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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月色烂漫



在粉碎G民党军队第五次“围剿”的激烈战斗中,我亲身目睹了Z央红军战士用自己手中低劣的装备战胜了优势装备的G民党军队,凭借的就是勇敢顽强不怕牺牲的大无畏的革命精神,令我肃然起敬。那一幕幕惊天地,泣鬼神的壮烈场面,久久地震撼着我的心灵,多好的战士啊!回来瑞金处理好手中的日常工作后,我决心去看望慰问那些可亲可敬的人。吃过早饭,我便带着秘书、敬卫员朝瑞金医院走去。 瑞金医院是G央苏区红军最大的一家医院。院长是我们早已熟知敬佩的傅连璋大夫。由于G民党的严密封锁。医院药品器械极缺,许多红军战士动手术连麻药都没有,伤口化了脓只能用盐水洗一洗,就这样本来很多可以痊愈的伤员因得不到应有的治疗,而今成为伤残,还有部分可以治愈的伤员因得不到及时有效的治疗而离开了人世。既然我们来到了这个时代,就一定要改变这种现状。因此,在我来到中央苏区时,就随机运来大量的药品,医用器械,并且还有一个医疗队随机同来,希望能改变Z央苏区红军医院的困难状况。


瑞金医院离中央驻地不过四、五里地,设在河边德国人办的一所大教堂及旁边的一个大地主的住宅里。医院前面是一条小河,我们走了约二十分钟,便看见河滩上晾满了白色的纱布和绷带,有些布带上还残留着红色的血迹。走进医院,我的心便沉重起来。到了院长室,傅院长不在,听一位护士告诉我们:傅院长正在给伤员作手术,我决定去病房看看伤员们。只见一个个病房,伤员住得满满的,一场大战下来,失去了多少生命和鲜血。俗语说;杀敌一万,自损三千。这话是很有道理的。因此,在战场上,我总是慎之又慎尽可能的减少战士们的伤亡,却还是有这么多的伤亡,我深刻体会到:战争是多么的残酷啊!看完一个又一个的病房,我发现医院的卫生搞得很好,人员虽然拥挤,但床铺摆放得整齐而有条理,地面干净清洁,医生、护士的态度也非常好。这使我想起了21世纪初某些医院的服务态度,与此相比,不吝是天壤之别。


我来到一个年轻战士的床前,看样子不不过十六、七岁,圆圆的脸上还挂满着幼稚。


“首长……”小战士看到我来到他的床前,便想坐起来。我连忙俯下身轻轻按住他说:“小同志,别动,伤得怎么样?疼吗?”


“首长,没什么,一颗子弹把我的肚子咬了一下,动手术时,医生给我打了麻药针,一点也不疼,听说以前动手术缺少麻药,有些同志疼得牙齿咬碎了都不肯出声,哪才叫英雄嘞!”小战士轻松地答道。


“小同志要好好养伤,争取早日恢复健康。”


“首长,你放心,伤好之后我还要上前线去打白狗子。”


听到这平常朴实的话语,我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涌上了眼眶,多好的战士啊!


“总指挥,你来了也不给我打个招呼,”傅连璋院长做完手术后听到我来的消息便赶过来了。


“傅院长,我代表红军将士深深地感谢你!”我握住傅院长的手真挚地说。


“哪里!哪里!我也是红军的一员,总指挥,我还得好好地感谢你。”


“感谢我?”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是呀,你不是派人给我们送来了大量的药品,器械,还派来这么多的医术高明的大夫。这挽救了多少红军战士的生命,减少了多少红军战士的痛苦和伤残,你说,我该不该谢你。”傅院长有点激动地说。


“傅院长,每当我想起那些牺牲的红军战士,看到这些伤员,心里就有一种沉重的负担,总觉得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我自责地感叹道。


“总指挥,你这次运来的大量药品是非常贵重的,其中青枚素、链枚素等抗菌素药品是我从来没听说过的,而且效果非常之好,不知从哪国买来的,价钱肯定是贵如黄金,我们有那么多资金购买吗?”傅院长有意岔开话题。


“傅院长你放心,这些药品和器械都是我们自己能生产的,目前已开始批量生产,过一段时间不仅军队的用药问题能解决,而且根据地的老百姓也能供应。现在缺少的是大批的医生和护士。得尽快想办法解决。”


傅院长听到我说的话后惊喜异常,一直最耽心的药品、器械问题给解决了,能不高兴心?随后,傅院长就医院的有关情况向我进行了汇报,我对医院的工作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并对医生和护士的工作责任感和态度给予了高度的评价。最后我向傅院长打听W稼祥同志住院的地方,想去看望他。傅院长想陪我去,但我看到傅院长工作实在忙,便要了一位护士陪同我们前往。


W稼祥同志是Z央政治局委员,在第四次反“围剿”时受到敌机的空袭,伤势严重,弹片从右下腹打进,穿过结肠,嵌在右肠骨窝上,送到瑞金医院后,被一位叫彭真的大夫用电磁铁为他吸出了一些弹片,但因没有X光机,弄不清那块最大的弹片在什么地方,只好采用保守疗法,逢合了伤口。不久中央从上海搞来了一台X光机终于弄清了弹片的位置。但这时W稼祥已发生右下腹局部性腹膜炎,右肠骨脊内侧脓肿,只好切开引脓。由于一直无法取出弹片,清除腐骨,结果一直流脓不止。就这样W稼祥同志的伤一直拖了五年,直到XX37年才能机会转赴S联就医。我们根据党史了解到这情况。因此,我们一到中央苏区,便派医疗队给W稼祥同志治疗,由于我们有先进的医疗技术和器械药品,于是,弹片很快便取了出来,病情大有好转,目前还在治疗当中。


我走进W稼祥同志的病房,发现稼祥同志正躺在床上看书。便上前招呼到:“稼祥同志,我们看你来啦,身体现在怎么样?”


“啊!总指挥,你怎么来啦,快请坐,我现在好多了,要不多久就能出院了。”稼祥同志忙丢下手中的书,想起床招呼我们。


“不急不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我快步上前就势坐在床边握住稼祥同志的手。


“总指挥可真好好谢谢你,你派来的年轻女大夫医术的确高超,要不,我还得受一阵子罪。”稼祥同志感激地握住我的手说道。


“是嘛!要谢就该谢那位女大夫才行啊!”说完就大笑志来,其后,我俩便亲切地交谈起来,气氛非常融洽;不知不觉时间流逝过去。我感觉到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打道回府。


走出房门,便看到迎面走来一位年轻的女医生,那熟悉的军装一看就知道和我一道从21世纪过来的。


“首长,你怎么到医院来啦!”一口动听标准的普通话令人心醉。


“你是……”我停下脚步迟疑了一下。


“不认识我了吗?”年轻的女大夫走到我面前。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医科大学毕业的硕士生,名叫叶雯对吗?”我猛然记起来了,她就是战争爆发后投笔从戎,来到我师野战医院的年位年轻漂亮的女大夫。当时,大家还赞扬过她。


“谢谢首长还记得我”叶雯是满脸的高兴。


“谁敢忘记我们年轻、漂亮、勇敢的女大夫啊!你近来还好吗?”我开玩笑说。


“首长您真没忘记我,我近来一切还好,就是有点孤独,但想到你,心里就踏实了。不过,我可以经常去看看你吗?”叶雯期待地望着我。


我看到她的期待的目光和形色,感觉到她对我的信任和依赖,同时,也隐隐约约感觉到她对我的一种情素。我便亲切地对她说“叶大夫,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吃饭,顺便聊聊好吗?”


“真的吗?太好了一言为定,不见不散!”她激动得紧紧握住我的手。


我紧紧盯着她的目光,点了点头:“不见不散”。这时我感觉到自己仿佛年轻了十岁,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就跟平常的年青人一样。


叶雯在我的灼灼目光的注视下,连耳朵根都变红了,羞得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她勇敢地抬起了头,看着我好象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晚上我准时到。”丢下这句话,便急急离开了。我一下子感到心中充满了幸福,洋溢着甜蜜。


“首长,这就叫一见钟情吧!”刚才懂味避开了的警卫员又回到我的身边打趣道。


“对!一见钟情!”我还沉醉在刚才的情境之中,话一出口就猛省到上当了。


“两个小鬼头,懂什么一见钟情。走!回家去。”我笑骂道。冷静下来之后,我将这件事仔细考虑了一番,认为叶雯很不错,在祖国危难之时,毅然从军上战场,在那个时代很多男孩子都做不到。随我们一同来到这个世界上,还那么坚强,工作还那么努力,对于一个刚走出校门的女大学生来说,真是难能可贵。况且,我们又来自同一个时代的人,有共同的语言,思想也容易沟通;而且她人也漂亮温柔;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决心下定之后,我打算尽快办好这件事。现在工作繁多,我不想以个人私事影响到党和人民的大事。目标明确了,心情也为之轻松开朗起来。


回到家后,我便吩咐警卫员去买菜,顺便通知M主席、何峰凡同志来吃晚饭。因为我不想惊动太多人。一是主席就住在我附近;二是何峰凡同志就像是我大哥一样,这件大事总得要先告诉他一声吧。安排好这一切,我一心一意操持起家务来。


“报告,叶雯准时前来”


我一听这声音赶忙把双手擦干净,从厨房走出来,眼前一亮便呆住了,只见叶雯在屋中间婷婷而立,163公分的个头,苗条修长的身材,凹凸有致,线条柔和,漂亮的脸蛋,端正的五官,浑若天成,一身二十一世纪的军便服,更衬托出军人的飒爽英姿。“沉鱼落雁之貌,倾国倾城之色。”古人诚不欺我也!


“叶雯,你真漂亮!”我由衷地赞道。


“首长,我真的很漂亮吗?你喜欢嘛!”叶雯欢喜地问道。


“喜欢!雯雯,我是真的喜欢!”说着我就张开了双臂,叶雯扑进了我的怀里,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腰,喃喃地说:“你叫我雯雯,你喜欢我,你爱我!”


“是的,我非常喜欢你!爱你!回来的路上,我慎重地考虑过了,决心这辈子娶你为妻,你愿意吗?”我真诚地说道,


“首长,我也爱你!从我见到你的第一次我就爱上你了。”叶雯喜极而泣地说。


“那还叫我首长,要叫老公。”我故意逗弄她。


“老公!老公!”她猛地抬起头来到我逗她的样子,发觉上了当,便不依了……


“总指挥,这么大的喜事还保密,等一下该罚!”人还没进门,主席那恢谐宏亮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是罗!是罗!我们这不速之客也来凑凑热闹。”ZU老总厚重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我和叶雯急忙分开,叶雯红着脸站在一边,我快步迎到门口。“各位领导快请坐!惊动你们我怎么敢当。”接着将各位领导迎进屋介绍给叶雯,然后将叶雯拉到面前介绍道:“这是我的未婚妻叶雯,医院大夫。”叶雯红着脸向各位领导鞠了个躬,说了一声“各位首长好!”便去倒茶去了。


开饭了。主席特地将俩支大红蜡烛点燃了,周副主席在正中墙上贴上了一个大红喜字,于是,整个房间呈现出一片祥和喜庆的气氛,ZHAN闻天同志带来几斤糖果,ZU老总提来两瓶好酒,老何拿来几盒罐头……,一桌菜素也很丰盛。大家凑成一团,主席开口说道:“今天是总指挥和叶雯同志的大喜日子,我来当这个证婚人怎么样?”其它人一起说好,我连忙阻止道:“主席,今天可是我和叶雯订婚的日子,结婚是不是太匆忙了,我们什么都没准备。”


“战争年代,一切从俭……”于是在各位领导的热情祝福声中和亲切关怀下,我和叶雯举行了简仆而又隆重的结婚仪式。


大家高高兴兴的闹了两小时便告辞了,我和叶雯将各位领导送出大门。临走,何峰凡将我拉到一边,悄声地对我说:“你真行啊!什么时候搞上对象,连我都不知道。”


“就是今天的事,我自己一时说不清楚,不过我很满意。老何,你也要加快速度找一个吧,要不要我帮忙。”我开着玩笑。


“算了,这种事情急不来的,还是随缘吧。”老何摇摇头走了。送走了他们,我回转身来歉意地对叶雯说:“雯雯真对不起,委屈你了。”


“老公,别这么说,今天我感到很幸福!”叶雯软软地靠近我身上甜甜地说。


“雯雯,我们到河边散散步吧。”


“好!”我轻拥着叶雯漫步到贡水河的堤岸上。今晚的月色很好,柔柔的,凉凉的洒在水面上荡起了层层银白色的光晕,酒在刚收割的田野上,像罩上了一层迷迷蒙蒙的轻纱,洒在我俩的身上,便拥起一阵阵的温馨。四周一片寂静,远处不时传来亠两声狗吠,凉风带走了身上多余的热量,使人格外惬决。我俩静静地走着,只有心灵的碰撞和交流。


“老公,我今天好像生活在梦幻中。”雯雯甜甜的声音打破了沉静。


“是啊!但我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这么美丽动人的雯雯就倚在我的身边。”我用力紧紧那柔软的身躯。


“哎!雯雯,你说第一次见到我就爱上了我,我怎么不知道?”我突然想起雯雯进屋时跟我说的话。


“你当时没有注意我,我也没有告诉你,你怎么知道。其实准确地说,当时也不是爱上你。我只是蒙蒙胧胧地感觉到我今后找的男人应该象你一样,感觉和你特别的亲近,好像有一种依恋。你不知道我所见到的人当中第一次会有这种感觉,以前我从没有别的男人谈过恋爱。我生长在一个教师的家庭,小时候父母对我要求很严,一心教育培养我成才。因此,我学习成绩一直出类拔萃;小学跳了一级,到中学……大学、读研,父母都告诫我不要过早谈恋爱,虽然有很多男同学喜欢我追求我,但都被我拒之门外;所以被同学称之为“冰美人”,但后来碰到你之后,我就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你;特别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失去了亲人,我对你的思念更加强烈。总觉得你是我的依靠;要不是我的自制能力强,说不定会跑去找你。你不会笑话我吧……”,雯雯娓娓地说着自己过去对我的思念。


“谢谢你雯雯,我的确很感动。我小的时候很调皮捣蛋,时常遭到父亲的打骂及老师的批评,但我天分很高,学习成绩一直拔尖、老师、父母对我又气又爱,16岁高中毕业时,父母、老师要我填报北大,清华或医科大学(因父母都是医生),而我天生的叛逆性格,硬是填报了军事学院;后来我以全优的成绩毕业于军事学院,从此时来运转,吉星高照,25岁就当上了团长。可以说是官运亨通。就在这时,别人给我介绍了一个女朋友;在外企当白领,人长得也很漂亮。相处了半年她就说我不够浪漫,又没多少时间陪她;我一气之下,便跟她拜拜。接着,我又上了国防科大高级指挥研究生班,毕来半年就碰上了战争。今天我在医院遇到你,确实有缘。你给我一种自然之美、纯真之美,这正是我所追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最高境界。所以,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你。”我真挚地跟雯雯诉说着。


“我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吗?”雯雯仰着脸紧紧地看着我。


“真的!”说完我用嘴吻上了她那小巧红润的小嘴,她浑身颤抖了一下,便热烈的迎合着我,我的灵爪便探上了那高耸的乳峰。


“回去吧!”她软躺在我的怀里,月亮也羞得躺进了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