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兽行 接上文 164、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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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霸地

黑龙江省和吉林省的交界处,有个叫德惠的县,这是个紧挨着松花江的县城,这里的土地肥沃,水源充足。主要是盛产苞米、谷子和高粱。

1932年初春,松花江面上的冰还没有融化,一辆辆大卡车,拉着一车车打着日本太阳旗的男男女女,来到了两省交界的地方吉林省和黑龙江省的德惠县地段的兴隆窝棚。这些人是日本“战略开拓团”第一团的“团员”,他们的任务是:“开发东北的土地,驱散当地的土族——劣等汉族农民,全部改种水稻,繁衍大和民族。”

这些日本“战略开拓团”的成员,主要任务是种植水稻,所有的设备由日本政府提供,同时日本政府每人补贴1万元。这对愚忠的日本贫苦农民——特别是那些没有土地的日本贫苦农民来说,无疑就像是一只饿了十几天的狗,突然遇到了天上掉的肉馅饼一样,高兴还高兴不过来呢!因此,没有几年的功夫,近50万的日本“战略开拓团”陆续分十几批开进中国,他们占据了所有中国东北靠近主要河流的下游土地,强行建立了近2万个日本村屯部落,把大批中国农民赶走或杀死,强行霸占了中国农民世代靠血汗开垦了的土地。

当时日本政府对他们遇到中国人的命令是:“对当地的劣等土族农民——汉族,在驱赶他们的时候,尽量不要用枪杀,可用活埋或药物使其死亡,尽量做到整个村、屯、镇无一漏网,确保消息绝密。”

根据这个指示,日本“战略开拓团”——简称“开拓团”,在霸占中国东北地区的大量土地时,整村、整屯、整镇杀死中国汉族农民近百万人。

赵鹏的老家就在德辉县的松花江的边上,也就是现在的松花镇的北侧5里地(注1)附近,当时那是个大镇,住有几千户,大都是闯关东来的关里汉族人,还有一部分当地的满族人,合起来有万八千来口人。这里的农民,祖祖辈辈以种大豆、高粱和玉米、谷子为主,有时也兼种些小麦和荞麦,由于守着江河边上,这里的庄稼从没旱过,几乎是年年大丰收。

1932年春天,第一批日本开拓团的人看上了这里的土地,他们想在这里种水稻,就把一个团的日本男女——四千余人,全部在这附近建房子,要在这长期住。这时有人发现了这批日本人后,就报告了镇上。

当时中国政府的政权官员全部藏匿了起来,只有乡镇的乡绅在挑头管些事,他们对国民党的政府和张学良的逃跑不抵抗政策,非常的不满,可是自己又没能力抵抗,只好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只要有事,这些有钱人家的大户,就自动聚在一起商议,该咋办再咋办。

一大早,听说有人报信:日本鬼子来了,开来了好几十辆大汽车,打着日本鬼子的膏药旗(注2)。

大家以为是日本军队来了,全毛了(注3),有的有钱人家,代着细软、赶着大车就想逃命去。这时领头的乡绅一个姓张,叫张万富,一个姓卜,叫卜显光,这俩人是方圆百十里的大户,人家可是靠几辈子家人苦干攒下的家业。这来鬼子的风声,他俩最先知道,因为附近放牛放马的,全是他家顾的“半拉子”,这俩人张罗起来开紧急会议,一阵锣声,十几个头头脑脑、有头有脸的镇上讲究人,全聚在了张万富家,商量咋办。

张万富既然召集大伙儿在他家,他就是临时的头,张万富也不客气,开口就说:“上次日本人来了,把咱村的妇女祸害了不少,怪咱们没提前准备,这回咱们提前通知,刚才我家的放马的小田,一溜风的跑来报告,十几车日本鬼子,在北边江岔子那扎下了,还有不少日本娘们,枪带了不少,没看见有炮,来的还有岁数大的老人,都代着镐头和锹,大家看咋对付他们,是讲和呀,还是和他们对打?要不这就的跑,大伙快拿主意!”

一个姓白的中年男人也说:“是呀,这北边江汊子离咱这镇子没十几里路,两代烟的工夫就到,我看还是先派人讲和,他要粮要钱咱给他。”

卜显光插嘴了:“他要是要娘们呢?”

“这……” 老白没词了,都知道日本人又坏又邪又畜牲,好像他们大和民族不是从女人肚子里生出来的,倒像是在狗窝里的屎堆里揉出来的,全是群畜牲杂种。

“那就打他个王八羔子的!”说这话的是张万富的远方外甥,叫赵鹏,这小子正好三十岁,长的虎背熊腰,一顿吃黄米面豆包40个,外带两二大碗小米粥。他在张万富家打工,是个打头儿的(注4),光棍儿一个,还会两手“舞把操”(注5)

“打?咱们的枪也少,我看还是赶紧跑吧,先躲躲再说!”卜宪光说。

这时镇里学校的校长侯国超发话了,他在日本留过学,会几句鬼子话,他说:“我看先别谈打,也先别跑,这伙人既然来了又代镐和锹,我看就不是专门来打仗的,咱这跟前也没有大的“义勇军”部队(注6),就几个三脚猫借油子在那儿吓哼哼,就是为了混点粮和钱,依我说,咱先带点烟和茶叶,派人探探风,看看小日本到底想干啥?探清楚了,咱在定夺。”

众人均同意这个意见,就决定派侯国超和赵鹏,赶着一辆马车去。老卜家车多,出一辆大马车,张万富出人——赵鹏,其他人出钱买茶叶和烟,好在镇上啥都齐全,忙着让人去办了。

工夫不大,侯国超坐着赵鹏赶的大车,代着上好的茶叶和胶河的烤烟,直奔北边的江汊子。

江汊子就是当地人对江河水的枝干的统称。日本人早在“九、一八”事变前,就把地势全测量好了,所以小日本一占了东北,这些开拓团的就知道应该奔啥地方来。

这些人顺着江岔子把人分配下去了,一直分配到黑龙江省,他们也按军队编制,一个开拓总团是4——5千人,下面是团,以个人名字命名的团是一千人,团下面是大队,有2、3百人,一个大队作为一个开垦点。里面再分作业组和各个小队。

来到这儿的开拓团团长叫山本乙郎,他是个虔诚的日本天理教的忠实信徒(注7),这里的开拓团移民,也全是日本北海道的“天理教教徒。”他们这些人,一大批是没地的农民和部分穷苦渔民,但时他们的愚忠思想很强,认为这里自古就是日本国的疆土,只不过是现在由日本天皇收回来了,让他们自由耕种,支持大东亚圣战。他们准备子子孙孙后代全在这里繁衍。

侯国超和赵鹏来到江叉子的时候,他们这些侵略者正忙着改简易房屋。

离老远,就听见一个男人在用日本话喊:“站住,再走就开枪了!”

候国超当即也用日本话大声说:“我是本地松花镇的民众代表,我要见您们的最高长官。”

那个日本人一听这话,这才站起身说:“你们先停在那儿,我去报告。”说着,这个日本青年拎着一枝三八大盖枪,一瘸一拐的跑回了他们正在建的部落。

时间不大,几个日本人,带着枪走了过来,这些人都穿着日本男人常穿的那种衣服——和服。

候国超从车上下来,对张鹏说:“你别吭声,老实待着。”

侯国超迎了上去,别走边说:“我们松江镇派我做代表,和您们谈判,您们那位是这里的最高长官。”

其中一个日本中年汉子,一张嘴说话,一口金光闪闪的金牙:“我是这里的团长,你是干什么的?”

侯国超走到这几个人前面,弯腰鞠了一个躬:“鄙人是松江镇学校校长,溅姓侯名国超,谨代表松江镇万余名乡民。不知贵长官怎样称呼?”

“山本乙郎,你要干什么?”

“山本乙郎太君,我是松江镇的代表,请问贵部到这来有何贵干?”侯国超说话很小心翼翼。

“我们是大日本的开拓团,我们和你们没有联系,我们是开发水稻,为大东亚圣战种大米,你们不用再来找我们。”山本乙郎很是傲慢。

“可是这里全是我们的地呀,你没经过我们容许,恐怕要惹起纠纷来,对双方对不好。”侯国超还是想以和为贵。

“这是大日本大和民族的土地,你们的整个东北都是我们大日本的土地,我们只不过是现在收回来了,你快走吧,以后不要来我们这里。”山本乙郎很是狂妄。说完就要往回走,这时旁边有几个日本人,低声和他低估了两句什么,山本乙郎又转过身来,走到侯国超的身边:“你是日本人的朋友么?”

侯国超说:“我们可以做朋友,只要你们讲道理,中国人的心是最善良的。”

山本乙郎哧着大金牙笑了:“好,你的马车我们种水稻田得非常需要,回去告诉你们的乡绅,送十挂马车和三十匹马来,我们作好朋友。”说着,山本乙郎一挥手,那几个日本人,直奔马车这里来了。

赵鹏也听不懂日本话,正傻乎乎的听他们在那“咕叽哇啦”,这时候几个日本人上来就牵住了马。

赵鹏火了,这可是东家的马车,咋能随便就让你们小日本抢走了,不行!赵鹏嘴上没说话,手里可抓着马缰绳不撒手,气的几个日本年轻团民上来就抱住了赵鹏,想给他摔倒,却不料这几个小个子日本人根本就不是赵鹏的对手,三两下把这几个日本人全摔倒了。

一旁看热闹的山本乙郎火了,骂了一声:“巴嘎呀鲁”,举起了手里的“王八盒子”手枪。

侯国超一看要闹人命,忙上前解劝:“山本先生,这车不是哦我们的,是镇里管人家借的,您总不能不讲些道理吧?这不成了土匪强盗了么?”

山本冷笑道:“我们大日本来这里开垦荒地,是为了支援圣战,是为了东亚共荣圈的建设,你要是不想和大日本皇军做对,就立即捐献30匹马来,否则就是反对我们开拓团的建设,我们就要把你们统统的消灭,全部死拉死拉的。”

说着。山本乙郎把枪对准赵鹏的脑袋。这时候的赵鹏可没咒念了,心里这个气呀,可就是不敢动,他知道自己要是敢反抗,那个大金牙手指头一勾,自己就没命了。自己才活30岁,还没娶媳妇呢,可不想死,先忍着,不是有这么一句话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忙啥,小鬼子,有你们哭的时候。想到这,赵鹏也就不动了。

几个日本人把马车抢到手,高高兴兴地走了回去。气的赵鹏干生闷气。

侯国超摇摇头说:“真是一群强盗,日本国咋就盛产这些人渣。走吧,回吧。”

两个人只好走了回去。

松江镇,大家正等着他俩呢,一看他俩走回来了,就知道大车让人家给扣下了。

到了张万富屋里,侯国超把情况仔细的一说,大家伙儿这才知道,这些日本人不是正规军,是种地的。

大家稍微放下心了,最起码不用往外跑逃命去了,可这种的是谁家的地。

侯国超把地的情况一说,得,卜宪光第一个抱上了脑袋:“我家的地有几十垧呢。”

老白家也叫上苦了:“那儿也有我家的地,就在江叉子东边。”

“我家也在哪有几垧。”

“我家……”

“……”

大家七嘴八舌,都在那附近有地。

张万富说:“我看这样,咱们派人上县里和长春城里先打听打听,咱的地不能让他日本人白占,没听侯校长说么,日本人说这东北是他们大和民族的,这是咱们国家无能,仗打败了,人家才来占咱的地,问明白了,咱们再商量。”

大伙也只好同意,也没别的办法。

“再就是开拓团要车和马匹的事,大家商量咋办?”

张万富话出口,大伙全不吭声了。山本乙郎抢走的马车,只好算在大伙头上,核价大伙摊派。这大活没啥意见,就是在要这十挂大车和三十匹马可惹怒了大活。整个镇子,也没三十辆大车,都给他们,镇子里还咋运作。

有大车的人家纷纷不同意,有人说怕小鬼子带枪来抢来,卜宪光就说:“那就的搬家了,地也没了,牲口也要给他们,还在这等死呀,走!”

“想走得就不用再摊牌了,不走得,家家有份,还是老规矩,按地和人头摊,明天公布份额,大家都回吧。”张万富也上来烦劲了,挺好的日子,这小日本一来,可就民不聊生了。

赵鹏见这会这么大会儿就完了,心里正憋气呢,就多了一句嗑:“不行想想别的法子?”

大家伙刚想走,一听他说这话,又都站住脚。

卜宪光问:“打头的,你说啥法子?”

“拿起枪和他们干,打他个狗操的东洋鬼子!”赵鹏就想出这口恶气。

大家伙正寻思他的话,张万富不愿意了:“你一边待着去,和谁打?东北军好几十万,都它麻了个巴子的没打了,你这几条破枪还不去送死呀!你赵鹏是能,咋个小日本的‘王八盒子’一对你脑袋就老实了?你那舞把操咋不用啦?大外甥,咱不行就别屁股眼子插韭菜——愣装那大瓣蒜啊!这全镇男女老少万把口子人哪!”

张万富既是赵鹏的东家,又是他的远方舅舅——这拐把子亲戚,虽说不亲,可也是长辈,赵鹏只好给他个面子,不再吭声了。

第一次会议就这样结束了。临散会时,只有卜宪光说:“***小鬼子,我姓卜的认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你,我走!”

第二天,卜宪光家就搬走了,剩下的地,委托一个二东家给照料。

这以后又开了几次会,赵鹏没有参加,一是他来气,看这些有钱人对小日本太软弱;二是要准备春播种翻地了,他也就借故不参加会了。知道侯国超又去了几趟江叉子日本开拓团,最后把条件谈妥:不要大车了,给三十匹马。

送马那天,是赵鹏等几个人赶去得,山本乙郎高兴得直门朝侯国超等人伸大拇指头。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说:“顶好,你们的大大的良民,马的顶好,种地的快快的。”同时这个山本乙郎还用中国话对赵鹏说:“你的朋友的,不死拉死拉,不是朋友的,统统死拉死拉的。”

赵鹏心里说“***去吧,你才死拉死拉呢。”

半年很快的过去了,快过中秋节了,日本人的水稻也快收割了,那一天,山本乙郎和几个日本人坐着马车——抢去的马车,来到了镇上。

这时镇里已经成立了“镇公所”,张万富当了镇长,同时镇里也成立了“镇卫队”,说是防备土匪的,其实到是防备“义勇军”的。因为“义勇军”的来要粮,镇里不给,日本人来要啥都给,赵鹏就知道,这镇里的有钱人都变成了“汉奸”。

他就想找个机会,也参加“义勇军”,出出心里这口恶气。

这天正好赵鹏在家里准备秋收的家什,张万富急忙忙得走过来对他说:“外甥,快去东头找侯校长来,日本开拓团的山本团长来了,快,他喔哩哇啦的我也听不懂。”

赵鹏只好放下手里的活计,急忙跑到东头的学校,把侯校长找来。

赵鹏也就在旁边端水倒茶的忙乎着。一边竖起耳朵,听侯校长给山本乙郎翻译,看他想干啥。

侯校长翻译说:“过中秋节了,你们镇上要慰劳一下大日本开拓团,请你们送上十个漂亮一点的中国姑娘,陪大日本开拓团的官长好好玩玩乐乐。”

一听这话,张万富傻眼了,这可不象牲口,各家可摊派,这活人谁家能给日本人糟蹋去?这可真应了卜宪光的话了,可人家走了,听说去了黑龙江,那里全是“义勇军”的队伍,能少受小鬼子的气。

山本乙郎哧着大金牙说完后,还高兴得说:“不用着急,慢慢的第三天,我们来人领走。”

说完,要在镇子里参观一下。

就这样,张万富和侯校长、赵鹏几个人,和这几个日本开拓团的人,在镇子里走了一圈。镇里人知道这是日本人,都躲得远远的看着,不知道又要有啥灾难降临了。

这几个日本人出了镇子往东走,来到松花江的岸上,突然站住不走了,他们这几个人的眼里露出了奇怪的喜悦神色。

这松花江本是长白山天池的源头,它和别的水源不同,别的水源是水往东处流向大海,松花江确是由东往西流淌,注入黑龙江。而松江镇却是一个转弯口的最高地势,站在松江镇,往下一望——一马平川,都是松花江水域冲积的黑土地大平原。

山本乙郎被这里的土地风水所震撼:这要是全改成水田,种植出来的大米,整个北海道的人都够吃!天然的水力资源——日夜奔流不息的松花江,水资源充足。

山本乙郎被这里的地势所吸引,他心里酝酿成了一个极其大的殖民野心计划,他忘了自己是在“参观”松江镇,回头对一起来的日本人说了一句:“回去!”就连招呼也没打,坐着车就回走了。

弄的张万富和侯校长及尴尬又莫名其妙。

而赵鹏却本能的感觉这小子又要起啥坏点子了,就对东家和侯校长说:“我看这小子看到啥了,他一定光想着自己的坏点子了,我们得当心,小日本没好道!”

侯校长没吭声,只是点点头,他赞同赵鹏的意见,可是张万富却不满意地说:“竟瞎猜,日本人也挺讲道理,就是太他妈的邪,这让我上那去弄十个姑娘去。”

赵万富回来又召集镇公所的人开会,这会儿,开会的人就不多了,有很多人家已经搬家了,他们可不愿意和日本人作“邻居”,他们认为,和日本人作邻居,早晚得出大事——啥大事?除了死人,还有啥大事!

大家针对日本人要女人“慰劳”的事可真犯了愁,谁家也不会摊派自己家的女人让日本鬼子糟蹋呀。大家这才知道做汉奸、当亡国奴的滋味了。

还是老白有脑子,他灵机一动,说:“有了。”

大伙知道他三个老婆,八成想献出一个,忙问:“有啥了?”

“咱们大伙出钱,雇窑姐去。”(注8)

这样一说,大家先是一愣,后来一想也是,“窑子”也没在脸上贴贴,他小日本知道是不是“窑子”,都觉得这个办法好,也挺高兴,最起码不用自己家摊派女人了。就这样,大家伙决定,上县城和新京,花钱雇窑姐。


注1:里,中国的计算单位,0、5公里等于一里。

注2:日本膏药旗:当地老百姓对侵略者国旗的贬称。把日本的太阳旗叫

“膏药旗”。“膏药”是中国传统的贴药,俗名叫“狗皮膏药”,意思

是日本侵略者的国旗就是“狗皮膏药”。

注3:毛了:当地土话,就是慌张起来的意思。

注4:打头的:农村里干活干得好的代头人,或是代替东家管理伙计,自己

也干活,比较受东家欣赏的人。

注5:舞把操:东北方言:会点武艺。

注6:义勇军:当时抗日的队伍均叫“义勇军”,后来共产党开始派人联合

这些义勇军部队,成立了“抗日联合部队”,这才有了“抗联”的称谓。

注7:天理教:中国白莲教的一枝,后被日本妇女中山美伎继承并创立,开

始是以治病为主,后来演变为借咒术、神符为人医病、助产,同时与

家人一起传播“天理王命”信仰,遂起名为“天理教”。到明治24年

(1891),“天理教”已升至神道本局直辖一等教会。在其发展过程

中不断遭到政府的压制和日本佛教等的反对。明治32年(1899年)

起,“天理教”五次进行“独立请愿”,终在41年(1908年)得到当局

承认,作为教派神道的一派而取得独立地位。两次世界大战之间,

“天理教”进一步吸引大批农民、商人、职员、家庭妇女等社会中下

层群众入教,并向海外发展。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天理教”曾追随

着日本军国主义向中国东北等地推行殖民的政策,也在当地建立"天

理村"等,强霸中国的土地、和日本侵略者屠杀中国的农民,这个教

已经沦为当时最反动的教。

注8:窑姐、窑子,就是妓女、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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