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抗日之《猎酋》 孕育 六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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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重生

梁成儒刚下到公安厅大院停车场,整个省公安厅里便响起了急促的警铃声,一辆刚开进大门的丰田越野车正准备由梁成儒的身侧倒入停车位,刚将车倒横,驾驶员就被梁成儒一把从打开车窗的车门里拖了出来一个膝顶,驾驶员直接就晕倒在地了。梁成儒开门、上车、换档一气呵成,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梁成儒已经驾车出了公安厅的大门。数十辆警车一路狂追着梁成儒来到四川江油境内的雁门山区… …。

一阵警犬的吠叫把梁成儒从回忆中生生的拉了回来,听着越来越近的犬吠梁成儒熟练的压弹上膛,匍匐在一根石笋下将枪口对着洞口。似乎携带警犬的士兵并没有发现这个洞口,带着警犬慢慢的走远。梁成儒知道白天溜出这座大山的可能几乎没有,看来只有看晚上有没有机会了。左右无事,索性睡一觉等天黑再说。梁成儒看了看时间,表上显示为2008年5月12日14点11分。

梁成儒正睡得朦朦胧胧的,突然感觉地下似乎在抖动,远远的还传来隆隆声,心想,不会玩这么大吧,炮兵都用上了。念头刚刚闪过,感觉越来越不对劲,抖动也越来越厉害,洞顶开始往下掉石块了,石钟乳夹杂着大小石块劈劈啪啪的砸了下来,梁成儒躲无可躲,索性坐在一个底矮的石逢里等死。突然梁成儒感觉脚下一空,紧张的把手胡乱的舞动,希望能抓住点什么,但什么也没抓住。梁成儒知道地裂了。下坠的感觉就像以前执行任务时刚刚跳出机舱的感觉,当然,梁成儒知道以前那是降落而现在是坠落。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梁成儒以超过50m/秒的速度向地心砸去,呼吸越来越困难,渐渐的梁成儒失去了知觉。

滴滴答答的滴水声把梁成儒从昏睡中拉回到清醒的意思状态下,梁成儒看了看身处的环境,这明显是一条地下河,洞内异常宽大,自己正躺在这条地下河的岸边,除了脸露出了水面,整个身体还泡在水中,梁成儒试着动了动身体,似乎并没有那里受伤,试着站了起来,感觉除了有点饿外,全身零件还是很齐全的,连一丝刮蹭都没有。也不知道掉了多深,万幸的是恰好掉在了地下河中,不然,性命难保啊。梁成儒看了看时间,表停留在14点28分不动了,梁成儒拍了拍,拧了拧,表还是不动,梁成儒索性将表扔向了水谭深处。检查了下身上的装备,56半还在,子弹还在,电筒、口香糖、虎牙军刀都还在,压缩饼干已经成糊状了,打火机也打不然火了,梁成儒对泡成糊状的缩饼干确实提不起胃口,索性连打火机一起扔了,撒开口香糖包装扔了个在嘴里,口中有了嚼的胃里饥饿的感觉似乎不在明显。

梁成儒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走出这地下河,无奈中只有选择向下游走去,宽广的地方还能走,狭窄处就只有游了,还好河里多有一种发着荧光的鱼,大的有3-5斤中,梁成儒打开56半枪刺,饿了便叉鱼果腹,一路走走停停,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突然前方出现一缕光线,并伴随着隆隆水声,梁成儒兴奋的向光线跑去。临近洞口不由心头一紧,抓住洞口藤蔓,探头往下一看,我的玉帝,洞口距离地面足有100米,地下河形成的瀑布飞流直下,砸在地面狰狞的石块上,撞出万朵水花。想从洞口攀援而下几乎不可能,洞口50米以下全是长满青苔的光秃石头,几无借力之处。如果飞身跃下,如果落入水谭到也还有三成活命的可能,如果不幸落入乱石中,还不如用虎牙军刀向脖子上一抹更为干脆。

梁成儒颓废的坐在洞口,心想地震没把我震死,难道要把我在这洞里困死?说不得只有冒险一跳了,往回走也不一定有出口。便叉了条鱼啃了起来,这几天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生鱼了,吃得都快反肠倒胃咯。准备养足精神来个生死一跳。一阵微风吹来,洞口几根藤蔓迎风左右摇摆,梁成儒死死的盯住迎风摆动的青腾,以手拍额,心道:“梁成儒你他妈的被地震震傻了咋的?不能向下,难道就不能向上吗?”。

梁成儒来到洞口抓住一根较为粗壮的青藤使劲扯了扯,感觉非常结实。拉住青藤向上看了看,满崖青翠,心中一喜,向上才是唯一出路啊。说干就干,梁成儒顺着青藤攀援而上,一路颇为顺利,2小时后,梁成儒顺利登顶,放眼望去,满目青翠,巨大的树木几乎冲破了苍穹,一片原始森林风貌。

视线所及,足有几十公里,感觉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透明的天空。还有就是满山树木不再有梁成儒熟悉松柏,而是一些未曾见过的树种,四川森林结构多为松柏。但现在居然连一颗松柏都没看见,难道地震把我震到地球的另一面了?梁成儒疑惑的想到。

梁成儒现在也不知道该向个方向走,只好顺着山势走向一路行去。走了好几十里没有看到有人留下的痕迹,一路摘了些不知名的山果充饥,但始终还是感觉很饿,傍晚时分,来到一处水塘边,忍不住还是开枪射了一只兔子一只野鸡。实在不想吃生的了,加上山里晚上肯定很冷,身上就一套从老涂那剥来的丛林迷彩服,里面除了里裤和一件背心就什么也没了,确实算得很单薄的了。梁成儒就近收集了一大堆枯枝还扛回两根枯树,找来一些干燥的树叶,扯了几把枯树上干透的台藓,咬掉一颗子弹的弹头,将台藓死死的塞在弹壳前,压入枪膛,对着地上台藓开了一火,枪口火焰引然了地上的台藓,盖上一些树叶,将火慢慢吹旺,再加上些小树枝,火渐渐旺了起来,又加上一些粗大的树枝,最后把枯树加了上去。由火燃烧着,来到水塘边将野兔野鸡洗剥干净,又找来两张阔大的树叶将野鸡包好再一层层裹上稀泥,再砍了根手指粗的坚木树棍,洗净回到火塘边。梁成儒用虎牙军刀在地上挖了脸盆大小的一个坑,然后将稀泥裹好的野鸡放进坑中,覆上细土,把火塘移到土坑上,然后,用树棍穿好野兔,架在火上烘烤,烤得油水兹兹乱冒,梁成儒一边烤着,一边用虎牙军刀削下已熟的野兔吃着。可惜没有盐,但是味道还是很好的,至少对于一个好几天没吃过熟食的人来说是这样的。一只野兔吃完已有6分饱了,地下的野鸡香味早已窜进了梁成儒的鼻子了,想来野鸡也该熟透了,移开火塘,扒出野鸡敲碎泥壳,冒着浓郁香气的叫花野鸡出炉了,梁成儒拼命的和野鸡搏斗着,终于连骨头都吃进了胃里。适当吃点骨头可以补充人体钙的含量,到不是老梁太馋。饱餐一顿后,梁成儒砍来一些细树枝,把火塘移开,一大片土已经烧得滚烫滚烫的了,在上面铺上树枝,这就是老梁的炕了。再围着“炕”点然一圈火,既可以取暖又可以防止动物骚扰。一举两得,呵呵。想来人到不可能有,这原始森林估计方圆百里除了老梁也没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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