大盖,先是仔细地搜查了这几个衣衫褴褛的小商贩,然后又随意拿起了几个瓜果蔬菜检查了起来。尽管十分紧张,卡斯特纳达还是鼓起勇气愤慨地抗议道:“这些果蔬是送往日本帝国皇军长官食堂的。如果我们没有及时送达,你们要负责任的!”

日本兵恶狠狠地瞪了卡斯特纳达一眼,然后挥手示意让他们三辆小推车通过关卡。之后,他们还接受了两次类似的检查,最终,他们三位到达了马尼拉。卡斯特纳达知道他手头握有尚方宝剑,那就是:每逢遇上检查时,他都声称这些瓜果蔬菜是为日本帝国皇军长官准备的,这样他们的小推车就会立马被放行。

长途推车后,卡斯特纳达和他的两个同伴都快要筋疲力尽了,但他们还是继续赶往马尼拉城中心一个叫做英特拉姆罗斯(Intramuros)的古老“墙城”。英特拉姆罗斯十分壮丽,这是西班牙人在16世纪建造的,有些城墙厚达40英尺,高15英尺。弗兰克·琼斯(Frank Jones)的住处与一片密集的房屋、日本宪兵队局、还有令人恐惧的圣地亚哥城堡监狱(里面曾有数百菲律宾人遭受刑讯并被处死)相毗邻。琼斯的父亲是美国人,母亲是菲律宾人。

马尼拉被占领后,琼斯平安无事,显然他被日军认为是菲律宾人。实际上,琼斯是AIB情报局的一名间谍,他的妹妹海伦·琼斯(Helen Jones)也是AIB情报局的间谍。她的家在马尼拉北部,是那些逃躲日本宪兵队追捕的秘密间谍的暂时避难所。

乘着夜幕的掩护,卡斯特纳达和他的两个同伴将小推车推进了弗兰克·琼斯的家里。他们将瓜果蔬菜搬进屋内并一个个撬开,从中取出微小的无线电部件。卡斯特纳达是一个技术出众的无线电通讯员,他开始小心翼翼地组装无线电装置,很快这个秘密电台就运转起来了。而这一切实际上都是在日本宪兵队的眼皮底下进行的,因为日本宪兵队就在这条街的末尾设置了一个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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