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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妖女川岛芳子至今仍被日本国内某些极端势力赞为二十世纪不可多得的“巾帼英雄”。无论川岛芳子有过多么耸人听闻的经历,但她卖国求荣,觍颜事敌,是劣迹斑斑、罪恶累累的汉奸,这一盖棺论定早已铁板钉钉,谁也无法更改。

川岛芳子是同他的父亲清朝肃亲王等人与日本帝国主义狼狈为奸妄图灭亡中国,扶植傀儡“满洲国”的罪恶历史联系在一起的,她和她的家族在其中扮演了与中国人民为敌的可耻的卖国贼角色。

川岛芳子出生于1906年,满族、姓爱新觉罗,名显王于,字东珍,化名金璧辉,是满清肃亲王爱新觉罗·善耆的第十四个女儿。正当这位格格天真烂漫之时,国家政局发生了重大更迭,清朝因腐败不堪而覆灭,中华民国取而代之。身为清室股肱大臣,肃亲王眼看清朝倾覆,政权旁落,心有不甘。他联络日本浪人川岛浪速游说日本军部出兵干涉南方革命党的“叛乱”,同时,还企图制造“满蒙独立”的阴谋从而分裂中国。然而,形势强于人,他的美梦终化为泡影。民国初年,肃亲王善耆以“匡复清室”为志愿,将几个儿子分别派遣到满洲、蒙古和日本,让他们卧薪尝胆,伺机而动,充当日本人的鹰犬;又将掌上明珠显王于送给好友日本人川岛浪速做养女,加以魔鬼式的调教。

1912年,年仅6岁的爱新觉罗·显王于跟随养父川岛浪速飘洋过海,前往日本,接受严格的日本军国主义教育。数年后,她已完全日本化,进入了松本高等女子学校就读。从川岛浪速那儿,她接受了政治事务、军事技能、情报与资料收集等多方面的专门训练。也就从那时开始,她有了一个标准的东洋名字“川岛芳子”。这位长期爱好男装打扮的女间谍先后参与了“皇姑屯事件”、 “九·一八事变”、 “满洲独立”等罪恶的军事和政治活动,并亲自导演了震惊中外的上海“一·二八事变”和“转移婉容”等分裂祖国的活动。

1928年,“东北王”张作霖在皇姑屯被炸死,日本关东军干净利落地做成这一票,川岛芳子可谓“劳苦功高”。她以色相套牢了张学良的侍从副官郑某,从他那里刺探到张作霖乘坐慈禧花车返回辽宁的具体路线和日程安排,随即向关东军总部作了详细汇报。从此她成为“谍报新星”,备受日本特务机关的青睐,在日军特务机关长官田中隆吉的直接指导下,变成了日本军方插人中国心脏的一枚锋利的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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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八事变”后,川岛芳子赶赴奉天,投靠到关东军高级参谋板垣的帐下。为尽快实施“大东亚共荣圈”计划,日方派遣川岛芳子作为秘使,去天津迎接末代皇后婉容。由于此事不宜声张,川岛芳子再三琢磨,最终采取偷梁换柱之计,用一口棺材将婉容运出了津门,送达关东军手中。伪满洲国建立后,日本关东军论功行赏,授予她日本陆军少佐军衔,成为日本军中军阶最高的女子。此外,川岛芳子还从一些旧财阀和满清遗老那儿募集了一笔数目不菲的军饷,招兵买马,在热河组建满洲国军骑兵团,化名金碧辉,自封为安国军总司令,为日本侵略军效鹰犬之力。日本军方欲分散国际上对“满洲独立”的注意力,决定在上海挑起事端。这一历史性的重任又落在了川岛芳子肩上。她收买三友实业公司(一家毛巾厂)的工人袭击了5名日本莲宗僧侣和信徒,又率“支那义勇军团”对三友实业公司的工人实施报复性袭击,烧毁厂房。其后又派人纵火焚烧了日本驻华公使重光葵的公馆,反诬是中国人所为,恶化事态,导演了震惊中外的上海“一·二八事变”,将国际注意力从东北转移到上海。


1932年,日本侵略军悍然进攻上海闸北,与中国守军蔡廷锴、蒋光鼐指挥的第十九路军展开激战。在这节骨眼上,川岛芳子只身潜入昊淞炮台,查清了该炮台的火力配置,给日本军方及时送去情报。又抢先刺探到蒋介石即将下野的消息,日本军部因此重新制定对华侵略政策。超级艳谍川岛芳子被日本军部视为不可多得的特殊人才,是日本“战争机器”的最佳润滑剂,并在“业内”享有“帝国谍报之花”的荣誉,其被称为“满洲魔女”、“乱世妖姬”、“东方的玛塔·哈丽”,可谓实至名归。

1945年日月15日,日本裕仁天皇宣布投降。“东方的玛塔·哈丽”也随之走向了她的人生末路,她被国民政府作为头号女汉奸逮捕归案,关进北平监狱。其后,民国法庭多次提审这位“满洲魔女”,但她百般抵赖,将自己犯下的罪行推卸得一干二净。民国政府法庭根据疑罪从有的原则定谳;最终以叛国罪判其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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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审时刻


川岛芳子作为第一号女汉奸在北平被捕不久,就转到北平第一监狱。第一监狱在北平南端,外四区,周围是乱坟地和农田,处于北平外城的边缘,走进丞相胡同,就可以看到沿外城墙修建的这座监狱高大的灰包围墙。这里以及河北省高等法院、高等检察院的治安都由北平西区宪兵队负责。西区宪兵队长就是19团2营4连少校连长谭良泽。


谭良泽,1919年12月12日出生于自贡市自流井区双牌坊。1937年抗日烽火正起,国难当头,匹夫有责,在重庆商高就读的他中断学业投笔从戎。同年末考入黄埔军校重庆分校,成为黄埔十六期学生。在铜梁他接受了为期两年的军事训练,在营地训练场的艰苦训练中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事,成为学生中的佼佼者。两年后毕业分配到湖南芷江中央宪兵司令部,宪兵部队是国民党军队中的执法部队,是见官大一级的军事警察。到司令部报到他又被派到宪兵学校接受训练。1945年5月,日本投降以后,在重庆抗日的谭良泽所属部队接到命令,速从重庆坐船到北平,接受日本投降后北平的安全保卫和警戒任务,并看守西区日本侨民及俘虏集中营,包括负责北平第一监狱和河北省高等法院及检察院的治安保卫。


1948年3月24日,谭良泽接到11战区司令孙连仲的密令:“明天早晨拂晓处决金碧辉。准6点执行。行刑前必须严守秘密,要牢记前次公审金碧辉秩序无法维持的严重局面。事前做好充分准备,警戒与治安由西区宪兵队负责。”

谭良泽想起不久前在河北省高等检察院公审川岛芳子的情景,当时秋高气爽,位于司法部大街西侧的检察院内显得庄严肃穆。平时,这条大街上除了往来的车辆,很少有人经过。可是公审川岛芳子这?天,来的人却特别多。电影公司的摄影师还用卡车运来了大型摄影机。全城四面八方的市民拥向检察院,出现万人空巷的场景。检察院外有人爬上墙,有人爬上树,有人登上停在马路旁的汽车顶,有人站在房顶上,真是拥挤得无立锥之地。乱成一团的群众,甚至挤坏了一辆停在附近的汽车。在检察院内,川岛芳子被法警带到审判庭上,她身着白毛衣,深灰色裤子,短短的男式头。为了能看到川岛芳子,人流如同潮水一样拥进来,宪兵队和警察都无法控制秩序。检察院楼房已经岌岌可危,首席检察官陈广德不得不宣布公审延期举行。

后来民国政府法庭又进行了公诉,但因为其他原因,宪兵部队没有参加公审的警戒,只是听说法院出示了三件物证,第一件是一张川岛芳子身着戎装的照片,这是她作为日本帮凶定国军司令的确凿证据;第二件物证是刻有司令字样的四方大印;第三件是日本人村松梢风写的《男装丽人》和《满洲的黎明》两本小说。民国政府法庭就按疑罪从有的原则定谳,将川岛芳予判处死刑。为了避免出现上次法庭混乱的情况,这次谭良泽所属部队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务必保证次日的处决顺利进行。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25日的凌晨终于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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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前后


让我们跨过25日凌晨发生的枪决案,把时间推移到第二天。


3月26日,北平各家报纸均刊登了轰动全国的新闻:“女间谍爱新觉罗。金碧辉终于处以死刑”。多家报纸还发表了同一口径的消息,现摘录如下:“3月25日凌晨,记者们获悉大名鼎鼎的日军密探女汉奸爱新觉罗。金壁辉执行死刑的确切消息后,即不顾夜间街道的黑暗,急忙赶到关押金壁辉的第一监狱门前集合,准备报道现场情况。这次法庭也采取了出乎常规的行动,为了将处决清朝格格的情况传播到社会上,特请摄影记者也前来拍现场情况。30多名新闻记者赶到第一监狱,在紧紧关闭着的铁门外等了又等,却看不出有打开铁门的任何迹象。不管是推门、敲门、还是叫门,都毫无反应。时间不停地过去,大家十分焦急。到清晨4点左右,监狱长总算是从里面略略打开了铁门,但他只允许30多名记者中的两名外国记者进去,其他中国记者严禁入内。据说这是一个叫吴盛涵的审判宫下达的命令。但这决不像他个人的主意。尴尬的记者还不死心,他们沿着监狱高高的围墙转了一圈,企图找到一个入口,结果只能是徒劳。黎明6点钟,突然听到从关押川岛芳子的牢房附近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声。天大亮时,第一监狱的大门前,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不一会儿,监狱里出动了约两百名警察,他们将看热闹的人群赶到远离大门的地方。接近中午时分,大门里面才有些动静,监狱又重又厚的大门打开了,从里面抬出一副担架,担架上就是川岛芳子的尸身。由于行刑前本人请求按日本人的风俗安葬,法院根据这一要求,决定把遗体交给战前就住北京的日本人古川大航。古川揭开席子一看,只见她蓬头散发,从脸到脖子全是血污和泥土。一代天骄金司令的仪表已烟消云散,毫无踪影。以古川为首的两三个日本人,立刻将事先准备好的白布铺在地上,把遗体紧紧裹住,再盖上绣着五颜六色花样的布。长老简单地念了几句经,便将遗体抬到卡车上。下午两点多钟,即运往朝阳门外日本人墓地火化。”


日本作家渡边龙策在他写的《女间谍川岛芳子》。书中这样写到:报道引出了各种疑问。过去一直把川岛芳子作为杀一儆百的典型,大肆进行宣传,甚至将公审的部分情况拍成纪录片。为什么最为关键的行刑场面,却搞得如此神秘?处理得那么简单?为什么无视惯例,连新闻记者都被赶出现场?为什么只许两名外国记者进入现场?为什么将面部等处弄那么多血污和泥土,以致准于辨认人的面目?为什么单单选择辨认不清面孔的时间执行死刑?

当天,人们聚在一起专门谈论爱新觉罗。金壁辉事件,甚至连一般老百姓也不相信死者是爱新觉罗。金壁辉。第二天,报上刊登了被无视的各家报社联合给司法当局的抗议书。

川岛芳子的死在社会上引起哗然后,第一监狱当局通过监狱女看守发表了一篇谈话,公布了川岛芳子行刑前后的情况:“法警来后,我才知道这件事。我将川岛芳子从睡梦中叫醒,她就被带走了。开始,我并没有觉察到是执行死刑。我带她一起出了牢房,当走到女监长廊的尽头时,只见门口站着两名男看守在等着她。因为我是女看守,任务就是把她送到这里,当我刚要返回时,才恍然大悟,想到是要执行死刑。不大工夫便听到了枪声。”


法院当局还通过一些报纸,刊登了据说干过20年看守工作的某看守长的谈话:“被叫出来的爱新觉罗。金壁辉,对死是有充分思想准备的,当最后生存的一线希望断绝时,她还想穿上她日本人送给她的白绸和服,但却没有得到准许,她也就老实地服从了。”

法院公布这些处刑前后的情况,都没有解除人们对川岛芳子之死的疑团。尤其是在北平居民中间,留下了许多百思不解的问题。甚至连川岛芳子的亲哥哥爱新觉罗。宪立也不能确定她的生死。现将爱新觉罗·宪立写的日记中最后一节的原文摘录如下:“……芳子处刑后的尸体,如果没人认领就被云送到公共墓地,同许多尸体堆放在一个坑里埋葬。因为我不希望那样做,所以托了日本和尚认领尸体,而且必须立即火葬。因此日本和尚领尸后,就立刻火化了。这是事实。这具尸体,是否是芳子的我还没有足够的材料做出判断。收领尸体的和尚并不认识芳子,即便看见脸面:因为子弹是从头后部打进,从面部穿出,炸得令人难以分辨。所以很难说究竟是什么样的模样。芳子现在是生是死?我却无法做出判断。”

那么究竟川岛芳子在3月25日有没有被枪毙?监狱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与日本爸爸川岛浪速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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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之谜


3月25日凌晨,在19团2营4连宪兵队的警戒护卫下,法警到北平第一监狱单间牢房提人。川岛芳子的牢房从一道铁门进去,是一个大坝,拐弯进去是典狱长办公室。环境肃穆森严。牢房是一小间一小间的平房。当局对川岛芳子礼遇有加,不仅让她住单间,而且不给她戴手铐,据说这是经军统局特意关照过的。她的囚室是正方形的,由于年久失修,四周的白墙已经变成灰色,不少地方墙粉已经剥落。房间高度有3米半左右,上方有一个70公分见方的铁窗。天棚角上,有一个30公分的窟窿,吊一个小灯泡,是与隔壁牢房共用的。房间里放着一张宽一米、长两米左右的木床,角落里放着一个大马桶。川岛芳子已经在这里关押了一年多。

此时法警把川岛芳子押赴刑场??北平第一监狱的一块空地上,四周是高墙负责警戒的谭良泽与典狱长都认为刑场并不开阔,人多不安全,决定不放进任何记者,但不知什么原因竟然混入两名记者。此时,刑场内有法官、典狱长、行刑的法警、法医、两名记者以及监督行刑的9团2营4连的宪兵队。被带到刑场中央的川岛芳子,由于经常吸鸦片和吗啡,再加上一年多的牢狱生活,脸色发黄,又显得浮肿,一头齐耳短发,看上去40多岁。川岛芳子态度很沉着。法警将她带到桌子前边,按法律规定核对了姓名,得到本人回答无误后,便宣布罪状和死刑判决书。

据谭老对当时情景的回忆,在宣判其死刑的一瞬间,川岛芳子面不改色,显得很冷静,让人感到川岛芳子似乎正在盼望这一天的到来,也许对她来说;这正是一种解脱。因为和她有亲密交往的人,不是军人,就是政治家,这些人差不多都是这场战争的罪犯,摆在面前的路将是一样的受到军事法庭的审判。与其流落街头受国人憎恨和唾弃,倒不如引颈就戮干脆。

最后问了问她是否要留遗嘱,可她什么也不说。接着按惯例给死刑犯两个馒头,但她不想吃。法官问她:“爱新觉罗。金碧辉,河北省高等法院今天奉最高法院命令,执行你的死刑,你有什么话要说?” 她微微抬了抬头:“请求允许我给日本父亲川岛浪速写一封信!”法官说:“同意你的要求。写信要人代书吗?”“不用。我自己写。”“你能用毛笔?”“可以。”法警替她托着砚台。她写得一手娟秀日文,站立着一气写下。谭老记得当时她写了两张十行纸,内容大意是:川岛父亲大人:终于三月廿五日的早晨执行了,请告诉日本青年们永远不止地祈祷日本之将来,并请到亡父(即肃亲王爱新觉罗。善耆,笔者注)的墓前告诉中国的事情,我亦将于来世为日本而效力,义女芳子。

法官又问她还有没有其他要求,川岛芳子请求转交这封遗书给义父,并希望穿上义父川岛浪速送给她的一身日式白绸衣服,法官同意转交遗书但穿衣服的要求被拒绝了。


这时两名法警走过来,将她架着,转过身去,向前走了十几步,面对监狱的围墙站定。准备在旁的一名法警听到口令后,走到川岛芳子身后,托起步枪,上膛、瞄准,扣动扳机,对准川岛芳子的后脑开了一枪,却是哑弹,估计是枪械故障,该法警再次拉动枪栓,第二次扣动扳机,爱新觉罗。金碧辉应声倒地。子弹由后脑穿出右额。法官、典狱长、法医上前去验尸,将她翻身朝上。这时的芳子,两眼圆睁,口角溅着血和泥土。不久之后,川岛芳子的尸体被从刑场抬走,抬出一监,让群众围观。

1965年3月《文春周刊》曾记载:“一个偶然的机会,某个通讯社得到了一张川岛芳子处刑后的照片。这是一个外国通讯社交给共同通讯社的。尸体放在门板上,两手反绑着,穿着粗布棉袄,仰面躺着。因为照片是从头部方向拍的,所以面部看不清。子弹由后头打进从脸部穿出,把脸炸得像个熟透了的石榴……”据笔者对谭老的采访,此段描述比较符合当时的现场情况。

事情当时并没有结束。3月末,北平城春暖花开,人们逐渐忘却了几天前的枪决事件。但北平人民的这种悠闲平静的生活却突然在4月1日这一天被报童的叫卖声打破:“最新消息!3月25日被处死的女汉奸爱新觉罗。金碧辉的替身是刘小姐。”各报纸在这一天相续披露关于爱新觉罗。金碧辉的潜逃事件,说的是第一监狱关押的女囚犯刘凤玲,她母亲为获得10跟金条的酬劳,把刘凤玲作为川岛芳子的替身受刑,后来刘凤玲的妹妹发现国民党骗人,说话不算数,便将这事揭露出来。还有报纸也在这天刊登了一条说得神乎其神有鼻子有眼的消息:“在行刑前一两天夜里,川岛芳子的牢房里进来一个国军军官。他在川岛芳子耳边小声说:处决您的日子就要来临了,大约是在后天黎明之前。但是请您放心,执行者用的子弹不是实弹,而是空弹。请您一听到枪声就立刻倒下。”于是这个话题再次被提起,各种猜测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内幕奇闻一旦公诸于世,整个北平城立刻像捅了马蜂窝一样沸腾起来。但从第二天起,各报社就好像合计好似的,什么也不再发表,连爱新觉罗。金壁辉的名字都不再写了。

关于这件事,谭老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川岛芳子被枪决是铁的事实,因为4月1日是愚人节,各大报纸不过是因为这次行刑的不公开而对法院十分不满,和大家开了个过火的玩笑而已。由于川岛芳子特殊的经历,以致于一些文章书刊把这些过程写得很神秘,以讹传讹,越写越离谱了。不管舆论如何猜测,但事实是一代魔女终于伏法。作为日本军国主义的幽灵,她终于在国人的枪口下结束了其罪恶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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