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时尚*E站征文]这一夜,未完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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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悄悄降临到了这个城市.被黑夜笼罩下的城市不甘寂寞的散发出点点的光芒,被污浊了的城市上空灰蒙蒙的,只透露出些许暗淡的星光,显得是那样的无力.马路上的车水马龙,仍然川流不息,在城市中间穿插而过,汇成了一道道发光的溪流.

她从窗外探回了头.整日的昏睡让她感觉到有些无力.面对凌乱的房间,她苦笑的摇了摇头。简单洗漱后,随便换上了套衣服,她走出了门口.顺便带上了门.砰得一声,在寂静的楼道里久久回荡.

走出大厦,白天的热浪似乎还没有退却,残留着余温扑面而来.她寂寞的走在路上,带着懒懒的疲惫.

不远处的建筑工地上灯火通明,正在日夜赶工着,工地上耸立半完工状态的大厦披着丑陋的外衣,像一个巨大的哥斯拉怪兽一般,俯瞰着这个城市。

经过的时候,地上的黄土和水泥粉尘不断扬起,路过的行人都掩面而过,唯她不避风尘,木然的继续向前行走。

身后的喧嚣己渐渐远去,穿过一条并不热闹的街,一块巨大的招牌使她停驻了脚步,她抬头望去:”天上人间”四个大字立起的招牌不断变幻着诡异的色彩,透露出一股妖艳的气息。她默默的走了进去,门口两个高挑的迎宾微笑的向她点头致意,她也微微的点了点头,便向里面走去。

穿过演艺大厅,她走向连接后台的化妆间。此时化妆间早已空无一人,她坐在了属于她的化妆台前.开始化妆.妆毕,看看镜子里的有些憔悴的自己,精致的舞台妆似乎也掩盖不了风尘留下的痕迹.她轻轻梳理着自己的一袭长发,有些茫然.

外面已经传来开场前奏的音乐声.她换上了一袭黑色的舞台晚礼服,在腰间挂上了号牌,走向后台.前台随即传出主持人洪亮的声音:天上人间歌舞晚会正式开始,现在有请各位佳丽登台!

随着乐队欢快的伴奏,她在演员队伍中在台上穿梭而过.台下的看客用贪婪的目光盯着从台前飘然而过的青春佳丽,这些在白天或是商人,政客,赌徒,此时都扮演着同一个角色,怀着同一个目的,都变的财大气粗起来.主持人不断接过服务生递来的花单,口中朗朗念着各位客人的”慈善捐款”.乐队的欢快伴奏不时响起,伴随的还有阵阵礼炮声,舞台的上空飘满礼炮过后的纸屑,透过耀眼的灯光,撒落在了她们身上.她感到有些晃眼,摇晃了下,勉力支持住了这种不适,缓缓的跟随队列绕场行走.

临近结束的时候,主持人洪亮声音再次响起:感谢3号桌的好大哥为天上人间29号佳丽送来2000元精美的花环!沉寂半饷的礼炮声再次响起,显得有些刺耳.全场的焦点关注到了她身上.她有些不自然的向不远处的3号桌望去,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对着她微笑着举杯致意.

开场结束,她从后台走到了大厅,到吧台看了看今天的节目单安排表,便走向给她送上2000元花环的3号桌.

3号桌的客人早已等的不太耐烦,一看见她,就站了起来,伸过他那肥腻的大手,一把拉着她坐到了自己身边,然后一只手搭在了她肩上,另一只手拿起了一只装满XO的高脚杯递给了她.来,先喝了这杯!客人不怀好意的满脸堆笑.她不敢怠慢,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顿时高纯度的酒精刺激在咽喉间回荡,她忍不住小声咳嗽起来.那只肥腻的大手就在她背上假意不安分的活动起来,让她感到更加不舒服.她撒娇的推开那只大手,再次举起酒杯.客人和她碰杯后再次一饮而尽.她渐渐适应了酒精刺激,和在座的客人们一一碰杯,一边应付着那只不怀好意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酒过三巡,客人勾过她的脖子,贴过来一张让人恶心的脸:晚上跟我出去,你要多少钱,开个价.她的脸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厌恶,马上她笑脸吟吟地起身说:”轮到我上台了,等下再过来陪好大哥.”说完她挣脱开来向舞台走去.

五彩的灯光伴随着音乐的律动把这个舞台衬托得更加绚丽,台上的佳丽们脸上都绽开职业般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歌手在舞者背后做作的拿着麦克风对着口型故作深情般的装腔做势.一场毫无水准的表演却掀起了阵阵喝彩,当然也有慷慨解囊的”赞助”.她在台上和其他演员迈着机械的步伐,犹如扯线木偶一般没有生气.一切犹如职业化的应付而已.

结束完这场表演,她并不急于过去3号桌,而是在舞台边上找了个空桌坐了下来.不知谁在桌上丢了一包摩尔和一个打火机.她抽出一根香烟,点燃了它.深吸了一口,袅袅的蓝色烟雾迅速在强光中消散.香烟松弛了她的神经,她感到了有些醉意.那个客人无疑是比较难缠的,平日里应付起来游刃有余,今天不知怎么地却力不从心.脑海里一片混乱.却不得其法.很快香烟已快燃到了尽头,无奈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她熄灭了烟头,站起来向3号桌走去.

中年男人看到她似乎有些不满,不悦得说:”怎么这么久,?.她耐着性子撒娇着说:人家上个洗手间嘛,这不是来了么,难道不行啊?,行啊怎么不行,你晚上跟我走你要什么都行.中年男人马上换了幅嬉笑的嘴脸说.”可我今天不太方便,你也知道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嘛.男人的脸马上放了下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你这套我见多了,少跟老子来这套.给你送了那么多花,你想耍我是吧?.”她赔笑解释着说:老板你别这样说我哪会看不起你呢,是真的不太方便.”刚说完,男人拿起一瓶XO酒大声吼道:把这瓶酒一口气喝完,老子就让你方便!

她犹豫的拿起酒瓶,抬头看面对男人凶狠的目光,她感到无路可退,一咬牙抡起酒瓶仰面抬头就大口灌了下去.酒瓶里波动的水平线急剧下降,在即将过半的时候嘎然停止下沉,她猛得拿开酒瓶,忍不住一口还在喉咙里的烈酒喷吐而出,溅到了中年男人的脚上,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男人没有准备的被溅湿了一脚,她刚缓过气,刚抬起头,男人恼羞成怒的举手就是一个耳光,力度之大,她几乎站立不住,眼前一黑,耳边一阵嗡嗡声.这时候早在一边观望的领班赶忙过来陪着笑脸解围,中年男人破口大骂:”跟老子装什么假正经,象你这种货色到处都是,要是TM装就不要出来做,扫老子兴,马上给我滚!领班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马上离开,她转身在众人的目光中向洗手间快步走去.

一进洗手间,她扑向漱洗台呕吐起来,胃里不住的翻江倒海.好不容易止住了呕吐,她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顿时发烧般的疼痛起来.镜子里苍白的脸上那五个手指印记清晰可见.她没有流泪,也许泪水早已经流干了罢.只是心里涌起无限凄凉.

简单整理完毕,她走出了洗手间.外面依旧歌舞升平.她走向后台的化妆间,细细的补了个妆,掩盖住了脸上的掌印.外面传来了主持人通知演员上场表演的声音.她匆匆站起身,从后台加入了表演.刚才发生的事情在她身上已找不出任何痕迹,习惯变为了适应力的最佳表现.抬头向三号桌望去,已是座去人空.还有些不安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主持人接过服务生的花单,再次用他那洪亮的声音开始了一长串的”衷心感谢”.乐队一如既往的敲响激昂的伴奏.礼花飞舞,从中她又听到了自己熟悉的号码牌.心里又开始有些忐忑.她自己感觉都有些奇怪,早已经麻木的自己晚上不知道在害怕什么,或是在逃避什么.这种奇怪的感觉整晚伴随着她,挥之不去.

几分钟的舞台走秀很快结束,她调整了下混乱的情绪,穿过演艺大厅,向为她送花的9号包厢走去.

来到9号包厢,她敲了敲了门,在脸上挤出了职业般的笑容,推门走了进去.包厢里却只有一个人,放着音乐,显的很空荡.那人看到她站了起来.透过昏暗的灯光,她看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庞.她努力的在记忆中搜索,而那人也没有说话,默默的伫立着看着她.在短暂的回忆里,她不敢确认,却在心里有了答案.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站立的距离,他毫不掩饰的目光让她有些尴尬.毕竟她再也不是那个曾经的黄毛丫头,她首先打破了这个僵局,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他犹豫了一下,也坐了下来.

半饷,他开口道:”你,还好吗”?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再度陷入沉默.面对眼前这个熟悉的人,她回到了那个仿佛那个早已失去的回忆…..

叶子,别跑那么快,小心摔跤啊!一个青年在山坡下焦急的挥手呼喊.大树哥,你别这么慢,再慢太阳就要下山啦!一个少女洋溢着青春的笑容,站在山坡上的大树下,把两手贴在嘴边作喇叭状对着青年喊道.山涧里充满着秋天的气息,远处的稻田金穗饱满,在微风下摆动.此时已近傍晚,西沉的落日洒着温暖的余辉,普照着山野林间.

青年跑上了山坡,和少女一起欣赏着这辐美丽的景致.”好大的咸蛋黄啊”!青年不禁感叹道.话音未落,头上却挨了一记,回头一看,少女怒气冲冲的撅着嘴巴气鼓鼓地看着他.他摸着头憨笑道:”嘿嘿,开个玩笑嘛,不要生气啦.少女竖起手指头,戳了戳他脑门,数落道:”大树哥,你能不能浪漫点啊,那有人说太阳象咸蛋黄的类?大树故做醒悟状:”原来不是咸的,是甜的啊!你还说!叶子又挥起了她那小拳头.他嬉笑的跑开躲闪着,不想被地上突出的石块绊了一下,栽倒在地上.叶子一惊,赶忙跑了过去,却被他一把拉入了怀里.顿时叶子羞了脸,想要挣脱,却被大树抱的紧紧的动弹不得,过了一会,她放弃了挣扎,任凭他这样抱着.大树坐了起来,双手托起叶子那娇羞的脸庞,看着她那鲜红欲滴的双唇,他忍不住吻了下去.叶子温顺的回应着….

一阵缠绵过后,他们俩相互依偎着在山坡上的大树下.一阵秋风飘来,落下了片片金黄的树叶,有几片落在了他们身上.他轻轻抚走凋落在她身上的落叶,开口道:等我们一起上了大学,我就娶了你,好不好?叶子点了点头.他执起叶子的手,郑重的说:”我是大树,你就是我身上一片永远的叶子,一年四季我都不会让你落下来.叶子调皮的伸出小拇指:”要拉勾了才算数噢”.他们相视一笑,用力的勾了勾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们这才拉着手向山坡下那宁静的小山村走去.在村口依依不舍的分了手,各自向家里走去.

“娘,我回来了”.她推开虚掩的院门.却没有任何回应.屋子里点着灯,空无一人.”娘这个时候应该都在家里做饭,会去那里呢”?她有些奇怪的想.

隔壁的张嫂听到动静,跑了过来:叶子,你爹出了车祸,在县医院,你娘已经赶过去了,叫张叔骑车载你过去.说完就拉着她向外跑去.她一下子懵了,脑海里一片空白,任由张嫂拉向屋外.

张叔已经在门口发动了摩托车.叶子被张嫂推搡着上了车.张叔载着她向县城方向疾驰而去.穿过狭小颠簸的山间小路,沿着公路飞奔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县城.他们没有停留,直接向县医院驶去.

到了医院,在医生的指引下,她找到了爹的病房.却发现娘坐在病房的门口,空洞的双眼透露着绝望.叶子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扑过去抓着娘的手臂,摇晃着,大声呼唤着,娘却没有任何反应,任身体在叶子的摇晃下左右不定.叶子转身扑进病房,一袭白色的床单下从头至尾着盖着一个人,,她哆嗦的靠了过去,触到的是父亲早已冰冷的身躯.突入其来的打击让她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父亲的离去,意味着家里的顶梁柱倒塌了,让这个原本并不殷实的家蒙上了一层阴影.肇事车辆的逃逸使她们拿不到分文赔偿.母亲一向都不太好,经受不了这个打击,一病不起.生活的重担压到了她的身上.面对还在读初中的弟弟和妹妹无辜的眼神,她别无选择,放弃了高考.她开始体会了生活的艰辛.整日在田间劳作,回家还要照顾被病痛折磨的母亲.家里的积蓄已经耗尽,母亲的病却渐渐加重,她只得四处筹借,亲戚,邻居,乡亲们,背上了对这个家来说的一笔巨大债务.却无力挽留母亲的生命,不久后,母亲也离开了人世.好心的乡亲们帮她料理了母亲的后事,并没有急于让她还债.

失去了双亲,叶子变得失去了方向.可现实摆在眼前.弟弟妹妹还要读书,还有一大笔债务.年青的她有些不知所措.

大树前一段时间在县城的亲戚家复习,参加完高考,他就急匆匆的赶回村里.看到憔悴不堪的叶子,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心疼得把她拥入了怀里.叶子在他的怀里无声的哭泣,泪水浸湿了他的肩头.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叶子别怕,还有我在.良久,他拾起她的脸颊,柔声道:”叶子,相信我,一切都会过去的.晚上到我们看日落的地方,我有话跟你说.我现在先回家,我们晚上再见,好不好?叶子点了点头.

到了晚上,叶子早早来到他们相约的地方.却苦等不见大树的踪影.她很清楚大树不是这样的人,心里有些担心他,于是她离开了小山坡,决定到他家去找他.

大树的家离她家并不远.她很快来到了他家.看到院门里露出的灯光,她举手正欲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娘,我喜欢叶子,你就成全了我吧!大树低声哀求着说.不许!我和你爹辛辛苦苦供你读书,眼看就要考上大学,你说不读就不读了,你对的起我们么!大树娘大声呵斥道.

娘,我要是去上大学,叶子怎么办,我不能丢下她,我要娶她!大树坚定的说.大树的娘勃然大怒:”娶?你要娶那个扫把星?!全村的人都知道,她刚出生两天,就克死了她爷爷,现在又克死了爹娘,家里还背了一大笔债,你娶她是嫌命长了不是?你要是想娶她,就不要再认爹娘,和她一起过去,我们就当没有你这儿子!大树争辩道:”娘,你不要这么迷信,你没读过书,这些道理你不知道…还没说完,就被大树爹一声怒吼打断:”你小子是不是鬼上身了?为那扫把星连你娘都敢数落?没读过书怎么了?总比你读过书死脑筋好!你以后不要再去找那死丫头,看她把你迷的,再去我打断你的腿!

叶子默默地离开了门口,不觉泪水满面.回到了家里,她心里一阵绝望.大树爹娘的话回荡在她耳边.面对空荡破败的家,她开始对生活失去了信心.弟妹还在学校读书,而下学期的学费却没有了着落.爹娘的责任已经落到了她身上.眼前的一切让她做出了一个冲动的决定.

天刚蒙蒙亮,叶子收拾好家的一切,提着包裹走出了家门.在村口她往大树家的方向望去,眼光中包含了太多的不舍.但她却咬牙毅然的掉头离去.

走到了镇上,她搭上了去县城火车站的早班车.她已经决定独自一人到一个南方沿海的城市闯荡.

在火车站,她买了车票,便静静坐在候车室等候.也不知过了多久,火车终于到了.她随着人流登上了火车,在一个靠窗边的位置坐了下来.突然,她在月台上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焦急的四处张望.这时候火车已缓缓开动.大树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不见.

到了这座陌生的南方城市,叶子开始了她的新生活.刚开始通过劳动市场的中介,她到别人家做了小保姆,待遇不错,还包吃住,无奈忍受不了男主人经常对她动手动脚,只好离开.此后她在饭馆里做过服务员,超市里当过营业员,推销过化妆品,卖过衣服,可微薄的工资只能勉强供自己和弟妹过活,弟妹学费还是没有着落,而且一大笔债务还沉甸甸的压在她心上,让她力不从心.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你接受了几个同乡姐妹的”好心指引”,来到了一家夜总会.战战兢兢的登上了舞台.在和客人应酬中,还很单纯的她经不住客人的”好心劝说”,喝的大醉,然后不醒人事.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宾馆的床上,边上有一大叠钞票,她从未见过这么多钱.就这样,她失去了她的童贞.

那笔钱帮她解决了燃眉之急.从那以后,她开始变了.变得虚荣,在照顾弟妹的同时,她努力想把自己融入这个城市,讲究起了穿着打扮,开始学会了在客人之间周旋,偶尔也出卖自己的身体,放纵和堕落在她身上变成了贫穷的理由.同行间的恶性竞争,娱乐场所的黑暗,她都已经承受.很快收入越来越多,家里的债也慢慢还清了.大树的面容在她脑海里变得模糊不清,偶尔想起,便断了念头.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六年过去了.弟妹在她的照顾下都考上了大学,成绩优异,面临毕业,今后不用她再操心了.母亲临终前的嘱咐她都已经做到.放下疲惫的神经,她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方向,茫然的不知所措.她已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在这行里没有真正的朋友,更没有真正感情,客人们只把这里当成寻花问柳的场所.她开始厌倦,却没有勇气再重新开始.金钱对她来说已无特别的意义.

叶子.轻声的呼唤把她从神游状态拉了回来.她抬头望去,仔细端详曾经那么模糊的面孔变得非常清晰起来.只不过这张面孔在他面前变得成熟了,依稀可以发现岁月在他脸上刻下的痕迹.

她拭去眼角涌出的泪水,露出了难得的微笑,举起了桌前的酒杯:”大树哥,这么多年没见,我们先干一杯!

大树没有举杯,却一把握住了她举杯的手:”你走了以后,我也离开了家.这几年我一直在找你.打听你的下落.你知道的,我还欠你一个承诺.让我还给你好不好?

叶子抽回了她的手.凄然道:”大树哥,我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叶子了.你还是忘了我吧.我不配再得到你的任何承诺.我现在是一个小姐,一个夜总会的小姐,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也许你变了,但我没有变.我还是你的那个大树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们还是可以重头再来,只要你愿意.大树真诚的说.

真的可以吗?叶子低头在心里这样问自己.再次抬起头来,面对大树真挚的目光,阅人无数的她读懂了其中包含的意义.

大树的执著让叶子封闭的心慢慢的开始复苏.许久不见的生疏在这种气氛下逐渐淡化.他们开始亲切交谈,一同回忆往事,家乡的山水,童年的趣事,青春的美好.很久没有这么开心,压抑多年的情感在这一刻酝酿出了芬芳的味道.原来,她并没有完全失去.

深夜,马上要结束营业.她起身去换衣服.大树拉住了她.叶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她嫣然一笑:”等我回来再告诉你.那我等你.大树微笑道.

匆匆换好了衣服,她赶回包厢,却发现大树已经不见了.她恍惚了,难道这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她疑惑向大门口走去.

走出门口,远处的路灯下,分明是他,犹如大树般挺拔的身躯,向她招了招手.

回头望了一眼熄灭灯光的招牌,她毅然向前走去.

[完]


本文内容于 2008-8-12 2:50:24 被833474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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