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英社原创]一个心理医生日记(连载)

心理医生的日记


一、我叫杨威


杨威无疑是个美女,而且是美得发泡的那种,当她走进我办公室的时候,我为她的美丽所震撼,半天没能说得上话来。1米68的身材,上身穿着洁白的女式短袖衬衣扎进裤子里,下身穿着一件灰色高腰裤,中间系着一条铅色宽腰带。额头架着一副黑色宽边太阳镜,略为削瘦的长方脸,一头后梳的短发,大耳垂下吊着一对正方形银色耳环。也许是天热的原因,高高的鼻梁之上涔出一粒粒细密的汗珠……


“医生医生……”两声呼唤将我从呆滞的神情中唤醒了过来

“哦,不好意思,失礼了!”我有点慌乱地招呼,抬手一引对面的椅子:“请坐!”

“没什么。”美女扯动了一下右嘴角,顺手坐在我右手边靠壁椅子上。

“请问……”

美女沉吟了片刻,甩了一下头,说道:“我是向您请教一些问题的。”

“您请说……”


美女微歉的身子往后靠了靠,闭上了眼睛,五分钟也没说话。

我两手轻握,小臂搁在办公台上,静静地等着。

正待开口相询的时候,美女终于开口了:“事情是这样的……”


美女开口的时候,我轻手按下右边矮柜上的录音键,回手再拿起工作簿和钢笔。

“等一下。”美女喊这句的时候我还以为她不让我录音,抬头一看,美女正低头弯腰在她的随身包里翻找着什么。那是个软皮格子包,皮包没挎带,半圆的提带直立着顶在她的胸口。包不大,可东西不少。


她领口松了两粒扣子,右腿由于翘在椅子支条上的缘故挤隆起右胸口一小片雪白,哦,MY GOD,是淡蓝色蕾丝边。

脖子上还戴着一副项链,项链是宽边鱼纹金链,上面系着一个淡绿色的玉坠,好象是什么像坠,看不清楚。最后美女从里面拿出一包女士烟和火机向我晃了晃,问道:“可以抽烟吗?”


“没关系的。”我抬手将左边的烟灰缸轻轻放在美女旁边的桌面上。我也抽烟。


美女拿起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再次向后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串串烟圈。这时我才发现美女的两只手也很美。美女的两手微胖,手指并不算长,从拳面到指尖收缩,指尖细细,指甲也不长,修整成圆弧面,上面涂着一层紫色带金的指甲油。


“我叫杨威……”随着杨威不急不徐、略带忧伤的声音在我办公室里飘荡,一段段令人辛酸心痛令人感到无力的故事渐渐在我眼前展现开来……



二、杨威的故事


杨威出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爸爸是处级干部,妈妈是典型的家庭妇女。夫妻和谐,只是希望杨威是个男孩,所以给这个女儿起了个男孩的名字,希望她象男孩一样有魄力、有担当。杨威从小就被当成一个男孩来养,性格也很是活泼好动,加上她本人聪明好学,心态积极向上,性格豪爽、交游广阔,从小喜欢跟男孩子打成一片。这就养成了她争强好胜的性格。在学校也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她相信只要为人真诚相交,必将获得丰厚的回报。


随着性格的逐渐变化,她学习之后的空余时间基本上与男孩子混在一起,她崇拜男人的刚毅果断、孔武有力,在与男孩的交往中越来越男性化,随着各方面能力的提高,同时也鄙视女人们的优柔寡断、力量的弱小,在她成为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好学生的同时,也变成一个性格走向极端之人。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一些事,那她极有可能发展成为中国地方政界很有潜力的女强人。


那是一个糊涂的夜晚。才上大学二年级的她在校园过20岁的生日。她没有男朋友,在有人提议她生日那天两寝室联谊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回到宿舍就开始了动员工作。那一夜,留下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醉酒当歌的最豪迈;那一夜,写成了痛苦一生的刻骨铭心的记忆。室友联欢,本是一件男女交往的快乐之事,却给她们带来了无尽的痛苦。


晚上十点多钟了,同寝室的女同学陆续离去,她酒性未减,虽然有点迷糊,但还是知道男女有别的,硬是拉着另外的女性崇拜者同陪喝酒。较之一般男人显得超大的酒量和好胜的性格,她硬是将其他六人男生灌趴在桌子上,谁也记不清别人喝了多少、自己又喝了多少,最后都醉倒下。有的继续趴在桌子上,有的上床睡觉,她跟另外一个女生实在没力气回去,也没意识到这里是男生宿舍,反正是糊里胡涂睡在了一张空床上。


第二天早晨6点多钟,另外一个女生翻身时被下身撕裂般的痛楚所疼醒。随着几乎刺穿耳膜的尖叫声,杨威猛然清醒过来,随即也被下身痛彻心扉的疼痛痛得弯下了腰。看着身下一朵鲜红的小血花,她才明白自己一生的幸福糊涂地断送在一个迷乱的夜晚。这时另一个女生爬到她旁边,两人抱头痛哭。坚强的她扶起她的同伴拽住一件衣服胡乱扎在腰上,两人搀扶着艰难而又快速地走出了男生宿舍。



三、小兰、小玲和佩佩


“砰…砰…”两声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杨威的述说,原来是小兰进来了。哦,对了,我是一名心理医生,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双料博士。我有三个助手:小兰、小玲和佩佩。小玲是文员,也是护理学校毕业的,不过性格有点内向,主要负责登记和收银工作。小兰是护校毕业,性格比较活泼,特别喜欢打听别人的事情,常常对着小玲进行心理分析,呵呵,说的似乎头头是道,虽然在行家看来不在点,但有兴趣就有发展潜力哦,由她负责接待和理疗。佩佩是个精神科医生,负责药物和针灸治疗。我不在的时候,就由佩佩诊治,主要从药物和针灸先行缓解病情,有些病态特征比较明显的也是交给她来处理。至于其他人就不说了,挂名的,从不来上班,呵呵。

“章医生,有人找……”小兰进来先向杨小姐歉一下身,然后对我说道。

我对杨威道个歉,顺手关掉录音机,保存好电脑资料,然后吩咐小兰:“那你招呼一下杨小姐,我出去看看。”

我拉开门然后走了出去,一到外面接待处,小玲就对我说:“章医生,杨小姐时间到了。”

“哦”我走到会客室打开风扇和窗户,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我很想将今天的咨询继续下去,可惜不行啊,收费原则不能破,这是诊所生存的基础。就说杨威1000元买两个小时,似乎只要一天有两个小时的工作时间,一个月就有30万元的收入,看起来很多,实际上是赚不了什么钱的。一个是上面和院方要打点,二个是房租其他什么的费用,三是几个人的工资,四是为保持对顾客的亲和力,对于一些外出帮助之类的不方便计算时间,也是难以收费。另外一个就是大量时间浪费在看病与交费之间的咨询过程上,问的人多,实际交钱看病的人少。诊所卖的是时间,一天工作时间才8个小时,超过时间我还得给助手们加钱。所以东扣西扣,剩下来留给我的就跟她们三个的工资加起来差不多而已,更别说那200多万元的装修和设备钱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赚回来。

抽完两支烟,我走向办公室,从半掩的门里看到小兰在沙发上给杨威做减压按摩,便没有打扰她们,便到佩佩那边去重播杨威录音去了。来我这里的病人,精神状态一般呈现三种状态:亢奋、抑郁和紧张。后两种需要减压按摩,从物理上舒缓身心。特别是在心理咨询和病情初步诊断过程中,患者都有一种患得患失的心理状态,减压舒缓不仅能够使患者的神经放松,而且来拉进患者与诊所的心理距离。当然这是免费项目。

她是一个勇敢的女孩子,敢于面对和正视所遇到的困难,并积极想办法努力去解决它。今天的咨询只是开了个头,相信她能继续下来,最终战胜自己、克服心理障碍、解决病患的纠缠的。杨威以后会不会再来,我相信会来的,当然小兰也会作一些乖巧的引导。


本文内容于 2008-8-16 1:32:08 被书虫8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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