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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位大大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事?加精的伺候)

沙摩柯说他哥们那里缺少食盐、粮食,我们在路上采购了不少,船都装满了。一路上大家都很期待尽快到沙摩柯那哥们那里。特别是庞统师叔告诉我们在《史记之西南夷列传》载:汉武帝刘彻饮到来自夜郎也就是沙摩柯那哥们那里所产的“枸酱”,情不自禁地赞曰:“甘美之”。以后便有了汉武帝派大将唐蒙到贵州开拓夷道,专门绕道到那里去弄这种枸酱,还曾有人说“汉家枸酱为何物?赚得唐蒙益部来。”庞统师叔说汉武帝喝的这种枸酱就是那里产的一种名酒。听庞统师叔这么说说,再对照沙摩柯说的地方的地形和大约位置,说那条河一下雨,河两边的泥土冲进河里,河水就变成红色的了。我就问沙摩柯:

“摩柯,那地方是不是地块较小,土色多变?而且几乎没有青石也没有褐石,而是一种赤红色的易于雕塑撰刻的沙石?”

“是啊,师父。那地方石头红红的。找不到别的颜色的石头。”

我明白了,这安乐水就是后世的赤水河,赤水河就是以丹霞地貌而闻名,且以茅台原产地而闻名于世。因为后世有个大领导人在这河畔有过一次巧妙的战斗,当时我多看了一下当地的地形地势,那地方就是这种红红的丹霞地貌的。沙摩柯哥们那地方我感觉就是后世遵义仁怀的赤水河畔,看情形,应该在后世的茅台镇附近。后世的茅台那是国酒,天下闻名,因为当地特殊的气候和水源,别的地方根本就没法模仿,这里的酿酒技术确实起源于夜郎时代,但其技术大兴乃是茅台镇作为一个繁华码头之后的事了。据说是有几个山西客商常年居住于此,因想念家乡,又喝不惯当地的酒水,经常怀念山西的汾酒,就特地从山西雇来酿酒师父,把家乡的酿酒工艺和当地的酿酒工艺相结合,创出了一个新口味的酒,专供他们引用。这酒用纯粮食酿造,只能用当地产的高粱和小麦才行,听说是五斤粮食才能酿出一斤酒,别的地方则是三斤粮食就可以酿出一斤酒,而且其蒸馏出的酒天然52~56度,不像有些酒如衡水老白干可以达到70度,再加水勾兑到合适的度数。(声明:70度的酒我就知道衡水老白干,故此举例,这里绝无贬义衡水老白干笔者也喝过,口感还不错。)后来慢慢传开了,这也说明北方名酒山西汾酒还和茅台酒很有亲戚关系啊。后世因为茅台酒的重要性,甚至还专门有一队武警看守茅台酒厂酒窖的安全,那可是叫牛啊。有人曾写诗赞叹茅台酒:“风来隔壁三家醉,雨过开瓶十里香”。那赤水河畔一直是国内好酒的产地,还有一个品牌就郎酒的也是产于那赤水河畔的。看来这安乐水畔还真是善产名酒啊。

吴普师兄这次也在我们船上了,在给张嶷针灸。他边针灸还边告诉我们,他听说在安乐水边中游有一种草叫金钗石斛,华佗师父云游天下时曾经采集到过这种药,当地人将金钗石斛配用祛风和开痹药物,利用当地特产的美酒浸泡一七天后后滤酒服用,可祛风止痛。当地人称之为人间仙草。号称是这种金钗石斛是“受田地灵气,吸日月精华”而长成,是石斛中的精品。可惜师父带的那些都枯萎了,没有留下样品。既然这次来了,一定要带走实物,好把他记载下来。这味药我了解一些,后世金钗石斛又叫吊兰花,出了泡酒之外,当地人还制成石斛茶,因为石斛茶老少皆宜,不仅能以之代茶,开胃健脾,而且还有清咽润嗓之功,长期服用疗效更佳。也可以是煎汤、熬膏。治疗劳损虚弱,四肢羸疲,心中虚烦,食饮无味,肢节多痛,夜多盗汗,小便发赤等。另外是煮粥、炖汤。后世的石达开曾率领率领太平军在那里转战,因长途跋涉行军作战和异地水土不服,官兵经常发生头痛脑热和心速加快,直接影响了战斗力。在询医问药中,石达开得知赤水生长有吊兰花后,惊喜万分,立即下令采回用大锅熬煮,官兵服用后,病情缓解,精神倍增。沙摩柯也说他哥们那里缺医少药,在遇到筋骨酸痛,舌干红,头晕目昏时,那些巫医常用金钗石斛煮汤,取其汤煮粥服用驱病,并常有奇迹发生,药到病除。看来那些巫医除了会用巫术外,也能用药治病啊。

因为一路上要装卸所需货物,虽然顺水,我们在路上也耽搁了几天,特别是从合江转入安乐水之后,变成了逆水,速度有所减慢,我们又不着急,基本上是走走停停,有人聚集的地方,我们就停下来,把我们带的货物在岸上销一部分出去,顺便考察济世堂开设铺点的可能性,而吴普师兄就带着几个师侄出去采集标本,有时庞统师叔也跟着出去游山玩水一番。张嶷现在对我这个大师兄是佩服死了,文韬武略指点他绰绰有余,他虽然知道我比他小的多,可也是对我恭恭敬敬,言听即从,有时我说话比他师父庞统师叔还好使。张嶷相对我身边的这几个力气变态者来说力气是小不少,那他以后征战就不能光凭力气吃饭了,应该多些技巧。因为庞统师叔已经把武艺指导的事全权交给了我,要求我必须指导好张嶷,并且定了条件,还号称不高,就是要在我的那个徒弟沙摩柯面前至少80回合不败,真是逼人啊。庞统师叔这么信任我,况且教好了师弟,以后也是自己人,好歹多几个帮手啊,我也不能含糊了,一有空就在实战中让张嶷体会用三尖两刃刀的技巧,反正基本技巧和原则他已经知道,招法自己抽空练就是了,效果还得看实战。我一直崇尚以赛代练,赛中找问题,找出问题再考虑如何解决。为此,我就让沙摩柯、胡驹、句突、王平、黄叙轮流上,有时也要求混战,不要分敌我,号称是模拟战场混战实况,经常要求每个人冷不丁的给旁边的人一下子,弄的这几个人是不停的叫唤,不过如此几次之后,也确实提高了混战的反应力,想抽冷子暗箭伤他们可就有点难了。有时我也加入战团,不过,我加入的结果是他们几个再加上张苞几乎全照着我招呼,只是在偶尔还是我的好徒弟沙摩柯也抽冷子招呼他们几个。我虽然勇武,但也扛不住他们人多啊,而且这几个人现在拿出去全是他妈的相当不错的高手啊,他们要是六七个家伙一起招呼的话,我是几乎招架的多,攻击的少,我要是不小心点的话,五六十个回合就得被打趴下。不过我也不想被他们打败,也尽力支持,方天画戟上下翻飞,像张嶷、王平这样的兵刃经常被我磕飞,张苞则刁钻的不和我碰,胡驹倒不俱我碰兵刃,经常是硬碰硬,接住我的攻势。不过我对他倒是经常四两拨千斤,引着他的兵刃往别人那里撞,虽说是这样,我也是很辛苦啊,全当是在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提高自己的水平。一开始沙摩柯还不好意思加入战团,或者加入战团后还帮我,慢慢他发现那几个家伙根本就不留手,包括我的护卫句突和胡驹,而他们还打的兴高采烈,这样才慢慢攻我的招数多起来。每次我跳出战圈后,他们也就不打了,然后一块分析刚才还可以如何打。沙摩柯这几日下来,也收起了自己狂傲的心,这里这几个,基本上是比他弱点,可也真差不了多少。我这个师父,他是比不上的,通过这种实战练习,沙摩柯慢慢的也在自己硬砸硬架的狼牙棒法之中掺入了巧妙的手法,棒法也变的虚虚实实,虚实结合,让人难以招架了。至于兵法,他还真学着费劲,为什么呢,他不识汉字,理解那些东西难。张嶷家学不错,知道的古代战例多,况且他也在跟着我师叔学习,我干脆就安排他给沙摩柯讲解一遍他学的东西,我好称是加强他的理解。另外在我的请求下,王平也旁听庞统师叔的讲授,全当是庞统师叔默认的挂名弟子。

路上风景不错,两岸青山红岩,有时还能听见不远处轰隆隆的瀑布声,据沙摩柯说,那是当地的一大风景之处,瀑布高40丈,宽30丈,终年水流不断,沿着这条河走,听到这水声,就说明已经迈入他那哥们的地盘了。又是几日,终于沙摩柯站在船头对我们大声说:

“师父、师爷、师叔们,前面就是我那哥们的地方了。”

随着船的拐弯,前面闪出了一个村庄,看上去,户数也就2、3百户的样子,整个村子依山傍河,村子还围着一圈寨墙,那寨墙全由当地特有的红岩垒成,高有2丈,宽看样子也有3到5尺,还有低矮的女儿墙,箭塔等防御设施,看来这里也不是太太平啊,要不这么个村庄还用的着防备成这个样子。到了河边的码头上,留下一些人看守船只,我们几十个人跟着沙摩柯下了船,骑马的骑马,骑牛的骑牛,在地下走的就在地下走。在河里能看的见寨墙,但看不见寨门,沙摩柯对这里看来是很熟悉,带着我们上岸后,沿着一条不算宽的土路走了一段,然后一拐弯,直奔那寨门而去。隔着不远我就能看见寨墙前原来还有一条护寨沟,沟里还有看样子挺深的水,不过现在那寨门紧闭,通向寨门的唯一一座吊桥还被拽了起来,我们快到寨门时,寨墙之上有人高声喊:

“呔,前面什么人?再不住下就开弓放箭了!”

我招呼大家停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然后示意沙摩柯上前答话。沙摩柯一催他那碧眼三角白水牛,踏踏来到寨沟前,冲寨墙上的人大声喊:

“喂,不要放箭,我是沙摩柯,请给我布依大哥通禀一声,就说我来了。”

寨墙上的有人探出脑袋来看了看,接着有一个老头又探出头来看了看,欣喜地说:

“原来真是少总洞主啊,我们这就开门。”

很快吊桥吱呀呀放了下来,寨门也打开了,出来几个老头。沙摩柯跳下水牛,到了那几个老头面前,看来他们认识,沙摩柯就问:

“昆布老爹,我布依大哥呢?”

那老头一下子拉住了沙摩柯的手,眼泪就掉了下来。

“少总洞主,你来的正好啊,我们寨子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