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潘多拉 上部 二 初试身手

弥补缺憾 收藏 2 0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4499/][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4499/[/size][/URL] 他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极速地坠落,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四肢在无助的划动着,体内的血液上冲到头部,耳边响起如火车鸣笛的声音…… 终于,扑嗵一声,他掉进了水中,水势减缓了坠落的力道,在冰凉的水温的刺激下,他的头脑也清醒了过来。 坠落的水体很深,直到身体触到了底部软软的泥沙后,他才开始上浮。刚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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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极速地坠落,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四肢在无助的划动着,体内的血液上冲到头部,耳边响起如火车鸣笛的声音……

终于,扑嗵一声,他掉进了水中,水势减缓了坠落的力道,在冰凉的水温的刺激下,他的头脑也清醒了过来。

坠落的水体很深,直到身体触到了底部软软的泥沙后,他才开始上浮。刚才的耳鸣消失了,代之的是水压引起的刺痛,这种刺痛随着上浮的过程慢慢减轻,同时他还能感受到水流缓慢地在流动。

终于浮出了水面,他长长地换了一口气,看了一下周围,黑漆漆、静悄悄的,只有远处有几点忽明忽暗的光亮。他定了定神,开始向有光亮的地方游去。

从水势判断,他觉得这不是大海,也不是湖泊,而是一条宽阔的大江。由于穿着衣服,他感觉很吃力,便顺手将外衣和裤子脱了,只剩下贴身的短裤。游了一会,感觉四肢酸软,可那些忽明忽暗的光亮一点也没有靠近,他开始有点慌乱,若没有目标这么瞎闯,极有可能力竭而溺毙于水中。

正在这时,他看见自己的右方有一比较明亮的灯火出现了,从水流的方向看,那是从上游过来的一条船上发出的灯光,他决定不再乱闯,静等那亮光来救自己。

采取仰泳姿势漂浮在水面上,这样省力。过了好半天,看那灯光离自己近了些,他终于看到了希望,决定继续等下去。

那灯火越来越近时,他才用力向那边游过去。灯火映衬下已经能看到船上的影子时,他发出了呼救声。

那船上听到了,梢公调整了舵向他这边驶来,驶得近时看清楚是一艘大帆船。船上又亮起一盏孔明灯后,船夫将一根缆绳丢给了他。

高谷拽住缆绳歇息了一会被人拉上了船,借着灯光他看清船上的人前额头发都剃掉,后面都结了一根辫子,“怎么都是清朝的打扮?”他很惊异,船上的人也用惊异的眼光看着他。“小伙子,你从哪里来,如何掉到了江里?”一个老船夫问他,高谷抱住头努力想搞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半天他才回答:“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掉到江里了,还真说不清。”

一阵江风吹来,高谷打了个寒颤,那老船夫给他拿了一件大褂披上,对他说:“你先在后梢等着,可不许乱动!”高谷裹了大褂便依言蹲在了后梢。那老者示意两名船工监视着他,便又指挥船继续前行。

行了一会,天色蒙蒙亮了,负责看护他的那两个船夫见他这会一直都老老实实蹲在那里,对他的警惕放松了一些。他便开口问道:“大哥,这是在哪儿。”“这是扬子江中,前面就到镇江了。”原来这是在长江中。高谷接着问:“你们为什么都……都结着辫子?”其中一个回答他道:“我从小就结辫子,那时朝廷有令,叫做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都要改换满州的服饰。哎,你怎么没剃头?不要命了?”那船工看着高谷长着浓密头发的前额问道。

高谷抱住头使劲拽着头发想使自己清醒一下,现在搞明白自己是穿越到清朝来了。

“问你呢,不要命的小子!”那船工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本是出家人,半路跑出来了,所以没留辫子,前面也没剃。刚才落水时,连袈裟都丢了。”高谷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还算圆满的谎,他本来留着平头,头发不长。“原来是一个花和尚啊!”船工们这才对他的奇怪之处有了些了然。

说话间天就亮了,船上的人才放了心,不再对他怀有戒心,也就没人再监视他了。到了吃饭的时候,船工们给他端来一碗稀饭,他感觉这船上的人还可以,自己算是没有危险。

吃完了早饭,昨晚带班的那个老者带着一个财主模样的人走了过来,这人穿着绫罗绸缎,中年年纪,胖胖的。那老者向高谷介绍道:“这是我们严东家。”接着对那财主说:“昨晚我们救上来的人就是他。”那东家审视了高谷一番说道:“小和尚不好好在庙里念经,跑出来,哼!到了扬州你就下船自己讨活去吧!”高谷知道这种财主对不安分的人是反感的,只得暂时任他训斥几句。“不过你也不能白吃船上的饭,得老老实实干活!”听说让自己干活,高谷才放下了心,不白吃他的饭心里坦然。

高谷在那老者的指挥下开始在船上干体力活,好在行船过程中活也不算多。干活的过程中从船工们的口中了解到,那财主是扬州有名的盐商严守仁,此船是前往长江中游一带贩运食盐后返回的。船上运的是那边的特产。现在是康熙二十七年。

过了镇江到扬州还需要一天路程,高谷就留在了船上。这天天气很好,过了正午刮起了顺江风,船张满了风帆,太阳还没落山时就到达了扬州江面,在一处支流处船拐了进去,高谷问船工这条支流是何名,船工答道是京杭大运河。

船到了白家渡停靠下来,扬州白家渡码头是京杭运河在江北的第一个重要码头。在没有铁路的时代,京杭运河起到了沟通中国南北交通大动脉的作用。江南地区的粮食、银子、丝绸、茶叶等物都是通过运河运往北方,而这些货物的聚散地就在白家渡码头。是以此码头内终日来往于各地的船只穿梭往返,十分热闹。清朝在扬州府设淮扬道,隶属于户部,专管京杭运河扬州到徐州段的漕运事务,道台衙门就设在白家渡。

离吃晚饭还有一段时间,严守仁便命船工们先将一部分货物卸下来,余下的货物明天再卸。高谷心想自己的晚饭还没有着落,再说今晚在哪里过夜也没有定,便不待招呼去卸货,出了力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在船上吃晚饭,还可以在船上过一夜,至于明天,到时候再说。

天擦黑的时候,严守仁命船上开饭,他自己则要回在扬州城里的府上了。正在这时,一个佣人模样的人来到了码头上,见了船老远就喊:“老爷!”,喊完便急忙地登上了船,严守仁见是自己家的车夫,出言训斥道:“何事这么慌张?”那佣人来到跟前气喘吁吁的说道:“老爷,不好了,少爷都病了好几天了,身上出红疹。”

“请郎中看啊!”高谷在旁边可以听出严老爷的语气声中有几分颤抖。

“请了,扬州城最有名的郎中都来看过了,可是没见好转,大太太和三太太正在哭呢?”那佣人说话间已经带了几分哭音。

严守仁听后,一撩长袍下摆对佣人说:“快回去!”。下了船,来不及交代船上的事务,便上了佣人赶来的马车直奔城里而去。

严老爷一走,船上的人才开始吃晚饭。听船工们议论说,这严老爷只此一独生子,是第三房姨太太所生,平素爱如性命,这一身染沉菏不知道有多急。高谷一边吃着饭,一边想着心思。既然流落到了这个时代,就该找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刚才听那佣人描述,那严老爷的儿子似乎患的是麻疹,这种病在这个年代的死亡率相当高。

“小和尚,想什么呢?还不好好吃饭。”昨夜带人把他救上来的老者说话了,他叫郑老吉,是船工们的领班。

“我……我以前学过一些医术,或许可以治东家少爷的病。”高谷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众人一听,纷纷说:“小和尚吹牛吧!你也会看病?”“你自己的小命昨晚都差点没有了,你会给谁看病啊?”

闹了一阵,郑老吉说:“你若真会看病,过一会我带你去老爷府上一趟,反正我正要去呢。”严老爷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作为船的领班是应该去一趟,以表示礼数。

高谷听郑老吉要带自己去,便高兴地加紧往嘴里扒饭。吃饱之后,便随同郑老吉和几个人一同去了。

走了一段路,来到了严府,严府所在的这条街十分繁华,连绵的粉墙黛瓦筑成的高墙深院,显然多住的是大户人家。扬州地处江淮要冲,自隋炀帝开凿运河以来,起到连接南北水陆运输枢纽作用,自隋唐至晚清一直都很繁华。古语有云。人生之最大幸事为:“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到了康熙年间,江淮之间的盐商大贾汇聚于此,当时盐税为朝廷主要财政收入来源,扬州又有“盐利半天下”之称,所以扬州城敛聚之财富甲于天下。

郑老吉敲了门,傍晚到码头接严老爷的那个佣人来开了门,说明了来意,便进去了。

严守仁在厅堂内正烦躁不安,这几天,扬州城所有的名医都请遍了,连续三天,严太太都到庙里送了高香,但独生爱子严家驹的病势依然沉重。该做的都做了,只能听天由命的等待。见郑老吉等来探望,严老爷心下感动,命人落座、上茶。

“老爷,船上的事情都安排好,请老爷放心!”郑老吉道,“交给你们我没什么不放心的,多谢你们还惦记家驹的病。”严老爷客气地对他们说,看见高谷也跟着来了,他有几分诧异。

“这落难到咱们船上的小兄弟说或许能治疗少爷的病,我就把他带来了。”郑老吉向他解释道。

“哦!你通晓医术?”严守仁自然将信将疑,问道。“我曾经向高人学过一些治病的法门,或许可以。”高谷既然找到了机会,便先吹起牛来,以便能一试身手。

听高谷说曾得高人相传,严守仁心想反正死马当成活马医,先看看他到底用什么法子吧。便说:“你跟我来看看吧。”

高谷跟着来到了后院,严少爷的房间里两位太太正坐在床前抹泪。高谷走到床前,见那少爷七八岁年纪,正发着烧,脖子上露出一块红斑,仔细看过之后,基本可以确定是小儿麻疹。他思索了一会,便开口说道:“能不能找些蚂蝗来?还有生石灰粉。”

一听这话,众人自不明白,高谷说道:“来不及说明,快去捉蚂蝗。”救子心切的三太太忙对严老爷说:“既然这位先生要蚂蝗,还不派人去捉?”严老爷对这位太太历来言听计从,立即命全家佣人都去捉蚂蝗,连郑老吉也去了。

长江沿岸水网密布,水沟水塘中多生有蚂蝗,虽在夜间,众人打着灯笼火把,到了下半夜,还是捉到了一些。

高谷把那些蚂蝗先用清水洗了,后又用盐水泡了一下,让蚂蝗把腹内污秽之物吐尽,再重新放如清水之中。

众人看他做这一切,都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一切安排妥当,高谷对三太太说道:“太太,给少爷治病需要让蚂蝗从您身上吸一些血,然后度入少爷体内。”

此言一出,三太太吓了一跳,平时她见到这些东西都恶心,现在却要让蚂蝗从自己身上吸血,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一旁的大太太说话了:“还是救人要紧,蚂蝗叮人最多出写血而已,事后无甚大碍。”听大太太这么说,加之救子心切,三太太只好答应了。

高谷将那些蚂蝗依次用筷子夹住放在三太太的腿上、胳膊上,这些蚂蝗刚才在盐水里吐尽了食物,腹中正饿,这次接触人的肌肤,立刻附在上面吸起血来,才一会身体便鼓胀了好几倍。高谷接着将吸满了三太太血的蚂蝗转移到少爷的身上,待那些蚂蝗也开始吸那少爷的血后,便在蚂蝗的身上撒了些生石灰粉。那些蚂蝗这下便将刚才吸取的三太太的血都吐进少爷的身体里了。

我国的医生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曾经采用“母血疗法”治疗小儿麻疹。在没有特效药的年代,把母亲的血液注入小儿体内,用母亲的抗体帮助小儿杀灭体内的病毒,这种治疗法曾收到奇效。高谷没有现代的输血器械,只好采用这种办法了。

忙完,天又微明了。三太太失了血,加之又受惊吓,已经沉沉睡去。高谷和郑老吉等人也告辞。

高谷知道自己的方法也存在冒险,母亲和儿子的血型有时不相符,他又没法验血型,如是那样,那是真没办法。但既然给严少爷忙活了半天,严守仁也不会立即赶自己走,这几天的食宿算是有着落了。

回到船上一天无事,高谷静等消息。若是见好了当然好,若不见好,甚至病情直转急下,说不定会拿自己诘问,还可能送自己见官。他的心里一直惴惴不安。

第二天一早,前天来码头的那个严家的车夫驾着马车来了,那车夫喜形于色地说:“少爷自前晚给高谷看过病后,病情转轻,身上的红斑已消退了不少,看来高谷的法子见效了。”众人一听都欢声雷动,纷纷说:“高谷你还真是高手啊!”

严家派人赶车来将高谷接到府上,高谷查看了一下严少爷的病情,知道“母血疗法”起了作用,当天又依前法再给他做了一次输血。过了几日,严少爷的病就愈全了。

见独生爱子逃脱劫难,严守仁给予高谷重谢。在自己家附近为高谷置办了两间宽敞的房子,给高谷一个安身之处。奉上千两白银供日常花用,还派了一个仆人伺候他的日常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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