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 正文 第五十章

愤怒的玫瑰 收藏 1 0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4351/][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4351/[/size][/URL] 三 天黑了,充满了血腥的张庄,进入了沉默之中。鬼子和皇协军分在村子的两头住下了,喧嚣了一个白天的村子,总算安静下来。只是村公所门口,那几个死去的百姓,还在凄冷的寒风中忍受着黑夜的侵袭。负责监视尸体的皇协军,手里抱着枪在打盹,其实他早已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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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充满了血腥的张庄,进入了沉默之中。鬼子和皇协军分在村子的两头住下了,喧嚣了一个白天的村子,总算安静下来。只是村公所门口,那几个死去的百姓,还在凄冷的寒风中忍受着黑夜的侵袭。负责监视尸体的皇协军,手里抱着枪在打盹,其实他早已看见那个来收尸的人了。来人是张大伯,奉肖鹏的命令监视张庄的动静,可是白天他没办法进来,只能远远的在村外的山上站着。傍晚他潜进村子里的时候,才知道发生了惨案。他没有走,准备把这几具尸体收拾完再走,在他的意识里,不能让屈死的人暴尸荒野,他 要记录下鬼子欠下的又一笔血债。

站岗的皇协军把这件事告诉一排长的时候,他们正在小黑屋里喝酒,摇曳的烛光照在屋中人的脸上,每个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尽管他们压低说话的声音,那种愤激还是无法掩饰。碗中的酒,已经变成了燃烧的烈火,每一碗酒下去,就等于增加了几百个燃烧点。

“依排长,你都亲眼看见了,鬼子他妈的还叫人,他们比畜生还畜生。那个公田根本就没把咱们当人,做人活到这个份上,你说还有什么意思?”

“我日他姥姥,小鬼子。”胖子的眼里在喷火。“小个子死了,死的是个爷们。平时咱们都瞧不起他,拿他开涮。可是到了要劲的时候,咱们都是他妈的熊包,孬种。眼看着鬼子欺负咱们的姐妹,屁也不敢放一个,这他妈的也叫爷们?不如把那东西阉了。”

“叫唤什么?耍个人好汉?”依排长斥责他道。“想报仇,办法多得是。可是这几个人不行。”

“排长,你一定有了办法?”一个班长摸样的问。

“鬼子有一个小队,咱干不过他。想法子把齐连长拉进来,有了一个连的弟兄,咱就能闹他一闹。最后不行了,上山当土匪,咱也有资本。”

“齐连长?他!不可能。”胖子的头摇的想货郎鼓。

“你们不了解他,他看着软,其实一点也不软。不过想的比咱们多。我敢说,今天这事准把他也气坏了。只要咱用点方法,他就会和咱们一起干。”

“你说,排长,我们都听你的。”

“喝完了酒,回去睡觉。招呼十个弟兄,听我的号令,今天晚上我们就动手。”

公田做梦也没有想到,在他眼里如绵羊一般的皇协军,也有张开牙齿的时候,因此,在他享用完妇女的肉体之后,就和手下的士兵进入了梦乡。他更没有想到,他的对手会采取这样一种报复的方式。中国人软弱不假,可是一旦他们觉醒了,民族自尊被激发出来,那就不仅仅是勇敢了,简直可以用疯狂来形容。就在依排长他们准备实施报复计划的时候,很多事情并没有想好,他们就采取行动了。比如:被鬼子发现了怎么般?齐连长不肯加入怎么般?就算成功了,下一步怎么般?鬼子很可能会调集全部的兵力对他们围追堵截,更多的皇协军将成为他们的敌人,因为他们并没有反叛。这诸多的问题,一旦认真去想,哪一条都够要命了,都会消磨掉他们的信心。也许就因为他们不去想,本来复杂的事情反而变得简单了,热血和冲动成了他们行动唯一的指南。

下半夜,他们开始行动了,参加报复行动的人都是自愿的,白天的羞辱使他们难以忘记,对鬼子的厌恶变成了仇恨。仇恨使他们回归了中国人的天性,使他们想起了,自己是炎黄子孙,使他们想起的,不仅是五千年的文明,还有祖先们的强大,作为这样民族的一个子孙,他们有义务,有责任,用他们的热血和生命,去洗刷任何人强加在他们头上的耻辱。每个都穿上了便衣,都佩戴了一柄锋利的短刀,因为今天晚上,他们的主要利器就是刀。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能开枪的。依排长给他们的规定是:杀死三个鬼子,让他们为白天死去的三个人陪葬。如果有可能,对白天强奸妇女的几个鬼子,进行阉割手术。任务十分明了,每个人听完都热血沸腾。从他们的驻地到鬼子的驻地有几百米的距离,片刻功夫他们就到了。

在村公所的路口,鬼子设有岗哨。那个站岗的鬼子十分机警,来回的走动,面对前面的开阔地,对面的一切都看得清楚,依排长他们要从正面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按照依排长的估计,到了下半夜,鬼子的岗哨已经人困马乏了,他们偷偷的干掉哨兵,就可以潜入进去,然后对准一个目标,快速的进行攻击。显然他的计算有误,鬼子的警觉性远比他预料的高,责任心也不是皇协军能比的。他的弟兄学了一声猫叫,试图转移鬼子的主意力,可是鬼子并没有上当,还是牢牢的占据着有利的位置,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鬼子兵的军事素养的确很高,他们会牢记自己的责任。依排长只好放弃了从正面进入的可能,带着他的人转到了后面,但是后面同样有鬼子哨兵,那个哨兵比前面的更机警,让他们无计可施。就在他们准备放弃这次行动的时候,他们发现了,在不远处,似乎还有鬼子的驻地。他们报着试试看的目的摸了过去,眼前的结果另他们大喜过望,原来有几个鬼子单独住在远离群队的乡民家里。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鬼子的纪律也像皇协军一样,比较松散?错了。原来村公所的房子不够住,村子里又没有可以容纳几十个鬼子住的屋子,他们不得已,才分出了部分鬼子住在村公所周围的住户家里。可是因为张庄太穷,房间大都窄小,周围的房子不够住,有四个鬼子迫不得已就自己找了屋子,离开了岗哨的保护区。更为巧的是,这四个鬼子就是白天在村公所门前,公然强奸妇女的那几个混蛋。为了让哨兵知道他们的存在,睡觉前,他们并没有灭掉屋里的蜡烛,所以远远的就被依排长他们看见了。当然,开始依排长他们并不知道屋子里住着鬼子,只是感到好奇。按照当地村民的习惯,他们睡觉是一定要吹灯的。这一是怕着火,二是为了节省灯油,三是晚上要干那事,不能明火执仗的干,怕是被孩子看见,也是习惯了偷偷摸摸的进行。在很多村民的眼里,性行为是淫荡的,是不能见光的。时间已经到了下半夜,屋里还亮着灯,当然会引起依排长他们的好奇。当他们悄悄的溜进院里,却和鬼子相遇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原来一个鬼子喝多了鸡汤,来起夜,他提着裤子刚刚来到到院子里,正想撒尿,就看见院子里出现了一片黑乎乎的人群,开始他以为睡迷糊了,就揉揉眼睛,这一次他知道不是睡迷糊,是来了敌人,冷汗都吓出来了,本能的就往屋子里跑,嘴里大喊着什么。立刻,形势万分危机,一定屋里的鬼子惊醒了,抄起了枪,依排长他们的行动就暴露了,那他们只有一个选择:撤离,宣告今天晚上的行动彻底失败。

就在那个鬼子跑到门口,刚喊出第一声的时候,依排长手中的短刀,准确无误的扎在了他的脖子上,胖子的短刀也扎在了他的后要上,两个人几乎同时启动。手上的刀扔出的一霎那,身子就像离弦的箭,飞也似的向屋里射去,后面的士兵跟在后面,一同冲向了屋里。到了这时候,屋子里的鬼子就算是死猪也该醒了。

第一个冲进屋里的依排长,首先看见一个胖胖的鬼子在操枪,如果枪声响了,他们这些人就十分危险了,因为鬼子的哨兵离他们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在这寂静的夜里,枪声会异常醒目。他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一下子把鬼子冲倒了,但是鬼子手里还在握住枪,正在试图打开保险。鬼子在休息时怕子弹伤了自己人,有严格规定,必须关闭保险。要是在后方,连子弹都要退出。依排长当然知道这些,也不会让他拉开保险,就狠狠的甩动了一下头。巨大的头颅像铁锤似的,狠狠的砸在鬼子的脸上。鬼子被闷了个酸鼻,眼泪鼻涕一齐往外淌,双手不由自主的松了,枪被依排长夺了过来。

和依排长前后冲进屋里的胖子和两个鬼子打在了一起,虽然他的身体条件不错,可是鬼子身体也不差,他的脸被鬼子的狼牙咬得鲜血淋漓,但是他仍不敢松手,因为一旦有个鬼子脱身了,得到了武器,一切将变得不可收拾。就在这会,后续部队到了,人数的优势顿时使屋里的形势发生了逆转,三个鬼子被依排长他们,像困綜子似的的帮了起来。

“操你妈,说你们是狼心狗肺还一点不屈,真是数狼的。”胖子压低声音,狠狠的骂道。一边搽着脸上的血迹,一边狠狠的抽着鬼子的耳光。

看着胖子脸上的血迹,依排长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原本做了两手准备,现在看来后一手准备不能用了。胖子脸上的伤是掩盖不住的,只要鬼子一检查,一切就真像大白了。看来只能和鬼子掰脸了,可是离开了鬼子,往哪去啊!到了这会,他才知道自己的行动草率了。光想着出气、报仇,可是无家可归,无路可走。投八路?他们会要么?就算会要,他们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依排长犯难了。

“排长,怎么处理这几个鬼子?”一个皇协军问。

“阉了他们,看他们还臊性不。”另一个皇协军说。

依排长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仇恨和屈辱涌上心头。就是这帮畜生,逼得他们有家难回,有国难奔。他从一个皇协军手里拿过刀来,走到一个鬼子面前,用刀尖挑断了他的裤带,鬼子的脸上露出极为强烈的惊恐,刚才他们的对话他听见了,所以他的身体在拼命扭动。两个皇协军冲了上去,把他像放猪那样的放倒了,他那肥胖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辉映下,活活就是一口肥猪。依排长用刀尖,在他的阴部周围试着刀锋,凉飕飕的感觉像是一条条蛇,撕咬着他周身的每一根神经,鬼子的眼睛由惊恐变成了死鱼色,挣扎的身体慢慢的变软,后来一动不动了,因为他的神经系统已经瘫痪,武士道精神也救不了他。

依排长嘲笑的骂了一句:“操你妈,精神头哪去了?”随着话音,刀锋贴着鬼子的鸡巴根削了下去,鬼子两腿蹬蹬,然后一动不动,昏死过去了。

胖子从依排长手里拿过刀去,如法炮制,眨眼间,那两个鬼子也成了太监,也昏死过去。依排长他们关上了门,悄悄的退了出去,现在他要去想:公田发现了之后,会采取什么行动,他们将怎么面对。齐连长会不会和他们站在一起。

回到了驻地,依排长命令把睡觉的皇协军都叫醒了,集中到了一个比较大的院子里。面对着从睡梦中醒来的弟兄,他决心和他们说出实情。“弟兄们,昨天白天发生的事你们都看见了。鬼子他妈的是畜生,根本没把我们当人。今天晚上,我和几个弟兄,把四个鬼子收拾了。天就要亮了,鬼子一定知道是我们干的,绝不会放过我们,反抗是死,投降也是死,你们说怎么办?”

“和鬼子拼了,拼一个够本,拼两个赚一个。”

“有想走的我不留,趁鬼子还没发现,赶紧逃生,我不会怪你们。”依排长又说。

“排长,我们也是中国人,就是战死也不会被鬼子吓死,你就说话怎么干。”

“好兄弟,哥哥我谢了,立刻回去准备,一刻钟之后我们出发,先离开张庄。”

公田看着眼前的尸体和被阉了之后的三个日本兵,瞳孔放大的吓人,这是他入华以来所看到的,经历过的,最让他羞辱,恐怖的事情。那三个日本兵虽然还活着,却几乎和废人差不多,下手的人够狠,对日本士兵充满了刻骨仇恨。这些人是谁?他的眼睛狼一样的巡视着,第一眼看到了枪。这些暗杀皇军的人没有取走枪。难道……他走过去,仔细的查看那个死去的士兵,他的脖子,后腰各中了一刀,刀锋的宽度差不多,刀口特别像…..皇协军,这个念头闪电般的出现在脑海中,就像岩石般的固定不动了。白天的一幕幕像过电影似的出现在脑海里。“八嘎!”

公田扔下尸首,带着卫兵返回了村公所,让通信兵打开了报话机。“木村君,我这里出现了叛乱…..嗨依……我的明白……”公田没有大肆声张,悄悄的命令部队起床,像皇协军的驻地开进。他要包围他们,将他们彻底的消灭。只是他没有料到,依排长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的兵刚刚出动,依排长就得到了消息。

按照正常的思维,公田发现鬼子兵被杀,应该是天亮以后的事,所以依排长他们并没有太着急,他们收拾好武器之后,匆匆的在准备早餐。他们估计,战斗一旦打响,根本没有时间吃饭。当哨兵报告鬼子兵已经出动,依排长才知道糟了,他过低的估计了鬼子的反应能力。既然公田已经发现了事实真像,这场仗就不可避免了。他把一班长叫了过来,吩咐道:“你带一个班,别让鬼子走近,多挡一会也是好的,争取让弟兄们吃顿饭。”

一班长答应了一声,带着人出去了。依排长立刻派出人去找齐连长,他必须要通知他了,至于齐连长能否和他走一条路,就不是他说得算了,听天由命吧!

一班长把人拉到了靠街的房子旁,简单的修筑了一下临时工事,战斗就打响了,此时,东面的天空上,刚刚有了一点熹微,凉风袭人,曳光弹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光,将村庄的沉寂打破了。

公田并没有把一个排的皇协军放在眼里,在他的记忆中,这些身穿黄衣服的中国人,也就是抗着枪的农民。军事素养极差,胆子又小。他一个冲锋,就会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何况皇军的武器装备也远远好于皇协军。他担心的是没等木村的皇军赶到,他们就逃跑了,因为出了村子就是山。凭他手里这些兵力,击败对方不难,可是包围对方就十分困难了,所以他并没有让士兵冲锋,他要尽可能的拖延一点时间,等待木村的军队到达。一班长哪里知道公田的想法,一开始还担心顶不住鬼子的冲锋,毕竟兵力太少,子弹打得满天飞舞。可是过了一会,见鬼子前进的很慢,胆气也就壮了,不再盲目的乱开枪,枪也有些准头了。不过这时候,双方的军事素养就比出来了。鬼子虽然没有尽全力,皇协军中已经有几个人负伤了,他们还有工事做依托,而鬼子连一个受伤的也没有。如果此时依排长的决断正确,赶紧离开村子,跑向山上,公田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可惜依排长并没有这么做。

天渐渐亮了,依排长的部队也轮换着吃完了饭,他似乎才想起来应该撤出村子,躲进大山里,可是公田已经发现了他的企图,攻击的频率加快了,不但机枪疯狂的扫射个不停,小炮也用上了,一时间,皇协军的阵地上狼烟滚滚,几处房子都着了火,逼得依排长他们不停的变换阵地,可是想撤更难了,因为公田像眼镜蛇似的,紧紧的咬住了他们。

“胖子,小鬼子和咱们粘上了,这样不行,鬼子再来了援兵,咱就死定了。我带一个班的人挡住鬼子,你带着剩下的弟兄往山里撤。”

“排长,就是死也轮不到你先死。”胖子嘴里说着,手可没闲着,打出了一梭子子弹。“给我留下一个班,我顶着。”

“别废话,服从命令。”依排长急了,他到了这时候已经认识到,时间对他们来说,是多么宝贵。

“除非你打死我,我绝不先走。”胖子来了犟劲。

依排长怔了一下,知道不可能说服胖子了,就叹了一口气,正要招乎别的弟兄撤退。一阵强烈的呼啸夹杂着刺耳的声音破空而来,他一下子把胖子扑倒在地,爆炸的气浪掀起了满天的黄土,黄土弄了他一身,没等他站起来,又是一阵爆炸传来,身后的房屋像是被飓风吹过似的,一座接一座倒了下去,他明白,鬼子的援军到了,他们想走也走不成了。

依排长猜对了,来的鬼子就是木村率领的。他接到公田的电话,立刻就集合了部队,皇协军的反叛,是比八路出现更严重的事,是刻不容缓的。因为在这次扫荡中,皇协军一个团几乎全部出动。要是依排长的反叛不立刻解决,很可能引起连锁反应,那就会在西河掀起风暴。所以他没有请示酒井就行动了。

公田看见木村的部队到了,指挥刀举了起来,他不用等了,因为反叛的部队已经成了网中之鱼。

依排长从鬼子的炮火下站了起来,迅速的,从新的调配了部队,现在任何想法都没用了,只有一条路:和鬼子死拼。因为他的部队腹背受敌。当公田发起冲锋的时候,他夺过一挺机枪,没命的扫射起来,全然不顾自身的安全。子弹打得前面的鬼子屁滚尿流,他身边的弟兄们也全然忘了生死,子弹,手榴弹,雨点一般的像鬼子射去。房子前面的开阔地上,扔下了几具鬼子的尸体,剩下的鬼子不是卧倒,就是跑了回去。公田气红了眼,嘴里大喊着什么,他身边的轻重机枪刮风似的,像皇协军的阵地上泼洒子弹。

在背面的阵地上,木村的兵马已经逼了上来,成群的鬼子像一个个乌龟,慢慢的像前蠕动,在炮火的掩护下,离阵地越来越近。面前的阵地上,枪声变得稀疏了。在这里担任指挥的是胖子,他胸前,胳膊都受了伤,简直快成血人了。半个排的士兵,只剩下半个班了,有一半人是死在鬼子的炮火之下。他现在什么也不想了,开始还指望齐连长的部队能来救援,现在看来是海市蜃楼了。“弟兄们,你们怕不怕?”

“怕有个屌用,总算做一回中国人,死也值了。”一个瘦瘦的,脸上包着绷带的皇协军说。

“说的好,咱们这个死法,能进祖坟了。”胖子大笑起来。“小鬼子,老子和你玩了。”

木村在远处,手里拿着望远镜正在观望,阵地的一切都进入他的视野,另他疑惑不解的是,这些和八路作战胆小如鼠的人,怎么和皇军作战像吃了兴奋剂,一个个全都不怕死,就剩下了这么几个人还不投降,这让他十分生气。他对身前的小队长嘟哝了什么,那个小队长就跑到了前面,带着鬼子发起了冲锋。

“好啊!龟孙子,去死吧!”胖子大喊着,机枪发疯似的吼叫起来,几个鬼子像是喝醉了酒似的,摇摇晃晃的栽了下去,但是更多的鬼子并没有退,蝗虫似的涌了上来,最要命的是,机枪哑了,没有子弹了。胖子抓起了手榴弹,一颗接一颗的扔了出去,手榴弹的烟雾在不远处爆炸,鬼子的胳膊腿在天空乱飞,胖子开心的大笑起来。但是一颗子弹飞来,他那巨大的身躯,像座山似的到下了。

依排长的身边也没有几个人了,子弹也几乎打光了,他清楚,最后的时刻到了。“弟兄们,是我连累了大伙,走的时候,你们再骂我。”

“排长,咱们终于当了一回爷们,谢你还来不及呢。”

“就是,这些年咱们仗没少打,可打来打去都是自己人打自己人,今天才痛快了一把,死了也不屈了。”

“说得好,咱们临到死了,也明白了人字怎么写,不算迟,总比当一辈子糊涂鬼强。二十年之后咱们可以对所有人说:我们是中国人。”

“我们是中国人!”依排长的话音刚落,其余的人一块喊了起来。

鬼子的冲锋开始了,他们已经没有了子弹,用枪托,刺刀和鬼子进行着拼搏,最后阵地上就剩下了依排长一个人,一群鬼子围了上来。满身血污的依排长像战神似的威风凛凛,使得一向狂妄的鬼子不敢向前一步。依排长笑了,笑得声音很大,“来啊,爷爷不怕你们。”

几个鬼子在公田的威逼下,战战兢兢的向前靠近,就在他们离依排长几步远的时候,依排长变戏法似的,拿出了手榴弹,在鬼子的惊呼声中,一团浓烈的浓烟升起,巨大的爆炸声淹没了所有的人……

木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大脑几乎真空了,他不相信眼睛看到的现实,这种事情发生在八路军、国民党身上他不会奇怪,因为那根本就是两个阵营。他们是为主义,为国家而战,生命原来就不属于自己。可是眼前这些人为什么会这样舍死忘生?他们已经背叛了祖国,应该没有了信仰和义务,是什么力量在支撑他们这么做?整整一个排的皇协军,除了几个受了重伤的,全部战死,这种气壮山河的举动,发生在遗弃了祖国的人身上,你会信吗?但眼前的事实就摆在这。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小野不主张随便杀戮,要对中国人采取怀柔政策。看来,这个民族用大炮是无法征服的。

“中佐阁下,对这些背叛皇军的叛徒,如何处理,请阁下训示。”公田走了过来,打断了他的沉思。他脸上的表情很沮丧,因为他的部队损失很大,还有几个皇军被阉了,这件事传出去丢人不说,酒井追究下来,他是要负责任的。

木村看看这个曾被他极为欣赏的战神,脸上却不由自主的,涌上一股厌恶情绪。一台很好的大戏,就是因为他的愚蠢,完全砸了。酒井的计划,是让他侮辱百姓,借以激怒运河支队,当运河支队出现后,潜伏的部队在外围进行包围,到那时,就可以全歼,并没有让他侮辱皇协军,更没有让他先挑起内部的争斗。现在完了,运河支队不会来了,皇军还没有和八路进行作战,先逼反了皇协军,自己人和自己打起来了,造成了战斗减员,这种损失是帝国最忌讳的,也是最难承担的。这个没有脑子的猪,把整个战斗计划都破坏了,由此引起的连锁反应还不知道有多大,现在还不得而知。他不能为这种愚蠢的行为承担责任,让酒井处理他吧!木村没有回答公田的话,却带着自己的部队走了。

公田傻了似的立在那里,足有几分钟没有动一动,他不知道木村为什么就这样走了。过了一会似乎想明白了,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当一个日本兵来请示怎么处理那几个重伤员,兽性又一次在他心中爆发了,他要把羞辱全部发泄在那几个仍然活着的伤兵身上。“统统的,死啦死啦的。”

他的话音刚落,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士兵,把那几个只剩了一口气的伤兵,绑在柱子上,撕去了身上的衣服,让他们的身体袒露出来,用刺刀对他们进行大开膛,白花花的肠子和鲜红的血一块向外涌出。公田又一次导演了人世间最残忍的画面。皇协军的一个排,包括所有的伤员,全部英勇就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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