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啊 战友 第一章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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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4496/][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4496/[/size][/URL] 有一天,我和常志书在饭堂吃午饭,我兴奋地对常说:“你这人很有意思,发生在你身上的故事很多,够写一本书了。” 常眯起小眼睛,启动着厚厚的嘴唇,一脸诡异地说:“扯淡!怎么着也得两本!” 常志书,我,新兵连的两个小新兵,他来自黄沙漫天的甘肃西部,我来自风光旖旎的江南。 “谁是常植树(常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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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和常志书在饭堂吃午饭,我兴奋地对常说:“你这人很有意思,发生在你身上的故事很多,够写一本书了。”

常眯起小眼睛,启动着厚厚的嘴唇,一脸诡异地说:“扯淡!怎么着也得两本!”

常志书,我,新兵连的两个小新兵,他来自黄沙漫天的甘肃西部,我来自风光旖旎的江南。

“谁是常植树(常志书)!”班长第一次开班务会,拉着长音点名,轻而易举地就把他的名字念错了,我们听后一脸鬼笑。班长是天津人,乡音浓重的象弥漫的晨雾,把常志书念成了“常植树”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到!”常志书电击似地站了起来,那一声响亮的回答,就象一枚小炮弹在我们的耳旁炸响。

“班长,你咋知道俺的小名嘞?”常志书不但没有纠正错误,反而嬉皮笑脸地问班长。我听着他的话,竟然闻到了一股沙子的味道。

“嘿!你个小新兵还真有意思,你父母给你起的名字还挺有艺术性啊!怎么你还真叫常植树啊!”班长放下满脸的严肃,咧着嘴笑开了。

“报告班长,俺们家乡那地方缺树少绿,所以爹妈总是盼望着家乡什么时候不在是戈壁荒漠,而是绿树常青、鲜花满地,所以就给俺起了这个“常植树”的名字,俺非常喜欢这个名字,好听好记,还很有意义。”常志书怕大家误解,慌忙的解释着,目光里流露的出一水儿的诚恳。

从此,常植树这个名字便替代了常志书,在我们嘴里来回地跳跃。

常志书也愿意战友们这样叫他。叫他的时候,很开心。

就这样,常植树的名字竟在新兵连叫开了,一不小心,还很响。


天上的云彩很多,你猜测不到那块有雨或者有雪,就象我们根本没有料到常植树的军事素质会出奇的好一样,这小子的障碍、越野、器械、擒敌样样优秀,连长说,这家伙前世肯定是头驴。

“同样一天入伍,一天训练,一个锅里吃饭,当兵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新兵小叶儿是东北人,说起话来“岗岗”的。说实在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常植树的军事动作这样好,真的让我们很汗颜。他的器械尤为出色,单双杠玩起来上下翻舞,飞展腾挪,就我的感觉来说,他抓的不是什么杠,而是一两根切好的面条。一次,一位器械相当不错的老兵不服气,和他叫板,比难度最高的八练习:双臂大回环。老兵一口气做了10个下来,满面春风地看他如何收场。不想,常植树一上杠,直接就整了“单臂大回环”,动作玩的那叫一个心跳,时而象条舞动的蛟龙,时而象只轻巧的飞燕,时而又象一团飘飘的白云,连翻了20个下杠,心神气定,面不改色。在场的所有官兵都看傻了,我们新兵更是鼓掌欢呼,直呼“过瘾”。老兵被羞臊的可以,小脸红的跟一面小旗似的。从此,常植树的军事就成了中队的一面旗帜,一块招牌,一道风景。他的“玉照”更是光明正大,堂而皇之地挂在中队橱窗的光荣榜上,那憨了吧唧的小样儿,笑的挺阳光,挺灿烂。

常植树成了连队的名人,引来我们新兵的好一阵的嫉妒。有一次,我突生好奇地把他叫过来,狠狠地捏着他身上鼓鼓的腱子肉说:“常植树啊常植树,你他妈上辈子是人吗!”。


大家都说植树对绿色的植物特别敏感,我起初还不相信,但突然发生了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我的观念。一个星期天的午后,和往常一样,全连休息。我卫生大扫除,把我积攒一周的衣服洗了个快活。等我端着洗好的衣服来到晒衣场,才发现那里早已是“绿旗飘扬”,满满的一屋,象堆了一垛的青草,没有一点空位。没办法,我只好端着盆子来到操场小树林,找了两棵碗粗大小的树,用背包绳在树中间绑好,准备往绳子上搭衣服。突然,一个声音在我的耳畔炸响:

“住手!谁让你在树上晾晒衣服的。”一张红黑发紫的脸象幻影一样飘到我的眼前。

“兄弟!你开什么玩笑,你这么一惊一诈的,要吓死人的。”我一看是植树,便冲他笑了一下。

“谁跟你开玩呢!你不能把衣服挂在树上,这树是挂衣服的地方吗!你也太自私,太不爱惜小树了,这树也是有生命的,它们也知道疼!”他急赤白脸的说着,情绪有些激动。

“我说植树,你他妈没病吧,你管我把衣服放在那里呢。”我一看他玩真的,火气直喷天灵盖。

“我说兄弟,平时咱俩关系最好,就算当哥的求你了,你快把衣服放下来吧的。”植树还是不依不饶。

“我喜欢放哪儿就放哪儿,你管的也太宽了吧,狗拿耗子,告诉你,咱俩平时关系不错,我不和你一般见识,识趣的,赶紧给我走开”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肺都快气成四片了,我不理他的茬,往绳子上搭着衣服。

植树见这情景,没有再和我在争辩,而是径直走上前,把我刚晾好的衣服又摘下来,放进我的盆子里。看着他这样的举动,我都快晕了。

“植树,你他妈装什么大尾巴鸟儿啊!你...你他妈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我用脏话骂他。

他不说话,依然把我刚晾好的衣服往下摘。

我一边骂着,一边想把他收进盆子的衣服再往绳子上挂。

谁知,一双大手已经死死把我的脸盆攥住,动弹不得。我说,植树你给我松手,他浑然不顾,死死的抓住,说什么也不肯放手。我们拉锯一样争夺了起来,扯来抢去,不小心“咣铛”的一声盆子掉在了地上,衣服乱七八糟地洒落了一地。看着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被搞成这样,我的小脸都气绿了。

我真急了,说:植树,我操你大爷!然后,便把胳膊抡圆了,照着植树那张又黑又红的大脸,来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振的我手都疼。植树见状,也豁出去了,凌空就是一脚,我“扑通”一声飞坐在了地上。

我俩扭打在一起,象两只斗架的公鸡,或者说更象两头愤怒的公牛。

后来的结果很简单,我们俩儿先后在军人大会上做了检查,说了一大堆至高至上冠冕堂皇的话,然后我们又当着全连官兵的面假仁假义人莫狗样地道了歉,表示以后再不会发生类似事情,要“世代”友好云云。但我俩心里都雪亮的,我们的感情散了,关系掰了。


书上都说,时光象流水。我认为书上好多话都如放屁,就这句话算最有道理,面对着太阳从东到西的过程,我感觉到愤怒,我说,太阳啊!你急丧那,天天整的跟百米赛跑似的。我正象一只争强好胜却被打败的蛐蛐一样说着,三个月的新兵集训就要结束了。

我对植树仍然仇人似的,最听不得开会点他的名字,他发言的声音,还有他那张粗糙的跟砂纸差不多的脸。碰巧见到他的时候,我不是把头扭向一侧,就是冷若冰霜。倒到是植树每次碰见我的时候,总是面带微笑,露出一口白牙。他有几回都想和我张嘴搭话,但见了我那张零度以下的面色,欲言又止。

你相信世界上有缘分吗?反正我是信了,要是没有缘分,怎么能让我和植树的关系缓解呢!怎么能让我那张冰脸融化呢!新训结束军事考核,我考单杠四练习:挂腿上杠。其中有个动作叫“燕飞”,我特想给考官留下一个深刻印象,把动作做的更加标准、潇洒,顺理成章地拿个优秀。谁知,用力过猛,我一头从杠上摔了下来,头和腰重重地砸在地上,我当时感觉眼前一片黑暗,身体象棉花一样软,象白云一样飘。我昏迷了。

耳畔是一片嘈杂纷乱之声,慌乱中我感觉一双有力的手臂把我从地上拾起,轻轻地放在一个象土地一样宽厚结实的背上,一会儿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救我的人就是植树,是他第一时间把我送到了支队卫生队急救室。

人工呼吸、急救针、CT、B超,该使的先进医疗仪器,全给我实验了,我想许多著名的卫生科研机构在拿动物做实验的时候,也不过如此吧!卫生队长忙活了近两个小时,累了个半死,我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醒了过来。

我竟然还活着,命大还是侥幸?不管怎么样,我心里还是很舒服痛快。毕竟是从近3米的杠上,头朝下栽葱似的摔下来,如果不是头出事,就应该是颈出事。我虽然出了事,但四肢的关节能动,脑袋也不缺“弦”儿,我还活着,这就很好,我很知足。

我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张黑黑的粗糙的脸,满脸的急切。见我醒来,笑了,我只看见了一口白牙。

我是人,不是动物,所以我后会悔。当我费劲地抬起胳膊,用我虚弱的手握住植树那双蒲扇般大小的手,想说声“谢谢”时候,话未出口,泪水却流了一塌糊涂。

植树向连队申请要做我的陪护员,连长不同意,但是在他的死磨硬泡,软硬兼施的要求下,还是尊重了他的意见。这段日子,植树消费的可以,大包小货的营养品买了不少。我说,植树,你也不要太过了,你这样让我实在吃不下去,我怎么能这样剥削一个西部的贫困百姓呢。

植树忿忿地说,你小子摔成这样,嘴还这样贫。

我的脑部被摔成轻微脑震荡,腰肌被拉伤了,上卫生间的时候最是麻烦,每次我都特别的不好意思,内疚地说:“植树,真是麻烦你,你对我这么够意思,将来我不知道怎样感谢你,下辈子,你做女人,我一定娶你”。

“嘿,你小子,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占便宜!我是你朋友加战友吗!照顾你,应当,应该!这么说吧,我比你大好几岁,就算当哥的照顾兄弟,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大哥我全罩你了”凭他说话的语气,俨然一个黑社会大佬。

我说,这话可是你说的,你可要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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