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 夜行者的袖箭 袭哨

麻衣如雪 收藏 6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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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德军部队的那个突前的摩托化步兵团的团长行事的时候太过于谨慎和小心了,竟然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将最远位置的哨兵外放到了距离外围驻地足足有5公里的地方!在这个距离最远的、靠近一条年久失修的公路的哨位上,来自纽伦堡的老乡——哨兵下等兵巴克·普约尔和哨长中士维尔·施耐因只能影影绰绰的勉强看到自己的连的连部的驻地大概的位置传来的几团在这样的清冷的黑夜中显得极为明亮而凄厉的火光,他们已经站了4个小时——人手不够,哨兵的班次只能减少,单班的时间只能增加。

“他妈的,咱们真是倒霉透了,离文森他们那3个野小子换岗的时间还有他妈的4个小时,估计他们还在啤酒和熏肉里享受生活呢!”维尔中士抬了抬手,愤愤的看了一眼手腕上还在可怜兮兮的闪动着微弱的荧光的手表指针恶狠狠的咒骂道:“等到咱们俩下了哨,美味的东西早都他妈的没了,在这么远的鬼地方放哨,被人弄死了都不知道......”

“维尔......维尔中士,咱们......会不会真......真的被苏联人......偷袭了啊?咱可是在他们的纵深......穿插啊......”下等兵巴克用出了一层冷汗的手紧紧地攥着已经被打湿毛瑟1898式步枪明显有些不自然的结结巴巴的颤声问道。

“屁!”中士仿佛对自己带的新兵在战场上表现出来的强烈怯懦感表示极度的不满,对着路中央狠狠地吐了一口腥黄色的浓痰,不屑的转过头来对还在有些颤抖的下等兵巴克说道:“从咱们越过边境进攻开始,你见过几支又相当抵抗能力的苏联军队?苏联猴子除了正面摆出一副强大的人海的模样实际上侧翼漏洞频出之外,只会想你看到的这样节节败退,根本就没有一次上规模的主动进攻!”中士维尔像一个挂着中将军衔的大本营高级参谋站在柏林议会大厦里面希特勒的办公室的圆桌前的时侯一样,故作高雅的清了清嗓子,仿佛他并不只是一个在前线冒着胡乱奔跑的子弹卖命的小兵,而是一个坐在窗明几净的宽大作战室里优雅的图上作业的狂热的纳粹将军,一本正经的开始说教起自己没用的士兵:“等我们攻下了莫斯科——也就是苏联猴子们的首都,所有的苏联猴子们就都会慌不择路的逃跑或者毕恭毕敬的投降——到那时候,大片大片的富饶的、可怜的苏联的土地将不再在苏联猴子们的手下遭到无情的浪费,而会全部成为我们的,成为我们敬爱的元首的,成为第三帝国的......”

“可是......”年轻的下等兵巴克还是一副很不放心的样子。

“根本就不用有那么多可是、可是、可是,巴克,”维尔中士稍稍的顿了顿,思考了一下,换上了一副老兵安慰新兵时的难得的温情的表情轻声地说道:“不用害怕的,巴克。我们帝国的士兵都是最最精锐的军人,不是那些被清洗之后百无一用的苏联军队所能比拟的。苏联军队已经不再是十几年前那支强大的军队了!”想了想应该说些更具体、更现实的理由,巴克转过脸来又轻轻的拍了拍巴克的肩膀往路基下的一处隐秘的树丛指了指:“再说咱们的边上还有波尔多的潜伏哨呢,他可是个好枪手......”

正说着,潜伏哨——也就是路基下不远处那块隐秘的树丛的方向突然出现了一阵在凄清的黑夜中显得格外古怪的奇特声音,就好像是处在高压环境中的液体突然找到了突破口,失去压力的液体开始从哪个细小的缝隙里骤然喷发出来的声音!经验比较丰富的维尔中士迅速的一抖肩膀,将方才还稳稳的跨在肩上的MP-38西麦斯冲锋枪紧紧地握在了手里,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就轻易的敏捷的翻滚到了一棵还算粗壮的树后面勉强的充当了临时的隐蔽物,手中西麦斯冲锋枪的枪口也斜斜的指向了潜伏哨的方向,又腾出了握在冲锋枪弹匣上的左手向站在一旁还在发愣的下等兵巴克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看着不远处的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新兵的18岁的巴克跌跌撞撞的找到了一个只能用三流来形容的隐蔽物,又颤抖着把颀长的毛瑟1898式步枪歪歪扭扭的勉强端平——在紧张中下等兵巴克竟然把枪托的中部正正的定在了肩胛骨上,这样只要一开枪,后坐力强大的1898式步枪就很有可能会撞碎他稚嫩的肩膀,维尔中士心中突然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心疼与怜悯,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在法国被法国抵抗军打死的弟弟——他同样也是18岁,同样也是下等兵,同样是这个小树般茁壮的年纪。一阵风吹过,此刻的维尔中士突然从回忆中惊醒,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了一阵喉头发冷,如果偷袭者是一个能最先发现并先行从潜伏哨下手的高手的话,那干掉自己这几个明哨,应该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是维尔中士感觉到,他一定不能把自己的感觉告诉还在一旁微微发抖的小巴克,他的羞涩、他的软弱、他的一对稀奇古怪的问题像极了自己的弟弟,维尔中士不愿意在自己的弟弟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担忧,尽管他真真正正的在担忧。

几乎就是在维尔中士以一个熟练的单兵战术动作翻滚到大树后的同时,那个刺刺的声音也明显的小了很多,又过了一会,那个在万籁俱寂的深夜中格外明亮的声音缓慢而又彻底的消失了。勉强笑了笑,冲着更剧烈的哆嗦着的巴克轻声说了一句“没事的”,如临大敌的维尔中士决定要壮着胆子向潜伏哨哨位的方向尽量避免着发颤的声音喊话。尽管他知道喊话会让他暴露出自己刚刚找好的还算不错的隐蔽位置,尽管他也知道他应该命令下等兵巴克来做这件事,但是中士维尔·施耐因突然很不愿意让下等兵巴克来做这件事,仿佛只要颤抖着的巴克一出声音,就有一颗子弹会结束他的生命——年轻的、18岁的、小树般茁壮的生命。中士维尔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保护这个可怜的下等兵的想法——他是我的士兵,我的弟弟,所以我要保护他。虽然中士维尔之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当他这样做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神圣感和使命感,使自己身体里的力量油然而生,从而大声的向着潜伏哨哨位的方向吼叫:“嘿,你个倒霉的波尔多,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蹲在一丛已经完全干枯的蒿草后面的下等兵巴克·普约尔看到喊话的中士,心里腾起一阵温暖,这种温暖是从来没有过的,在下等兵巴克看来,所有的老兵、军士和军官一样,总是拿新兵们开涮,而维尔,至少是在以前,也肯定是他们中的一个,而且和他们没有一点区别。只是今天的这个寒冷的晚上,中士维尔·施耐因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巴克甚至认为,在这里,在中士维尔的边上是很安全的,就像在纽伦堡的马路上一样,而自己,也不是一名摩托化步兵的下等兵,而是大街上悠然自得的绿衣警察。轻松些的巴克才开始看了看面前自己精挑细选的隐蔽物——一丛蒿草。望着自己只有隐蔽能力毫无防护力的掩体,巴克有些羞涩的笑了笑,又扭过脸冲中士维尔笑了笑,尽管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个略显羞涩的微笑,对此刻万分紧张的中士维尔·施耐因是多么大的感动与鼓舞。

对面的潜伏哨的哨位里传来了一阵刺啦刺啦的整理衣服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尽管这一会儿在中士维尔·施耐因和下等兵巴克·普约尔看来像是漫长的一个世纪),一个还是有些迟疑的、富有磁性魅力的声音才用标准而流利的,如同广播电台里英俊的播音员一般的柏林腔调却咒骂着回话道:“维尔你他妈的一惊一乍的在干什么玩意儿你啊?在新兵面前要冷静!那要知道,一个人,哪怕他是个什么倒霉的潜伏哨,在同一个地方一动不动的趴了4个小时之后,也是很有可能要撒尿的!不然你他妈的过来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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