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两性情感连载]再婚之路.{已贴完整}..

陆建在一家大型钢铁企业工作,陆建的父亲是这家钢铁企业矿山的职工,十多年前父亲退休,陆建接父亲的班进了这家钢铁企业,被安排到炼钢厂作了一名炉前工,那时陆建才十八岁,却已经在老家农村结了婚,并刚刚有了一个儿子。

陆建工作的这家钢铁企业效益非常好。炉前工是这家钢铁企业最艰苦的岗位,工酬非常丰厚。陆建省吃俭用,几年后便购买了一套廉价的商品房,将妻儿从乡下接了来。

陆建的婚姻完全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妻子比他大三岁。妻子很爱、很依恋陆建,老姐老母似的照顾陆建的生活。谈不上幸福、谈不上和谐,陆建是个很知足的人,他早已决定了就这样和妻子了此一生。但是,偏偏天不随人愿,这时妻子却突然病故,弃他而去。陆建神情黯然,有些心灰意冷。虽然儿子已经八岁,但是陆建才刚刚二十七岁,再婚是必然的打算。

尽管陆建只有初中文化,又干着粗笨的工作,但陆建却是一个性灵中人,爱好广泛,人也很精神,尤其是那双眼睛,摄人魂魄。不过说到底,陆建还是那种思想专注守旧的人。

有了第一次仓促的婚姻,再婚的事,陆建便格外精心细致。没有心动的感觉,他不愿再草草结婚。妻子去世转眼已三年了,陆建也已经三十岁了,儿子也十一岁了,再婚的事却依然没有着落。陆建索性到好几家婚介所都登了册,打算经过征婚来解决自己的婚姻问题。

这天,婚姻介绍所又给陆建安排了一场约会。

按事先约定好的程序见面后,陆建微微有些愣,这个女子虽说容貌气质俱佳,但年龄写在脸上,一眼望去,便知已四十多岁,近五十的人了。

那女子也很意外,没说几句话便急着要走。

尽管这明显是一场误会,陆建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硬拉着这位女子到一家餐馆,细心地点了几样精致的饭菜。吃饭的时候,才知道这女子叫苏谨,在本市最大的那一家妇婴保健医院工作,四十一岁了。虽然比陆建大了十一岁,但也才刚刚四十出头,只是略显憔悴苍老了一些,乍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大一些而已。


苏谨是本市最大一家妇婴保健医院女性不孕症专科的主任医师,大学毕业后一直从事女性不孕症的研究和治疗,多年来在女性不孕症专科领域已颇有建树,许多论文在全国都有影响,还是一家医学院的兼职教授。

苏谨的丈夫是建筑设计院的工程师,三年前在一次车祸中丧生。那时苏谨已三十八岁,女儿也十三岁了,苏谨本没有再婚的打算,她对工作和学术的兴趣远远胜于婚姻。最初的几年里,大家并没有向苏谨提再婚的事。三年之后,苏谨还没有动静。父母、妹妹、以及同事朋友便开始轮番说劝,她只好硬着头皮应付大家的撮合。但苏谨却总也提不起兴趣,所以大家的撮合便一次次告吹。

时间久了,关心苏谨的人就只剩父母和妹妹了。他们在好几家婚介所为苏谨登了册,一有空就催着苏谨去和男方见面。苏谨麻木了,只是机械地应付着。那次与陆建阴差阳错的见面,究竟是父母的错还是婚介所的错,苏谨并不想弄清。那天她真的很意外:怎么是个毛头小伙子呢?一起吃饭时,才知道陆建也三十岁了,竟还有个十一岁的儿子。只是陆建长得年轻,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得多,像个毛头小伙子。

这件事过去之后,苏谨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陆建的那双眼睛有时会在心里猛然闪一下。

丈夫去世后,苏谨的年龄似一部刹不住闸的快车,向着五十岁飞驰,刚刚四十一岁的苏谨,看起来足有四十七、八岁了。也许真像书上说的那样,没有性生活滋润的女人老起来更快。其实,即使丈夫在世时,苏谨在夫妻性事中也没有过强烈的渴望与快感。至于那种欲死欲仙的感觉,不管作为女人还是作为医生,苏谨都有些怀疑,认为那只是一纸笑谈,因为和丈夫十多年的婚姻里,苏谨从没有过那种欲死欲仙的感觉。丈夫去世后的三年里,苏谨在身体上并没有感到空虚、难奈、折磨过,她甚至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冲动和渴望。有时苏谨也怀疑是否自己的身体有什么疾病。更多的时候,苏谨还是暗自叹息:自己是真的老了呀!


不孕症患者这些年似乎在急剧上升,苏谨和同事们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那天上午却很清闲,苏谨正和同事以及几个实习人员慢声细语地聊着天,突然门口有人叫苏谨,低沉磁性的男声,大家打住话头齐向门口看,只见一个衣着整洁、干净清爽的小伙子站在门口。苏谨一眼认出是陆建,忙说请进。

陆建进门后显得很拘谨,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大家便莫名其妙地看苏谨,苏谨的脸腾地红了,竟也有些手足无措。屋里很静,空气似乎凝固。大家好像有些明白了,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微笑,苏谨的脸愈发红的鲜艳了。

中午下班后,苏谨没有拒绝陆建的邀请。原说到餐馆吃饭,因为苏谨爱干净,转来转去,却总没有合适的餐馆。陆建说:“要不,去我家吧。”苏谨稍作沉吟便同意了。于是,他们转到菜市场,一同采购菜蔬。

陆建是工厂的工人,四班倒工作制,妻子去世后,他无暇照顾儿子,便将儿子转到一家寄宿学校,儿子明年就要升初中了,学习紧张,一年来儿子几乎没有回过家。儿子不在家,陆建平时便也不在家做饭吃,他讨厌做饭,妻子在世时,陆建从来不做饭,多年来已成习惯。

苏谨却是一直做饭的,多年来,家庭事业兼顾使她落下了顽固的胃病。胃痛难耐时,经常会流眼泪,渐渐已成习惯,熟悉她的人都见怪不怪了。

这天,她和陆建刚刚吃完饭收拾停当,大约太过匆忙,胃痛又犯了。她捂住胸口,不觉又流出了眼泪。陆建一见却大惊失色,双手扶住苏谨连声询问,得知苏谨胃痛,一边用手轻拂苏谨的背,一边问要不要上医院,惊慌失措的样子让苏谨有些好笑,眼里的关切和怜惜又让苏谨涌出一种热热的感动。

苏谨胃痛落泪时已经习惯了周围人见怪不怪的表情,一直以来,苏谨都觉得自己很坚强、很独立,不需要那种关切和安慰,丈夫生前也疏于此道。而此时……

鬼使神差,苏谨那天下午竟没有再到医院去上班,她和陆建在床上几乎缠绵了一个下午。有生时来,苏谨第一次这样无法控制地放纵自己,她突然想到了一位女作家的话:他那双眼睛,几秒钟之内就使你想到床。


那天下午的缠绵,似乎唤醒了苏谨沉睡的激情,接下来的日子里,苏谨一直有些心神不宁、魂不守舍,苏谨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当初与丈夫恋爱时也没有过这样的激情。

苏谨和丈夫应该说是很般配的,不管身份学历,还是家庭出身等等,在外人看来都是最佳搭配。然而,苏谨并没有那种特别幸福的感觉,和丈夫平平淡淡、安安静静地过了十多年。苏谨一直以为夫妻生活就是这个样子的。

也许越是看上去不相称不般配的爱情,越是纯粹的爱情,因为那完全是生命本身的吸引,而不是因为世俗的目的走到一起的。

连日来,苏谨极力压抑着自己不去想陆建,越是这样,想见陆建的渴望反而更强烈,几乎有些不能自持,而苏谨又实在找不出主动去见陆建的理由。多日来,苏谨一直被这种欲罢不能的渴望折磨得寝食难安。

蓦然间,苏谨想到了陆建的儿子。

在寄宿学校见到陆建的儿子陆亮后,苏谨马上生出了一种本能的喜爱。这个年仅十一岁的小小少年,过早的失去了母亲,住在寄宿学校已经开始了半独立的生活。苏谨仔细询问陆亮的学习和生活,湿润的母爱在苏谨的心里不断蔓延。

陆亮对这位提着一大包东西的陌生阿姨却很提防,无论苏谨怎样解释,陆亮就是不让她把东西留下。

两人正争执不下时,陆亮突然说:“我爸来了”。苏谨回头,果然见陆建正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原来,在与苏谨谈话的间隙,陆亮悄悄地嘱咐同学打了爸爸的手机。苏谨很有些窘然,脸又有些泛红。

以前苏谨是很少脸红的,认识陆建后,苏谨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经常会莫名其妙的脸红,苏谨很为此而难堪,越是这样,脸红的次数却更频繁了。

陆建简短地说了声“谢谢你”后,便不再言语。苏谨抬眼看时,见陆建的眼里竟有斑斑的泪影。

从学校出来后,陆建和苏谨都有些激动,一时却都无话可说,两人默默地并肩走在马路斑驳的树荫里,各自想着心事。

仿佛魔咒的牵引,那天,苏谨身不由己得又去了陆建的家。又是一个纵情的下午,在纵情的缠绵里,苏谨生平第一次真正感觉到了那种如仙如死的销魂。苏谨有时候很为身是女人而哀叹,那天的那个时候,苏谨第一次感觉到:身是女人真好!



陆建一直以为苏谨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医生,绝没有想的苏谨会有那么高的身份和学识,在最初的激情和冲动涌过后,作为一个工厂最底层的小工人,陆建一直有些自卑和怯懦。但心底深处的那份喜欢,又鼓动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去找苏谨。

妻子亡故后,陆建陆陆续续见过一些女子,这些女子大多都没有结婚,年龄都比陆建要小,家庭背景、文化水平等与陆建都大致相当。虽然大多数女子对陆建都很满意,有几个甚至对陆建很痴情,软磨硬缠。但是对这些青涩的女子,陆建都坚决地拒绝了。

陆建仔细思虑与苏谨的这份感情,究竟是哪一方面使自己迟迟不愿舍弃呢?苏谨比自己年龄大,有着类似于前妻般老姐老母似的娴静和温厚。苏谨的学识和身份,又使她具有与前妻迥然不同的端庄和淑雅。陆建发现,正是这两种融合的气质揪动着自己的神经。

陆建的父母已经去世,几位年长的家人和亲戚都在乡下,再婚的事只有陆建自己来决定。尽管一起工作的工友们都说陆建不可思议,放着那么好的黄花闺女不娶,却找一个半老徐娘。陆建对工友们的议论都置之一笑,他并不在乎苏谨的年龄,心底深处的那份喜欢使他不愿多做解释。

然而,各方面与苏谨悬殊的差异,又让陆建感觉到这段感情十分渺茫。所以,陆建一直都有些怯懦,在激情的涌动下主动找过几回苏谨后,陆建便开始有些心虚,没有了自信,不敢再主动去找苏谨了。



苏谨没有再压抑自己,她已经无法再压抑自己,心底深处涌动的激情,令她按耐不住地寻找各种借口频频去找陆建,激情释放之后,掩饰不住的喜悦经常写在苏谨脸上。

女儿最先感觉了苏谨情绪的异常,偷偷地问她,苏谨支吾着,不知该怎样搪塞女儿。女儿却神秘地笑着说:“别瞒了,我全知道的”。和陆建的交往,苏谨一直是瞒着父母、女儿和所有人的,女儿怎么会知道呢?苏谨似一下被女儿窥破了隐秘,脸窘得通红,连连地追问女儿,女儿却只是神秘地笑,苏谨愈发满头雾水,心里发虚。

尽管后来知道女儿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其实什么也不知道。但是那天过后,苏谨还是收敛了很多。她与陆建除了年龄相差悬殊外,其他的如学历、职业、家庭等方面,相差更大。完全是不同道路上的两个人,永远没有走到一起的可能。

这几年苏谨在大家的撮合下见过不少男士,年龄都比苏谨大,都事业有成。其中有一位四十六岁的男士,在政府部门已经做到了局长,只比苏谨大五岁。这位局长对苏谨也很满意,大家都劝苏谨成就这一段姻缘,苏谨却总也找不到感觉。年富力强的局长是不缺再婚对象的,几次约见后,看出了苏谨的勉强与冷淡,便不再强求。大家都很替苏谨惋惜,苏谨却如释重负。

在所有的人的眼里和思想里,苏谨的再婚对象几乎已成定式:年龄应该比苏谨大,学识和身份应该比苏谨高,就像那位政府部门的局长一样。甚至苏谨的心里也一直这样认为,所以苏谨才下意识的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再婚。认识陆建后,苏谨猛然发现:自己并不是拒绝再婚,而是拒绝那种定式的再婚。

这时,她仔细思量与陆建的关系,心里泛着沉甸甸的隐痛,她真的不愿放弃这段感情。然而,一个在国家不孕症医学专科领域里都影响的女医师女教授,怎么可以找一个工厂里没有一点身份和学识的小工人,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又怎么可以找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男人。

苏谨知道与陆建的关系公开后要面对怎样的舆论,所以与陆建的交往一直是暗暗进行的,瞒着父母、瞒着女儿、瞒着认识她的所有人。

要与陆建结合,苏谨面临的压力是巨大的,朋友和同事倒在其次,最主要的还是父母和妹妹。



晚班下班后已是午夜的十二点了,月光均匀地铺洒在路面上,夜风凉凉地扑面而来。那次被女儿一通虚张声势的咋唬后,苏谨已很久没有和陆建联系了。

这些日子,苏谨一直忙于繁琐的工作中,倒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这时候在夜风的吹拂下,苏谨的心里却突然涌上了一种压抑不住的激情,满心里都是陆建的身影,她边走边情不自禁地摸出了手机,拨通了陆建的电话。听到陆建的声音后,苏谨的鼻子一酸,眼泪竟莫名其妙地流了下来。

“现在可以去找你吗?”苏谨有些恍惚地问陆建。

苏谨赶到陆建家的时候,陆建已经在楼下等了多时。她不顾一切地扑到了陆建怀里,眼泪再次汹涌而出,那个忘情的热吻,苏谨每忆起来都幸福得浑身颤栗。

接下来苏谨的眼泪始终没有断过,沙发上、枕巾上、被子上、陆建的臂膀上都被她的泪水浸的片片湿润。她从来没有那样主动过,贪婪的一遍又一遍地与陆建缠绵着,一遍又一遍地与陆建结合着,仿佛过了今日便再没有明日。

也许女人都是这样,喜欢到了极致便希望完全拥有,苏谨已经无法将自己与陆建的关系定位在偷偷摸摸的情人关系上。她必须向父母,向所有的人表明与陆建的关系,那天午夜与陆建的忘情缠绵,使苏谨彻底下了这样的决心。她开始无所顾忌地与陆建交往了。

很快,苏谨与陆建的“风流韵事”便传播的满城风雨了,许多人对茶余饭后的嚼舌头津津乐道,乐此不疲,大有风雨欲来摧毁一切之势......

那天晚饭后,父母和妹妹围在苏谨周围不停地劝:“要多考虑婚后的生活,两人的身份、年龄、学识、修养等都相差太悬殊了,完全是不同层次的两个人,激情和相遇只是偶然,分开是必然,不能因一时误一世啊……”

苏谨听着听着,一种无法言表的委屈在心里不断蔓延。从懂事起,苏谨一直坚持,做一个优秀的女孩,做一个事业有成的女人,做一个家庭美满的女人,做一个坚强的女人。为了这些苏谨可以压抑隐忍自己的嗜好而默默地坚持、坚持…… 这时苏谨却发现多年的坚持,比之自己与陆建的感情来,都有些苍白乏力、徒劳且没有意义。自己已经四十岁了,生命中还有多少个四十年可以让自己去选择、去坚持、去奋争、去错过、去隐忍、去放弃。

苏谨哭了,眼泪滂沱而下,“我真的喜欢他,我不想……”苏谨边哭边说。

父母和妹妹愣住了,看着苏谨伤心欲绝的样子都有些迷茫,不明白一向很坚强的苏谨何以突然变得如此脆弱。呆立片刻, 父母和妹妹悄悄地退到了另一个房间。哎!这个苏谨呀……

苏谨隐忍了多年的委屈似洪水决堤而出,将她淹没在忧伤的激流中,她索性放开性子,大声的痛哭开来。不知什么时候, 女儿来到了她的身边,轻轻拥住她,哽咽着说: “妈妈不用伤心,我支持你的。”

女儿已经十五岁了,女儿长大了。苏谨搂住女儿,更深地恸哭起来。

母女相拥而泣,渐成一对泪人。


有时候幸福其实只离我们咫尺之遥,只要坚持便唾手可得,否则便会永远地与幸福失之交臂。苏谨与陆建的结合便是最好的例证。

倘若还是以前的苏谨,是绝不会不顾一切地与陆建结合的。认识陆建后,苏谨似乎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她爱陆建几乎已到了疯狂的地步,可以不顾一切的去实现彼此间真正的完全相互拥有。

人言其实并不可畏,只要你不在乎它,那完全是一种虚无的东西,可以轻易地越过,甚至可以在人言声里品味出另一种幸福来,苏谨便一直在那些人言声里品味着这样的幸福。

苏谨和陆建真正的名正言顺地住到一起后,大约只有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所有认识苏谨的人便十分惊奇地发现,苏谨变得年轻了,年轻了十岁有余。过去一眼望去足有四十七八岁的苏谨,现在看起来最多三十五六岁的样子。几乎所有和苏谨相熟的女性,都会向苏谨刨根挖底地打问养颜的秘诀。苏谨很有些哭笑不得,她并没有采用过特别的方法,回答自然也很难令这些相熟的女性们满意,经常遭到这些相熟女性们的埋怨和数落。但是苏谨的心里却感到了十二分的惬意,她心里清楚这其中的原因应该与陆建有关吧,和谐的性生活真的可以滋润女人,让女人精神焕发。

陆建真是一个性灵中人,即使在夫妻日常的琐事中,也会别生新意,令苏谨生出许多意外的惊喜和甜蜜来.尤其在夫妻性事中,陆建更是一位高超的驾手,一次又一次地将苏谨带入幸福的高潮,使苏谨真正体味到了身为女人的幸福和快乐,很多时候苏谨总沉醉于夫妻性事中而难于自控,过去苏谨是从来没有这样过的,苏谨也不明白自己的性欲何以会突然变得如此的强烈。

苏谨一直认为女人每月必来的例假是很污秽的,所以每来例假,苏谨都瞒着陆建将之处理干净,不让陆建看到一丝痕迹。那一次,苏谨匆忙中将一片沾血的卫生巾落下了,陆建看到后,非常神秘的问苏谨那是什么。苏谨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陆建问的啥。陆建再次神秘地说就是卫生间里的那个呀。苏谨还是不明白,满脸迷惑。等了一会儿,看苏谨实在想不起来,陆建拉起苏谨来到卫生间,指着那片沾血的卫生巾说就是这个呀。

苏谨的脸立时窘得通红,手忙脚乱的前去收拾。陆建却拉住了苏谨,将苏谨紧紧拥到怀里,嘴巴凑到她的耳际轻声说,其实这个并不脏的,这是女人身上最美好的东西。苏谨耳热心跳,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陆建强有力的臂膀,便索性依在陆建的怀里回报于更强烈的热吻。

陆建显然是早就看出了苏谨对自身的鄙视,而采用这种特别的方法来开导消除她对自身的鄙视。那时,偎依在陆建的怀里,即使身上还有着例假,苏谨也强烈地生出了与陆建共度温存的冲动。

自那以后,苏谨每来例假揭下那些带血的卫生巾时,心里都充满了温柔、美好和甜蜜的感觉。

有时候苏谨自己都很奇怪,难道幸福的婚姻真有如此大的魔力?缠绕了自己近十年的胃病,竟然也不知不觉地悄然而愈了。可是第一次婚姻的十多年里,自己也并没有感到过不幸福啊!?……

苏谨最明显的改变还是对事业的态度上,她突然变得懒散了许多,过去对事业执着专注的劲头突然消退了许多。对日常的家务琐事,苏谨却突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买回了许多《菜谱大全》之类的书,仔细研读怎样做出的菜会更有味道。

那一天,苏谨不知怎的竟转到了毛线专卖店,买回了一大包毛线,苏谨是从来没有织过毛衣的,但接下来她却无师自通地为陆亮织了一件非常漂亮的毛衣.这或许便是女人以生俱来的天性吧,某种神奇的力量可以将其轻轻的唤醒。



陆建是一个很随和的人,很快便让苏谨的全家人接受了他,能像老朋友似的和苏谨退休的父亲聊天、下棋、对酌了。陆建温和敦厚的性格也很快被苏谨的母亲、妹妹和女儿所称道。

那些可畏的流言蜚语,早在无声无息中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陆建的儿子陆亮也很乖巧,苏谨的父母很喜欢男孩儿,他们自己只有苏谨和苏谨的妹妹两个女儿,苏谨和妹妹也都只有一个女儿。所以苏谨的父母便对陆亮视若己出、特别疼爱。双休日的时候经常会穿越大半个城区,到这座城市的另一端陆亮寄宿的学校,接陆亮到家里来。

有时候,苏谨的女儿和苏谨的妹妹会笑闹着向两位老人提出抗议,说老人太偏心了吧,我们上学的时候都没有被接过啊!

生活有时候会发生变化,却绝不会改变我们生命的轨迹。然而,有时候生命中突然出现的某一个人,却可以让我们的生命完全转入到另一种运行轨迹中去。每一种运行轨迹中都有幸福,每一种运行轨迹中都有快乐。

本文内容于 2008-8-22 15:18:05 被亲临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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