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赵统新传 第一部 初回三国 第一部 第七十二章 到夜郎有了个免费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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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沙摩柯在张苞和张嶷两个八卦男的逼问下,开始交待自己的来历了。

原来沙摩柯还是很大有来头的,沙摩柯说他父亲就是现在的武陵五溪蛮夷各洞的总洞主,他将来也有可能继承父亲的位子。这我早就知道,知道他是武陵五溪蛮夷的胡王。可具体他的故事并不清楚,可张苞他们连这也不知道啊,自然惊奇了。沙摩柯说他本名沙沙,年少时候梦见一持斧神人受武。并留真言:“斧神无双,摩柯无量。”乃于是他父亲就给他改名沙摩柯。不过也怪,确实随着年龄的增长,刚刚到18岁,沙摩柯已是身长一丈,虎背熊腰,红面黄发,剑眉鹰目。双臂一晃,也不知道到底自己有多大的力气,最喜欢使铁蒺藜骨朵,就喜欢那砸人的感觉。听沙摩柯如此说,张嶷挑拨张苞试试沙摩柯到底有多大力气,张苞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拖过沙摩柯的手掌来,放在一块比了比,自己的手掌只有人家的3/4大,他一指张嶷:

“本家,你脑袋没生锈吧?”

看张苞不上钩,张嶷就嘿嘿讪笑。这说明张苞还一点也不糊涂,知道自己的实力。

沙摩柯说他们五溪蛮夷主要是指住在辰溪,酉溪,巫溪,武溪,沅溪周围流域的人。包括了很多迁徙到此处避祸的人。这我还是知道的,后世曾有人考证过,说五溪地区应大至包括后世湖南的沅陵、永顺、桑植、张家界、古丈、龙山、保靖、花垣、吉首、泸溪、辰溪、麻阳、凤凰、溆浦、中方、芷江、新晃、洪江、会同、靖州、通道、城步、绥宁、洞口、隆回,湖北的鹤峰、来凤、咸丰、宜恩,重庆的黔江、酉阳,秀山,贵州的松桃、铜仁、镇远、江口、石阡、黎平、黄平、锦屏、玉屏、天柱、三穗、岑巩、凯里、台江、剑河、雷山,广西的三江、龙胜等五十余县市。沙摩柯说他们五溪蛮中有的人,比如说三苗蛮,最善于种田,他们世代传说祖先最早居住在长江以北、黄河以南的广阔而肥沃土地上,他们曾打败了有“九有之霸”的华夏集团共工部落可惜,后来他们又与黄帝部落大战于涿鹿,虽然曾数次掌握了战场的主动,多次可将黄帝部落打败。但由于黄帝部落依靠了指南车、夔鼓、旱魃、应龙,终于还是打败了顽强无比的先民集团,赢得了那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他们远祖的头领蚩尤被俘后英勇不屈,在黎山被处死。胜利后的黄帝部落,聚合了众多的部落,向国家政体进化,他们占据了文明发祥地黄河流域,便以胜利者和正宗文化的心态,自称“中国(州)”,定四边外族为狄、戎、蛮、夷,均视为“蛇犬羊豕”之裔。而战败后的先祖,其势大衰,退至长江中下游养息。到了舜的时候,他们先民的地位已从涿鹿之“战”的对手地位,下降到被“中央”“征”“伐”的对象了。反复的战争破坏了他们三苗蛮先民的社会组织,摧残了他们的经济基础,有一部分被迫“更易其俗”为奴,而大多数则逃到夏王朝势力还难以控制的南方深山丛林中。楚国建立后,吴起为楚相,助楚悼王疑征伐南方 “南至蛮越”,设黔中郡,并设置关卡,委派税官,征收过往商旅车船的税收,四水流域沿途皆有城邑关卡税官。他们先民又遭到楚国的残酷压迫和屠杀,他们只得继续搬迁。再到后来秦昭王使白起伐楚,攻灭巴蜀,略取蛮夷,那些被灭了国的巴人也逃到了这里,加入了五溪蛮夷的行列。沙摩柯说他们的祖上就是住在越隽郡地巴人,当时秦军打过来了,烧杀掠夺,根本不把他们当人看,他们人少又打不过凶恶的秦军,只能迁徙,一部分往南去了,他祖上这一支就往东迁,最后才迁到五溪去的。因为他们祖上还算有点积蓄,又人丁兴旺,武艺出众的人数众多,慢慢的在反抗那些欺负他们的汉人的战斗中他们祖上被其他各洞尊为头领。另外沙摩柯还说他母亲还是以前夜郎国王金竹氏的后代。当初汉成帝时,夜郎王金竹兴同牂柯太守“举兵相攻”,被将军王凤设计斩首,并且一直追杀其后人,此后夜郎王族之人只能隐姓埋名,以暗语和信物相认。现在好了,夜郎国已被灭200年了,现在天下又大乱,也没人管这些烂事了,他们才敢承认自己是夜郎王族的后代,据沙摩柯所知,夜郎国的后代现在至少也有近万人就在牂柯郡北边赤水河一带,那里还有很多夜郎国的遗迹和风俗。

庞统师叔在旁边了,一个劲的点头。张苞就在那里说:

“庞军师,你读书多,沙摩柯不是给咱们编的故事吧?”

庞统师叔摇了摇头。

“我从古书中也看到过沙摩柯讲的类似的记载。他们过的不容易啊。唉,沙摩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沙摩柯晃晃大脑袋。

“师爷,您请讲。”

“我一直奇怪,为什么叫夜郎,你知道吗?”

张嶷在旁边插嘴:

“我说师侄啊,是不是夜郎就是夜里的新郎的意思啊?”

而且这家伙脸上还带着淫笑的问道,可他那庞统师父才不管他呢,小辈开玩笑,庞统师叔一向是推波助澜的,没有点正经当长辈的样子。可人家沙摩柯根本就不顺着张嶷的口气走,老老实实的回答:

“师爷,师叔,我母亲以前告诉过我夜郎的意思。夜郎的本义是“团结的多筒”, “夜郎”为古夜郎国人口语的译音,“夜”本作“谢”。即古代的“谢”民族。郎即狼族,另外还有古之僚族。这三族本是一家。竹王诞生的“三节大竹”就是隐指竹王所代表的“谢”、“狼”、“僚”三族也。西汉初年的那位“竹王多同”,通“多筒”,就是强调其“多筒同一”的族源背景。”

“原来是这么回事。”

张嶷没有得到八卦的消息,很是遗憾。张苞也在一旁对张嶷嗤之以鼻,说他欺负老实人。

沙摩柯还告诉我们,武陵五溪蛮夷现在居住的地盘也是古代夜郎国的地盘,不过他们主要的居住地是山高林密,植物种类数不胜数,山里的猎物更多,他们平时就靠种地和打猎为生。因为种的田大多在山高之处,比较贫瘠,粮食产量比较低,除了留下种子之外,打下的粮食还不够紧巴巴的大半年用的,所以他们经常靠打来的猎物和采集的药材背到山外和当地人换点粮食和其他生活用品。可是有一些可恶的汉人老勾结官府来欺负他们,往往很多辛辛苦苦背下山来的东西只能换回一点生活用品。所以他们五溪蛮的生活一直不好,被压迫的狠了,没有活路了,他们就只好起来反抗,可招来的却是官府更严厉的镇压,弄的他们是苦不堪言。现在他们有时连铁器也买不到,有时吴狗来欺负他们,他们只能用木棒和竹制兵器抵抗,为了打制兵器,各洞把铁器统一分配,尽量减少生活铁的开销,现在有的洞好几家用一个铁锅做饭,非常不方便。他父亲以前救了蒲元的命,蒲元才决定收他为徒,教他炼铁和打制铁器的本事,好解决一下各洞面临的问题。另外他们武陵五溪蛮夷现在另外的致命之处就是缺医少药,各洞只有巫医,因为老打仗,人手不够,这些人倒是发现了很多毒药能杀人,现在可以说配毒药、下蛊很多人在行,可真有人得了病,除了跳大神,只能看着病人等死。说到这里,沙摩柯那副碧眼也是满含眼泪,鼻涕也有塞住鼻子了,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

张苞这家伙脸上看见泪迹了,他我了解,别看长的凶,其实心很软,见不得这种悲惨事。他背过身去,擦了擦眼泪,再转过来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对沙摩柯说:

“师侄啊,别难过了。一切由你师父和我做主。前途一定是光明的。”

张嶷也在一边劝沙摩柯:

“老沙啊,”

他看沙摩柯年龄和他差不多,也不叫师侄了。张嶷就这个样,才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呢,就喜欢无拘无束,要不能对庞统师叔那胃口。

“老沙啊,你师父没别的,就能挣钱,看病,打造点什么东西什么的。”

沙摩柯说是我徒弟,其实是蒲元转给我的,他并不太了解我到底做什么。只是看蒲元能和我交流那么多,而且对我大加称赞,知道我起码制铁至少比得上他蒲元师父。他可不知道我又懂医,而且是当代医学最高巨头的传人。

“老沙啊,看那老头没有。”

张嶷指着另一条船上的吴普师兄,他正在和黄叙指挥我们带的那些学医的师侄收拾采来药材,远远看过去,吴普师兄白须飘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沙摩柯点点头。

“师叔,我看到了。他不是大师伯吗?”

“老沙,你知道他是你师伯,你知道他为什么是你师伯吗?”

“知道啊,他是我师父的师兄啊。”

沙摩柯认认真真的回答。

张苞、句突他们哈哈大笑,庞统师叔更是忍俊不住,嘴里刚喝的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张嶷气得哼哼的。

“老沙啊,没错,他是你师父的师兄。可你知道你师父为什么叫他师兄吗?”

“他拜师比我师父早呗。”

“你可真气死我了。告诉你,你师伯是当代神医华佗华师父的大徒弟。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那就是我师父也是华师爷的徒弟了,那就是我师父也会看病了?”

旁边句突、胡驹用鄙视的眼光看着沙摩柯,仿佛在看一个任嘛不懂的家伙。

张苞忍不住了。

“师侄啊,你还有好几个师爷呢。说出来都吓死你。”

接着张苞就把我那几个师父的情况也说了,惊得沙摩柯的嘴长的老大,口水都滴到的下了还不知道。张嶷过去拍拍沙摩柯的脸,连连叫:

“老沙、老沙、师侄,师侄”

沙摩柯还是张着嘴没反应。张苞就说:

“他不会傻了吧?”

我示意他们都安静,等等看。好一会沙摩柯才缓过神来,就见他使劲拧自己的大腿,脸上露出不相信的神情,嘴里在说:

“老天,我不是在做梦吧?”

张苞从后面抬腿就是一脚,正揣在他屁股上,沙摩柯一下子狗啃泥趴在船板上。张苞乐呵呵的说:

“师侄,屁股疼不疼?我告诉你,你没有做梦!”

沙摩柯一下子蹦起来,哈哈大笑:

“我的族人有救了,我的族人有救了。”

庞统师叔在一旁坐不住了,沙摩柯身高体壮,这么一忘情的跳,船都被弄的晃了,本来庞统师叔刚倒满了一杯酒,这下子被他这一晃撒了不少,庞统师叔可是爱酒如命的人,撒了酒不是要他的命吗?他赶紧大声喝止了沙摩柯的忘形。

沙摩柯一看到庞统师叔的酒撒了,赶紧不蹦了。满脸歉意的说:

“师爷,对不住啊。要不你跟我到我母亲的老家去趟,那里的洞主和我很熟,是我的铁哥们,我知道他那里有一种酒,很好喝的,我给你要点,您老尝尝?”

“这还差不多。”

我听沙摩柯这么一说,看庞统师叔也乐意,就对沙摩柯说:

“摩柯,那好吧,我们就到你说的那地方走走。反正你大师伯也有计划到那里采点药。你就当个向导如何?”

“没问题,你们就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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