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阿瑟的间谍战 五 潜返菲律宾 1,日军占领下的菲律宾,抵抗之星火没有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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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菲律宾投降两个月后,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将军仍然相信这场战争并没有真正结束。有成百,或许甚至上千的美国士兵和菲律宾士兵正潜伏在众多岛屿的山林中,他们渴望对入侵者进行反击,这正是他坚定自己信心的原因。然而,从这个正遭受磨难的国家传来的只有萦绕心头的莫名寂静。

突然,这片沉寂被打破了。1942年7月10日,一个设在日军控制下的爪哇岛上的秘密监听站接收了一组微弱的无线电信号,这信号是从菲律宾发给麦克阿瑟的,监听站把这信号发回了位于澳大利亚的AIB情报局。这条情报说:“我们是菲律宾和美国的分遣武装,我们没有被抓获,正在主动攻击吕宋岛中心城镇番嘉斯南(Pangasinan)和达古潘(Dagupan),日军对无线电通讯的严密控制使几乎所有的菲律宾人对战争的真实局势一无所知。作为拯救措施,我们通过我们的宣传手册《巴丹半月谈》(Bataan Fortnightly)传播信息和令人鼓舞的言辞,许多小册子的复印件也被分发到包括马尼拉在内的许多省份。”

这份无线电信号还提到:“日本人对那些持有该手册和其他反宣传资料的人均处以死刑。然而我们的人民无所畏惧,继续追寻正确的消息,所有菲律宾家庭每晚都在祈祷你们能胜利归来。”

签发这则消息的正是陆军中校圭勒莫·纳卡(Guillermo Nakar)。他曾任第14步兵团的营级指挥官,这个团在巴丹和科雷吉多沦陷后仍战斗在吕宋岛北部。

也许再也没有其他任何消息比这更能鼓舞道格拉斯·麦克阿瑟的士气了!如今他知道了在菲律宾被占领后仍有人在长期对抗日本侵略者,这从而坚定了他对自己那些未被俘虏的战士们的信心。他知道他在日军后方有一支强大的潜在力量,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组织和武装他们。

一个月过去了。8月7日这天,纳卡中校发出了一则不祥的警告信息:“有情报表明日军已经侦探到了我们电台,他们很可能是运用几何图形的方法发现的,他们正派遣大量的军队在搜寻我们的具体位置。”

P8.菲律宾游击队领导人圭勒莫·纳卡陆军中校被日军捕获后斩首。(国家档案馆)

纳卡不停地通过发送冗长而详细的电码指示和错误的计时来误导日军,这个电台冒着随时可能被抓捕的危险平静地叙述着安全预防措施,然而这次报告后,连续数周都音讯全无。很久以后才得知,纳卡中校在此期间被俘并被斩首。

此后,菲律宾方面又是一阵寂静。一天,一个位于澳大利亚北部的监听站收到了陆军少校小马卡里奥·佩拉尔塔(Macario Peralta,Jr.)发出的一组微弱信号,他曾同第61师一起战斗在菲律宾中部的班乃岛(Panay)上。佩拉尔塔报告说,他领导着米沙鄢群岛(Visayan;班乃及该岛附近的其他几个岛屿)上的游击武装。他告知麦克阿瑟:他指挥着大约8000人的部队。

佩拉尔塔的电讯中还说:“(我们)控制着班乃岛的整个内陆和西部海岸,99%的居民和军官都是可靠的,供给能从城外通过空投进行补充,而且潜水艇也能到达距大城镇20多英里的任何一处海岸。”

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在布里斯班欢欣鼓舞,他快速回复道:“你们能够重组菲律宾军队的行动是值得最高嘉奖的,并且在我们这里激起了极大的热情。你要继续进行指挥,你的主要任务是保存你的组织并尽可能多地获取情报。除非得到我们这里的命令,你们的(战斗)行动应暂时停止,类似这种过早的行动只会给无辜的人民带来更为沉重的报复。”

这位最高指挥官以他的典型方式结束了他的回电,他鼓励说:“敌人正处于巨大的压力下,胜利即将来临,我们虽不能预计我们重回菲律宾的具体日期,但我们正向你们走去。”

处于日军包围之中的佩拉尔塔每次发电时都要冒着生命危险,所以他简洁地回复道:“我们坚决完成任务,卑职誓死效忠于您。”

从菲律宾传来的消息与日俱增。又收到了发自吕宋岛北部的无线电信号,发送者是拉尔夫·普勒治上尉(Ralph Praeger),他在菲律宾投降时曾任第26精锐骑兵团连级指挥官。他说:“如果能提供给我们武器和弹药,我能组织一支5000人左右的军队,包括身强力壮的战士,训练有素的教官以及其他(士兵)。”

麦克阿瑟回复说,他将尽快提供援助,因为他认为游击武装活动非常之重要。

P9.既古怪又勇敢的棉兰老岛游击队长温德尔·费提格陆军中校。(美国陆军)

通过与普勒治上尉的无线电往来,最高指挥官得知菲律宾第11师的马丁·莫瑟斯中校(Martin Moses)和阿瑟·诺伯中校(Arthur Noble)两人都已逃出了巴丹半岛,现正领导着游击队作战。这两位指挥官通过无线电报告说,他们“统一指挥着马尼拉北部一些省份约6000人的游击部队”。

接着,从最南端的棉兰老岛也传来了消息。一个叫做温德尔·费提格(Wendell Fertig)的民用工程师在吕宋岛有条件投降前就逃了出来。他通过无线电称他在岛上“指挥着一支强悍的游击武装”,而且他们还获得了“所有百姓的支持”。

所有这些电波往来,及从其他一些菲律宾游击武装指挥官传来的消息,让麦克阿瑟充满信心。待到他大举反攻之时,这些顽强抵抗的星星之火必将成燎原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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