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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岸上平坦之处,二人摆开架势,准备动手较量一番。这时庞统师叔和张嶷回来了,见有热闹可看,自然也围了过来。沙摩柯掂掂我的狼牙棒,看样子还算顺手,他往那里一站,招呼胡驹来攻。胡驹早就痒痒了,听说句突在沙摩柯那里丢了面子,心里不太舒服,他和句突一直跟着我,情同手足,二人从西凉过来,护卫我的安全,尽心尽力,二人还经常切磋武艺,胡驹箭法比不上句突,可论近身格斗,句突可不是他的对手,并且句突一直尊胡驹为老大,现在句突丢了面子,做大哥的岂不能找找场子。胡驹手握大棍,往那也一站,招呼沙摩柯放马过来。胡驹之所以这么自信,自然有他自信的资本。别看他能吃,好像缺心眼似的,那是外表,蒙人的,实际上并不笨。要论学兵法,他那是确实不太行,而且也不乐意学,每次当我劝他学点兵法时,他就对句突号称是说有我就行了,他只管负责我的安全,我让他砍哪他就砍哪,他才不去管排兵布阵呢。但另一方面这家伙在武艺方面那可真是一点就透,比较有悟性,也有资本。在西凉时他那大棍就重150斤,舞动起来几乎让人难以招架。跟了我之后,又见识了张飞三爷、马超舅舅、还有我父亲、黄忠等人,武艺更是提高了。私下里和句突较量过,句突每次都崩的手发麻,到了现在,若他俩交手,句突几乎就不敢和他兵刃相交。张苞也拿他当作陪练过,胡驹没敢赢他,只是在交手中硬碰硬,一开始张苞很爽,还大喊大叫,几次之后,就很少再找胡驹硬碰硬练习了。看看胡驹也不主动进攻,沙摩柯就把狼牙棒一轮,开始抢攻。狼牙棒这兵器讲究的就是一个气势,一般人使出来基本上就是硬砸硬架,沙摩柯也没有例外,兜头就是一下子。胡驹知道我的大棒的分量,但看沙摩柯的自信劲,也没含糊,看大棒快到头顶时,双手举棍,大叫一声:

“开。”

只听蹚的一声,狼牙棒被崩起老高,磕了出去。不过我们围观的人都能看到,两个人的手都在哆嗦。狼牙棒被崩了出去,胡驹进步转身,用棍尾就朝沙摩柯的小腹点去,沙摩柯也不含糊,斜身一闪,棒头就斜斜砸向胡驹的大棍。二人就棒来棍往战在了一块,翻翻滚滚,30多个回合就下去了,不分胜负二人边打还边喊过瘾,真是变态啊。又是20余个回合,依旧不分胜负。张嶷在一旁看的手痒了,就让句突把他刚得来的三尖两刃刀拿来,他也要加入战团,和胡驹双战沙摩柯。张嶷手持三尖两刃刀,大叫一声:

“胡驹,我来帮你。”

话刚说完,便纵身下场,加入战团。本来,胡驹和沙摩柯已经势均力敌,要想分出胜负的话,基本上就得在100回合开外,总体上来说,胡驹比沙摩柯还差上那么一点点,如果不拼命的话,胡驹最终会落败。不过,张嶷一加入战团,胡驹可就得意了,前一段,他和张嶷老在一块,琢磨过配合,这下子,他可就防守压力减小了,二人开始你防我攻,你攻我防,你上我下,你下我上,对沙摩柯招呼起来。沙摩柯急了,狼牙棒东挡西杀,上下翻飞,他也看得出张嶷弱点,就照着张嶷一个劲的招呼,硬砸硬攻,这下子张嶷可有点哭了,他不太敢和人家硬碰啊,胡驹见势,就尽力把沙摩柯的攻势接过来,由张嶷见缝插针进攻。这样弄的沙摩柯也有点手忙脚乱了。因为张嶷这家伙跟着我们混了一段时间,出招也不按常规来了,歹毒的狠。不过看样子,沙摩柯在他俩的抢攻下,支持10多个回合应该没什么问题,照这样衡量,沙摩柯绝对算得上一员猛将啊,我估摸着,他的水平肯定比魏延强些。句突见他三打的热闹,就抽出几只箭,卸掉箭头,搭在弓上,瞄准沙摩柯,一支接一支的射了出去。这下子,沙摩柯不干了,嘴里大叫:

“不打了,不打了。”

边喊边连蹦带跳的退出战圈,因为句突的箭还在不断的射啊。我们在旁边围观的人轰然大笑,蒲元说话了:

“哈哈,摩柯,你不是整日说你没有敌手吗,号称不败吗?”

沙摩柯脸色微微一红。

“师……师伯,我一条棒挡不住他们两条兵刃抢攻啊。”

哦,这理由不错。不过也确实是。论力气,沙摩柯可能还要比胡驹稍小点,我这狼牙棒100多斤,他还拿着用还行,不过看他那样子,应该两只手力气比较平均,也似乎双手用兵刃更好一些。不过旁边句突哼了一声。

“打不过就找理由,要是我家公子,胡驹早被放倒了。还能等到张公子帮忙?”

我扭头瞪了句突一眼。

“句突,瞎说什么。”

句突不说话了。我也招呼大家上船休息,天色也不早了,也该吃饭休息了。我们船上带了吃食,就在船上我们和蒲元、沙摩柯、庞统师叔等一起就餐,他们一块痛饮,沙摩柯和胡驹、句突不打不相识,现在反倒熟的要命了,要不是胡驹、句突晚上要值夜,负责船队安全,不能喝酒,否则今晚他三非喝醉不可。

酒足饭饱,带着我写给济世堂的信件以及信物,蒲元回去了。因为我们计划明天一早就要继续南下,沙摩柯也应该跟我们一起走,于是沙摩柯也要今晚跟着蒲元回去,说是要回去收拾一下他的东西,以后好和我们一起走。

第二日,天刚放亮,蒲元就带人和沙摩柯一块来了,让人惊奇的是,沙摩柯还牵着一头牛,一头碧眼三角白水牛,水牛背上驮着他的行李,很简单,就是一点换洗的衣服,还有一张大弓,两壶雕翎箭。不过牛身两侧挂了两柄狼牙棒,长都有6尺左右,重量的话,每柄至少七八十斤。来到近前,我发现蒲元两只眼睛红红的,布满血丝,像是一夜未睡,而且很是疲惫的样子。我就就问他。

“师兄,为何如此模样?”

蒲元见到我问,就回答说:

“幸好赶得上,昨日,沙摩柯说自己应该用双手狼牙棒,我就记住了。昨晚回去后,特意给沙摩柯赶制了两柄狼牙棒,只是有些粗糙,不过和他的样子倒也般配。”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赶紧扶助蒲元。

“师兄,你也没必要这样啊。小弟以后给他打造就是,你这样辛苦,熬坏了身体怎么办?”

蒲元一摆手。

“我这把老骨头还受得了,师弟不必担心。沙摩柯心思单纯,又是来自蛮夷之地,缺少礼数。师弟还要担当点。我和他爹乃是过命的交情,当年我在武陵采矿之时,他曾救过我的命,后来他爹让这孩子来南安学点制兵刃的本事,好回去自己打点好兵器,不再受当地一些恶霸,特别是一些打着朝廷名义胡作非为的家伙的欺负,刚来时他还不服气我的功夫,看我门前挂的几把刀在做招牌,就拿自己的狼牙棒试了试,结果成了光头锤。这两年他一直跟我学打制兵器,也顺便学了点我三角猫的刀法。我也整天琢磨着在这样下去,会耽误他的前程。现在好了,师弟无论制兵刃还是武功都比我强,沙摩柯跟了师弟走,还能混个出息,这我就放心了。”

接着蒲元又一转头对沙摩柯说:

“沙摩柯,以后好好跟你师父,要听你师父的话,否则,为师……伯以后绝不再见你。”

说完,蒲元一扭头,我看那样子,是有点硬强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好了,我不送你们了,你们走吧。”

在一片挥手中,我们的船继续开动了。渐渐的,岸上的人影模糊了,可沙摩柯还在那里一个劲的招手,仿佛岸上的人还能看清他的动作似的。

路上,张苞阴阳怪气的说:

“小孩子连毛还没长全就收徒弟啊。狗嘴里插大葱,装象啊。”

旁边庞统师叔正在喝茶,听闻张苞如此说,嘴里的一口茶噗嗤一声喷了出来,连鼻孔里都冲出水来,呛得庞统师叔一个劲的咳嗽。本来嘛,给我个徒弟的主意就是他出的,平时觉着我个子也挺高了,做事也很有主意,根本就没拿我当个小孩看,现在一听张苞这么说,他能不呛吗?我也意识到有所不妥,昨天句突已经问过了,沙摩柯现在已经19岁,比我大了5岁。要是我20多岁,沙摩柯30多岁也没什么,可现在论年龄我还算未成年人啊。沙摩柯这时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也明白怎么回事。就晃晃的过来, 对我深施一礼:

“师父,不必听他们所言。”

接着他又对我周围的张苞他们说:

“我听闻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我师伯既然让我拜师,自有他的道理。古有甘罗12为相,我相信我师父至少不必甘罗差。”

旁边句突和胡驹高兴了。

“老沙,老沙,我们支持你。”

看来昨晚的交情,他们竟然熟到以老字相称了。

旁边的庞统师叔说话了。

“张苞,你认为你三弟哪方面不如你?作你的师父够不够格?要不我做裁判,你俩伸伸手?”

张苞赶紧摆手。

“庞军师,别别,我承认行不?”

大家轰然大笑,那笑声在群山中回荡,直惊起岸边一片野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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