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使命 第一部 第二十九章 海战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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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维军沉声道:“迁移西沙群岛居民;禁止渔民出海海南岛以南地区;集中第一舰队第一分舰队、第二分舰队、第三舰队第一分舰队、第二分舰队于海南岛东侧,诱歼英法海军联合编队于西沙群岛附近!”

史科兰问:“司令!此是否有不妥?要是万一英法海军……”

尚维军摇头,坚决否定:“刚才大家分析得很透彻了,英法海军不太可能敢进攻我大陆近海,他们的目的就是我三亚海军基地。”

史科兰解释:“司令!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此时与英法海军决战,是否力量有所欠缺?”

尚维军不以为然:“把英国人与法国人赶出东南亚是我们的目标,我们迟早要与英法海军决战,现在只是把时间稍稍提前了一点而已。再说,我说的只是诱歼英法海军而已,并不是非要与英法海军决战不可,我们可以充分依靠我岸防力量打击敌军啊!”

史科兰总觉有不妥之处,但见尚维军主意已定,他转念一想道:“司令!让我上舰指挥这次西沙诱歼之战吧!”

尚维军笑笑:“此次我亲自上阵!参谋长就坐镇后面指挥吧!”

史科兰只得无奈摇摇头。

人民海军四支分属两支不同舰队的分舰队隐蔽集中于西沙群岛北部海域之后,为了便于指挥,前线总指挥——第一舰队司令员尚维军对四支分舰队进行了重新编组,他把它们分编为第一战队(第一舰队第一分舰队)、第二战队(第一舰队第二分舰队)、第三战队(第三舰队第一分舰队)、第四战队(第三舰队第二分舰队)。此次参与设伏的人民海军舰只多达96艘,其中“阳”级主力铁甲舰16艘,“星”级炮舰40艘,各种辅助舰只40艘。

在离海南岛东海岸三百海里的地方游弋了两天的人民海军设伏编队一直未等到敌舰队的出现,总指挥尚维军不由心焦起来,他一度怀疑司令部的分析是否错了?

根据英法海军的作战意图,不管他们是北上进攻湛江,还是直接就近攻击三亚海军基地,其东路编队都需出现在海南岛与西沙群岛之间,尚维军准备再等一天,于是下令扩大侦察范围,并派出更多的舰只参与搜索行动。

公元1875年3月10日清晨5时17分,人民海军一艘辅助巡洋舰在西沙群岛西侧发现了英法海军舰队,6时20分,尚维军下令全舰队出击,两支舰队迎面驶来,中午时分,双方的前锋部队进行了试探性的交火,但都还没有探明对方编队的规模。

英法海军的后续部队首先赶上来,正在指挥人民海军第一战队作战的孟察来斯吓了一大跳,英法海军舰只密密麻麻足有四十多艘,于是,他一边下令第一战队后撤,一边赶紧向正兴冲冲赶来的尚维军本部报告。

“司令!我们为什么向西北方向撤退?”第一战队副司令刘铭传见英法海军追得急,不解地问,他有点担心被优势的敌舰赶上。

炮弹一发发尖啸飞来,海面上炸起一根根冲天水柱,孟察来斯举着望远镜,有余虑道:“恐怕我们的估计有错,英国人与法国人不像是想占领我西沙群岛,也不像是要进攻我三亚海军基地的意思!”

刘铭传问:“难道英国人与法国人的那份‘A计划’是真的?”

孟察来斯摇摇头:“英国人与法国人也不像是要长途远航的样子!”

刘铭传被搞得满头雾水:“英国与人法国人到底是干什么?”

孟察来斯阴沉着脸:“他们的目标是我第一舰队!”

刘铭传暗骂:“这不是废话吗?目标当然是我第一舰队了!”表面还是求教地问:“此话怎么讲?”

孟察来斯用戴着雪白手套的手指着舰后,扭头道:“你不觉得英法海军的主力舰队上得太快了吗?我们与其先锋部队交火还不到十五分钟啊!另一方面,刘副司令发现没有,敌舰上来的可没有几艘是补给舰只啊!”

刘铭传皱紧眉头:“司令的意思是这可能只是英法海军的先头部队?”想到这里,他不由一阵心惊,敌人的先头部队居然几倍于己方,可想而知敌人整支编队的规模有多大了!

孟察来斯不敢确定,却十分忧虑:“这只是我的猜测,敌舰咬死我们穷追不舍,这更加深了我的这种猜测!”

刘铭传摇摇头问:“舰队往西北方向后退,不是离我主力本部越来越远了吗?不是把敌人引向三亚海军基地了吗?现在我舰队精锐尽出,三亚可是十分空虚啊!”

孟察来斯咬唇,重重点头:“我就是要引得敌舰远离我主力编队本部,以免我军与敌发生决战。这样一来,也可试出英法海军的作战意图是否真的就是要摧毁我三亚海军基地,如果是,他们会一直追着我们不放,如果不是,不一会儿后,他们便会舍下我们了。”

刘铭传劝阻:“这不是与总指挥部的作战意图相违背了吗?尚司令可是一门心思想与英法海军决战的啊!”

孟察来斯镇定道:“情况在变化,作战方案也得变化。”

刘铭传摇摇头:“尚维军司令是不会轻易改变决定的!再说,如果英国人与法国人的作战意图就是摧毁我三亚海军基地呢?到时,我主力编队本部不是回援不及了吗?”

孟察来斯转过身来,胸有成竹道:“这样也不怕,前面我们可以利用海岸防御力量打击敌人,后面的我主力编队本部却可打击敌舰队的后卫部队。”旋,他又忧虑道:“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对敌军庞大编队规模的猜测上的,如果不是那样的话,我们便失去了一次极佳的歼灭敌舰的机会了!”

刘传铭垂首:“但这样,却可保证我们编队的绝对安全!”突抬头,注视孟察来斯,深深道:“只怕尚司令不会这样认为!”

果然,作战参谋送来总指挥部的命令,要求第一战队向东北方向撤退,引诱敌舰向主力编队本部靠拢!

接到第一战斗队的报告后,尚维军作出了与孟察来斯截然不同的判断,他认为后续上来的敌舰就是英法海军的主力编队,而正是由于敌军后续上来的舰只数量不大不小,他更可大胆确定英法混合编队已兵分两处了。他估算了一下,后续上来的敌舰有四十多艘,加上其前锋部队,一起为五十多艘,如果再算上其后卫部队,充其量也只是七十余艘,扣除其后勤补给舰只,敌军的作战舰只大概为四十来艘的样子,而己方海军作战舰只有五十六艘,因此,他有足够的信心击败英法海军编队。

“司令!怎么办?”刘铭传拿着命令望着孟察来斯。

孟察来斯紧锁双眉,沉声道:“再次向总指挥部陈述我们的判断!”

刘铭传令作战参谋下去后,问:“我们需改变航向吗?敌舰的航速已慢下来了!”

孟察来斯微微摇头:“等一会儿再说!”他端起望远镜观察一阵子后,道:“不是敌舰慢下来了,而是敌舰的航速不及我舰!”

“司令!总指挥部急令我部向本部靠拢,否则军法处置!”作战参谋十五分钟后再次跑进来。

刘铭传与孟察来斯对望一眼,孟察来斯咬紧牙不吭声,刘铭传柔柔道:“我们还是遵命吧!”他挥挥手,让作战参谋下去传达命令。

孟察来斯下定决心,猛然道:“令‘光阳号’与‘火阳号’铁甲舰及‘甲星号’与‘乙星号’炮舰偷偷脱离本队,向西北方向撤退,然后绕到敌舰队尾部,伺机攻击之;其余舰只遵令向东北方向主力编队本部靠拢。”

刘铭传担心:“司令!这可是违抗军令啊!”

孟察来斯横眉:“我还是坚信我的判断,执行吧!有什么后果,我一人承担。”

刘铭传只得摇摇头。

下午2时10分,两支大型舰队编队终于相遇,人民海军编队司令尚维军令本部让过孟察来斯的第一战队后,接着下令改变本部阵形,以利战斗,并命令过去的第一战队立刻改变方向添加到左翼阵形中。但同时,他又令左翼的第二战斗队加速到11节,散开阵形,这样造成第一战队与第二战队交错在一起,人民海军编队的左翼阵形顿时陷入混乱中。

察觉到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老练的英法海军混合编队前锋部队司令法国人巴捷尔逊为获得有利攻击阵位,毅然下令右翼十艘舰只组成“A”型编队,突向人民海军左翼阵中。2时20分,第一战队孟察来斯的旗舰——“烈阳号”首先向英法舰队开火,随即越突越近的,冲在最顶端的英“鹰”级大吨位军舰——“菲律”号发炮还击,双方主力舰在4000米距离内开始炮战,西沙海战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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