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令人骇人听闻,中国令人神魂颠倒

大约在上周五(8月8日)的时候,世界变了。伴随着两场非常不一样的亮相派对——开幕式与入侵格鲁吉亚——中国与俄罗斯让所有人注意到过去的势力关系已经改变,强大的新势力挑战既定秩序。

当然,我不是想把周五的两个事件等同起来。入侵格鲁吉亚是俄罗斯残忍力量令人心寒的展示。开幕式是中国财富、力量、创造力、愿景的惊人展示,让数以十亿计的观众惊叹不已并乐在其中。然而,开幕式比入侵格鲁吉亚更能宣布对民主价值观的大挑战。


这些事件并非凭空发生。就在几个星期以前,由于中国和印度认为拟议的规则可能损害它们的农民,全球贸易谈判崩溃。2001年多哈回合开始时,很难想象它们会被非西方大国破坏。然而,到2008年夏天,中国和印度已经获得很大的经济影响力,它们完全有能力让谈判中止。


历史学家很可能告诉我们,2008年的夏天标志着多极的、非西方主导的世界崛起。在这个时候,人们变得明白美国世纪不会横跨20世纪和21世纪。


俄罗斯的侵略当然是最令人震惊的事态发展,但也是最没有突破性的。它完全符合强国的最古老传统——主张对近邻的半主权。


美国甚至给自己干预邻国的权利起了个名字:门罗主义。正如俄罗斯采取行动破坏近邻一个好战的、亲美的政府,美国也曾采取在猪湾(Bay of Pigs)采取行动试图推翻卡斯特罗,以及废黜尼加拉瓜的桑地诺(Sandinistas),而且在2002年为推翻查韦斯的政变意图开绿灯。所有这些干预都没有给美国或者俄罗斯带来荣誉,所有这些都不是阳光下曝光的新鲜事。


如今的俄罗斯是对内新沙皇主义独裁主义和对外泛斯拉夫(pan-Slavism)好战性的混合体。它的影响力不在于它的政治信念和做法(和列宁主义不一样,泛斯拉夫不大可能赢得非斯拉夫的信徒),也不在于它的经济模式,而是在于它的石油和天然气财富,欧洲对此特别依赖。它不是我们第一民主伙伴,它也不是那种需要再次启动新冷战的那种威胁(马侃和他的新保守主义同胞似乎这么认为)。


中国则是不同的。如果说有什么可以展示和蔼可亲的集体主义,那就是导演张艺谋的开幕式,它似乎源自伯克利(Busby Berkeley)和里芬斯塔尔(Leni Riefenstahl)的手法。张艺谋开幕式的主题是庆祝中国的成就和实力,总是强调中国与世界其他地方的和谐关系。然而,它的巧妙不在于它辉煌的设计,而在于决定在运动员进场的时候让一个可爱的9岁男孩陪同旗手姚明进场——那个小男孩是最近灾难性的大地震的幸存者,他自己在摆脱瓦砾后返回救出两名同学。NBC的播音员告诉我们,当被问及为何返回时这个小男孩表示他是班长,照顾同学是他的责任。


这个答案告诉我们的东西超出我们想知道的。他可以为了仍然埋在里面的朋友返回。然而,他返回是因为他是一个秩序整然的组织中一个负责任的小部件。我们都知道,就算他不是班长他也很可能回去,但他的答案(无论是他自己的自然回答还是成年人的安排)出色地成为专制势力的广告,让世界相信它的社会和政治模式和任何民主社会的一样美好。


俄罗斯上周五的行径骇人听闻,但最终没有对世界民主构成系统性的挑战。而中国上周五的表现则令人神魂颠倒,它形象可爱的资本主义列宁主义(它低工资而有效率,已经得到我们大银行和企业的钟爱)对凌乱的、不同步的民主体构成真正的经济挑战。一个可以集合两千名完全同步的鼓手的国家已经清楚地伸张它作为世界装配线的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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