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黄而遇浓烈而终 倒数第五天 倒数第五天,24:00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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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第五天,24:00之前。


舒梁看到了。

陈生站起身来,慢慢的,有目的的,向站在原地不动的刘庆,走了过去,并且从走姿来看,陈生有明显的攻击性。

刘庆应该看不到陈生,否则他不能像现在这样,一点反应也没有。

直到陈生已经距离刘庆很近的时候,舒梁的双眼再一次欺骗了舒梁的内心。

他看到了刘庆。。。。。。

。。。。。。

那不是刘庆,那决不是刘庆。

舒梁看到窗户前面的刘庆走到了窗台上面,推开窗户,然后转身向回走,他似乎是在召唤政委,政委慢慢的起来,就像和着节拍似的,和那个刘庆一起向窗口走去。政委站在了窗台上,他做出了要一跃而出的姿态。

正在政委的背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即将要推一把的时候,屋子里的等全亮了。政委惊醒了。

政委慌张的看着周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身处于窗台之上,更不清楚为什么周围一片安静。

刘庆还躺在床上,被子把脑袋给蒙上了,舒梁也还是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办公室里的等全部被打开了,自己却站在窗台上。

正在政委满腹狐疑的时候,忽然听到窗户外面一阵急促的响声,有追打的声音,也有隐约中的叫骂的声音。

政委探头向下看,什么也看不到,他关紧了窗户,重新拉好了窗帘。

自己从来就没有梦游的习惯啊,政委走到刘庆跟前,用手抓住了蒙在刘庆脑袋上的被子,一点一点的掀开了被子,直到刘庆的脸露了出来。

政委看到刘庆睡的很安详,甚至就像无知的孩子一样。刘庆睡着了吗?

政委又来到了舒梁面前,蹲下身,从沙发旁边的垫子上把一件大衣拿了过来,用最轻微的动作盖在了舒梁的身上。

政委起身,他发现自己是睡不着了,他关闭了除了台灯之外的所有的灯,他怕舒梁和刘庆会被吵醒。政委独自的坐在了行军床上,掏出了一支香烟,远离香烟已经很久了,今晚,政委又一次点燃了它,烟雾中,政委觉得自己又有一些昏昏沉沉的,这种困倦使得政委很兴奋,因为他很想睡着,太累了,太紧张了,很不容易睡着的,如自己所愿,此时的困意来袭,是一件多么令人欣慰的事啊。

政委扔掉了香烟,虽然没有抽几口吧,躺在了行军床上。

。。。。。。


舒梁对政委很感激,虽然他一点也没有觉得冷,但是政委还是细心的把一件大衣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舒梁同时也很紧张的看着四周,刚才灯全部打亮的时候,舒梁的眼睛觉得突然间受到了刺激,他一定是猛然的皱起了眉头,应该没有人看到自己表情的变化,现在灯又一次被关闭了,舒梁又觉得这样的环境自己很适应了。

另外,舒梁也在对刘庆更加不解,为什么自己看到的刘庆要把政委推下去,为什么陈生现在不在原来那个位置了,为什么政委看到的刘庆是安静的躺在床上的。那个推政委的刘庆是谁?陈生是不是去追那个刘庆了?刚才舒梁也听到了楼下的声音。

整个办公室里,到处都是不解之谜,舒梁感觉到这个世界都随之疯狂了,到处都是无法让人理解的疑团。

舒梁又想起了殷月给他的那两个本,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问谁也没用,他没有和政委、刘庆他们说起过,如果被任何人在阳光下打开了,那两个本就不存在了,想到这里舒梁忽然觉得心口一阵阵难受,一种非常懊悔、非常委屈、非常沮丧,甚至是极度失望的心情给自己心头增加了无数的重负,舒梁觉得喘不过气来,他感到再一次伤害了殷月。

“再一次??”

舒梁突然瞪大了眼睛,他对自己这种“再一次”伤害殷月的想法感到很熟悉。

为什么要用“再一次”来形容呢?舒梁觉得自己的记忆就像不会走路的孩子似的,在拼命的蹬着双腿,伸展着双臂,舒梁的记忆也在脑海中挣扎着。

。。。。。。


刘庆是真的睡着了,什么睡着的,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了。

刘庆现在的大脑是停滞的,连梦都没有精力去做。

。。。。。。


政委的鼾声响起的总是那么快,不管累不累,总是在躺下之后的三分钟以内,有节奏的响起。这一点,舒梁和刘庆都很羡慕,当然,现在就没有人羡慕了,刘庆睡着了,成为被舒梁羡慕的人了,舒梁的脑海中充斥着为什么用“再一次”,也无暇去羡慕别人了。

。。。。。。


舒梁不知道,那两个本子其实离他并不远,白天的时候,那两个警察开走了那辆警车,那两个本子就像蒸发了似的,逐渐消失在后座上,那是因为这两个本子是有所属的,不能让别人看到的,所以那两个本子就一直等着舒梁呢。

舒梁的记忆也许就放在那两个本子里,它们就在舒梁的身边,只不过舒梁现在没有看到而已。

记忆这个东西是很有意思,它在舒梁的大脑里像放映露天电影似的,舒梁皱着眉头,闭着眼,在搜寻“再一次”之前的“第一次”。他联想到那个香水女人,联想到自己怎么会和马志的女朋友发生过什么一夜情的关系,他联想到是不是殷月上过噬魂岛,是不是在噬魂岛上受到了什么伤害。

舒梁决定放弃这样的搜寻,没用的,他决定将自己的记忆交给冥冥之中吧。政委的鼾声就像有节奏的催眠曲,舒梁居然有一种困意了。

舒梁一直是闭着眼的,但是此时,舒梁眉头逐渐的舒展了,头一下子歪了过去。

睡着了。

。。。。。。

舒梁真的能睡着吗?是被动的吗?

不知道。

。。。。。。


这是哪里啊?四周都是白茫茫的,有一种湿乎乎的潮气扑面而来。天色灰暗,分不清是清晨还是傍晚。这是一条高速公路的旁边,舒梁站在车的旁边,看着车里,车里没有人,门窗紧紧的锁着。舒梁似乎对这辆车十分眼熟,不记得在哪里见过这辆车,这是一辆白色的捷达车,蓝色的车座套,蓝色的方向盘套,一切都那么熟悉。忽然舒梁看到了车的后视镜上挂着一张照片,居然是殷月的照片,她的照片怎么会出现在这辆自己十分熟悉,却又一时记不起来的车里呢?舒梁猛然间睁开眼睛,这是他经历过的,就在第一次去玄灵村的那天凌晨,这是那天的梦啊!舒梁即使睁开了眼睛也不能感觉到自己是在政委的办公室,周围还是高速公路的场景。

同样的梦,又做一次吗?

舒梁开始出汗了。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脸上明显有哭过的痕迹。

殷月依旧是那种表情:“我不能再爱你了,我不能害你了,我配不上你,你离我越远越好。”这句话说出口,但是明显带有无奈的成分。

“我们不是要结婚了吗?我都要为我们买房子了啊。”

“我不是你要找的那种人,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你胡说啊!你胡说!”舒梁已经彻底的歇斯底里了。

“你以后会明白的。”殷月已经放弃了挣扎,像木头一样在舒梁的怀里。

舒梁的手渐渐的也松开了,看上去他不想强迫着这样抱着她。

殷月向后退了几步,咬着嘴唇,向舒梁的身后望去,哭了,流泪了,捂着脸。

“舒梁,别怪我,有些事你不知道,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我为什么要离开你。”

说完这些,那个姑娘用一种难以想象,更难以挽救的速度向高速公路的中央跑去,一辆从舒梁背后的方向飞驰过来的大轿车,呼啸着迎接了这个姑娘的躯体。

舒梁用无比惊异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一切,他再一次被惊呆了。

大轿车在驶出近200米的时候才停下来,而殷月的尸体已经残缺不全了,舒梁不顾危险,几步就跑了过去,他犹豫了,不知道应该抱起尸体的哪一部分痛哭了,大轿车上下来的人,拿着警示标志去了后面很远的地方摆放好,并且报了警。

舒梁抱起了残缺的尸体,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一句一句的呼喊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不一会儿警车来了,过往的车辆无不侧目而视,等现场清理完毕后,尸体也收走了,舒梁上了那辆捷达,跟着警车也走了。地面上似乎只有几缕血迹了,这鲜活的一个生命,瞬间就被夺走了,而且是残缺不全的。

。。。。。。


在梦里,舒梁又一次看着殷月死去,这枉死地狱就是这样的一张门票吧。

殷月的死是肯定的了,但是为什么要去选择那样的死路,舒梁还觉得自己在梦里像是个受害者似的,这真是不得而知了。

眼看着所谓的十天期限已经一半多了,隐约中,办公室里的挂钟敲了一声,这已经是二十四点了。

又是一天过去了,办公室里的三个人,似乎是都睡着了,但是他们三个分别做着各自不同的梦。

梦境是和现实一样充满了谜团和疑云!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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