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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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160、召见 讲到这里,黄世达看看表,不吭声了。 我说:“继续说呀。” 他说:“说啥?” “您的‘独狼’后来怎样了?” 黄世达苦笑了一下:“后来我们才得知,‘独狼’参加了这次庆祝公主的盛宴后,在回家的路上,得了心脏病,送到医院时,已经死了。” 我明白了。 我也知道死的是谁了,1942年给公主的生日作庆祝活动的时候,我和父亲都接到了请柬。我记得父亲还说过这样一句话:“这哪是庆祝宴会,纯粹是杀人宴席。”我还以为父亲当时说的

160、召见


讲到这里,黄世达看看表,不吭声了。

我说:“继续说呀。”

他说:“说啥?”

“您的‘独狼’后来怎样了?”

黄世达苦笑了一下:“后来我们才得知,‘独狼’参加了这次庆祝公主的盛宴后,在回家的路上,得了心脏病,送到医院时,已经死了。”

我明白了。

我也知道死的是谁了,1942年给公主的生日作庆祝活动的时候,我和父亲都接到了请柬。我记得父亲还说过这样一句话:“这哪是庆祝宴会,纯粹是杀人宴席。”我还以为父亲当时说的是那些喝的醺醺大醉的将军和大臣们,没有节制自己的意思呢。后来听说死了三个人。而这三个人,还有一个是皇家的亲属,自己在做侦探买卖。我当时也没注意这些。现在回想起来,父亲大概也知道些端倪。他怕我被牵扯进来,没有说出来而已。

这时飞机开始准备下降了,机舱里的麦克风传出了让我们做好准备的声音。

我对黄世达说:“放心吧我的朋友,我会尽力的。”

黄世达信任的点点头。

飞机开始降落。


苏维埃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有个被人称为“契卡”的部门,这是在苏维埃政权刚刚成立的时候,为了镇压帝国主义和国内沙皇等反动势力的反抗,由布尔什维克党的主席——费拉季米尔 伊里奇 列宁,在1917.12.签发命令,命令他的忠实的战友、他的追随者——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捷尔任斯基成立了“全俄罗斯苏维埃中央肃反委员会”(注1),简称“契卡”(注2)。

"契卡"的出世,如一把利剑,专门镇压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反动派和阴谋分子,为苏维埃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的成立,立下了汗马功劳。

如今,这个由单一的镇压阴谋反动派的部门,已经发展到了全世界,几乎每个国家,都有他的的情报机关,它现在的名字是国家安全部,它被美国和英国等西方国家简称为“KGB ”。而要接见我的,就是这个“KGB”的第三把手,瓦西里•斯捷潘诺维奇•里亚斯诺伊中将。

在机场上,是伊凡诺维奇上校迎接的我,一下飞机,他就把我抱住,和我亲热了一番,我却不太习惯这种礼节,倒希望能和黄世达一样享受一下握手的潇洒。我闻到了他身上严重的狐臊气味和高级香水的混合味道,真有些“打”鼻子,就和我们有些日本人一样,一股腥臭的脚气味道,抹啥药水和香水也遮盖不住。

在车上,伊凡诺维奇上校——我看见他的军衔已经是大校了。伊凡诺维奇大校对我说,会见我的人是“契卡”的三把手,专门负责国际社会的情报工作,也是他的顶头上级。伊凡诺维奇大校让我如实地反映美国人想在旅顺港口建立情报站点的想法,他说已经全为我准备好了,只要和领导一见面,我就可以为美国情报机关“工作了。”

我们在大连最豪华的宾馆“玛丽亚”饭店下了车,这里的新增加了不少苏联的海军陆战队士兵在巡逻执勤,看起来这个瓦西里•斯捷潘诺维奇•里亚斯诺伊中将,确实是苏联人的重要官员。

我们在一楼的一个房间里先休息,伊凡诺维奇大校对我说:“您先在这稍候休息,我去对瓦希里将军汇报说您到了。”

伊凡诺维奇大校出去了,剩下黄世达和我,我问黄世达:“您和我一起去么?”

黄世达却四处瞅了瞅,用手指指自己的嘴和耳朵,我不明白这是啥意思,正在疑问的瞅着他,他却飞速的从上衣兜里取出钢笔,在小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递给我,我伏过头去,只见上面写道:“注意窃听器。”

我这才恍然大悟,这个豪华的房间,里面是卧室,卫生间、洗澡间、化妆室、储藏室等应有尽有。我感觉到黄世达的机智和聪慧,这正是我缺少的。

黄世达和我谈起了大连的天气,我也随声附和,这时我感觉自己思想的深处隐隐有些不愉快,原因是啥?我在自己慢慢的寻找,终于发现了我不愉快的原因:中国和苏联都是共产党领导的国家,都是一个情报系统的组织,他们相互也要有保密,这是因为啥?他们的目标不全是解放全人类么?他们的领导不全是共产党么?还要相互窃听或者防备?——这就是我不愉快的实质。

好在时间很快的就过去了,伊凡诺维奇大校走了过来,说瓦希里将军要接见我们两个人。

我们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跟着伊凡诺维奇大校乘坐电梯,上了三楼,在一个房间——302号房间,停了下来。

伊凡诺维奇大校敲了敲门。屋里传来了俄语:“请进”的说话声。

伊凡诺维奇大校推开门,两位身着便服的苏联人走了出来,他们只朝伊凡诺维奇大校点了点头。表情很严肃。

伊凡诺维奇大校领着我们俩走了进去——

外面是一个客厅,我们绕过客厅,走进了里间,我看见那两个穿便衣的苏联人——大概是保镖,他俩走了出去,随手关上了屋门。

客厅的里面是一间极宽敞的办公室,一位五十左右岁的苏联男人,西装革履,正坐在一张宽大的写字台后面翻看着什么文件。

伊凡诺维奇大校说了一声:“报告瓦希里同志,我们来了。”

瓦希里立即抬起头,我发现他的敏锐的目光极迅速的扫了我一眼,却立即看着黄世达,满脸是笑容,并且站起身,走了出来,嘴里用俄语说到:“奥,老朋友黄世达同志,真诚的欢迎您。”

两个人先是握手,随后是拥抱——此时我却想:苏联人的狐臊味黄世达也不会喜欢吧。

由于瓦希里长得和伊凡诺维奇大校一样高大,到把我显得小了许多。

黄世达对瓦希里也很尊敬,他和瓦希里拥抱过后,立即对他用标准的俄语说:“克农同志让我转达对您的问候,他还惦念您的身体,让我给您稍来一只百年人参,对您的心脏有好处。”(注3)

瓦希里连连称谢,他说:“李克农同志是我的好朋友,我们在两个月前合作的非常愉快,我祝他身体健康。”两个人喧哗客套后,伊凡诺维奇大校才把我介绍给瓦希里说:“日本的左翼政治家、企业家仔改南雄先生。”

“啊,您好,早就听说您的大名了,您是731部队长石井四郎的快婿,我们是死敌了,欢迎您。”

看起来我是沾了老丈爷的光了。我也只好礼貌的说:“久仰您的大名,列宁的忠诚卫士,捷尔任斯基的学生。”——这些话都是伊凡诺维奇大校教我的,我咋会不说呢!献殷勤,是世界上最好的公关媒介。

瓦西里谦虚地笑了,他说那都是历史了,他只注重现实,希望苏联和日本左派能友好的合作,他们和中国的合作就非常好,他们是世界上第一个承认中国的社会主义国家,他们和中国的关系是同志加兄弟,希望日本的左翼强大,将来也要统治日本,走社会主义的道路……

我对他的空谈理论,只是微笑着表示友好的听着,我到更喜欢和黄世达唠一些实际的话题。

我们几个就这样站在屋中央听瓦希里用俄语高谈阔论,听黄世达说他会6种语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好像是猛然想起来了什么,还没等我们说话,瓦希里突然说:“看看我这记性,哪能让客人站在这里,快请坐,请喝咖啡。”说着,他走到写字台前,按了一下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一位穿便衣的男士手里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旁上装了三杯咖啡,离老远,我就嗅到了咖啡的香味,虽然我对咖啡不太爱好,可是也想尝尝瓦希里这位苏联领导层喝的饮品的档次。

可是黄世达却递了个眼色给我,他在沙发上站了起来,伊凡诺维奇大校也站了起来,我也只好站了起来——这才坐下没60秒钟。

黄世达:“瓦希里将军同志,您还很忙,我们就不打扰了,有时间再来拜访您。”

我也连连点头,用日语说:“我们就不打扰您了,谢谢您的接见。”

瓦希里只好说:“好吧,改天我们再聊,希望您们到莫斯科做客,我请您们去尼古拉饭店,哪里有几百年的好匍萄酒,棒极了。”

我们出来之后,我抱怨的对伊凡诺维奇大校和黄世达说:“您俩着啥急呀,我想尝尝瓦希里将军的咖啡呢!”

伊凡诺维奇哈哈大笑,黄世达却微笑着说:“这种咖啡就是让您闻的,不能喝。”

“不让喝?我还头一回听说光闻味的咖啡。”

黄世达不着急给我解释,却先问我说:“中国官场上有一道‘上茶’的程序,懂不懂?”

“知道,那就是‘逐客令’,很文明的分手暗示。”我知道“喊茶送客”的道理。

“这些是他们苏联老大哥吸取中国的传统习俗,自己的新发明‘逐客令’,对吧伊凡诺维奇大校同志?”黄世达说的非常清楚。

“对对对,黄先生的解释很对的,希望仔改先生能够理解。”伊凡诺维奇大校边点头边说。

我心里暗自笑道:“这有点‘熊戴帽子硬装人了’”,表面上还是点点头说:“有意思有意思,很有品位。”心理却说:“东西方的文化习俗不太容易融合。”

回到我们自己休息的房间里后,黄世达把自己带的人参交给了伊凡诺维奇大校。伊凡诺维奇大校高兴得拿走了。

这时候黄世达趴在我的耳旁轻声说:“一会儿就会单独约您见面了,做好准备。第一关面试您已经通过了。”

我明白了黄世达的意思,点点头。就在快吃午饭的时候,伊凡诺维奇大校下来正要陪我们俩去餐厅,这时候一个苏联便衣人员走过来,对伊凡诺维奇大校说:“伊凡诺维奇同志,瓦希里•斯捷潘诺维奇•里亚斯诺伊副部长想再见见仔改南雄先生,如果方便,想和他一同共进午餐。”

伊凡诺维奇大校把手对我一挥,我点头应允,黄先生早就料到了。

我和这位苏联便衣步行来到二楼的一个小餐厅里,瓦希里将军坐在餐桌后正等着我。

他一见我,立即站起身,用纯正的日语说:“仔改君,我们算是第二次见面了。”说着,隔着餐桌伸出他那毛茸茸的大手。

我忙握住他的手,也用日语说:“谢谢,想不到您的日语这么纯正,佩服您将军同志。”我暗自庆幸,没有这桌子隔着,我又得和他拥炮在一起,鼻子该遭罪了。

坐下后,还是那两个苏联男子便衣,开始上菜,他们先端上来一个大长盘子酱熏鲟鱼,一个大圆盘酱牛肉和一海碗鱼子酱,再就是一盘凉拌西红柿。一瓶中国通化葡萄酒和一瓶苏联的伏特加。最后又上了几块面包片和一段胳膊粗的香肠,每个人的前面又放了一杯牛奶。

两个苏联便衣人员,最后把两并酒的瓶盖塞子打开后,就主动地退了出去。看起来苏联“契卡”的纪律很严明。

这就是苏联部长级招待客人的全部午餐了——这些全是苏联人爱吃得。我对中午喝牛奶却不习惯,但是对酱牛肉很感兴趣——这不至于光闻闻不能吃吧?

瓦希里伸手示意我进餐,我就用餐刀割下了一大块酱牛肉,放在自己前面的餐盘里,再用餐刀一块一块的切下小块,放在嘴里嚼着,感觉很好吃,里面大概放了咖喱,越嚼越香。

瓦希里先给自己斟上了一杯通化葡萄酒,又给我的红酒杯子斟满,然后他把杯子举起,用日语说:“我们已经为您的美国主子安排好了旅顺口的情报站,我们注意到了每一个细节,您只管回去跟美国人汇报,我们感谢您对共产国际的贡献,为我们共同的友谊干杯。”

我们两个碰了杯,瓦希里一扬脖,一杯绛红色的陈酿高级干红葡萄酒,被他一饮而进。我却是慢慢的品味着中国的最高级的葡萄酒,一股浓浓的葡萄清香,在我的心肺里缓慢的浸入、扩散、芬芳郁郁,非常舒适。

瓦西里又给自己到了一杯伏特加,他举起瓶子向我示意了一下,我摇摇头,他把伏特加白酒瓶子放在了自己身旁。

“听说您对您的岳父不太友好,我们现在还不想让他过早的离开人世,我们想知道他更多的活人试验的成果,这您知道,美国在这方面得了不少。”

我脸微微有些发红,是不是他们怀疑我对老丈人采取了什么——我不相信他们会知道。我随即装作无事的样子说:“这方面,我会尽我的能力提供给您们。”

瓦希里点点头,他喝了一大口伏特加,用叉子餐刀夹了一块鲟鱼肉,放在自己盘子里,用叉子和刀将鲟鱼分开,将其中一块小的放入嘴中,一边细细的嚼着,一边说:“731部队的罪恶是巨大的,他们屠杀中国人最多,可是我们苏联人,也被他们残害了近2百万人。”

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过,忙认真地问他:“这些苏联人是被病毒病菌毒死的?”

“是731部队在内蒙、黑龙江和吉林的延边地区,对我们先后进行了6次大范围的边境投放,在国内,许多乡村和城镇,也多次发现日本731部队的病毒病菌气球残骸,我国重大的瘟疫和霍乱分别是:1937年一次,1939年一次、1941年一次,1944年一次,1946年一次,最早的一次是您们日本731部队研究出了“干燥鼠疫菌”,这种病毒菌的毒性和传染性比鼠疫强数十倍,这是731部队最重大的一项研究成果,而您们的731部队却在我们国家作散播试验,那是1936年春天,害死苏联人一百多万人。……”

瓦希里的记忆,让我实在是佩服。而他的话里,更让我感到了731部队这个世界的恶魔,人类如果不把他消除掉,很可能人类自己就得灭亡。这到更加增强了我消灭石井四郎的决心——我要让历史记载我仔改南雄,是我杀死了这个世界人类的魔鬼。

这顿饭的好心情,由于话题出现了石井四郎和731部队,使我的食欲大减,我决心尽快结束我的午餐。

我又喝了一杯葡萄酒,吃了一片面包和一小块胳膊一般粗的香肠,又喝了两口牛奶,这顿午餐就算是结束了。

瓦希里的食欲很好,他见我吃完了,自己也迅速的结束了这顿午餐。

他说了一句俄语,一个苏联工作人员走了进来,他带着一个紫色的皮革的公文包。

瓦希里伸了伸手,那个工作人员迅速的打开皮包,拿出了一张纸递给瓦希里,瓦希里把他递给我说:“这是一张10万美元的支票,在世界各地均可兑换,我们可以定期给您发放经费,您只需把您的银行账户给我们就行。”

我接过支票看了看,这是今天新签发过的,对于金钱,我是从不拒绝,这必定是我在用生命作赌注。

当我离开餐厅时,瓦希里说:“仔改君,您要是碰倒紧急情况,就去我们大使馆馆找商务参赞弗里奥特卡,他会帮助您的,您只需说出您的全名就可以。”

我回到我的房间,黄世达还没有回来,我感觉应该躺在大欧式钢丝床上休息一下,就躺了下去,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钟。

是黄世达和伊凡诺维奇大校进屋来之后,我才醒的,看样子他俩也喝了不少的酒,样子都很兴奋。伊凡诺维奇大校一进屋倒头就睡,黄世达向我笑了笑,说和伊凡诺维奇两个人喝了三瓶白酒,真是不好意思。说着,他也倒头睡了起来。

我理解他们此时能有机会放松,不容易,尽情的喝吧。我却睡不着了,想自己上街去“溜达溜达”(注4)。

我穿好了衣服,就走了出去。

我刚出宾馆不远,就看见一个卖报纸的小贩在吆喝:“看报看报,大连《实话报》(注5),纪念日本大屠杀纪念碑建成,日本在甲午战争期间对旅顺口屠城,日本在日俄战争中,再次屠城,两次共杀死大连中国居民50多万(注6),看报哇,小日本又一血债!看报……”

我忙上前要一份报纸,这个中国小报贩子,递给我一份还带着印报机油印味道的大连《实话报》。

看他的年纪不大,大概十三、四岁,穿的衣服也不干净,衣服和裤子上满是补丁。

我接过报纸,一摸衣服兜里,才发现只有几张一百元的红色纸币(注7),这份报纸才4分钱。我拿出一张百元大钞说:“孩子,这钱给你买几件衣服。”

孩子不信任得摇摇头说:“您拿假钱唬弄我?我就要真钱。”

我哭笑不得,只好对过往的行人说:“我的是真钱,请您们作证,我买报纸,剩下不用找钱了。”

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中国人走了过来,他也买报纸。他看了看我手里的钱说:“这种面额市面上不多见,小孩子的报纸才几分钱,他见过的十元、二十元也是稀罕的,好吧,我换给您,我也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

老人说着,取出了十元的新票子共计是十张。我和他兑换完了,把这十元一张的一百元钱,全部给了那个报童说:“小伙子,这回相信了吧?”

“小伙子”高兴的接过钱,脸红红的揣进了衣兜里。

几个住步看热闹的路上行人已经看出我是外国人,其中一个中年人问:“听你说中国话的不利索劲儿,像是日本人吧?”

我点点头:“是日本人。”

那人撇撇嘴说:“小日本,没安好心。孜孜。”说完走了。

那几个看热闹的也走了,刚刚接了我的钱的报童,也把钱赶紧掏出来,说:“我可不要小日本的钱,你们日本最他妈的坏!”说吧,把一百元钱塞到我的手里,报纸也不要了,转身就走了,边走还边吆喝:“看报看报,小日本屠杀大连人,纪念碑昨日竣工,都来看呀,卖报了,卖报,就四分钱一大张喽——”

我呆呆得拿着一份报纸站在哪,我真想哭——为啥我他妈的偏偏是缺德的日本人?日本人在中国卖报孩子的心里都不是个东西,这日本人也太不值钱了!我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时我身边传来一句亲切地话语声:“仔改君,对不起,我们的孩子还缺少教育。”我一回头,黄世达在我身边出现了。我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扑到黄世达的身上:“老黄,我真受不了了。”说着,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黄世达拍拍我的肩旁,还是温情的说:“仔改君,这是我们中国人对日本军国主义者的愤恨,孩子是社会最底层的人群代表,他们没有文化,很穷,自然对日本的侵略者充满仇恨,要想改变中国人民群众的这种想法,您们日本政府不作出重大姿态,我敢说,一百年都不会得到中国人的谅解。”

我明白他的意思,擦了擦泪水,点点头,因为我在中国,到处都感觉到了我们日本国对中国人的屠杀,几乎在中国的东北地区,每走一步,都是踏在中国人的尸骨之上,每迈一脚,脚下都流淌着成千上万个中国人的血。

“请您理解,在我们中国,特别是东北地区,几乎家家都有被您们日本军队杀死的亲属。家家都有被日本731部队毒害死的亲人。”

我担心黄世达再误会我会产生逆反心理,就连忙说:“我可不会记恨那个孩子,我就恨我自己,应该让你们中国人知道,日本人不全是坏蛋,也有象伊田助男这样的英雄。”

黄世达点点头:“这就说明我们的教育要跟上来,很好,我会建议教育部把您的这种想法加上去,让伊田助男成为孩子们书本上的知识。(注8)”

我再没有兴趣“溜达了”,和黄世达先生回到了宾馆。这时我才想起问他,:“您不是喝酒喝多了么?咋也知道我在哪?”

黄世达笑了,说:“世界上最早酿造酒的国家就是中国,您想想,我会醉么?”



注1:捷尔任斯基:这位同志于1877出生在波兰一地主知识分子家庭原来的

理想是成为一名神父,后来在中学其间接触到了马克思主义,并痴迷

于此。数十年痴心不改此位同志精通多国语言,在革命其间,曾在监

狱里渡过了11个春秋。几乎每隔几年就要进去一回真可谓“又红又

专”。也怪不得伟大的列宁同志想到让他来组建“契卡”。他的威望

只是在斯大林时期才有所减弱,因为斯大林同志也是一个搞情报的老

手。他的死一直就是KGB的经典传说。在他去世的前三个小时还在发表

言辞激烈的演讲。1926.7.20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捷尔任斯基因心

肌梗塞去世了。

注2:契卡:是俄罗斯苏维埃共和国建国初期成立的反间谍、反破坏及镇压

反革命的专政机关,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捷尔任斯基于1917-1926

年间创立了“全俄肃反委员会”,简称“契卡”并担任领导。1922•2

改为“国家政治保卫局”;1923•7改为“国家政治保卫总局”;

1934•7改为“国家安全总局”;1941•7改为“国家安全人民委员部”

1943•4又恢复为“国家安全总局”;1946•3又恢复为“国家安全人民

委员部”;1947•10后又称为“国家安全部”,部长是苏联首脑斯大林

的助手——拉夫连季•帕夫洛维奇•贝利亚

注3:李克农(1899—1962) ,曾用名李泽田、李震中、峡公。安徽巢县(今

巢湖市)人。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192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28

年到上海,在中共中央特科领导下从事秘密工作。1931年冬到中央革

命根据地,任中华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国家政治保卫局执行部部长,

中国工农红军第1方面军政治保卫局局长、红军工作部部长。参加长

征。到陕北后,任中共中央联络局局长。卢沟桥抗战爆发后,任八路

军、新四军驻上海、南京、桂林办事处处长、八路军总部秘书长、中

共中央长江局秘书长。1941年起,任中共中央社会部副部长。抗日战

争胜利后,任北平军事调处执行部中共方面秘书长。后主持中共中央

社会部的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外交部副部长、人民革命

军事委员会情报部部长。1953年起,任解放军副总参谋长、中共中央

调查部部长。1955年被授予上将军衔,荣获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

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是中共第八届中央委员,第三届全国政协

常务委员。1962年2月9日在北京逝世。

注4:溜达溜达:东北话,散步的意思。

注5:《实话报》,1946年8月14日,苏军驻旅大地区指挥部创办中文报纸

《实话报》,着重宣传苏联的和平外交政策,以及中苏友好和旅大地

区的建设。该报历时5年,于1951年8月底终刊。日发行量2万份以上。

注6:屠城:1894年11月22日,中日甲午战争,日本海军攻进旅顺城,将十

几万老百姓无论男女老幼,一律杀死。1904年11月11月22日,日俄旅

顺口战争爆发,最后以日本战胜俄罗斯一方结束,日本进驻旅顺口,

对近二十万中国市民,男女老幼,全部杀光。

注7:1百元纸币:新中国出的最大面额的钱,红色。

注8:后来教育部把伊田助男的事迹编入小学5年级语文课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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