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录:足球评论家李承鹏做客 痛批中国足球

高芬芬:大家好,欢迎收看《建宏一点谈》,我是主持人高芬芬,今天我们邀请来的嘉宾是著名的足球评论员李承鹏先生。


李承鹏:大家好。


刘建宏:这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们直奔主题。我们今天聊什么?


高芬芬:聊这个主题我基本上可以出局了,给我红牌罚下吧。聊中国男足。刚才我说这个称呼的时候,我还有点犹豫,我不知道合不合适。


李承鹏:这个称呼有点遥远,以后可能是作家李承鹏。


高芬芬:真的不打算再写评论了?


李承鹏:当时我觉得中国足球如果你当东道主你连前8都蒙不进去,足球就没得可写了,所以现在没有进前8,我肯定得兑现自己的诺言,我结束作一个职业足球记者也好,职业的足球评论员也好,可能我以后会更多关心社会的民生问题,写这方面的杂文。当中国足球它的某些事件重要到社会新闻的意义的时候,我可能会偶尔的蜻蜓点水,但是从社会角度去看它,而不从足球角度看它。我挺聪明的,挺自私的,你连8强都没混进去,我呆着就没什么意思了。昨天有人问我离开了,撤退了,我说都不对,我是上岸了。


刘建宏:这个人很不地道,他上岸了,把我们扔在这了。冲动吧,有点吗?


李承鹏:不冲动。


刘建宏:这个话题我们私下聊过。


李承鹏:我觉得一个男人在生命中有时候需要冲动来做一些决定,从2002年世界杯回来的时候,刘建宏是我的大哥,每当我人生中有重要的抉择,我从商报去足球报,从足球报几次我说是不是该离开足球报了,我觉得那个环境我太习惯,习惯到麻木了。包括这次我说我不玩足球了,我真的不想干了,我一点不愤怒,我只是觉得不好玩了,我不想玩了。他也一直在鼓励我,不放弃,不抛弃,但是架不住我生气。当时我确实觉得中国国奥能进8强。


刘建宏:我还是想完成我个人的想法,咱们还有什么办法让你继续写中国足球,我觉得失掉里这支笔…只要能够找到角度。


李承鹏:偶尔,可能也就是两三个月写一篇。


刘建宏:不用规定频率了,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


李承鹏:我很舍不得刘建宏。很多时候在中国足球危难的时候,或者混乱的时候…


高芬芬:我们看一视频吧,这段视频是中国对巴西足球队的一位球迷的表情。


(视频)。


这证明了什么?


刘建宏:证明大家还是爱中国足球的。我觉得你刚才说的真的是挺绝对的,看郑庄公和他妈见面,当时说得已经很决绝了,黄泉下见面,最后只能挖地相见了。比如中国足球确实有那么一点改变了,这个时候是不是可以回来?


李承鹏:刘建宏你很了解我,我不是希望中国队能拿亚洲冠军,我觉得从比赛体制上,从大环境上,我发现你的路子和以前不一样了,仍然成绩不好我觉得无所谓,比如中国足协突然说大力发展青少年,和教育部、文化部和学校一块联合。像1992年左右的日本,它成绩也不是很好,但是我能看到希望。但是我是觉得没有希望,我并不是中国队一定要进前8、前16,我觉得没有意义。你得让我觉得有变化,它现在没有变化。


刘建宏:这就好,我觉得那就有希望。我还是坚定的认为,尽管现在中国足球是这样的德性,但是中国足球还是会有变化的。中国足球的今天我们在一年前预见到了没有,我觉得差不多吧?


李承鹏:这就是咱们悲哀的地方。

刘建宏:今天做节目我还在想,我们用什么东西印证大半年前我们的判断,当时我们的观点是非常一致的,如果中国足球就按照当时的既定的方针去做,一定会是今天这个样子。当然那个时候他比我还乐观,他认为国奥队一定能进前8,我说没戏,或者说我没有这种充分的把握,我觉得凭什么能进前8,那个时候我们争论比较多的,巴西我们不争论,因为我们不认为对巴西有机会,但是认为对比利时还是有机会的,但是我说了比利时是正宗的欧洲二流队伍,这种队伍可能没有什么大牌,但是组合在一起,恰恰是我们最难踢的。


李承鹏:这次很悲凉的事情,不是说你打得过比利时或者新西兰。我不希望中国足球是一个圣人或者是好人,就是你当坏人,你只是个小混混,都没有到大流氓的境界。你当东道主,郑智、董方卓的经纪人,给我打电话,说咱们还当什么东道主,你连这个事都搞不定,我绝对不是说中国队靠裁判,那也非常的猥琐。但是我觉得我们老家有一句话,用四川话说出来就是宁可给聪明人提鞋,也不和聪明人共财。


刘建宏:我觉得你说的恰恰是这个事情的一个本质,我觉得刚才你在谈话当中,我纠正你一个观点,你把中国足球和管理中国足球的人混为一谈了,必须我们把这两个分开。


李承鹏:我没有。


刘建宏:我喜欢的是中国足球,而我不喜欢管理中国足球的这些人。


李承鹏:给你们举例吧,我昨天和高峰,前天和郝海东在一起,我觉得在一起最快乐的时候就是大家在一起踢球,昨天还想,高峰和郝海东做一个完全不盈利的培养青少年的东西,但是现在为难的是中国足球形象这么差,谁给你投资。我从来不恨中国足球,从来没有,我觉得只有脑子进水的人才会认为批评中国足球是不爱中国,进而是不爱中国,我这种人脑子可能确实进了水,而且是开水。


我觉得因为有这帮管理者在,我越爱中国足球,我受的伤害越大,我离你远远的,我向你投降。谢亚龙为了封杀我,给我们报社的领导,从社长到总编,他能找到的关系都找到了,我觉得有意思吗,李承鹏在谢亚龙没来当主席之前,我也是这样活了,你以后走了,我还是这样活。


刘建宏:明天的标题变成谢亚龙逼走李承鹏。


李承鹏:千万不要给谢亚龙面子,他没有这个能力逼走我,我觉得他太天才了。


高芬芬:我看私人恩怨是私底下聊,关注一下网友的问题。


网友:李承鹏老老师,您好,国奥这次没出线,足协会开除谁,谁会下课?


李承鹏:足协应该开除足协自己。我们是两块牌子一套班子,这本身是一个很错误的构架。


刘建宏:其实中国足球,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中国足球是一个无辜的孩子,孩子就是这样,他有的时候不懂事,但是有人把他打扮成了那个样子,怎么丑怎么打扮他,怎么坏怎么去教特。


李承鹏:你我都喜欢老虎,至少不恨老虎,但有人造了假老虎,他一定告诉你那就是真老虎。


刘建宏:你应该纠出来的是造假老虎的人。


李承鹏:我能纠出来吗。国家很重视,因为他这欺骗了人民,但是现在大家觉得中国足球输了,撒点谎无所谓。我觉得谢亚龙很天才,有的人骂人没有技术含量。


高芬芬:您觉得国家对于男足不够重视。


李承鹏:不是国家,我们神五神六上去,嫦娥上天了,奥运会开幕式很成功,只不过中国足球国家到一定程度都不搭理你,你没有资格,还没有华南虎有资格。中国足球记者里面多少坏人啊,就是败类,拿红包的,伙同其他人赌球的,还义正词严的写“打击中国足球黑暗面”,我们要改革,写得比正人君子还要正人君子。


刘建宏:如果谁对天发誓我没干过这些事情。


李承鹏:我诅咒这些人。我特指记者,还是那些老师们,赌过球,还义正词严写稿的。


刘建宏:咱们不能再往下说了。


李承鹏:所以记者当中有败类

刘建宏:我觉得败类这个词就已经很极端了。


李承鹏:我们举杜伊这个例子,最近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把杜伊换下来,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按他们拿下杜伊的理由,杜伊你不用郑智,郑智现在表现如何,很优秀是吧。


刘建宏:中国还没有一个球员说离了你就踢不了球了。


李承鹏:华南虎和中国足球是和神似的,都是假的。我们每次大赛之前专业记者都写无数的数据,看无数的录像,他忽悠球迷,为了转移事件,把谢亚龙的事件摘开来,世界杯失利以后,不说是管理的职责、体制的职责,他说我们要从专业眼光来看,就是因为边路丢球很多。


刘建宏:如果你在这还在宣扬他们的论调,你是在变相的给他们宣传。


李承鹏:昨天我在健翔的节目碰到一个歌舞团团长,他长期被一些记者或者宣传机构,认为中国足球还想从技战术上,老百姓是无辜的,球迷是无辜的,我们是掌握舆论工具的人。


刘建宏:你跟球迷聊一聊天,还是有很多球迷开始判断事情的真伪了,有一些人是在混淆视听,或在瞒天过海,或者在帮助别人暗度陈仓,我们已经指出来了,需要的不是我们在这打群架,不是在这骂口仗。我这个时候以足球记者的身份在说话,真正需要的就是大家用时间,再加上一双慧眼,去慢慢的识别谁真的喜欢中国足球,谁的心是跟中国足球一起的。这个东西一定会有结论的。


李承鹏:你我两家的书架能摆几千套书,这帮足球记者,包括足协官员都没有文化,他问你,有个作家叫村长村树,怎么村长能当作家呢?看训练,包括足协官员能看得懂吗。训练双塔知道吧,两个人互相怎么作球,他按人数比,80%的足记看不懂训练。


高芬芬:是不是在奥运会当中我们没能进8强的体现?


李承鹏:我早就不想干了,我和刘建宏是有分工的,我这也够刘建宏说几句公道话,我们经常争吵,不是我们俩观点不一样,是对待这件事情的方法不一样。刚才他说我们要看到底谁要爱中国足球,他这样比很乏力。我说没有必要比,我告诉你我就是不爱中国足球,我就是恨中国足球,我天天骂中国足协,你能把我开除吗,能把我判刑吗。


刘建宏:你这两天肯定跟海东在一起,你说话的声调都有点像他了。


李承鹏:你们能不能动员新浪把我的博客地址删除了,他不敢。所以我觉得足协中国没有严格的分工,我们的足协官员特像足球记者,天天打电话到处打听,足球官员像足球记者,足球记者像足球官员。我就要诅咒,这句话是郝海东的话,什么叫好人,好人就是不能让坏人过好日子。所以我想我累了。


刘建宏:80后的思维非常明显。


李承鹏:我是80后,也是90后,我是80后读书,90后参加工作。我的语言就是,刘建宏是憨厚的,有的时候有人批评刘建宏,但是他是有苦难言,他看中国足球非常准,但是他的身份不方便,所以我们俩也别争了,我说这样,你就守住山头,以后的口头就是足协来了,关门放李承鹏,就行了。他们以后群殴李承鹏,群狼战术,你骂人能骂得过我吗,我教你,我都不带脏字。


刘建宏:我觉得发泄一下也好,其实每个人心里面都有怒火。我昨天看球的时候我也是一团怒火,只不过我最终要找到容器把这怒火盛起来。


李承鹏:我佩服谢主席,能预测得天才,赛前是不是说了,我们拿出200%的努力,我们让巴西怕我们,明天可以看我的博客,谢主席是个天才,预测非常准,我们确实打出了200%的水平,而且还超出了50%。巴西确实怕我们,比赛刚有5分钟,罗纳尔迪尼奥说,罗格不是忽悠我们吗,中国武术不是正式比赛项目吗?


高芬芬:这个环节就到这里,刚才刘建宏老师也说特别想发泄自己的怒火,至于刘建宏老师怎么发泄怒火的,我们下一个阶段跟大家对话,稍事休息马上回来。



高芬芬:欢迎回来《建宏一点谈》,刚刚跟大家有了前期的交流,今天为大家邀请的嘉宾是著名的足球评论员李承鹏先生。


李承鹏:应该是前非著名足球评论员。


高芬芬:我特别想加一个曾经,但是一想还掂量了一下,以后还可以发表…上一个阶段给大家留了个悬念,刘建宏老师怎么发泄自己的愤怒呢,尤其这次对国足没有进8强的愤怒。


刘建宏:昨天我写一篇文章,写到极痛苦的地步,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我说能不能启发我的思路,当时我的感觉是在我的办公室跟同事一块看球,看到这种场面都在意料之中,那种愤怒在你心里面转来转去,后面我必须让自己想一个办法能够面对这样的局面,后来我想你把它当笑话看吧,中国足球现在的状况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大笑话。把所有的戏剧明星包括郭德纲都弄来,也不如中国足球可笑,所以我写了个文章《气死郭德纲》,后来我想气死郭德纲是对人家的不尊重,郭德纲肯定是不会被气死了,郭德纲先是被气得口吐鲜血,然后擦干嘴角高喊我们要看下集。

李承鹏:你说我还在写中国足球,写什么啊?我是离不开,说实话,昨天晚上上节目前,中国队打巴西队,我都快做节目了,我看了两眼,最后导播把声音关了,我确实离不开,但是我看它干什么,我觉得我老是陪着一个虚假的东西。我还是要提华南虎,连出租车司机、卖豆酱的师傅都知道中国足球的问题在哪,但是我全装不知道。你看华南虎脑子上的叶子有半个脑袋那么大,我觉得你可以欺负我,但是不能欺骗我,你可以欺骗我,但是不能忽悠我。


刘建宏:中国足球必须变了,如果一直是这样的话,我不仅劝你走,我也要走。但是我艰辛,正是由于有了我们这些人,但是大家真正的关心,不管你是用泪水关心、态度关心,中国足球一定要变,这种压力越来越强,这种压力才是他们真正变化的动力。


李承鹏:中国足球不是体育问题了,而是民生问题,因为它上升到你是否欺骗老百姓,是否损害消费者的利益,我们不是技不如人。


刘建宏:技术的东西不谈了。


李承鹏:这次我特别希望引起国家有关部门的注意,它不在是个体育问题。


刘建宏:伤害了像李承鹏这样执著追求30年的中年人的心。


李承鹏:1981年底,中国队打新西兰,那个时候家里穷没有电视机,我妈把我关在那,我把门踹开看的。我第一场球看中国打新西兰,我还在那折腾,27年了,我从一个小孩变成了一个所谓的著名足球评论员,我觉得自己干了些什么,我觉得自己特别无趣,我恨你我还一直和你玩下去,但是我突然很无趣的时候,我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现在踢球的小孩,张路你们一起搞了一个调查,75-85专业注册1万多人,我去问了,深圳、大连、海南、成都专业学习高尔夫的人4万多人。


刘建宏:这些要变化,10年足够了。只要我们从现在开始认认真真的从10岁的孩子抓起,10年之后他20岁一定能够成才。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样才能认认真真的从10岁的孩子抓起,我们谈的是前面这部分,就是以中国足球现有的体制和现行的运行是绝无希望的,我这点跟你的判断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偏差。但是我的想法是怎么改?


李承鹏:你的观念要正确,比如老狼,很多记者很尊重老狼,老狼是很廉洁的干部,老狼是个好同志,而且他是足协硕果仅存的一两个好同志,但是大家把老狼另外一种妖魔化了,好象把老狼恭维得特别好,特别懂足球,特别懂市场,但是老狼是有局限性的,我有很多的朋友,我和他们争论,比如他们说老狼很好。我说老狼真的很好,他在联赛里能犯那么多错误吗,很大部分是老狼无法左右的,但是有一部分是老狼自己亲自造成的,但是这已经是中国足球最好的人。


今天我中午和董炯讨论过,我把他说服了,举国体制好不好,好!羽毛球、乒乓球、跳水、举重全是举国体制,算一下,董炯培养你这么个冠军,多少钱。他说一千万,如果一千万养一个足球队,养不起,国家把他的钱集中起来,找一帮好苗子,五个人六个人,一训练五年八年奥运冠军出来的,足球得花多少钱。有的项目是不能举国体制的,比如足球,比如赛车,比如国家有骑摩中心,为什么中国F1也不行。上赛场修一个得几十亿人民币,其实没有达到举国体制。所以举国体制又是好的,我们现在足球恰恰没有做到举国体制,一支足球队需要上亿,那种狭义的举国体制,就是体育总局你没有那么多钱,我们要广义的举国体制,就是发挥市场、各公司,中国移动可以赞助所有的。


刘建宏:你这是一个文字概念,是文字游戏。


李承鹏:不是,我们一提到举国体制就是体育总局体制,这是狭义的,举国体制是发挥所有市场力量,包括我们的企业,包括我们的教育系统。


刘建宏:这是你的想法,我跟你说,你必须要承认你说的两个举国体制是不一样的。


李承鹏:我说的就是不一样的,我们的举国体制观念需要更新。


刘建宏:我觉得对足球而言,我只希望把足球交给社会。让民众去办。


李承鹏:这才是真正的足球的举国体制。


刘建宏:这样我们又是一样了。我觉得就是把足球交给社会,让社会去做,过去足球比赛是业余的比赛,现在的奥运会已经把职业球员全面纳进来了。


李承鹏:为什么你老是觉得我要和某些人加劲,我一定把两个举国体制不一样的地方抓出来看,我把这杯水和这杯水弄清楚,这里是有水的,这里是空气,为什么举国体制能把乒乓球培养起来,为什么足球不行。两个举国体制概念不一样。


刘建宏:现在的足球只是有人在管着这个体系,但是却在疯狂的从社会里面敛财。我们的联赛,以中超为例,16支队伍每年四五千万的平均投入来说,八九个亿,这是用社会财富在养着中国足球,但是当中国足球集中一种力量去代表我们,去向外展示我们力量的时候,这些资本失掉了讲话的权利,他们没有这种机会和能力、空间给他们表达,上面的这些人在控制着最核心的部分,所以我想要改变的是这个。说实话,不管是民营企业还是国有企业,都是无私的支持中国足球很多年了,一年如果是八九个亿的话,十几年下来是多少钱,其实比国家体育的经费高很多。


李承鹏:我想举个故事,2005年荷兰世乒赛我在荷兰,正好我买了一件打折的阿玛尼,我在那等着训练,然后谢主席来了,杨主席也在旁边,谢主席怎么说这么热天还在穿毛衣,我说这不是毛衣,是线衣,他说你应该穿衬衫打领带。我说这不是毛衣,他说这怎么不是毛衣,就是毛衣。我觉得这个人有点TB。一个人生活中没有品位,但是在工作中我要打个问号。从那一刻我觉得他连很多起码的都不知道,他怎么做市场,而且我就算不是穿毛衣,我穿棉袄,你能换一种方式跟我说,当时我们跟谢亚龙关系都很好,当时我说你真土,看不出来这个。我们说超女的例子,南方中国的张靓颖、李宇春、何洁是走向世界的水平吗,远远不是,但是拉广告,蒙牛8千万,你说把李玮峰、郑智全部拉过去,一定能拿到8千万的赞助商,只要他们敢演真人秀。足球的人很无能,他总是以为他们什么都懂。


高芬芬:是不是意味着把整个足协的领导班子都换掉了,我们中国足球就有希望了?

李承鹏:这肯定不是,你这个问法很中国足协。我们从来不会说我恨你,不是的,只是在那个时段的符号,他们代表不了这个时代。


刘建宏: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这个人没来之前很明白,走了之后更明白,只有这段时间里非常糊涂,跟几任的足协主席,我都发现这个特点,下来以后再聊,这个事也明白,那个事也明白,但是在任上是什么原因让他变成这样的。后来我明白了是这个原因,是这把交椅,这个人往这一坐,这个人就不再是李承鹏,也不是刘建宏了,然后他的所有的一切都会发生这种变化。这把交椅是什么呢,就是这个体系、这个体制。


高芬芬:那是换一个体制?


李承鹏:可能谢亚龙本身就是一个花销,你可以把游戏规则重新变革,你说在这种体制下,刚才说到我的毛衣问题,谢亚龙去视察,一帮亚青赛的姑娘,穿着国家队服,他说请问你们是哪个队的啊,有一点知识的人都知道,穿着国家队服的。人家说中国女子青年队,他说“啊,我是故意骗他们的,我逗他们玩呢,我想考考他们”,这种人很天才,他演体制,所以这种人就有问题了。


我都写在报纸上去了。


刘建宏:其实奥运会期间谈论中国足球是一个很失败的事情,网上的朋友都知道如何去搞笑一下,让大家都有一种幽默的心态。我们可以看点这种好玩的东西,有没有好玩的东西。


高芬芬:有一个网友的《国足欢迎你》,我们看一段视频。这是《北京欢迎你》的曲子,然后配上国足的视频。


(播放视频)


李承鹏:可能某小部分网友还没有看过那个短信:河里生命离奇死亡,两岸庄稼基因突变,居民纷纷得上怪病,是农药残存还是生化危机,敬请收看本台科学探索之揭露真相——国足在上游洗脚。


当然我们要建设性,不能总是搞笑。今天我发现一个老师,他为了演示自己一直站错队,他保谁谁就下课,他说要娱乐化,没有办法我们也只能娱乐化了。他很尴尬,他会说,看都是你们娱乐化搞坏的,我一直很想专业,你们把他娱乐化了,那我陪你们娱乐化一下,这种人很幼稚。


我们谈点专业化的东西,我们一人出三个主意给中国足球。主持人特烦我这种,因为我来了主持人都说不上话。


高芬芬:我还好。


李承鹏:第一个我觉得是未来的中国足协主席一定要是一个很有公关能力的,家里的坐上宾是教育系统,他是一个公关家、外交家,他有一个整合力量。如果学校里面不开展足球的普及运动,足球没有人口。比如我想让我小孩踢球,我到处去找人,哪有相对好点的足球学校,找马明宇,马明宇说算了,都教得不正规,他都说不正规,我敢把孩子送给他练吗,他现在都淡出足校了。


刘建宏:我不是这么想的,我不是想把他培养成足球运动员,就是玩。


李承鹏:我们就出点谭咏松这种人就行了。第二个主意就是足协主席是个生意人,第一个是外交家,第二个是生意人。


刘建宏:第一个是社会活动家。


李承鹏:杜伊刚来的时候挺好的,到了今年很诡异,但是你拿下杜伊一定是你的错。


刘建宏:也只有米卢这样的老油条才不会被中国队暗算。


李承鹏:生意人你要面对你的教练,谢主席有一次闹了一个笑话,有一个国际著名的赞助商,你看中国的长传,一秒钟那个球在飞出一米,他说我们球员的长传能传一分钟,一秒钟是24祯。足协领导能当生意人,你能把广告拉回来,你得有钱。


第三点,足协的主席一定是一个公关,和媒体特能打交道的,比如说英国足球大联盟的CEO就是记者出身。外行可以管足球,但是你会管。


刘建宏:你说的这一切都建立在新的体制里面才能实现。


高芬芬:我总结一下,第一个是社会活动家,第二个是商人,第三个是公关能手。今天就到这里,以后希望能够有机会继续请李老师来这作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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