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战斗 一 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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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就在赵铁生谋划如花夺取飞机的时候,台儿庄传来了喜讯,李将军的军队在台儿庄取得大捷,一万多鬼子毙命。为了避免鬼子优势兵力的报复,我台儿庄驻军主动撤离了阵地。

消息传来,中国各地是一片喜悦,而日本军部则下令严格封锁了消息。这是中国正面战场抗日以来的第一次大胜仗,它无比地鼓舞了中国人民抗日的勇气和信心。赵铁生也受到这样胜利的鼓励,他的头脑是更加迅捷地运转起来。他突然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一张由松井石根大将签发的无限期的通行证,他得变回佐佐木了。他知道,自己失踪的事情,松井石根根本不知道,那个板垣就没有上报过的。他可以利用这点来继续做文章。

很快,一个身穿日军少将军服,带着少佐和五个军曹很傲然地乘车驶入宝山县飞机场。在车辆的保险杠上,一朵打上一个圈的小小的菊花标志说明这个这辆车的主人是一个外围的皇室成员。他在警卫面前很优雅地伸出他戴着白手套的手,一张赫然是松井石根大将签字的通行证出现在警卫的面前。上面说,这个人是天皇陛下的外甥,请所有的皇军给予其尽可能的方便。

看了这样的说辞,警卫便很客气地让这个佐佐木殿下进入了机场。其实,做为地下军人员,伪造是一种常规的本事。而在赵铁生身上,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南京派遣军坂垣师团参谋长。而他凭借这个身份,很快就在机场的一个角落,属于日军陆军的位置上找到了四架飞机。但是,其中有一一架飞机不可能远涉重洋飞到东京,而只能在江浙一带转转。

赵铁生做为板垣的参谋长的名字叫横路次郎。这个横路非常蛮横,对机场给他提供的飞机很是不满,然后用东京口音很是嘲弄地对那个机场的司令说:

“你们这些长崎的乡巴佬,我们得想天皇亲自汇报南京的消息,你要是再给我们这样的破飞机,天皇怪罪下来,你就等着尽忠了吧。”

无可奈何,机场司令只好将陆军最好的三架轰五飞机给了赵铁生,同时说,不好意思,只能给三架了,第四架只能在附近转转,不过过海。你们看……?

“八格,哎,也只好如此了。我不回去了。黑木君,你就回去亲自想宫崎亲王汇报帝国在南京的发现吧。我要驾机去徐州玩玩。”

这样的做派完全是皇室和贵胄的作风,而在平民,就是他做了大将、首相,也是没有这样的派头的。司令拿着印有菊花标志的通行证和军官证深信不疑了。他给这个横路将军被配了飞行员。可是,却遭致了横路的一顿臭骂:

“八格,难道我不能开飞机吗?你们真是太小瞧我们皇室了。你们都给我滚回去。要给我配备一点炮弹,要是遇到支那的空军,我也可以揍几架下来玩玩儿。”

赵铁生也会开飞机?会,在南京受训的时候,他是除了潜艇和大型水面舰艇外,坦克、飞机、汽车都是训练过的。只是他开飞机的时间才不过短短三十二个小时。但是,以赵铁生的禀赋,他的三十二个小时就足以顶一般人三百二十个小时了。

不多时,四架飞机就飞向蓝天。三架在空中摇摇翅膀,径直地向日本飞去。而赵铁生的飞机就向着徐州的方向独自地飞去。很久没有飞行,赵铁生的心里还是有点担心,但是很快他就平衡了。他一路是如何去徐州的,我们暂且不提,且说楚天阔带着五个学员,分乘三架战斗轰炸机,一路向日本本土而去。

从上海去日本,要飞越东海。茫茫的东海像一片沙漠,海面上翻腾的浪花在飞机上看去就和沙漠上起伏连绵不断的沙丘相似。在一路上,这几架印有陆军字样的飞机面对不少呼啸而过的日军空军的飞机是一点礼貌也没有给他们讲,连示意也没有做。同样的,日军的空军也是一样地呼啸而过,好像他们当这三架飞机是真空,他们看不见这三架飞机。

楚天阔很是欣喜自己对日本的研究成果是有必要的。他永远相信一个道理,就是要利用敌人的弱点打击敌人。过了很久,日本的本土已经在云雾缭绕中隐约可见了。一条小虫,横卧在太平洋中,可是却非要扮成老虎的模样,楚天阔有点愤愤。

2.

飞机已经进入日本的领空了,而日本那边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就连正常的无线电呼叫也没有啊。这个日本,真以为自己是无敌的,谁也不可能打击你的心脏。其实,楚天阔是不怕日军的防空的,他的飞机可是正经八百的日本陆军的飞机,有全套临时作战飞行密码的飞机。

飞机在日本内地领空翱翔、轻快地飞行着……

而同时在上海宝山县日军飞机场,一起由内部的高丽籍日军士兵的兵变正在发生。就在机场司令部,刚刚登记好的赵铁生等人借用飞机的记录连同所有的陆军航空兵指挥塔和全部的在场人员包括机场司令都被炸死、炸毁。现在,赵铁生和他的四架飞机就成了查无来源的黑飞机了。

已经获知了情报的上海联络人员立即给赵铁生发去了电报。赵铁生和楚天阔也收到了同样的情报。其实,这是赵铁生命令他的联络点的人员一手策划的一起事件,不然,日军是容易查获是谁借用了飞机并且将他们的行踪最后查实然后……而赵铁生来了一个先下手为强,给日军来了一个神不知鬼不觉,将那个唯一知情和有记录的东西都毁掉。

楚天阔的飞机越来越接近东京了。他知道,这几架飞机的燃油是不能返回上海的,要是在山梨县加注满燃油,这些飞机就可以甚至直接飞到徐州。楚天阔很想用日军的飞机去袭击日军的陆军。而在山梨县的甲府,三架飞机降落了。在这里,已经有很多飞机在等待着加油了。验看过证件,三架飞机顺利地把燃油加注满当。而在加燃油的时候,飞行员是可以去加油站的俱乐部玩花姑娘的,是免费的。而就在这个空挡,楚天阔将三枚延时炸弹安装在油库的三个部位,这些炸弹会在两个小时后爆炸,而那些记录过他们加油的东西就会烟消云散。

顺利升空,飞机加油的地儿其实也是机场。而日军将记录处是设置在油库附近的。加油和维护等杂事儿自然是那些低级的地勤人员来完成了。飞行员老爷是不会去做这些事情的。他们要去干更加重要的事情,就是玩那些来自日本或是台湾或高丽或马拉西亚的花姑娘。日军的特点是官越大鸟越长,需要的花姑娘就越多。日本的娼妓是全球闻名的,不亚于现在的日本产的汽车和家电。

楚天阔的飞机径直向不远的东京飞去。而在接近东京的时候,负责航空管制的军人终于发现了这三架飞机的行动不对劲。他们使劲地呼叫这三架飞机,要求他们回避首都圈,不要往里面飞了。然而,这些喊叫没有丝毫的用处。楚天阔充耳不闻。他降低了高度,假装往外一抖翅膀,要改换方向的样子,然后迅速地把飞机引入一团云气中。

地面的人员就看不见那三架飞机了。而且,楚天阔还将下令将飞机的发动机处于怠速的状态,这样的噪音就可以小到和地面上汽车的声音可以混淆的程度。而那些要求改变航线的电波也就消失了。这个过程,楚天阔没有说半句话。地面的人员也没有丝毫的怀疑,他们也经常遇到飞机偏离航线误入首都。不过,经过他们的呼叫,他们也就立刻离开了。一般来说,那些高傲的飞行员老爷是不会理会那些低微的地勤人员的。

楚天阔现在可以透过云层看见东京的地面了。很多的汽车在飞驰。男人和女人像在和平时期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在街道上。他们大多以穿没有标志的军装为荣。日本的军部对于在中国的战事,从来给天皇和国内的报道都是报喜不报忧的,因此在日本国内他们一点都没有丝毫的意识他们可能被中国的军队攻击。他们听见的都是他们的皇军取得节节胜利的消息,而对于平型关、台儿庄的失败,他们是一点都不知道的。对于南京大屠杀就更加不知情了。

而在楚天阔,他们的飞机里除开带有常规的炸弹外,还有几万件特殊的武器,这些武器会在东京日本的皇宫附近炸开,会引起东瀛三岛的恐慌。但是,那武器是什么呢?

3.

第一枚炸弹在东京的街头炸开,一直仰望天空,以为是自己飞机,而事实上也是日本飞机,却狂泄出不少的炸弹……

一时间,血肉横飞,而机关炮、机关枪也同时响起来,地上的人们张皇失措,拼命逃窜。楚天阔这个时候的心情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快和。当然,他们杀死的人其实很少,远不如日军在中国杀死的九牛一毛。但是,却在日本的民间形成了一个压力,让日本永远不会遭受攻击的神话永远成为鬼话。

飞机呼啸而过,在一路上留下许多的尸骸和孤儿、遗老。日本的人们也该品尝战争给别人带来的苦果是什么味道的了。己之不欲勿施于人,这是千年前流传下来的遗训,自称是孔孟继承人的日本,却对这样的话视若惘闻。他们只记得了孟子的“舍生取义”,而其实并不明白是是真的义。他们会为了心目中的鸡毛蒜皮的小恩小义去杀人去自杀。真是狭隘可怜的日本人啊。

而现在,他们就坚信,日本不可能被攻击,日本不会被大败。但是,事实上,三架飞机轻易地突破了日本的防御体系,居然还大摇大摆地在山梨县加注了燃油。然后毁掉了山梨县的临时机场,又径直地躲开了东京的防空预警,直接杀到了东京的中心区域。

而在那些建筑最密集的地方。哎,楚天阔百密一疏,就是没有提前对东京的航图预备得比较充足。他只能凭借建筑群罗的疏密来估计是否在城市的中心。而在飞机兜了一圈后,他们看见了类似南京故宫一样的宫殿。楚天阔估计是日本天皇的皇宫了。他瞄准天皇的皇宫投下了秘密的武器。

楚天阔下令一架僚机将炸弹舱打开,这架飞机的肚子里装的全部的秘密武器兜倾泻而出。顿时,漫天的就飘舞开雪白的纸张。那些纸张上都用日语写下了南京大屠杀、平型关大捷、台儿庄大捷等战役对日本的胜利,还有堆成一摞摞的日军的尸体和烧焦了的日军的飞机、坦克和汽车的残骸。纸张不大,却是图文并茂,就算是日本不识字的老头老妪也可以看得明白。

这样的武器真是秘密和高效。他打击的是日本人的民族自信和揭露日本军队的残暴性以及也是可以被战胜的性质。让日本人不会胡乱的迷信他们的军队真的有天照大神庇佑,而可以刀枪不入。日本人可怜的武士道精神,其实和中国清朝末年的义和团是一个档次的。只是他们占了武器精良的优势,才没有在和中国军队的对决中吃亏。要是中国和日本的武器相当,那中国和日本的交锋就为未可知了。

在炸弹和传单都投光了,而日本的地面防御的高炮都没有打开他们的炮衣。等到地面的高炮开始悲鸣的时候,三架飞机已经飞出了东京的范围,向着来时的方向,朝着太阳落下的方向飞回去了。他们三架飞机都是装满了燃油的,只保留了少许的自卫的子弹外,全部都倾泻在东京的街道上。

在三架飞机的后面,一队日军的零式战斗机开始猛烈地追击。他们也已经查明,来犯的三架飞机是上海宝山县机场。他们立刻和宝山县机场联络,但是,那里的所有资料已经毁损,是一点详细的情报都调不出来。东京防空司令被就地撤职。而且,在上海,一连串的日军的高官的乌纱帽被掼在了地上。

就在日军空军的飞机在后面追击的时候,在楚天阔的前方出现了一大队日本陆军的机群。而在对上信号后,楚天阔的三架飞机立刻和这群陆军的战机组队飞行。等速度更快的空军飞机追过来的时候,他们的眼前已经失去了目标。他们当即用无线电呼叫陆军,等来的是一点回信也没有的死寂。空军也不好意思实话实说,只好目送一大群陆军的飞机向中国飞去。

4.

再说赵铁生,他驾驶着一架小飞机,在徐州上空遇见了一队日军的运输车队。他当即俯冲扫射,几乎使得这个车队的五十辆满载弹药的车队给全军覆没了。他心想:我还是这样笑的一架飞机,都可以消灭一个中队的运输队,难怪我的一个加强团会在短短一个时辰被日军的几架飞机给弄报销哦。看来,抗日战争要是武器不如人也是很难成功的。

但是,赵铁生的飞机毕竟是小飞机。他在从徐州回来向南京返航的路上,燃油就耗空了。飞机上的燃油指示灯一个劲地闪烁,而燃油警报也响起来了。这个时候,赵铁生距离上海还有一百多公里。要是飞,很快就可以回去,但是飞机已经飞不动了。要是现在跳伞,那走路回去,就得三天。

就在这个时候,赵铁生看见了一条公路蜿蜒地从大地上延伸出来。而一辆辆汽车在路面上像蚂蚁一样开着。赵铁生有了主意了。他想我把飞机降下去,夺取一辆汽车,最好是骗取,不哎哟动武,这样回南京也会是很快的。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赵铁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没有多少小时的飞行经验,才敢于这样做,而那些有经验的飞行员,就不敢在公路上降落了。飞机很颠簸,也很犯险地在公路和一个斜坡交汇的地儿停稳了。下了飞机来,看见飞机的前面就是一个斜坡,而斜坡下就是一个断崖,下面是个深坑。赵铁生才觉得自己的后背心发凉。汗水出来了。

就在赵铁生的飞机刚刚着陆不久,空中就有三架飞机呼啸着过去了。他们的路线也是朝着上海的方向。而眼睛很尖锐的赵铁生看见,那三家飞机就是楚天阔带领着去轰炸东京的三架。他们已经回来了。赵铁生这才想起,自己也是在日军的两个加油点加注过燃油的,然后才在徐州、武汉、北京等地兜很大的一个圈。而就在赵铁生兜圈的时候,东京正在一片狼藉。日本的东京也遭遇中国军人的打击了。

赵铁生驾着汽车回南京不提。

楚天阔他们在回到中国领空后,他们抖抖翅膀,用日语密码向机群的陆军其他飞机表示了谢意,然后一个侧飞,他们就脱离机群,三架飞机向南京飞去。在距离南京一百多公里的时候,他们和赵铁生的小飞机相遇。但是,赵铁生的小飞机已经降落,他们就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察觉,就这样飞过去了。他们在南京的集庆门跳伞,然后听任无人驾驶的飞机俯冲着撞向大地,腾起三堆熊熊大火。而楚天阔他们就乘着这个空挡,钻进了集庆门附近的地道入口。

两个小时后,赵铁生也回到了地道。七个人一个都不少地汇合在地下工事他们平时集中的地方。七个人像七个孩子,兴奋地交流着各自的战绩,而别的人就很是有兴味地倾听着,心里非常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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